是,首相女士 第408章

作者:电波02

  一顿饭,几乎没有言语。

  包括只有五岁,小女孩郭十六,按照阿斯特斯丽德的说法,这孩子跟罗南另一个女儿伊娜一样,是个熊孩子,小大人,但她跟伊娜一样,在正经的场合,从小就把淑女范儿拿捏的死死的,显得规矩极了。

  直到结束,仆人收拾清理了,郭明礼才发出赞叹,“想不到罗先生还有这等手艺。”

  罗南半开玩笑的说起过去的是,“我年轻时候也是边鄙之地一介小吏,家中有两位女仆,却都不是会做家务的人,又雇不起别的人,也就只好自己来了,埃莱娜,你说是不是?”

  埃莱娜却是白了罗南一眼,“尽胡说,我会烤饼干,而且我还会切肉,我切肉比你切得还好。”

  “哈哈,看吧,我说的是事实吧。”罗南调笑道。

  “呵,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仆,那当然是你这个主人说的是事实。”说完,埃莱娜自己都笑场了。

  罗南也笑了,“你看,你自己都不信。”

  面对这样的一幕,郭明礼略显尴尬的一个微笑,“罗先生到不像是一个操心国事的人,反倒像是醉情生活的闲士。”

  郭寒露心中则很是意外,来这边半年了,对罗南她是闻其名不见其人,在各种人的讲述中,罗南是一个极其擅长做官,又极其擅长做事的洋人。

  这样一个人,按照惯例应该是一台冰冷政治机器,一个外表年轻的老头子。

  然而,罗南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他会亲自下厨,而他跟埃莱娜的拌嘴,带着一种不好言说的甜蜜。

  两人明明都是强人,却又能在客人面前如此随意的表现出相互的爱意,就像是一对年轻的恩爱夫妇一般,实在是让她羡慕。

  而她曾经那个丈夫,总是喜欢说“我很忙”“别问”“不想跟你吵”这样的话,着实是可笑。

  “哈,对别人来说,游山玩水是闲趣,而对我来说,搞政治是闲趣。”罗南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郭老先生是要继续游山玩水,还是掺和一下政治了。”

  罗南把话导向了正题。

  郭明礼长舒一口气,捋了捋胡须,“我能否先请教几个问题?”

  罗南伸手,“您请说。”

  “那些中下层的官吏,还有新冒起来平民出身的商人愿意如此主动且卖力,能理解,但那些高官,士绅,豪商如此主动甚至愿意割肉,我有些不明白,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应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郭明礼说道,他用的是“应该”,因为既得利益者多少沾点反动这件事不是个人品德造成的,而是他们所在的位置附加的。

  “因为他们穷。”罗南回答道。

  郭寒露那一对英气又妩媚的眼睛直接直了,罗南竟然说那些人穷?

  郭明礼倒是没这么大反应,他依旧有些不解,期待着罗南接下来的解释。

  罗南接着说道,“有大把的银子,拿去修个园子,平日里用十只老母鸡几根大火腿熬一锅汤然后用来煮几块冬瓜,金银用来买一些破石头,这就是有钱吗?我觉得不是,能控制人与各种资源的流转才叫有钱,而货币源于交易,不能控制交易的人不是有钱人。”

  “赛里斯人有了钱就想着买地,但立国快二百年,好的地已经被人买完了,于是就只好挥霍了,而且,即便买到地的人,也不过暂时心安罢了,赛里斯现在这个按权分配的模式,地随时都会不再是你的。”

  “所以,当一盏明灯出现的时候,他们只是主动的投入,没有像是飞蛾扑火一样的扑上去,已经证明他们足够反动了。”

  话到最后,罗南也不忘挤兑贬损士绅豪商们一句。

  郭明礼知道所谓的明灯是什么,就是农会与工会这个体系,单独的农会与工会的会员没有罗南口中的统战价值,单独的农业,工业资本家也没有,只有群体互相捆绑才有,有了这个就可以一定程度上对抗官府。

  并且这种对抗不仅仅在大的阶层团体之间,也发生在小的团体与阶层之间。

  如果说没有亲眼见证,只是听别人描述,郭明礼会觉得这样搞简直一团乱,一群人和官府斗就算了,这群人内部还斗,内部的内部也在斗,这样还能安稳的生产,生活?

