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440章

作者:电波02

  “高潮?”郭寒露一愣,她不知道什么意思,顺嘴就嘴硬的说道,“当然有过。”

  “哦。”罗南只哦了一声,他已经懂了。

  罗南看着趴着的郭寒露,逐渐靠近过去,她的屁股不算大,也不算很翘,只是圆润,但在那几乎是盈盈一握的蜂腰映衬之下,便显得如同一个小水蜜桃一般,也是一个黑丝小美臋。

  再度插入,罗南很快就提起速度,力道也加大了许多,腹股沟不断撞击,丝臋肉跟着不断震颤。

  没几下,郭寒露就手就后伸,一副想制止的动作但又摸不到,只能开口,“你,啊,嘶哈,哦,你慢点。”

  罗南却再度加速,插到底了。

  “嘶,疼。”郭寒露发出短促的齿音,“停,停一下。”

  罗南仍是不应答。

  郭寒露往前爬想要挣脱,罗南双手直接锁住她一对大腿,掰开她双腿更加用力。

  她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双手紧抱枕头,头一埋,张嘴咬住枕头强行忍耐,不断发出呜呜声音,很快,还多出了些许哭腔。

  逐渐的,随着罗南的不断后入,她意识开始迷乱起来,疼痛变成了一种快感,下身感觉像是融化了一样,而这融化还在逐渐蔓延,让整个身体都在变软,变得像是泥一样。

  但明明快要瘫软了,快无意识了,她身体却如浪一般一阵一阵的主动迎合。

  “我就知道,从你一开始的反应我就知道,你其实是一个很难满足却又充满欲念的人,也只有我能打开你的开关,满足你。”

  罗南也开始真正投入,享受政府攻克的快感。

  狂猛的输出持续了好一阵,罗南开始有了一丝感觉,却立即停止了动作,缓节奏,他不准备轻易释放,他要给郭寒露留下一个无比深刻,永生难忘的印象,远远超过她多年前破处之时的印象,给这个女人打上自己的印记。

  短暂的休息完毕,罗南再度挺入。

  没过一会儿,郭寒露抓着枕头的手指都软了。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别……”她开始求饶,声音细若蚊蝇。

  嘴上说不行,却连腰都开始扭了。

  郭寒露这副看上去有些纤瘦无力的身体里仿佛藏着一只淫魔。

  罗南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再度拔出,然后又将她扭转过来,面对自己,双腿扛在肩上,自己双手抱住她一双黑丝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输出。

  “来吧,把你未曾有人见过的那一面展露出来。”

  罗南说着,放下郭寒露双脚,俯身前压。

  而已经彻底迷乱的郭寒露刚刚解放的双腿一下就死死钳住了罗南的腰,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跟男人的身体融为一体。

  “一切刚刚开始。”罗南狞笑着轻声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郭寒露的另一面。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羞愤欲死的一夜,不许再提的黑丝短袜,女人的小脾气

  早上,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阳光穿过窗户,照进这间因为只摆了一张床而显得有些空阔的房间之中。

  体态婀娜,身材高挑修长,上身赤裸的郭寒露抱着被子,以至于被子只盖住了前身,白皙的的后背,还有被裆部破开大洞,腿部各种抽丝的黑丝连裤袜覆盖的臋腿都露在外面。

  而她下体还隐隐的有一抹黑色。

  一束阳光打在郭寒露脸上,浓密长翘的睫毛抖了抖,她缓缓睁开眼睛。

  睁眼苏醒,跟着就是记忆钻入脑中,引来一阵头疼,凌乱的记忆在脑中逐渐拼接,她逐渐回忆起昨夜的种种。

  一瞬间,脸色煞白,如果不是想起了这里不是自己家,她几乎啊的叫出声来。

  昨夜,在罗南第一次射给她之后,她人就不正常了,后来骑在罗南身上疯狂扭摆,像个荡妇一样。

  她过去婚后数年,也未曾如这样过。

  几个深呼吸,郭寒露准备换衣服起床,然后她一低头,就看见了下体。

  她的下体塞着一只短丝袜,郭寒露立时伸手把这沾满了淫液与精液的黑色短丝袜拉出来,大力的扔到床脚。

  更加不堪入目的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呕,呃。”她几乎干呕,羞恼愤怒的猛地一砸床面。

