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又几年,赵夫人成了长春的一把手。
上面主动过来跟她谈话,问她有没有什么想法,赵夫人说差不多了,别再给她升官了。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小英。”罗南听完赵夫人的故事,忍不住大笑。
赵夫人撇撇嘴,“说来你可能都不信,我觉得当市长真的没什么难度。
罗南收敛笑声,“那当然没什么难度,这长春上下官员,都知道你有天大的关系,而你本人,好歹也是被我熏陶出来的,权力斗争那一套你可能不太熟,但是,如何发展一个新城市,你还是很有办法的。
做官这事,第一难点就是如何处理对上对下的关系,而这个问题对赵夫人而言,直接就不存在了。
上头对她,那是凡事都可以商量的态度,毕竟有顶级的高官特别打过招呼了,地方上,懂。
至于下面,那也是无比尊敬,不是因为赵夫人懂为官之道,正相反,她工作方式非常简单粗暴,弄得人不得不尊敬她。
而在处理政务这方面。
拿一个历史悠久,发展良好的地方给她,她可能焦头烂额。
但这么一个新兴城市,她却能根据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一些东西,制定出一系列很有用的政策。
“可惜,也差不多该跟这个地方道别了。”赵夫人叹息一声,很快又笑了,“不过,也没什么遗憾了,该有的也都有了,以后就靠他们自己了。”
罗南这时候不禁陷入了回忆,“当官,很有意思吧。
做一个官,让一个地方,一群人变好,这种纯粹的快乐,是那些追名逐利的人永远体会不到的。
智慧生物在精神上最大的愉悦就是改造世界,改造他人。
那些把这种愉悦理解为支配欲的人,毫无疑问都是没能理解,也无法触及这种愉悦的人。
“嗯。”赵夫人应道。
虽然不过是短短的十几年,虽然这十几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虽然最终结果只是在这赛里斯的东北给这么一个城市带了一些并不惊人的改变,但这是她这已经过了很久,还将有更久更久的一生中值得铭记的一段岁月。
原因不仅仅是她收获了单纯的快乐,更重要的是这十几年,她逐渐理解了罗南,理解了自己的儿子,理解了害死自己儿子的加西亚,甚至理解了当初主导了一切悲剧的阿里曼。
她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从悲剧之中走了出来。
“走吧,天要黑了,去吃点暖和的。”罗南说道。其实时间还早,但没办法,东北这个时节黑的早,再不去吃,饭店都该关门了。
“你来得正巧,昨天有人跟我说来了点好东西,这会儿估计已经做好了。”赵夫人说着,去旁边拿她的熊皮大衣。
“什么东西?”罗南问。
赵夫人穿上大衣,一边穿靴子,一边回答,“熊掌,还有其他一些野味。
“哦,那可有口福了。”罗南道。
两人一同离开,赵夫人带路,去了一家本地的高档饭店。
接下来就一顿充满了东北特色的大餐。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屋内。
刚把熊皮大衣脱了放一边赵夫人坐在矮凳上脱她的鹿皮长靴,她本来慢条斯理的,但扫了一眼罗南,立时动作就快了起来。
此时,罗南已经脱了精光,盘腿坐在坑上。
之前的一顿晚饭,喝了不少老人参鸡汤,那一坛鹿血酒也大半都是他喝的。
现在他全身都很燥热。
粗长的肉棒如立柱般直直耸立在跨间,紧贴着轮廓分明的腹肌,硕大的紫红龟头有如鸡蛋般大小,一根根暴起的青筋盘绕在肉棒上,粗扩狰狞,巨物仿佛在散发着热气,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让人痴醉的雄性气味。赵夫人脱的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罗南。
很快,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内裤还有袜子的赵夫人爬上了坑。
没有装饰,款式保守的胸罩和内裤,下身是略厚微透肉的白丝连裤袜,还有一双米色镂花的系羊毛线针织过膝袜。
一句话也没说,赵夫人一脸骚媚淫浪的表情,一手握住龟头,从蛋开始舔,到根部,到冠沟,一直到头,番舔弄过后,紧跟着一脸陶醉的开始吞吐吸吮。
“滋…滋滋…”滋滋的吸吮声隐秘作响。
不时的,赵夫人突出肉棒,用湿滑的舌头快速的来回扫动冠沟,马眼,“唔…嗯唔…罗南…你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好热..嗯唔...我好喜欢...欢好想它...”弄了几下,她又一个猛地深喉,吐出来时,“也好美味...好吃极了...”
