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还有比这更让官僚欣喜的吗?
官僚们都们是反封建,反资本的斗士啊。
“可不能用‘你们’,毕竟这样革命性的东西,总是要人祭旗的。”总统十足的自我调侃语气,“我还想安稳退休呢。
轮椅老头笑了笑,放下已经手中把玩的已经被吃掉的棋子,伸手移动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只有革命者爱跟革命者死斗,弄点无政府主义的集体所有制拥护者来表演一下,如何?”
总统先是一惊,随即大笑,“怎么还有无政府主义集体所有制拥护者这样的人?精神病吗?”
众所周知,远古人类早期的组织是部落,而部落是通过“血脉关系”和“抽象共识”凝聚起来的,而部落的功能是生产和战斗。
部落是政府的原始雏形。
也许有一天人的生产可以不需要政府,但军事作战呢?对内镇压呢?
人的内部不可能没有违法者,外部也不可能没有敌所以无政府是不可能的。
你说军队完全可以不需要政府,然而军事组织可以随时蜕变为政府。
“只有愚蠢的人适合跟愚蠢的人战斗,不是吗?”轮椅老人反问。
“唉,国家怎么就变成了这种样子。”总统先生不由得感慨,迟迟没有动手移动棋子。
轮椅老人手指轻叩棋盘,“左翼的人总是和教会经哲院那帮人一样不务实,仿佛把经念对了,再采取那几个措施,一切都迎刃而解,一切困难百试百灵,就爱说某某手段一用就灵,和我向天父祈祷,什么都行了有区别吗?”
“可是,没有办法啊,谁的天国入场券便宜,谁就拥有更多信众,你让只是想改变生活的人去理解那些写满了精英都捋不清的道理的书,不是有病吗?”“谁是坏人,该跟随谁,就这样,简单又方便。
“那为什么您这样的人不站出来说一说,谁是坏人,该跟随谁呢?”总统说道,终于展露出了他的意“我最近很忙,倒是其他人可以出来,但他们不行。”轮椅老人说道,“说到底,资源是有限的,我们都生活在一颗球上,这颗球难道还能随着人的增加变大吗?而且,越是被人追逐的资源越有限,总之,他们就想我们这些人赶进的去死,这种时候我们这些人说什么都是错的。
“当然,得承认一件事,我们这群人罪大恶极,而他们,暂时是正义的。”
总统终于动了棋子,跟着问道,“忙?”
“G&A公司的一个大项目。”老人回答。
总统没有深问。
G&A公司是如今法国的第一号巨头集团公司,它看似不存在具有股份优势的股东,其实某几个通过分散,交叉持股的方式,掌控了百分之十以上的股权,控制了这个巨头。
而他面前的这个轮椅老人就是之一。
这一次,轮椅老人口中不务实的左翼们其实非常务实,他们各有各的道理,却有一个目标,就是要拆分掉这个巨头。
总统本打算跟轮椅老人做一个交易,然而,老人却委婉的拒绝了。
还有什么事情,比起集团公司要面临拆分更加重要?
