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你不去管兴业,幼薇两个?”罗南问道。
郭兴业,郭幼薇是罗南跟郭寒露生的儿子和女儿,郭幼薇十八岁,生了她之后,郭寒露觉得两个女儿了,没意思,还要生,之后就生了郭兴业,现年十六岁。
其实罗南是不想生孩子的。
理由很简单,想跟他们一样长生不老是很难的,长生法罕有人能学会,文锦的那种骨架,得五阶才行,这世上绝大多数超凡者都到不了这个境界,剩下已知的长生手段就只剩下菲丝的魔法人傀儡,这是一个万不得已的方法,因为心志不坚的人甚至挺不过傀儡化的过程,并且,傀儡化之后会人性缺失。
生下了孩子,那多半就要黑发人送白发人的结局,而白发人是自己的儿女,黑发人是自己。
可耐不住她们还是有人有想要孩子,还不止一个。
法莱克先后生了两个女儿。
迦南生了一个儿子,她就生来玩的。
阿什莉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想要女儿的艾丽丝生了一个儿子,单纯跟姐姐过不去的歌兰生了一个女儿。
罗南现在儿女一堆了。
“我现在都后悔了,这两个家伙比若瑜还烦。”郭寒露一提起来就是一脸的暴躁。
若瑜就是郭十六,她和前夫的女儿,安布丽娜的干女儿,她天赋极高,现如今已经是五阶,可三十好几,快四十岁的人了,既没有成家的打算,也不是一门心思修炼的那种人,就喜欢玩儿。
而她和罗南的两个孩子,年纪不大,已经是老惹祸精了。
罗南笑了笑,“哈,还是我们老夫老妻有意思,对吧?”说着,手摸到了郭寒露后腰,生了两个孩子过后,她除了胸大了那么一点之外,其他的一点都没变。
郭寒露也贴了过来,她也有好多天没跟罗南亲热过了,“你就一点不担心帝制废不废的问题?”
罗南一手在前揉胸,一手隔着裙子抓捏郭寒露臋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从头至尾,我们的赵主席都每树立起什么威望,他这二十年手段是进步了很多,可器量和心胸完全没有长进,不愿意去接触工农,没想过要去见一见基层的士兵,他搞来搞去,也不过是笼络了一些个高层,一些中途投降过来的边缘中层以及军方内部的一些个杂牌军的头头。”
“然而没了帝制,高层还是高层,不会跟他的。边缘化的中层是他的铁杆没错,可这群人又能替他说动几个人?至于说那些杂牌军的头头,他们领导的又不是自己原先的队伍,而是反复整编过好几次的部队,他们能有什么话语权?”
赵钧用若是愿意亲身参与实际的施政,改革,生产,战争,亲临一线,深入群众,那才有望用二十年的时间彻底摆脱傀儡的地位,成为真正的领袖。
可惜,他并没有这么做,他痴迷于从罗南那里学到的一些“术”,时时刻刻想着要在共进会内部跟人博弈,争取权力。殊不知,他这样跟一个开国领袖该有的样子是越来越远。
“那你刚刚写写画画的在做什么?”郭寒露问。
转眼她跟罗南已经二十多年了,她知道这是罗南在思考一些问题之时的习惯。
“我在想怎么让底层民众的苦日子到来得晚一点。”罗南回答,言语间撩起了郭寒露的裙子,开始用手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搓郭寒露的下体。
一身上红下白的汉服襦裙,里面是粉白的白丝袜,郭寒露一时间比二十年前感觉还要显得年轻,半点人妻之感都没有,反而带着几分纯欲。
郭寒露抱住罗南,耳鬓厮磨,“这怎么会,共进会的官员是有史以来最,不,是第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团体。”
她这话不能说错。
共进会一开始主要是旧官僚,旧豪强构成的,但这些旧官僚和旧豪强也是在罗南的引导下,倾向于改革的,更何况在一开始罗南就引入了一批反对旧秩序的人,有出身优越但对旧秩序深恶痛绝的,有本来有才华却无处施展的,还有更多本身处于底层的,数十年的引导,还有不断的纳新。
现如今的共进会内部,确实存在一大批的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其中不乏追求激进革命的人。
但这些人就不会堕落吗?
