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可是,好舒服,好爽。
郭寒露不自控的主动起来,上半干净下半脏的丝袜双腿开始钳住罗南,整个人贴住罗南,双手如同利爪用力的抓住罗南肩胛,自行的扭动腰肢,往前送胯,一下一下,想要被插得更深。
很快,不断碰撞的下身开始淫水四溅。
逐渐的,郭寒露的吟叫声开始大起来,此时她的动作姿势变得更加淫荡了。双手跟罗南手拉手,身体往后倾斜,仰着头,双腿大大分开,承受着罗南不断的前顶,她脏脏的沾满沙子的丝袜足尖里的脚指头张扬的分开,如同她展开的淫欲。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小人有大用,官场套路,被问即是权力
琼州,琼州府。
在大卫国,偌大的海南岛的级别还不是一个省,而是由广东统管的一个州,只是它这个州大了点,平常的独立性也高了点。
知州老爷和罗南之前就有信件来往,也知道罗南来了,但并未招待宴请罗南,不是不给这个面子,而是在名义上琼州还没有“附逆”,这里还是朝廷的地方,不过实际上这边跟造反了也没啥区别。
换了一身罗南和郭寒露随便摘了几个椰子,花钱买了一只鸡,一点调味料,一个黑陶罐子,一些米,弄了个椰子鸡,顺带煮了点饭,就把一顿晚饭对付过去了。
吃过了晚饭,两人踩着木屐,在海边散步。
罗南再度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后,秘书处还要加人。”
秘书处已经改名叫书记处了,但很扯的是只有罗南一个书记,其他还都是秘书,所以大部分还是习惯管这叫秘书处。
“还加?”郭寒露疑惑不解。
秘书处都几十个秘书了,还加入人进来干嘛,负责端茶送水吗?
“准备吸纳一批先前广东内部造反的的人的儿女。”罗南继续说道。
郭寒露惊得停下脚步,呆呆看向罗南。
实在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操作,不搞株连就算了,还有优待造反派?虽?然她很清楚,那些人不是真想造反,只是想打造出自己的统战价值,试图跻身共进会的核心层。
万没想到罗南直接以雷霆之势把他们给灭了,虽然没彻底灭族,却把他们的家产给没收了,一部分资产给了行营府那帮人,另一部分则是在后续搞了法拍,落到了共进会一些委员手里。
行营府从此成为了一个新派系。
由于他们就是凶手,还拿走了某些人已经视作盘中餐的产业,所以他们也无法跟广东本地派合流。
“为什么?”郭寒露问。
罗南牵住郭寒露的手,带着她继续前行,“因为这帮无根之萍会围绕在我们的赵主席身边,跟秘书处内其他人斗起来。”
原本的秘书处的秘书们成分就很复杂,大致分为三派,佛山派,委员派,罗南派。
佛山派是以前在佛山时跟罗南一同工作过的一些年轻人,和佛山海防分府的正式官员一样,别看他们工作在佛山,但几乎没有佛山本地人,他们都是广东其他州县的人。
委员派好说,各个委员推荐来的,他们说是一个派系,其实很难算是,因为委员会没有扩充之前,内部已经是多个小山头了。
罗南派则是指的长期跟在罗南身边的几个人,包括新加入的郭寒露,严光宗。
“斗起来,这好么?”郭寒露疑惑不解。
罗南微微一笑,“不好,但是有必要,第一,给我们的赵主席找点事情做,免得他又像是之前开会时那样急不可耐的出来彰显存在感。”
“第二,这帮人会帮忙阻挡一些真正有能力有野心的人靠近我们的赵主席。”
“他们原本如何不重要,反正现在只能当奸佞小人。”
“厕纸也能发挥作用,更何况奸佞。”
郭寒露明白了罗南的算计,却还有疑虑,“你不担心他们把秘书处搞得乌烟瘴气,又或者借机做大?”
“没有人能取代我在秘书处的位置,不是因为他们尊敬我,认可我,而是如果我倘若要换个位置,所有人都会如芒在背。”罗南带着自信的微笑说道,“我跟你提这件事,是因为这群叛逆之后有好些个年轻女孩,她们不会敌视你,反而会亲近你,你可以不跟她们深交,但别把关系搞得太僵,毕竟,搞不好她们之中某人就会成为我们小赵主席的女人。”
赵钧用过去虽说不至于不近女色,但对女人也不太上心,因为他一门心思想要成为超凡者。
成为超凡者之后,他又一直在追逐权力,没控。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空了。
而新进来的秘书之中,那几个年轻女孩原本都是富贵之家的小姐,还是超凡者,现在突然就没落了,然后又跟小赵主席这个共进会的一号人物有机会朝夕相处,会发生什么还用说吗?