总统想不明白。
次日早上,极北之地的芬兰。
罗南做好了早餐,本想去叫利兹跟露易丝来吃,结果靠近才发现她们两个还在熟睡中。
看来,她们两个最起码是后半夜才睡着。
原本安排的早上出海打渔的活动看来是没办法进行利兹与露易丝两人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两人不慌不忙的穿好了衣服鞋袜,然后用拉瓦娜送过去的热水洗了个脸,认认真真梳了个头,又整理了一番衣着,连丝袜都拉平抹直,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即将出席一场重要活动之前。
两人来到了客厅,看到罗南坐在那里。
“你准备把我们怎么样?”利兹问道。
她就像是一只准备好被宰的羔羊,却又要在被宰之前拿出几分硬气。
而露易丝没说话,她这时有点怂怂的。
“不怎么样。”罗南回答,“吃过午餐,我就带你们一起回德黑兰,之后你们和拉瓦娜继续在训练营学习,不过,我建议你们给你们的父母写封信,至于信上面写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
“这是命令吗?”利兹问。
罗南给气笑了,“你这孩子,我说过了,只是建议,你不写也行。
“那个,如果有人发现了我们,想要抓走我们,那怎么办?”露易丝问道。
“我会保护你们。”罗南回答,“你们对这个世界,对我都很重要。
不知道为何,露易丝眼睛一下凉了,嘴角还扬起了笑容。
利兹恼火的瞪了露易丝一眼,像是在质问你是不是傻?露易丝回了一个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才是傻子。
罗南无奈摇头笑了笑,“好了,两位,吃午餐吧,我去南边的村子里弄了些牛肉,品质不错。”午餐就是一锅温暖的炖牛肉,加上烤面包片夹前鱼饼。
下午,罗南如约带着三人返回德黑兰。
从头至尾,罗南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露易丝和利兹两人有一种经历了一场梦的感觉,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看着一旁的拉瓦娜,又确定已经发生了很多很多。
第千一百七十一章 大小,写信,连杂工都在谈政治
时间过去了一周。
过去的一周时间,利兹与露易丝两人都没怎么跟拉瓦娜说话,甚至两人互相之间也没有怎么说话。
十六岁的利兹,从小和母亲生活在乡下,十三岁母亲去世,去投靠了亲生父亲,几乎是寄人篱下,这样的人生经历让她知道生活与人生的不易,知道一切都很难得。
她和少年时期的阿古斯蒂娜很像。
无时无刻都在思考。
只是,罗南初次预见阿古斯蒂娜时,蒂娜是经历过残酷战争,经历过冷血政治的人,她已经拥有了她并不想拥有的“通透”,像是一只疲惫的独眼老猫,慵懒的趴在迪尼亚这个暖炉边不愿意离开。
而利兹,她经历了生活的“小”,却还有没有经历世界的“大”。
至于露易丝,她更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
生在法国一个足够富贵家庭的她,有着利兹所没有的见识,她看得见世界的“大”,但也是隔着一层玻璃,而生活的“小”,只存在于她的想象。
罗南突入了她们的世界,带来了过度的冲击。
周六的夜晚,拉瓦娜出营了,她们两个没走。
利兹坐在桌前,拿出了纸笔。笔
“你要写信了吗?”露易丝问利兹。
“嗯。”利兹应了一声,但迟迟无法下笔。
露易丝躺在床上,穿着薄薄一层肉色哑光丝袜的一只脚竖直抬起,把靠枕蹬到空中,稳稳接住,又等飞上天又接住,周而复始,嘴里一边问,“一周了,还没想好写什么?”
“想好了。”利兹回答。
“写什么?”露易丝问,停住了动作。
利兹背对着露易丝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吗?”露易丝问。
利兹冷哼一声,“谁跟你是朋友?”
露易丝蹬飞靠枕,然后另一只脚凌空抽射,靠枕击中利兹后脑勺,“你这家伙也太无情了,我们可是比朋友还要更进一步的战友啊。”
以往会被露易丝真正烦人举动惹怒的利兹却特别平静,转过身,白丝双腿分开骑跨椅子,双手扶在椅子靠背上沿,下巴枕在手臂上,“战友?那我们的敌人是谁,是你口中的冒牌货罗南,还是我们的亲人?”“你,你真信他的话?”露易丝有些吞吞吐吐的质问。
利兹看着露易丝,“你要是一点都不信,你就不是这个语气。
“我爸爸不可能害我。”露易丝强硬的回击,然后十分急迫,生怕误会一般的补了一句,“罗南也不是坏人,绝对不是。
利兹叹了口气。
她有点羡慕露易丝,因为她自己无法坚定的认为自己那位父亲不会害自己。
同样的,她也无法确定罗南是不是真的没有恶意。
伸了个懒腰,祛除了杂念,利兹转回身去开始写信。
信中,利兹基本上删去了罗南这个人,她的重点是拉瓦娜,并且描述了拉瓦娜的特殊之处。
她相信,如果父亲也是个在追逐打破极限的人,那么她一定会对拉瓦娜这样一个能够持续进行移植的特殊存产生极大的兴趣
当然,她如此清楚拉瓦娜的具体特点毫无疑问是个疑点,她父亲理应认为这是一个陷阱。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父亲还会来吗?利兹很想知道。
那时候,罗南又会是什么反应?利兹也很想知道。
信写完,露易丝凑过来,抓起来就看,利兹根本没有不让她看的意思。
看完,露易丝纳闷,“你都不提罗南?”