  那是在午夜时分,罗南打开了她装着一些日用品和备用内衣袜子的小包,然后把这短丝袜套在他那凶恶巨大的肉茎上,插进了她的下体。

  一直插到她再度高潮,而在那之后,罗南将注满了浓稠精液的黑色短丝袜扯了出来,手拎着,吊得高高的。

  而她已经不是个人了,双腿跪着跪,两手前撑,伸长脖子昂着头,努力的叼住那里面一坨精液的黑丝短袜,像一条狗一样贪婪的将之吸食干净,而随后,她含着短丝袜,用嘴套上罗南软下去如同肥肉虫的那东西,想个妓女一样用嘴套弄让它再度硬挺起来,再之后,她无比下流的分开双腿,渴求再一次的满足。

  回到此刻,全想起来的郭寒露简直快抓狂了,她羞愤欲死,不,她要先杀了罗南,然后再自杀。

  就在这时,一声推门声,郭寒露惊恐的用被子包住自己,然后她就看见提着一个小箱子的罗南。

  “醒了啊。”罗南说道,把箱子放一边,又道,“你的内衣裤都脏了,也不好换洗,裤袜,还有短袜也穿不得了,我一大早飞回广东给你买了新的。”

  “你滚!”郭寒露低吼咆哮道。

  罗南举起手一个投降的姿势,“哦。”然后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回来!”郭寒露又叫嚷道。

  罗南又转身回来,“你到底要怎样?”

  “你这混蛋侮辱了我,还,还……”郭寒露对后面的话语实在难以启齿。

  “那什么,是你主动的,前面是,后面更是,我都给你吓到了。”罗南说道。

  “你……呜。”郭寒露一下就哭了。

  罗南靠过去,抱住她,立时就被狠狠锤了几拳,“好了,别哭啊,这里可是别人家,虽说离得远,但你声音再大一点,别人可就听见了。”

  “我不想活了。”郭寒露嚷嚷道,手死死的抓住罗南。

  “你不就是稍微淫,不是,激动了一点吗,没事的。”罗南试图进行安慰,然后又挨了两拳。

  郭寒露气急,“你还说!”

  “没事,人都有另一面,没什么可耻的,这完全不影响我喜欢你。”罗南温柔的说道。

  郭寒露越发暴躁,“谁要你喜欢啊。”但她暴躁起来之后,眼泪水却是止住了。

  罗南笑了笑。

  郭寒露挣脱罗南怀抱,“我们以后一刀两断。”

  “也行吧。”罗南随口应道。

  “行你个鬼啊,你这个混账吃干抹尽想不认账?”郭寒露说着又扑过来猛锤。

  罗南摊开手,装出几分无奈,“不是,是你说要一刀两断的啊。”

  “我反悔了。”郭寒露嘟着嘴说道。

  “啧啧,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原来是真的。”罗南调笑道。

  郭寒露深吸一口气,“但是,你以后要温柔,不能超过一刻钟。”

  “你确定?”罗南反问。

  瞬间,郭寒露恼火的抓了抓头发,虽然昨夜太过羞耻,羞耻到她想死,可是,可是那真的……

  罗南抬手轻抚郭寒露脸颊,“你不用介意的,除了你我,又不会有别人知道,真的,人在那时候显露出另一面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影响正常生活,甚至可以说能释放一些压力。”

  “我……”郭寒露心中开始接受罗南的说法。

  “要不,你说说你和你前夫的故事,我挺好奇的。”罗南转移了话题。

  郭寒露沉默片刻,抱着膝盖陷入了回忆之中,开始了讲述。

  “成婚之前,我只隔着帘子见过他一面。喜欢肯定是谈不上的,但也没什么坏印象,后来就结婚了,我这样出身的人,本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

  北方的风气远比南方要保守。

  “起初,我还有些惊喜,因为他出身高门但完全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为人正派但也不是那种一点不会讨人欢心的人,婚后没多久,我就怀了。”

  “孩子出生之后,他这个人就开始只顾工作上的事情,我一问,他就是‘说了你也不懂’这样的话,我有些烦闷,但想着日子不就是这样?也只是偶尔会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女同僚出去闲逛一下,而且我都很早就回来,去给他弄好晚饭。”

  “再后来,他开始喝酒了,又一次他很晚了,一身酒气的回来,当时我不舒服,他硬要弄我,我不让,他就发脾气了,还说了些很难听的话,虽然后面道歉了,但自那以后,我们时不时就会争吵。”

  “直到最后有一次,我们动手了,我把他打了。”

  “然后我们就离婚了。”

  “其实现在想起来,我也有错,他人不坏。”

  郭寒露很平静的说道。

  罗南点点头,“那若是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肯定不选他,我这个人其实脾气很差,得是个压得住的人才行。”郭寒露叹息着说道,她知道自己的毛病,但改不了。

  罗南再度点头,“嗯,脾气差这一点看得出来。”