郭寒露点点头,然后故意来了一句,“你怎么不担心有年轻的男人靠近我?”
“随便你。”罗南一副无所谓的口气。
“你,真是气死我了。”郭寒露气得跺脚,“我都认定你了,你却是这种态度。”
“我这是信任。”罗南说道。
郭寒露气急的甩掉罗南的手,但刚甩下,又主动抓住,“你别想把我气走,我缠上你了。”
“好了,还有一件正事要跟你说。”罗南说道。
郭寒露一下安静了,她已经开始习惯罗南在私人时间谈公事。
“共进会整体扩充,现目前只是确立了部长们,下面还有一大堆的位置,接下来秘书处的职责是审核提交上来的人员资料,你们几个接下来的工作会非常的忙。”
“时间并不充裕,做好连续加班的准备。”
郭寒露皱眉,“部长们不是直接把自己的心腹下属和走通了关系的人安排上来吗?这还审核个什么,反正都是他们上。”
“你到底有没有当过官啊。”罗南叹了口气,“第一,该走的程序一定要走,我们把控这一道程序,是建立掌握一部分人事权的基础。”
“第二,他们不会做的这么简单粗暴,一定会是多个人选,而且故意留一些问题,诱导你去询问他的意见。”
“打个比方,你现在是我,我看到几份部长人事建议,但我完全不了解这几个人的成色,我是不是该去问一下这位部长,他愿意跟谁搭班子,又倾向谁在下位辅助他开展工作?”
“好像是。”郭寒露回应道。
“是你个头,你这么去了,人事的主动权就回到他手上了,他的意见,作为中枢要充分考虑,但只是考虑,懂?”罗南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说道,“要多从他提交的文字里寻摸他的意图,摸不准就打回去,磨他几次,让他来问你的意见,顺便进行一些调查,公开的调查并借机建立起调查权,这又是在无形之间抓住了一份权力,明白?”
郭寒露不做声了,她虽然没有一下领悟到,但也明白了很多。
罗南脸色缓和下来,拍了拍郭寒露肩膀,“你学的还多,这次是一个给你练手的机会。”
“我?”郭寒露没那么自信。
“放心干,有我给你擦屁股。”罗南宽慰道。
郭寒露一脸无奈,“你就不能用‘兜底’这个词吗?”
“我是粗人。”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国法家法,婊子牌坊,拭目以待可不兴说啊
各部门的人事工作和新法的拟定工作同步进行。
人事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中,而新法的拟定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确切的说,就是连大纲草案都让人无法接受。
根本原因在于观念的冲突,而不是具体的法律法规。
简单的说,罗南希望的只有国法,而他们希望国法与“家法”双轨并行。
这并不是对于宗族势力的无奈妥协。
因为在这个超凡世界,凡人亲儿子都可能要给超凡老爹的超凡干儿子为奴,所谓宗族,不过是个体超凡者建立的一个看似家族企业,其实根本就不是的玩意儿。
所以,卢明才能以抄家闻名,所以,罗南先前铲除广东其他州县造反派才会那么顺利。
这种双轨制,更不是这群统治者把所谓的纲常伦理,道德节操当回事。
相反,他们不希望民众都纯洁,是君子,是烈女,而是希望所有人都可以随时在名义上违法。
这个法,就是“家法”,又或者说某种“道德”。
只有他们视作牛马,然而其实是人的民众随时都会违法的时候,他们才能“不违背良心”心的奖励,惩治这些牛马,以此来打到控制,驯化他们的目的。
这群统治者有良心吗?当然没有,但是他们需要有,有这个“良心”的牌坊,他们才不是依靠暴力的统治者,顺带,还能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基于这样的原因,他们才希望“国法”与“家法”并行,并且以某些听上去很好的精神作为二者之间的纽带。
而罗南的新法,反而是要放松对底层的紧压,同时加大对上层的执法力度。
自然招来了一致的反对。
罗南把许天赐约了出来,就他们两人。
“一个良好的社会,要鼓励强者,但也要保护弱者。”一见面,罗南先说了这样一句。
许天赐一副惊讶的模样,“罗老弟,你怎么也说起这些空洞的言语来了,这不像你啊。”
他真的很想笑,因为罗南似乎是吃瘪了,可他又没有笑,因为太多太多次他乃至他们觉得罗南要吃瘪的时候,最后结果都是自己吃瘪了。
现在笑了,一会儿反转,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小丑?