  然而实际情况是,一切都挺好。

  对抗似乎才是合作的前提,人只跟能跟自己对抗的人合作,否则只有“吃人”或者“被吃”,这半年时间,郭明礼悟出了这样一个道理。

  一个对他就有的人生观冲击很大,却仿佛应该连小孩都懂的道理。

  缓了好一阵,郭明礼再度开口,“我还有疑问,既然罗南先生推动了这样的一场革新,而且拥有天赋赋予技术,为什么不直接在工人,农民中建立一个队伍?反而花费精力组建了这么一个委员会,委员会的大多数还都是原本就能在广东做主的人。”

  罗南眼睛一亮。

  这个问题就着实有点意思了。

  给工农赋予暴力,让他们成为力量的队伍,为什么罗南没有这么干呢?

  “埃莱娜,麻烦去泡壶茶,郭老先生,烦请移步。”

  第九百四十九章“封建”工农会很好,阶级斗争要不得,有人既要又要

  如果不先发展农会,工会,而是先在农民和工人之选人,然后大规模的赋予天赋,建立一支队伍。

  其结果显而易见,其中相当一部分人会主动拥抱现如今的体系,去向现在的当权者靠拢或者干脆成为其中一员。

  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毫无疑问会与现在的当权者们爆发激烈的冲突。

  不出意外,得往暴力造反的方向演变。

  造反成功之后,两条路,一种是在以前的基础上缝缝补补,根子还是老一套。

  如果是这样,有意义吗?本质不还是改朝换代?花了这么大离奇就为了改朝换代,有毛病?

  另一条路,那当然就是造反成功之后,确立工农阶级的领导地位,还得避免旧势力卷土重来,反攻倒算,所以得把新思想安排上,确立新路线吧。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但路线之争那是非黑即白的。

  这种争端很容易就要搞运动,运动很容易就要搞到生产上面去,而且已经非黑即白了,那就不允许特殊化。不允许特殊化,换句话就是要一刀切强制执行。

  而这与罗南认为的,农民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加入带有集体生产性质的农会,工人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加入的大方针是相悖的。

  而且一刀切太容易闹笑话了,尤其是配合配所谓的思想。

  比如说有个村子,没啥地可种的,就是在湖边,主要养鸭子讨生活,几百上千年,世世代代都是这样,上面突然来一句,一人只准养一只鸭子,多了就是走资,必须得种粮食。你不愿意,那干部就带着人围剿鸭子,都给杀了,你要再闹,那就嘿嘿。

  集约化农业生产,是好的,低成本,高效率。

  但有的地方不适合这么搞,适合这么搞的地方,如果硬要来什么思想,搞什么斗争,那一样完蛋,农民管你什么好不好的,他只知道在你这套“好制度”下面过得不好。

  某个人后来能上去,仅仅是因为高层吗?不,人家那也是顺应民意,是农民们也被搞得受不了了。

  至于后来嘛,具体也就不说了。

  只是印证了另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人的屁股和他的出身没关系,和他坐的位置有关系。

  所谓阶级论,很容易就变成出身论。

  农民的代表,首先是代表,既然他是代表,那他屁股就不是被代表的人这边的,不以他个人主观意志为转移。

  有些人,几年前还是锐意进取,清廉正直的革命干将,几年后就变成了无心上进,贪污腐败的官场油子。

  这并非是罗南前一世的耳闻,而是罗南这一世的目睹。

  初心不改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不是什么人性问题,而是社会结构的问题,越是拥有权力的人,就越是向着“超人”靠拢,法律与道德就越是无法约束他们,但任何的改变,又要依靠权力来进行。

  既然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先锋队也好,不断革命也罢,都没什么良好的效果,甚至会带来更多恶果。

  既然如此,罗南干嘛要从工农开始?