“也许会比过去几千年更糟,过去几千年发展缓慢,几乎是一个静态社会,但现如今,不说日新月异,但起码正处于一个生产力还在快速发展,思想碰撞极度频繁激烈的时代,而越是发展得快,人可能就‘落后’和‘滑坡’得更快。”
“而说一千到一万,作为官员,无论什么出身,都已经和下层不是一个阶层。如果基于社会的维持与运营成本总是由广大下层民众来支付这个基本原理,甚至可以说作为‘食税阶层’与‘分配者’,他们本身和下层民众是对立的。”
罗南无奈的说道。
管理者的腐化堕落是“社会”这个结构带来必然现象。
他是想不到解决办法了,只能试图延缓,平衡。
“你说得也有道理。”郭寒露应道,抬腿开始磨蹭罗南下身撑起的帐篷。
给罗南当了二十多年的秘书,她的认知水平也今非昔比,一下就领会到了罗南的意思。
“现目前能给出的办法,就是让农民,工人有组织,不受政府直接领导的组织,让劳动力集合起来形成一种资本,进而与大量超凡者站台或是直接成为的资本家们所掌握的资本,还有政府所代表行使的强权力量,三方达成一种动态平衡。”
“现目前的农会体系还不够,还得再加入一个农业互助会,帮扶那些无法加入农会的农民。”
“同时,在一些城市,建立一些连接工农的社区组织,现如今已经有了一些工农对立的苗头,这不好。”
罗南说道。
曾几何时,他巴不得,甚至故意造就工农对立,为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压榨底层,又不至于让他们降低生产积极性,进而达到一个快速强国的目的。
但现在,罗南却在想办法的有意思让工农能够团结。
真是造化弄人,反动派成了革命者。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共和了,该走了,世事无常
几天后,赵主席最终没能如愿,共进会决议通过,废除帝制。
紧跟着,一系列的机构调整,人事变动开始了。
共进会建立了已经二十多年,不是什么草台班子,这十几年里也在不断的吞并消化各省,有一套成熟的吸纳整合机制,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对象是朝廷就例外,反正按着程序来,顶多出点乱子。
但这点乱子实在不算什么,归根结底,共进会既不是那种控制了政治中心,几个枢纽大城市,然后传檄而定的路数,也不是在某个偏远的地方发迹,然后滚雪球,几年间席卷天下。
而是一边打,一边因地制宜建设,一边贯彻自身的制度与法律。
一六四零年末,江南全面归顺。
至此,持续了二十多年的内战彻底宣告结束,赛里斯再度统一。
随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商议决定,不说别的,光是国体,国号这个就又得是一番拉扯。
帝制废了,那自然不可能再是帝国,共进会的这一套玩意儿,契合的是共和国,政治上不存在问题,这么多年,罗南的很多著作也散了出去,思想上不存在阻碍。
但到底叫个什个么共和国,这个问题就很大了,而且很重要,罗南改变再多,也改变不了赛里斯重“名”这点根深蒂固的东西。
不过,这却不关罗南的事了。
罗南辞职了,不光辞职还退出了委员会,连带他的女人们也是,全面退出了赛里斯政坛,甚至,两商界也退了,这么多年罗南还操盘了很多企业,都是大企业,全部上交国家。
赵钧用内心狂喜,却哭着挽留罗南这个“老师”,罗南仍是坚持。
一群跟罗南关系密切的老政客,还有罗南提拔起来的小政客也是不断的劝说,劝罗南留下,一张嘴就是赛里斯没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罗南,其实他们也是巴不得罗南走。
他们不怕罗南走了,人亡政息,顺带还要清算他们吗?答案是不怕。
罗南二十多年做的改革,和过去千年赛里斯朝中权臣做的改革不一样,他的改革早就的几个主体,农会,银行,工会这些都是从地方到中央有多个坚实的利益集团,不止是有钱,有人,还有暴力。
说实话,另外一批跟罗南关系不太好的人,反而才是真的不想罗南走。
因为罗南一走,过去由罗南把持的这帮洪水猛兽一般的改革新贵没了领导者,怕是要反过来把别人都标记成“前朝余孽”,进行一番血腥的清洗。
现实就是这么魔幻。
和罗南关系深厚的人希望罗南赶紧滚,和罗南关系疏远的人却希望他不要走。
但不论如何,罗南都该走了。
在赛里斯的游戏,已经通关了,结束了。
太多太多的人想过河拆桥了,偏偏罗南这个“桥”又太硬,罗南不走,结果只有一个,他要对着“自己人”开杀,清洗自己一手搭建起来,成百上千的改革干将。
“好聚好散吧,各位,二十多年前我就说过,我会离开的,今天,我说到做到。”
就这样,罗南离开了。
随后,罗南带着女人们,还有儿女们一起回了法国。
此时的法国虽然打退了反法包围网,看上去是一个胜利者,可实际上,却已经丧失了在西大陆的绝对霸主地位。
莱茵地区,叛乱四起,现在都还在镇压维稳。
国王吕西安二世病了,王后维尔玛摄政,罗南和阿古斯蒂娜的私生子加西亚作为首相辅佐。
真是充满了戏剧性,加西亚不像表面懒散,工作却一丝不苟的阿古斯蒂娜,也不像为人世故,却也心狠手辣的罗南,加西亚当年是个有些沉默寡言,老实木讷的人。
现如今却是首相。
初到王都,罗南和安布丽娜直奔王宫。
人非草木,罗南终究还是惦念着第一个儿子。