罗南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我是一个有理想的热血青年,你信吗?”
“信,都可以信,甚至我对新法一万个看好,不是真觉得他好,而是觉得这是大势所趋,迟早有一天,所以,给大家一点时间,如何?”许天赐言道,他重点只有最后一句,给大家一点时间。
罗南倒上两杯茶,“我等得起,这个国家等不起。”
许天赐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古今千年,制度,法律乃至道德,不知道变了多少,就像是一艘在无尽大海中行驶的船,不断的更换船底板,时至今日,船已经完完全全和最初的船不一样了,但是,罗老弟你知道这船板什么时候会换吗?”
“漏水?”罗南像是一个捧哏那样问道。
“当然不是。”许天赐摆手否定,“船太大了,有的地方漏水了,有的没有,甚至可能发生这样的场面,坐在好位置的老爷看着前面因为漏水而舀水往外的人,问‘你们在干嘛’,那些人回答‘在拼命舀水啊,船要沉了’,然后老爷说‘别那么阴暗,积极点,我周围怎么没有进水,你这么积极是不是收了黑钱故意抹黑?’”
说着,许天赐自己都笑了,有单纯的觉得好笑,也有唏嘘,因为他自己也是那蠢老爷中的一员。
“换船板,只有两种情况。”
“一,有人受不了了,搞出了流血事件,即便他被镇压惩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于是换船板。”
“二,老爷觉得换块船板能更舒服一些,哪怕换其实不能止损也不是利好,也要换。”
许天赐讲出了道理。
罗南喝了一口茶,“所以,你们是想逼我搞出大规模流血事件?呵,这倒是符合你们的心意。”
许天赐扬起嘴角,没有回应。
罗南的不败金身是什么铸成的?不是他绝顶的超凡力量,不是他非一般的经济建设能力,而是他是个主要使用政治手段,把分寸拿捏得极其到位的人。
在正经的政治博弈这一套之中玩,还玩不过罗南,那怎么办?
只能想办法让他变得没有分寸。
罗南一口饮尽剩下的茶,“一定要这样,那我可默认你们来真的了。”
“拭目以待。”许天赐只回了四个字。
罗南除了掺杂了暴力的强制手段还能有什么办法来推出新法并实施?挑动他们内斗?可惜了,在这件事上,共进会当前的极大派系是团结一致的,拉一派打一派的手段不好使了。
几天后,众人再一次意识到,在让人笑不出来这件事上,罗南一直让人笑不出来。
罗南从朝廷那边拉了一些人来广东。
这些人大部分是官,也有其他的,籍贯两广,福建,云贵川都有,在大祭天事件之前,他们虽然因为背后强力支持,混得不咋样,但也不差,在京城多年,对去宗族化的北方那套很熟,可到了如今,朝廷完全是北人的天下,原本朝廷里的江南派都要跟老张去西边盯着西北,他们更是成了边角料。
在朝廷财政吃紧的当下,他们连薪水都不能按时发。
什么?他们跟江南不是一伙的?特么黄河以南都是南人,懂不懂啊。
罗南跟朝廷稍微一沟通,朝廷就给他们全部调职升官,然后他们立马跟罗南来了广东,朝廷知道这多半是广东内斗,当然要大力支持咯。
这一下,法院不就有人了吗?
小赵主席也是乐见,反正对他而言,派系越多,单独的派系越弱,他这傀儡就越有机会摆脱傀儡的身份。
“罗老弟,兄弟打架,你找外人,这也太不地道了吧?”第二次见面,许天赐上来便是质问。
罗南笑了,“外人?他们有两广人,正经的本地人,云贵川的那也是我们的盟友,倒是老许,论出身,你是个北佬啊。”
“你不是?”许天赐反问。
罗南倒茶,“抱歉,我三年前已经入籍广东了,我系广东人。”
许天赐捏着茶杯,“差不多得了,我认栽,但是法条内容,还有适应范围,必须好好商议。”
“早说也不必这样,但人来都来了,我不可能送回去。”罗南笑道。
“呵,分明你一开始就是想引进这帮人。”许天赐深感无奈,又一次,罗南赢麻了。
第一千零四十章掀屋开窗,铁拳挨少了,根源的奥秘
新法的拟定可能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能彻底完成,而新法的推进,可能需要用十年作为单位。
不过,这并不是说三五年后才定好新法,然后再用几十年去一边推广一边完善。
而是先定下一些,出台一些,执行一些。
主要是从税法,还有商法开始。
不是一步到位,还是分领域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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