  “你……”郭寒露有气无处发。

  “好了,不说了,换衣服去洗一下,我让严老伯吩咐人烧了热水。”罗南轻轻握着郭寒露的手,“我们再吃顿中午饭,然后去城里逛逛就回去。”

  “嗯。”郭寒露点头应声,一时间竟有几分小鸟依人。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高层都是外地人,走个过程,被逼两难

  罗南和郭寒露一同返回广东之后没几天,严光宗自行来到了广东,成为了罗南这个秘书的秘书。

  原先四男一女的五人秘书小组,变成了五男二女的七人组。

  此时,针对委员会内部的奸贼和广东各地叛逆的清查工作已经告一段落。

  隔天,委员会改组会议正式召开。

  除了正式委员,非正式委员之外,还来了一帮生面孔。

  以广西总兵鹿剑翎,广西巡抚罗刚为代表的一帮子广西派,说是广西派,但除了几个原本的土司之外,就没一个是广西本地人。其实广东派也是这个情况,顶层几乎就没是广东人。

  广东本地人主要是低一个级别的非正式委员,他们在委员会内部占据的数量最多。

  另一群人,则是原本属于镇南行营府的人,反而他们几乎都是出身广东本地的人,但他们虽然出身本地,但又不是士绅豪商之家出身。

  人员到齐,扩大唯一的第一步,当然是选出全新的共进委员会的主席。

  经过组织的研究决定,列出了三个候选人,第一是原临时防御委员会委员长赵钧用,第二是原秘书处处长罗南·阿特斯,第三则是原战时经济管理处处长吕德林。林

  这就是纯走过场了,罗南一个洋人不可能当选最高领导,吕德林一样不可能,且不说他属于一个没能力,没态度的吉祥物,就算他很行,他也不行,因为他出身江南大族。

  所谓同行是冤家,异端最可恨,广东和江南都是造反的,大家绝不想成为一家,所以吕德林的出身就注定他做不了最高领导。

  三个候选人,其中两个都不能选,结果还用说吗?

  那当然是赵委员长顺利成为赵主席。

  接下来,重头戏才开始。

  要选共进会下属军事委员会的主席。

  这可不存在组织已经研究决定了,而是真的准备进行民主讨论。

  一众高层都是一言不发,包括觉得自己应该毫无疑问当选的裴靖海,之前对安南作战,在军事上最大的功臣就是他,其次是鹿剑翎,鹿剑翎是广西派的人,以广东人为基本盘的委员会是不可能让她成为军方一号的。

  这时,跟王思正关系密切的一个非正式委员站出来发言,“我觉得应该由于明河委员来担任这个军事委员会主席。”

  于明河?谁啊?这是很多人的第一反应。

  想了想,大家才想起来,这位是广东总兵官,正二品,广东最高武官,广东在编的上万军士理论上都归他管辖。他也是一位正式委员,只是过去这大半年可以说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开会基本不发言,平常的工作也只是负责把广东这边的士兵送到前线,他是既不管前线指挥,也不管后方训练。

  “这位委员,现如今我们压力重重,于总兵还是欠缺一些经验啊。”裴靖海的人立马站出来表示质疑。

  欠缺经验其实只是一个委婉的说法,实际意思就是这种废物根本不行。

  于明河本人被这样挤兑,却很是淡定的坐那里喝茶。

  “你这话就不对了,于总兵出身将门,也曾在北方屡立战功,大小十数战,几无败绩,这才就任广东总兵,这叫没有经验?”一开始发言的人反问道,其实他自己都知道,于明河的战绩充满了水分,他能坐到总兵这个位置,第一是出身好,第二是回来时,第三是识时务,他只挑软柿子刷战功,并且升迁也不去危险的地方,让他去时常要跟安南碰一碰的广西,他绝对当场生病,申请病退。

  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才是真正重点,“无论如何,我们共进会下一步的目标,都是陆上的,于总兵没有经验,难道裴提督就有吗?”

  这话一出,许多人不禁看向裴靖海。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句话是给他来了个狠的,因为共进会下一步无论朝那个方向出击,一定是陆上。

  而他本人从从军开始,就一直在海军的序列。

  就在裴靖海和他的心腹在内心思虑如何破局的时候。

  和林文华关系匪浅的委员开口了,“话不能这么说,军事委员会主席看的是战略规划能力,平日里坐镇中枢,又不是具体的战术执行,我觉得裴委员的战略眼光是我们这群人之中毫无疑问的最佳之人,他就应该当选主席。”

  裴靖海心肝一颤。

  这话听上去是为他说话,支持他,实际上是来了一个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