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445章

作者:电波02

  “推得动吗?在赛里斯省级的几个高官中,他这个按察使是排名比较靠后的,而且过去大半年,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其中不乏跟现在还在任的委员有关系的人。”

  安布丽娜对于许天赐上位充满疑虑。

  王思正还有一帮“在野”的小弟给他摇旗呐喊,而许天赐的小弟们那是些什么人?在赛里斯,凡是负责办案的人都是要被士绅狂黑的,根本就说不起话。

  罗南笑了笑,“所以,我把郭明礼这个巡抚老爷弄成了发展委员会主席,然后再麻烦你跟王思正的夫人好好说说,他许天赐不就是足够靠前的人选了吗?”

  他这个人,一步棋,往往不只是一个效果。

  “感觉还是有些不够。”安布丽娜说道,她说话的同时抓紧了罗南的背部。

  “别急,还有。”罗南一语双关,加速冲刺,“让一群人接受一个他们不是很愿意接受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出一个他们绝对不能接受的人。”

  “呃,啊,嗯,再快些。”安布丽娜一边呻吟渴求,一边问,“谁?”

  “广西巡抚罗刚啊,广东人坚决抵制广西人上位,在缺乏其他支持对象的情况下,就只能团结一致的选择支持许天赐了。”罗南说道。

  团结一帮不团结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树立一个他们共同的敌人。

  同时持续输出,肏得安布丽娜胸前一堆圆乎乎白奶不断打圈,穴口与肉茎之间全是浆糊一样的白浆。

  安布丽娜白丝双腿不再紧紧箍住罗南腰杆,而是大大分开,一阵一阵的快感让她不禁脚拇指翘起,其他四指内抠,白丝袜足尖部分被拉扯到透明。

  有些松软的小腿肉也在罗南大幅度的肏干动作下随着晃动的整张床一颤一颤的。

  夫妻夜话告一段落,夫妻生活正式开始。

  不刻意把控节奏的罗南也不会超常规的持久,从开始到现在产生快射的感觉,也就二十多分钟。

  在感觉到罗南快出来了,安布丽娜张开了嘴。

  罗南会意,拔出来,然后起身低马步,插进她嘴里。

  大力吮吸和吞吐的动作让安布丽娜两边脸颊凹陷,嘴巴仿佛鱼嘴,罗南双手搭在床靠背上,也在不停的耸腰。

  随即就是一阵爆射,安布丽娜不断的吞咽,但还是有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罗南拔出躺倒一边,安布丽娜也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两人互相爱抚,动作逐渐轻缓,直到睡意来袭,相拥而眠。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让人主动配合的手段,服了,有些事情免不了

  扩大会议再开。

  当几番讨论之后,许多人意识到政治委员会的主席竟然要落到许天赐头上的时候,他们都充满了不解。

  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连许天赐本人都很纳闷,他根本没想过自己坐这个位置,也没有试图去争取过。

  但当他看见王思正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和裴靖海嘴角带着些许嘲讽的笑时,他明白了。

  这是罗南搞的鬼。

  罗南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相当于宰辅的位置啊。

  作为一个老官僚,许天赐很快就想明白了,罗南要掌控司法系统,不允许他继续当这个系统的一把手,但又没有明升暗降的空间,更不可能直接将他调职或者降职,只能把他真的升上去。

  他能拒绝吗?答案是不能。

  他的小弟们,身具下层的或许不希望他升上去,因为没了他这个大伞,以后别说作威作福了,稳当的留在这个系统都未必能行,但是,位居中层的几个心腹,是满心希望他升上去的,因为他上位,他们也能跟着上。

  许天赐若是不升,这几个心腹一是要心生怨气了,第二是觉得他不接受就得罪人,以后没好果子吃。

  必然跟他离心离德,罗南照样能利能用这几个人瓦解他的势力。

  所以,他只能升。

  官场之中,看似说一不二的领导,又何尝没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许天赐答应了,他的几个心腹属下那是狂喜,许大人一跃成为宰辅,他们理所当然要混个部长当当啊。至于说更下面的人,谁在乎啊?