赵夫人不断的切换着口交的技巧,在间隙穿插着与她本身那种温柔恬静气质极度反差的淫言浪语。
罗南只感觉浑身毛孔扎着热刺,酥麻的快感遍及全身,“小英,你怎么一上来就这么淫荡。
赵夫人有时候是会这样,特别是给肏得要高潮时喜欢说这种话,但一上来就这样,罗南还是第一次见。“我太想你了。”说着,赵夫人吐出肉棒,顺着腹肌一路舔,一路抚摸,舔到了罗南的胸肌,又轻咬乳头一阵噪,随即,便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索吻。
罗南一吻上去,赵夫人就伸了舌头,同时自己抠开白丝袜袜档,跟着抬起屁股往下一坐,把巨大的肉棒坐进早就湿得要烂的肉穴中,又是连续的几下猛坐,恨不得一下就把肉棒坐进那淫堕的子宫里面去。
感受到了赵夫人喷薄的欲望,本来也极度兴奋的罗南瞬间就上头了。
一下俯身压住赵夫人,抓紧她白丝紧裹的小腿肚子,就开始狂猛的挺动起来,没一会儿就捣出了白浆。时间一转,半个多小时之后。
罗南紧紧的抱着赵夫人站在坑上,不断的斜向上顶插,啪啪啪撞击腾部的声音不断,每一次声响,赵夫人那无力奔拉的白丝脚就要因为撞击的余波猛地在半空中晃荡一下。
就十分钟之前,这双丰润的白丝脚还能紧紧的夹住罗南的腰。
“啊啊啊啊,别,别插了……”赵夫人几乎是哭着求饶,“罗南,放我下来,放,噢噢噢噢噢。
罗南肏干的动作不停,“小英,最起码等我射出来再说吧。
“那,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赵夫人想说话,又想叫,咬牙憋了一下,脚拇指都要把白丝袜抠破了,还是忍不住大叫出声,跟着手指无力的挠着罗南后背,“那你快射啊,我真的不行了。
“真射不出来啊,我完全没有忍,就是射不出。”罗南很为难的说。
“你放开我,别弄了,啊啊。”赵夫人恩恩嗯嗯的,声音很小,“你把我放下,你用我的脚弄出来吧,喷啊嗜哦嘴哦,我真不行了,不行了。”
满状态的罗南,喝多了人参鸡汤还有鹿血酒,又认真起来,赵夫人还是承受不住。
罗南笑了笑,放下了赵夫人,让她躺在床上。
也没抓起她双脚并拢形成一个丝袜脚穴去肏,就让她躺着,自己一只手抚慰她,一只手缓缓的撸动肉棒。过了五六分钟,赵夫人呼吸匀称顺畅了,罗南稍微把窗户开了一些,然后侧躺下来,再次插入,缓缓的蠕动起来。
蠕动了一小会儿,罗南在赵夫人耳边低语,“舒服吗?”
“嗯。”赵夫人应了一声。
又过了好一阵,罗南终于来感觉了,“我想了想,这人参,鹿血恐怕是魔化的产物,不然不至于对我都有效果。”
“是这样。”赵夫人回了一句,但紧跟着问,“但,只是这样?”
“呃。”罗南尴尬的一笑。
赵夫人一下就懂了,抬手给了罗南一肘,“我就知道,你故意折腾我。
罗南干笑两声,轻轻揉着赵夫人圆圆娇挺的乳肉,“也就看你实在太投入了,嗯,小英,我要加速了。”说着,罗南开始加快速度。
没几下,罗南射了,又大力的挺动几下,撞得赵夫人白丝臋腿跟着颤抖了几下,罗南射了个爽,整个人感觉耳清目明。
肉棒拔出,巨量粘稠白浊的浓精迅速的流淌出来,流的白丝大腿内侧,屁股的一边,抽丝的白丝臋缝里面到处都是。
罗南下坑去弄了一杯热茶,加了很多糖。
喝了热乎的甜茶,一下子彻底酒醒,而且感觉也恢复了状态。
赵夫人直勾勾的看着罗南,“罗南?”
“怎么?”罗南问。
“我去换双袜子,我们再来。”赵夫人说道。
罗南一笑,“你又行了?
