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南下，有乱子，蒸汽时代的赛博朋克
罗南和赵夫人在村子里吃了顿饭。
土豆洋葱，大块鱼肉，胡椒和盐调味，加上牛奶一起炖煮的炖菜，一碗大麦混合燕麦的粥，然后是几大块煎得半生不熟，就撒了点盐的鹿肉，就这样了。
牛，羊呢？牛是下力的牲口，羊那是要剪羊毛的，不是用来吃的。
至于猪，算了吧，罗南宁可吃一股子血腥味的鹿肉，也不吃这边不好好放血的猪肉。
罗南是无所谓的，他的胃早西化了，赵夫人即便曾经跟着罗南周游世界二十年，也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赛里斯的豪门大小姐，哪吃得了这个啊。
赵夫人就喝了粥，吃了几口鱼肉，她很不给面子，不过招待他们的村民还是笑呵呵的。
毕竟，赵夫人给了钱的。
对于钱这事，罗南其实还小小惊讶了一下，因为这个村庄实在偏远，但他们竟然收了赵夫人给的银币，她给的银币是一种法国银币，铸造精美，但含银量只有百分之六十，还标注了币值，也就是说这不是银子，而是一种信用货币，它要是不在“市场”中去购买东西的话，它根本就这个数。
极北之地的小村庄，竟然跟外部市场有联系，不是以物易物？
吃完饭，离开了。
继续南下的路上，罗南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这边有人伐木，木材通过河流运输到港口，然后从港口到南方，再到造纸厂。
还有直通海港的河？原本是没有的，的不过有超凡者组织起来开凿了人工运河。
百多年前，有这种能力超凡者不会做这种事，因为他们做生产者是一件有失身份的事情，反正不必参与任何生产活动，也能拥有足够的奢侈享受，就算去做了，也无法带来足够的好处。
现在不一样了，超凡者数量多了起来，市场也变得大了起来，被卷，而且有充足的利益，后者是关键。
百年前，堂堂七阶的维克多求爷爷告奶奶也没几个人愿意响应的事情，现如今，不用谁提，便有人主动去做了。
终究是利益动人心。
南下之后，罗南跟赵夫人找了个去罗斯的商队，给了一笔钱，跟着他们一起去罗斯。
赵夫人这几年，勉强会了芬兰语，却不会罗斯语，罗南同样不会，虽说在罗斯上流一点的人都会法语，但罗南这不是想边走边看吗？所以，得有个翻译才行。
乘船过海，罗南两人跟着商队来到了波罗的海东海岸，在罗南原时空，这里属于爱沙尼亚。
在这个世界，这里以前属于斯维登，现在属于罗斯帝国。
“该死的，这群白皮鞋鞋又在搞什么鬼。”商队中的一人看着港区周围的成群结队的士兵忍不住骂到。
虽然这个世界不存在蒙古西征。
但当年那场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大规模天赋赋予实验，让数以方计的由北逃汉人领导的草原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在西亚一顿狂杀之后逐渐淹没在了历史长河中，而其中极少数幸存并得到天赋的人，还是对罗斯造成了影响。
所以，在这个世界，西方人也不觉得罗斯人是同类，而是白皮鞋胆，是赛里斯人口中的胡蛮杂种。
“听说在闹什么革命。”有人插了一嘴。
跟着便有人忍不住发出戏滤的笑声，“哈哈，疯了吗，圣彼得堡就在南边。
此世此时，罗斯帝国的首都没在更南方的莫斯科，而是在靠着波罗的海，作为水陆交通枢纽的圣彼得堡。
罗南和赵夫人没管这些，只是跟着早就谈好价钱的一个人去找本地的一个翻译向导，准备出发南下一路前往罗斯帝国的首都。