  难道只为了一句我们曾经来过?那也太没意思了。

  罗南没那么伟大,他不是一个一心为民的人,他甚至都不是“超人”,在别人眼里他这种追求权力,搞经济建设的人属于正经人,但其实他是个荒唐的乐子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社会的权力结构发生改变,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也会发生改变。

  这个权力结构的改变的基石,就是农会与工会。

  不是某些国家那种已经沦为形式的农会工会,也不是某些国家那种两头吃,最终让两头都没得吃的农会和工会。

  而是带有“封建”性质的农会和工会,没有“领主”,但有“骑士”和“骑士团团长”。

  所以,罗南不在乎委员会里有“旧势力代表”,因为只要他们融入进来,那就已经被改造了。

  “当然,阶段性的推陈出新是必须的,现在委员会内部某些贪污腐败的人,一定得剔除掉。”讲完了大道理,罗南喝了口茶,话一转,转到了实际问题上。

  清廉的官员不一定高效,但贪污的官员一定低效。

  委员会不需要拖慢效率的人,所以要坚决反贪。

  这是罗南一直贯彻至今的思路。

  “郭老先生,有没有兴趣来当个‘新’?”罗南提出了邀请。

  老头虽然没什么出众的本事,但他没有一上来就去就任巡抚,很谨慎,甚至可以说是狡猾,半年时间,还把广东走了一遍,做了一番调查,也没有阻止忘年交,还有女儿被拉入伙,就凭这几点,他就是一个值得邀请的人。

  “哦,罗先生你邀请就行?”郭明礼问。

  “过去可以,现在不行了,要其他委员认可,不过,只要郭老先生去就任巡抚,他们肯定认可。”罗南说道。

  广东名义上可没造反,是承认朝廷任免的,也还给朝廷交税,不像是江南那边,不少当官的都被赶走了,有的干脆已经被宰了,至于税,那更是不交了。

  朝廷即便把广东这边的官员全换了,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是委员会领导一切。不过,朝廷还不至于干这种激化矛盾的蠢事。

  在这种情况下,郭明礼就任巡抚,他哪怕会被架空,不能对委员会做什么,但他也是可以给委员会添麻烦的,而他要是愿意加入,大家自然是乐见的。

  故而罗南说他要是去就任巡抚,就一定能当委员。

  “我能拒绝吗?”郭明礼笑着问,他笑得有些无奈。

  “当然能,只是拒绝对您实在没什么好处,但加入我们,好处那可太多了。”罗南说道,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这一下,郭明礼却是更无奈了,“你们这边有一点比江南好,不讲什么道义理想,只讲好处。”

  他懒得说某些人嘴上都是正义,心里全是生意。

  罗南把茶续上,“其实,我们委员会还是有理想追求的,但道义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你没见过过去的广东,否则一定会觉得这里的风气变了很多,无论上层,下层都是。”

  理想要谈,但光谈理想就是耍流氓了。

  “我再看看吧,白杨和寒露倒是可以试试。”郭明礼说道。

  “郭小姐是您女儿,她加入,有区别吗?”罗南问,上了贼船,可没办法撇清关系。

  郭明礼摆摆手,“我倒是觉得,我就任巡抚,却不直接加入委员会,只让寒露加入你们,挺好。”

  第九百五十章女仆装,白丝袜,铯得着了魔

  就任巡抚,自己不加委员会,却让女儿加进来,则是既上了贼船,还保持自己的“统战价值”。

  如果换个时间点,罗南会告诉郭老头,广东有句俗话叫甘蔗没有两头甜,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不过接下来是委员会改组扩大的关键时期,就先不横生枝节了,到时候再让郭大人知道知道,老广的淳朴民风。