  然而,许天赐根本就成不了所谓的宰辅。

  不是说罗南会打压他,也不是说赵钧用会乱来,更不是他本人没能力。

  而是他的心腹数量不够,而他这些心腹和他本人一样,和其他人不太对付。

  他无法将自己的心腹塞填充害部门,短时间内也无法建立起自己的新势力。

  那长时间?别闹了,你不占领的地方,别人自然会去占领。

  他有且仅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提拔行营府剩下的一些人,去填充税务部门,然后再把广西巡抚罗刚拉进来,塞进负责财政的部门,他自身和几个心腹控制一下行政,以免太多的广东人涌入,反过来压制他,甚至架空他。

  是的,为了他自己的权力,他不得不挡一些广东的人路。

  而这是罗南愿意看到的。

  许天赐不由得再次佩服罗南的手段高明,整个过程罗南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推他上位,甚至罗南都没有硬推,都是其他几方自己在行动,罗南连句话都没有说,然后可以顺利的去搞定司法系统,并且在部门最多的政治委员会达成平衡。

  此刻,许天赐想起罗南这个洋人曾经是西洋那个法国的执政。

  在法国做官得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遇到了这种人。

  他们这帮人哪一个不是宦海沉浮的老狐狸,罗南从始至终都没使用过什么强硬手段,他们就只能主动的去达成一个罗南想要的结果。

  另一边,罗刚这个广西巡抚也是同样佩服,对于这个“本家”之前只是耳闻,这些天算是亲眼见识了什么特么的叫作官场手段,罗南都不是在操控棋子,而是让棋子照他的想法动。

  偏偏,棋子们还没法有怨言,不是不敢,是不能,因为已经得了便宜了,怎么,得了好处你还要不满?

  王思正不由得一声长叹,他也只能希望罗南说话算话,将来让他承接政治委员会主席的位置了。

  裴靖海持续冷笑,心道一帮愚蠢的广东人知道他的无奈了吧?

  他裴靖海堂堂广州水师提督,大卫海军第一人,都快被罗南这个洋狗子整服气了,你们这些杂碎,以为自己人多能抱团,就想为所欲为?

  “先散会,休息五天,下周再开会决定各部门下属机构的主管官员。”

  罗南宣布散会以及后续事项。

  现在只是决定了“国级”“部级”的干部,接下来,那还得商议并落实“厅级”干部的人选,把各州县的地方官人选定下来。

  这才是这次扩大会议最漫长的一个阶段。

  高层才几个人,中层的人数那可多了去了。

  而之所以要休息五天,一来这些天断断续续开会,而且是事关前途的要紧会议,都是持续的高强度脑力劳动,众人确实都有点累了。

  其次,关于一大段实权的中高层官位,不得留足了时间让上面人操作,下面人跑关系?

  钱权交易肯定是免不了的。

  罗南也不指望免了。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不中意“先锋队”“不断革命”那一套,他笃信的是“激励相容”和“定时纠错”。

  是贯彻法治,而不是一看见官员贪污腐败,摆烂耍混,就想着借助强制手段来进行清除整治,更不会说出什么某个群体持续领导,永远代表之类的话。

  因为持续领导,永远代表可不仅仅是要保持清廉这么简单,一种制度要不断考验一个人的道德这已经够难维持了,然而那一套考验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道德,还需要一个人一直先进。

  这里的先进不是指的那个罗南原时空经常出现在表彰话语里的“先进”。

  就是一般意义或者经济意义上的先进,是高效,是追的上甚至领先时代。

  说句难听的,罗南若不是穿越者,在这个不断前行的时代几十年了,他也该落后了。

  那种制度不合理的地方不是某些人说的什么反人性,也不是某些人说的违法经济规律,其最大的顽疾在于不允许人落后,不允许运行它的机关僵化。

  这才是它最难以根治的顽疾。

  不停的换血?这带来的不单是人事的动荡而已,而是一个政权的神圣价值的动荡,因为你不能说一个人不够先进了,就把他踢了吧?要么说他违法乱纪,要么更很一点,说他违背了路线。

  这个路线也不对,那个路线也不对,这个人要被踢,那个人也要被踢,然后?然后就全乱套了。

  与一个政权,乃至广大的民众追求稳定的诉求完全背道而驰,挑战的不是旧秩序,而是所有人。

  罗南当初在法国,也只能隔一段时间,清理一些“年轻人”,是在新血要变成旧血的时候换成新血,顺便在除几个带坏风气的老蛀虫,而不是全面的换血。

  他终究不能那样做。

  当然,或许有一天,他会跟迪尼亚一起那样来一次,告诉世人,革命有理,造反无罪。

  但现在嘛,他只是想给这个国家带来新经济,进而诞生新思想。

  有些思想,它迟早会长大。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钓鱼,梦想与现实,我在床上也喜欢