“这是我的事。”利兹回应。
“你真是……”露易丝气得牙痒,踢了踢椅子,让利兹让位给她。
利兹把自己的信和信封拿走,把寝室内唯一的书桌让给了露易丝。
与利兹不同,露易丝的重点是只见过几次面的罗南。
写着写着,她突然一下就抓起信纸一撕,然后揉成一团扔了,只因为她感觉按照自己的描述,父亲会认为罗南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坏人。
但露易丝觉得罗南不是。
坏人这么可能那么坦诚,坏人更不可能就这么让她们自由。
她决定了,一定得好好写,第一原则就是不能让父亲误会了罗南。
露易丝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这样一写,罗南的形象没有跃然纸上,她自己内心的悸动倒是显露无疑了。营地之外,夜晚的街道上。
罗南和拉瓦娜正在散布中。
“我还是想不明白,利兹跟露易丝她们的亲人到底为什么要把她们至于危险之地,虽然我也来到了训练营,是刻意抛出的诱饵,可你一直就在我身边,我是安全的,而她们的亲人并不在,不止不安全,就是她们吸引了某人,也来不及收网。”拉瓦娜表示自己实在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罗南回答,“不过,与人博弈,未必需要了解对方的心思,只管做你自己要做的就行了。”总有些人,看不见对手,摸不清对手意图就手足无措。
罗南从不这样,你在暗处,你的意图无从知晓,无所谓,我干我的。
“那我还继续呆在训练营吗?”拉瓦娜问。
罗南笑了笑,“当然继续,交了那么贵的学费,你不好好学,不是白送钱?”
拉瓦娜一时语塞,怎么还在学费啊,这是学费的事儿吗?
想了想,拉瓦娜还是说了出来,“她们两个现在很怕我,不,也不是怕,是觉得我是你安放到她们身边的监视者。”
“你放心,会好起来的。”罗南说着,捏了捏拉瓦娜肌肉结实的屁股,“你们毕竟是同类,必定会成为战友。”
说完,罗南离开了。
周六的晚上,是菲丝的时间,罗南已经给了拉瓦娜太多了。
在城外荒坡上,罗南见到了菲丝。
“最近如何?”罗南问道。
“连医院里的杂工都在谈论政治。”菲丝回答,她和法莱克,迦南一样,压低了自己的阶位气息,用假学历和假履历找了个班上,她现在是一名医生。
这一次重要的都不是换谁上台,而是怎么换。
怎么换将决定以后权力交接的模式。
为了自身的延续,各个势力都在发力,两位创建这个国家的至尊仍旧埋头只顾自己那点事,似乎已经不准备直接表态干预了,于是乎,整个德黑兰谣言四起,暗流涌动。
“不管这些了。”罗南搂住菲丝,“这边的风景很不错。”
菲丝轻嗯一声,与罗南在这野外缠绵起来。
唇分拉丝之后,罗南将菲丝扑到在地,拉起了她的裙子,拉下了她轻薄透明的肉色丝袜。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人是物非,一个兄长,两位父亲
转眼又是十多天过去,时间来到了十月。
法国首都北部,这里是一处高地,是首都的最高处,曾经王宫所在的地域,距离王宫不远的地方曾有一座伊莎贝尔精神病院,一个充满了邪恶与罪尊,却也引领了时代前进的地方。
而现如今,曾经的王宫在四十年前的革命中被捣毁,不久之后,G&A公司在这里建立了新的总部,能拿下这块土地,因为当时还在世的两位创始人都是罗南的儿子。
在法国人民的心目中,国王不过是罗南与安布丽娜的一个废物后代罢了,而这两位却是罗南这个无可争议的法国英雄的儿子。
伊莎贝尔精神病院则被公司的实验中心所取代,虽然就在实验中心建成不久,两位创始人便在一场意外之中失去了生命,但实验中心没有废弃,反而越发的壮大,成为了如今整个学院区的核心。
举例实验中心不远处,一处庄园内,别墅的地下三层。
这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轮椅老人一个人静静的安坐着轮椅上,在他的前方,是两个三米多高的柱状透明舱,舱内充满了液体,除此之外各自都漂浮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啊,我亲爱的两位弟弟。弟”轮椅老人弗兰克看着两具尸体一脸嘴喊感慨的说道。
老人的真名其实不是弗兰克,而是加西亚,罗南与阿古斯蒂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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