  罗南答应了郭老头,然后一脸笑容的把他们一家人送走,送了好一段路才折返。

  顺带,把阿斯特丽德也送走了。

  等罗南回来,埃莱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身黑白长女仆群,和多年以前在莱特市时她所穿的一模一样。

  罗南人还在院子里,埃莱娜已经迫不及待的扑过来抱住罗南,抱着罗南就是一顿乱亲,还在不断的吸气,就像是一个从窒息状态的人,贪婪的吸着罗南的气味。

  面对犹如发情雌兽的埃莱娜的侵攻,罗南窘迫得两只手都被弄得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有这么饥渴吗。”

  埃莱娜根本不答话,嘴唇离开罗南,双眼看着罗南,一阵粗重的呼吸之后,她立时蹲了下去,着急的解开了罗南的腰带,把裤子往下一拉,双手抱住罗南大腿,一口把还是软肉虫状态的东西吞了进去,一股仿佛要把那东西吸进喉咙里的气势,开始疯狂的吮吸,舌头也不断的搅动。

  罗南双手托着埃莱娜脑袋,之前一个月,罗南跟一些个委员去了广西,一面遥控谈判,一面跟广西官面上的人沟通,一直都很忙,他也一个月没做过了,积蓄得随时都要溢出来,被色魔一样的埃莱娜这么一阵狂吸狂舔,就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慢点,慢点,艾。”罗南仰头闭眼的规劝道。

  埃莱娜吐了出来,一手握住已经已硬挺暴涨的大肉棍,鼻子凑近了,狠狠的吸了两口那股味道,一脸过瘾的神情。

  她人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这半年,她一直很忙,前几个月还没什么感觉,但最近两月稍微闲下来了,半年没做的她一下就爆发了,也只能用道具止痒。

  埃莱娜疯狂又陶醉的口着,仿佛要让罗南那根东西的冠头在她口腔中每一处都搅动一遍,她握着那东西,脑袋不断变换方向,于是,一会儿左边腮帮被顶的鼓包,一会儿右边腮帮鼓包,一会儿深喉,喉咙都快要看得见肉棒形状,一会儿上喉被顶着,人都不好正常呼气吸气。

  罗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说了估计她也听不进去。

  不一会儿,埃莱娜终于吐出来,然后将女仆长裙猛的一撕,撕一个一直到内裤位置的高开叉,她里面穿着一双白丝长筒袜,粉白不透肉,袜口一圈蕾丝花边装饰,她大腿丰腴,但肉结实,所以不勒肉,但即便不勒肉,白色的丝袜也让这一双大长腿显得更加的丰腴,诱人。

  而那一条包裹着耻丘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半透明了,让人不禁怀疑,可能饭刚吃完,她脑子里已经满满都是这些事情了。

  难怪刚刚罗南跟人聊天说事的时候,埃莱娜却没有跟已经算是熟人的郭寒露搭腔。

  埃莱娜一阵急促的呼吸之后,往前一推罗南,罗南顺势倒下,埃莱娜扯掉内裤,双腿叉开一下坐下来。

  那里太湿了,哪怕没有完全的对准,也一下滑了进去。

  太久的空虚,一下被硬挺粗长直接充满,紧闭湿滑的穴肉一下被撑开。

  “哦啊~~呃,哦~~!”埃莱娜发出极其大声悠长的声音。

  “你声音小点。”罗南说道。

  这里不是罗南的那个周围没有邻居的大宅子,这里就是城里小有家资之人住的地方,是一个带院子的二层凹字型民居。

  埃莱娜根本听不见,似乎是嫌碍事,双手按着抓着罗南的胸肌,前脚掌蹬地,系带的女仆鞋后脚跟都脱落了,露出了白丝袜包裹的足跟,小腿肌肉,大腿肌肉,臋部肌肉,腰部整个一起发力,疯狂的耸动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