至于安布丽娜,即便她多少年来一直不太喜欢这个长子,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还是哭了。
在见到小吕西安的第一时间,安布丽娜又笑了,然后是气,跟着就是一拳过去,“你这个混账,竟然装病。”
小吕西安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叹了口气,“母亲,父亲,我果然不是什么当国王的好材料啊,我终究还是喜欢在实验室里做研究。”
“我想好了,罗南也大了,他有几分父亲你当年的样子,传位给他也好。”
罗南是小吕西安的二儿子,西洋就是这点讨厌,总是重名。
罗南的孙子也叫罗南,很多老臣子都说他很像当年的罗爵爷。
“没出息。”安布丽娜不屑道。
“你开心就好。”罗南笑着说道。
弗雷伊戈家有祖传的怪病,就没一个活得长的,很多过不了五十就要死,完全没有超凡者该有的寿命,很难说小吕西安以后会不会发病,他想传位给儿子,就传吧,开心一点也好。
见完了长子,罗南跟安布丽娜去见长女。
伊娜如今也是当祖母的人了,不再如少女时期那般飞扬跋扈,跳脱乖张,现在她是一个很冷静的商人,准确一点说,她是财阀之主,旗下拥有涵盖了社会方方面面的企业,有做珠宝这种奢侈品生意的,也有买卖粮食关系着平民最基本需求的。
“唉,我现在看上去都没有母亲你年轻了,真是失败啊,死老头你这个家伙,还剃了胡子,专门来气我的是不是?”
伊娜一脸笑容的感慨道,见到父母,她一时间又故态复萌了。
“你比吕西安的阶位高一点,如果你想,那也可以……”罗南话还没说完,却被伊娜伸手打断了。
“没必要了,我快死了。”伊娜很平静的说道。
然后,罗南和安布丽娜才知道,伊娜已经病重了。
看上去非常抑郁,状态糟糕的吕西安没事,看上去精神抖擞,乐观开朗的伊娜,却已经命不久矣。
安布丽娜顿时抱住伊娜,大哭起来。
女儿即将离世,她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罗南也默默转过身去,捂住了口鼻,抬头深呼吸。
来到这个世界,一转眼已经快六十年了,他经历过无数困难,甚至是生死危机,但困难与危机都没有让他痛苦难受过,此刻,他却很难受,就像是胸口被压塌进去,把心脏压扁一样,堵得人难以呼吸。
他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亲人的离去,意识到这是如此的令人痛苦,仿佛过去的一切“胜利”都没了意义。
太过沉痛。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打击,培养子女,选择沉睡一百年
时间又过了一年多,一六四二年十月,伊娜病逝。
伊娜的过逝让从来都笑容满面的安布丽娜抑郁了三个多月。
也让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子女的罗南,突然转变了想法,开始把精力投向了他在赛里斯生的这几个年纪还不大,没有独立的子女身上。
三个儿子,六个女儿。
罗南还有他的女人们,带着这九个孩子,准备一起周游世界。
见识各地的风土人情的同时,罗南也会从地缘造就民族,民族造就文化,而文化又会反过来影响民族,进而诞生不同文明的这个角度,去分析他们所能见到的各个国家,以及这些国家过去,现在能够在岁月之中留下名字的这些人。
他要让子女们联系实际去理解这个超凡者所主导的社会,权力与财富是如何运转的,引导他们去深入的思考这个世界的本质。
同时,罗南还有女人们也将自己关于超凡力量方面的认知,全方位的进行传授。
这比前者更加的重要。
罗南这一群人,涵盖了各种各样的修炼法,而且还掌握了各种奥秘。
当这群二十不到的少年少女的老师实在绰绰有余。
在超凡力量的教育上,罗南是极端严格的,九个子女本身在实际操作上天赋不高,水平一般,他可他以容忍,甚至关怀鼓励,但在理论知识上,他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不能熟记,理解这一大堆其中包含了许多一般人根本不需要学的理论知识。
记不住?理解不了?那就关起来。
不想在幽闭死寂的小黑屋里待三天,就好好努力。
当然,实战训练也是免不了的,反正都是超凡者,有迪尼亚在,他们死不了。
既然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此时,安布丽娜才发现,当时悲痛万分,难过了几个月的她已经从女儿伊娜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而当时一直平静的陪着她,安慰她的罗南却并没有。
罗南仍然觉得自己对于女儿的早逝有责任,也没有给予女儿足够的关爱,几十年来只顾自己。
自责与遗憾让罗南开始竭尽所能的去培养尚且年轻的子女们,希望把自己所掌握的一切都传给她们,让他们有资本,有能力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
上一篇:青蛇:姐姐,这个许仙我要了
下一篇:我变成了妖怪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