翻译是个中年人，头发和胡子都打理得不错，他是个超凡者，没到正位，从他的说话的腔调来看，他可能还是个贵族，只是衣服虽然干净整洁没有破损，但明显旧了，还有靴子，看着新，但明显已经换过多次鞋底的。
这意味着他日子过得很一般。
当然，他若过得好，也不至于来接这种活干了。
商队的人不是傻子，他们之中也有超凡者，自然也知道罗南和赵夫人两人是超凡者。
罗南只是收敛，并没有完全隐藏气息，因为他没工夫百年前，堂堂七阶的维克多求爷爷告奶奶也没几个人愿意响应的事情，现如今，不用谁提，便有人主动去做终究是利益动人心。
南下之后，罗南跟赵夫人找了个去罗斯的商队，给了一笔钱，跟着他们一起去罗斯。
赵夫人这几年，勉强会了芬兰语，却不会罗斯语，罗南同样不会，虽说在罗斯上流一点的人都会法语，但罗南这不是想边走边看吗？
所以，得有个翻译才行。
乘船过海，罗南两人跟着商队来到了波罗的海东海岸，在罗南原时空，这里属于爱沙尼亚。
在这个世界，这里以前属于斯维登，现在属于罗斯帝国。
“该死的，这群白皮鞋鞋又在搞什么鬼。”商队中的一人看着港区周围的成群结队的士兵忍不住骂到。
虽然这个世界不存在蒙古西征。
但当年那场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大规模天赋赋予实验，让数以方计的由北逃汉人领导的草原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在西亚一顿狂杀之后逐渐淹没在了历史长河中，而其中极少数幸存并得到天赋的人，还是对罗斯造成了影响。
所以，在这个世界，西方人也不觉得罗斯人是同类，而是白皮鞋胆，是赛里斯人口中的胡蛮杂种。
“听说在闹什么革命。”有人插了一嘴。
跟着便有人忍不住发出戏滤的笑声，“哈哈，疯了吗，圣彼得堡就在南边。
此世此时，罗斯帝国的首都没在更南方的莫斯科，而是在靠着波罗的海，作为水陆交通枢纽的圣彼得堡。
罗南和赵夫人没管这些，只是跟着早就谈好价钱的一个人去找本地的一个翻译向导，准备出发南下一路前往罗斯帝国的首都。
翻译是个中年人，头发和胡子都打理得不错，他是个超凡者，没到正位，从他的说话的腔调来看，他可能还是个贵族，只是衣服虽然干净整洁没有破损，但明显旧了，还有靴子，看着新，但明显已经换过多次鞋底的。
这意味着他日子过得很一般。
当然，他若过得好，也不至于来接这种活干了。
商队的人不是傻子，他们之中也有超凡者，自然也知道罗南和赵夫人两人是超凡者。
罗南只是收敛，并没有完全隐藏气息，因为他没工夫也没兴趣玩什么扮猪吃虎的游戏。
而两个超凡者，还说法语的，看样子还有点身份，不正经的入境，非得两个人慢悠悠走着去罗斯，你说没点不可告人的目的，谁信啊？
所以这翻译的活，是有风险的，一般人还干不了。
一路南下，路上没多久，翻译先生就打开了话匣，像个导游一样介绍起四周围，知道到了一片地方，他说这里本该是他的地方。
“那该下地狱的罗南，哦，不是说你，先生，你知道的，就是那个罗南。”翻译继续喋喋不休，“就是这个家伙，发明了什么天赋赋予术，我本来是我老爹的儿子里唯一个天生有天赋的人，结果他还给其他人弄了人工天赋，那姨子生的家伙简直是个书房的寄生虫，最后继承人就成了他。你不知道，现在像我这样正位以下，又不愿意安装人工系统和义体的找个体面的工作有多难。
赵夫人脸色有些难看。
罗南倒是毫不在意，“罗斯这边也安义体吗？”
人工魔力系统与魔导义体原本是另一个时空的技术，最初在这个世界完全无法实现，因为这个世界连“整容”都不行。
但是，在长久的研究之下，迦南与法莱克，加上文锦破解了其中一部分奥秘。
灵魂与肉体是一个极端古老的课题，其他人做不到那是因为根本没有研究样本。