  海边,一叶小舟,罗南和郭寒露。

  罗南安静钓鱼,郭寒露坐在船上,一会儿空弹手中激发魔力在水面上打出水波,一会儿下巴搁在罗南肩膀上看鱼竿,一会儿又赤条条的躺在船上仰望天空,实在无聊了就附着魔力踩着水面来回小跑,给罗南添乱。

  她这个女儿都六岁的离异少妇根本无法沉下心来,总是躁动。

  罗南严重怀疑他那个听上去喜静的丈夫就是终于受不了她的这一点,才最终跟她离婚。

  “你能不能不闹?”罗南问郭寒露。

  郭寒露不闹了,却很不满,“你明明不是个老头子,年轻又有锐气,私底下还是那么有趣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跟个老头子一样无聊。”

  罗南依然呆呆的看着鱼竿,水面,“我偶尔也会跟个中年人一样颓丧,所以也会像是中年人一样。”

  “颓丧?可他们如棋子一样完全被你操控,不,应该说他们完全顺应着你期待的目标主动移动。”郭寒露内心很是激动,佩服,这个男人那种无形中控制一切的气度让她沉迷,“你不会是有高处不胜寒的那种感觉吧?”

  她用了一个很赛里斯的形容,也不担心罗南会不理解,这个男人太多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只是裹了一层洋人的皮。

  “寂寞,有一点,但不是主要的,你不会以为以他们很好欺负吧?”罗南说着就笑起来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会。”郭寒露回应道。

  她跟着埃莱娜工作了大半年,对广东这帮人也算是见识了。

  相比这帮人,中原北方那些油滑小吏和奸诈商人都称得上淳朴。

  商,是在开放的前提下,在残酷的海商贸易竞争中存活下来的人。

  大卫国是不禁海的,广东这边活着的商人可不是另一个时空靠通商优势躺着赚钱的那群人,他们没有一个是善茬。

  而吏,那是能在奸商与帮派之间混得风生水起的一帮烂人。

  能够在广东这地方持久“生存”的官,就得压得住这帮人。

  然而,压得住这帮人的官,在罗南面前那是随便的被捏扁搓圆。

  “我虽然完全压制他们,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如果他们能是朋友,是志同道合的人就好了。”罗南感慨着说道,“一个男人活在世上,总会在一些奇妙的时候冒出两个梦想。”

  “第一,成为世界最强,打遍天下无敌手。”

  “第二,去缔造一个公平美好的世界。”

  “我又不是天生的坏人,跟他们玩是很有意思,但我有时候也会期待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战友共同奋斗,只是单纯的挥洒热血,为了理想中的那个世界奋斗。”

  “但很可惜,他们太坏了,我不当坏人都不行。”

  郭寒露有些触动,但她习惯性的不跟罗南的节奏,“你就不能现实一点,理想是金钱,女人?”

  “女人往后稍稍。”罗南只是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你……”郭寒露咬牙切齿,一拳头就捶在了罗南后背,“你不气我能死啊?”

  罗南撇撇嘴,拉上一条小鱼,转头对郭寒露说道,“你看,这就是我说女人往后稍稍的理由。”

  跟着又是一番像是十几岁的小情侣一般的打闹。

  只不过,郭寒露的打闹那是能把狮子老虎都打死的程度。

  打闹停止,罗南重新开始钓鱼,“对了,接下来你一边工作,还得一边学习才行,你还需要学习一些经济理论,用来把你在实践中得到的经验进一步的提炼,变成真正属于你的能力。”

  郭寒露不开腔,她明显有些抗拒。

  罗南语气中略微带着一点严厉,“你要负责跟那些发展委员会下面的部门对接的,这是必要的。”

  “知道了。”郭寒露答应,随即又问道,“那我搞不懂怎么办,问你?”

  “你见过领导给秘书解答问题的吗?”罗南笑着反问。

  郭寒露狠狠瞪了罗南一眼,“我又不只是秘书。”

  “去找埃莱娜和阿古斯蒂娜,我忙不过来。”罗南说道,“接下来两年是进一步提升实力,并且为后续北上做铺垫的时候,我没有太多时间来对你进行什么教学指导。”

  郭寒露坐到罗南身旁,靠的很近问,“那她们就有?”

  这次鱼上的奇快,罗南一下就又提起一条,只可惜是一条小鱼,罗南取下随手就扔了,“埃莱娜跟阿古斯蒂娜这两个家伙是最会偷懒的人,别人也许会没时间,她们两个一定有。”

  忙里偷闲是她们两个的绝活,时间大大滴的有。

  她去请教,顺带融入这个罗南女人的小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