再有“灵魂转移术”这种灵魂改变肉体的技术和“魔灵化”这种肉体改变灵魂的技巧作为前置基础，终于搞出了在人身上装载魔导器具的技术雏形。
而还是雏形的技术，罗南一行人传授给了子女们，然后就沉睡了。
在技术方面有些天分的那几人，各自搞出了不同的操时至今日，这种技术已经广泛流传，只是，超凡者的天赋本身就是一种“先天性精神病”，学术一点说就是承载了意识和魔力的灵魂先天性不稳定，这种人装人工魔导器的时候，“精神病”会再度激活，而如果装多了，可能就是病情加剧，持续发作。
装这东西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
但为了力量，风险算什么？
“安，当然安，只是技术差，容易失控，不然我早去安了。”翻译抽着烟说道。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本世界的大毛子，这很“罗马”，革命就这？
罗斯帝国和罗南原时空的沙俄是一个鸟样，可以说是一个极端的宗教国家。
这边的人喜欢姓什么什么斯基，千年前，罗斯人中的贵族有自己的名姓。
跟罗南原时空一样，罗斯人最初的统治者们是从北欧杀过来的。
后来教会来了，神职人员就把某某教堂即某某斯基作为自己的姓，罗斯有名有姓的人即贵族就嗯学，再后来都成“斯基”了。至于说“夫”，在中间名的时候表示某人的儿子，也有领主的意思，跟“维奇”相似，在姓，名中就表示是男的。
这个极端的宗教国家在文化上比较割裂。
罗斯上层是橱窗文化，反正就是一帮子“精法”在那里学了西边的各种文化然后二创，整出自己的活儿来，同时向着世界展示，光这样看的话，还真就挺厉害的，甚至不输西边那几个。
因为本世界德子不行，所以只有精法，要不然多少还得整点精德。
而主体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文盲农奴的罗斯，其底色是“圣愚文化”，圣愚直接解释就是神圣的傻子。如果要具体的阐述，那大约就是“抱有一种偏执的，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态度，无视苦难的去进行奉献，不惜任何代价，无论人命还是道德，以求完成一种槟弃世俗功利的集体救赎”。
重点词，全有或者全无，任何代价，集体救赎。
不理解这一点的人，是无法理解罗斯，斯也无法知晓为什么西方人不承认它是同胞，赛里斯人更是视之为胡蛮的原因。
罗斯不存在西方海洋文明起源就一以贯之的“公民文化”，也不存在赛里斯农业文明诞生至今的“中庸之道”，它是独特的。
这就是罗斯，一个有着割裂，扭曲，愚昧之丑态，却又有一种躁动，粗暴，神圣之美丽的国度。
“两位，等我，我进过去叫人去庄园通报一声。”罗南雇佣的翻译莫洛斯·罗尔夫斯基说道，然后就兴冲冲的跑了。
此时，罗南终于明白这家伙之前为什么都不趁机抬价了，他就是想带着罗南和赵夫人到他家来做客，让他脸上有光。
毕竟，罗南是个法国人，而赵夫人是个赛里斯人。
罗斯贵族人均精法，至于赛里斯人，赛里斯在几十年前狠狠捶打了一番罗斯人，让他们深刻的认识到只凭超凡者本身力量作战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很快，莫洛斯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然后在前趾高气昂的给罗南和赵夫人两人领路。
罗南只觉得这家伙有的好笑。
赵夫人心头觉得莫洛斯这人有些不靠谱，因为这人就跑这几步路就喘气了，哪怕他只是一个非正位的超凡者，也不该这样，这一看就是荒废了很多年的结果。
不过，无所谓，反正就是来蹭顿饭的。
莫洛斯的父亲是一位伯爵，听上去很不得了，但罗斯公爵都一大堆了，伯爵可多了，不值钱，而且这种世袭贵族罗斯未必有权势，因为世袭贵族不等于是官老爷，军头。这老头就属于未必，仅仅是土地贵族而已，而现如今，多数单纯的土地贵族已经不成气候。
在罗斯，真正有权势的是所谓的“十三大公”，十三大公是十三个公爵家，虽然也是世袭贵族，但不是土地贵族，而是等于“元老院”。
皇帝不是家族世袭，而是从这十三家里面选，选的方法非常的简单粗暴，但也公平没话说，就是各家出一个，阶位高的当选，如果阶位一样，那就比试，赢了就是皇任期不超过二十年，说是皇帝，更像是唯一“执政官”。
反正表面上看就很“罗马”。
不过，这种选举方式在其他一些国家看来简直就突出一个原始，无脑，因为这样大概率选出来的一个根本就不会治国，但又因为能打，政府的班子却又不方便架空他来代行权力的领袖。
可罗斯人就信服这一套，咋办？
事实上，按照路上莫洛斯的说法，现在这位皇帝就是一个书呆子，艺术家，昏君，可这位偏偏够能打，是一个五阶，是靠硬实力在比武之中上位的。
进入庄园内。
罗南和赵夫人见到了莫洛斯的父亲，之前从莫洛斯的话语中罗南感受到了莫洛斯对于这个父亲的厌恶和畏惧，但看到老头真人，却让人意外。
老人看上去既不是威武雄壮，也无一丝阴桀狠辣，身材高大但有些拘偿，像是严冬之中饿了许久的病虎，他左眼眼神涣散，左边嘴角有些歪斜，像是随时要流点口水出来的老年痴呆样，一张脸唯有右眼宛如猛虎之眼。
气息是五阶，然而飘忽，虚弱。
老人口齿不清的对罗南和赵夫人表示了欢迎，然后就招呼仆人接待两人。
晚餐很丰盛，肉挺多，但料理水平嘛，就内样了。
罗斯靠西这边并不是什么苦寒之地，能种地，收成也不算差，只是农产品很单一罢了。
晚宴中，还有莫洛斯的两个弟弟，一个才十来岁未出嫁的妹妹。
莫洛斯年轻的三弟看行走坐姿就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一直在说国家大势，但又一直收着，很显然他迫切的想说什么，但又碍于罗南和赵夫人两个来历不明的客人，无法开口。
餐后，无聊的罗南开了隐匿术前去偷听这一家人讲老三安德烈上来就劝他的伯爵老爹，加入革命。
老头没说话，之前在罗南跟前像个话瘸一样的莫洛斯直接就一个木头人，唯有老二伊利亚噗嗤一笑，“我想起一件前一段世界我见到的好笑的事情，有个地方革命了，农奴都不再是农奴了，派人下去收粮。
“怎么收这么多，我当农奴的时候还给我留口吃的。”
“是借，不是收，同志，革命需要你的支持。”
“那我能不借吗？”
“我看你是富农是吧。
“我怎么就成富农了？”
“我看你就是反对革命，等着吧，正义会来审判你。”
说完，老二伊利亚冷笑一声。
“纯属你编造污蔑。”老三安德烈怒气十足的说道。
“确实是我编的，但搞身份划分那一套，带来不了公平正义，和现在也不会有太大区别，无非就是资本被收归国有，被新官僚控制罢了，资本是权力，权力也是资本，资本的压迫就是我打你一拳，还赏你两个钱，权力剥削是我打了你，你还得夸我打得好。当然，两者分不开，就看谁是主角了。
“这……”老三一时语塞。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革命好耶，十三家，冰血暴中的小花朵
老三安德烈没有完全参与革命，不过接触了很多人，他作为超凡者，也是知识分子，其实他对于一些人的做法也感到了迷茫和不解，被二哥这么一说，他一时间就有些想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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