“我只是好久没做了,过去又一直用小号的自慰棒,给你那么粗暴的一阵肉,才有些吃不住,我现在已经适应了。”赵夫人说道,“接下来,把你榨干。”“小英,你什么时候跟英麒一样,嘴这么硬。”罗南调侃道。
赵夫人也不禁哑然失笑,“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
人。
“确实。”罗南点头。
“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丝袜?开档,吊带,小腿袜,连体的,楼花的,蕾丝的,竖条纹的,黑的,白的,我这里都有。”赵夫人说了一串。
“怎么这么多,还有那些个一般不穿的。”罗南好奇疑问。
“有时候就穿着情趣一点的,对着镜子,看看你的照片幻想是你在肏我来自慰。”赵夫人说着有些感慨,“还是真的你好,自慰的时候,前面和后庭都插大号震动棒,胸夹上夹子,嘴里再塞满都感觉不行。
罗南意味深长的一笑,“小英,你刚还说你自慰只用小的。”
赵夫人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羞恼的檩拳头猛地给罗南来了几下。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十二月底,阳历即将迈入新年,赛里斯,胶州,正是冬捕的时候,近日天气稍微回暖,渔民天天出海,等再冷一些,基本就得歇业了。
傍晚,渔船开始陆续归来。
鹿剑翎的船是最早回来的一批,回来这么早,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单纯是她喜欢脚下是平静的海面,放眼望去是金色的渔港,头顶是那群可爱又讨厌的海鸥的感觉。
靠岸,鹿剑翎站在栈桥上,接过收下船员递过来品相不好或者已经死了的鱼,往天上扔给从遥远的西伯利亚飞到胶州来过冬的海鸥们。
一个黑瘦的中年人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唉,十几年了,还是搞不懂老大你怎么喜欢喂这些东西。“我喂了它们,它们吃个半饱,就不会想着去偷,去抢别的渔民的。别的渔民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杀他们。”鹿剑翎一边回答,一边继续喂鸟。
中年人还是搞不懂,“这不知道哪朝哪代开始就有这些鸟了,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在这边打渔,也未听闻杀过这些鸟。
“以前,纵然有再多的海货,也运不到远处,只能那点渔民,自然不会跟它们有冲突,现在船快了,有冰了,路好了,吃海鲜的人越来越多,靠打渔谋生的越来越多。”鹿剑绷有些有感慨,“多少给这些鸟一条活路吧。”
“嗨,其实老大你发句话就行了。”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是胶州这边渔业的大佬,从他爷爷那代开始,就不会亲自打渔了。而鹿剑翎这个十几年前来这里,主业是写小说,打渔只是为了好玩的女人,是他们这群大佬的老大。
一切都是巧合,当年鹿剑翎自己弄了个船打渔,堆人要教她这里的规矩。
后来,鹿剑翎就把定规矩的人扳倒了,然后自己变成了定规矩的人。
鹿剑翎笑了笑,“老方,等你以后做老大的时候,记住了,别随便开口让人做事,随便吩咐人的老大,会被下面人看不起的。
“我做个鸟的老大啊。”话一出口,被叫老方的黑瘦中年人突然一怔,意识到不对,怀疑又带着期待的看向鹿剑翎,“鹿老大?”
“哈,你还是敏锐,是了,我有些事情,准备退了。”鹿剑翎说道,“不过,你别太激动,不瞒你说,同样的话我对其他几个人也说过。
啊,这,本来觉得自己被钦定的老方一下失落了不过他脸上没有太大波动,还笑呵呵的问起鹿剑翎,“鹿老大有什么事,我们可能没那能力帮忙,但听消息还是可以的。”
“你想多了,只是我男人来了,我得跟他走而已。
鹿剑翎说道。
“啊,啊?”老方惊呆了。
刚刚先是以为自己要接班,接着又知晓自己只是候选之一,如此过山车一样的情绪跳跃他都没太夸张的反应,这一下却让他目瞪口呆了。
鹿剑翎问,“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没有。”老方回答到。
“我回家了,没要紧事这几天别来找我,过些天冬捕结束,开个会,选一下新主席。”说完,鹿剑翎挑挑拣拣,弄了一口袋的海鲜,头也不回的离开栈桥,一路走远,最终消失在了老方的视线中。
这时,老方立时招呼几个手下过来,让他们去联系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几个人,告诉他们有大事,晚上八点,白家老酒馆。
这渔业协会主席的位置,他还是要争一下的,不争馒头,争口气,不是?
另一边,没多久,鹿剑翎已经回到了家里,先洗了个澡,洗掉身上的海鲜腥味。
洗完澡,裹着厚厚的系带浴袍出来,鹿剑翎正准备去弄晚餐,没想到就简单了罗南。
“你现在真是无声无息了。”鹿剑翎道。
“一点小小的特殊能力而已。”罗南回道,“晚饭还是我来吧,你做饭的话,我怕我在后面看着忍不住。”鹿剑羽微微低头,“我裹着这么厚的浴袍你还忍不住?”
“你屁股大的跟两个磨盘拼一起一样,再厚的衣服也裹不住。”罗南说道,“看着就想捅进去狠狠的弄。
“你就别说了,不然我也没心思吃饭了。”鹿剑翎抱怨一句,立时转头回屋,“你做饭吧,我去换身衣服。好一阵之后,鹿剑翎出来,外面还是那件浴袍,只是里面换了,脚上是有些厚度带点油亮的黑丝,只能看见足部和小腿部分,具体怎样不知道。
罗南这边做饭,鹿剑翎顺便说起了她这些年的经历。
胶州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她回来看看,写小说是她的最大爱好,至于打渔,那还是当年和郭寒露一起在滨城生活时产生的爱好。只是,时代变迁,在胶州这边已经不能随便打渔了。
本来,鹿剑翎是准备守规矩的,她不是一个喜欢跟人起冲突的人,但这边的渔民实在被剥削的有些残,她看不过眼,就出手了。
鹿剑翎作为一名曾经总督一方军政的封疆大吏,军事才能只能说中上,理政的水平也就那样,但是她跟人斗的水平是一流的,就这群半黑半商的人根本玩不过她,玩不过她的前老大只能掀桌子,然后这位老大就被拿去打窝了,胶州的渔业姓鹿了。
故事讲完,坐椅子上的鹿剑邻微微往后一靠,“说真的,现在的年轻人,做事太急功近利,不留余地“时代变了,现在是一个快节奏的社会,不是生活快节奏,而是资本快节奏。”罗南说道,“你前面的这位老大,几代人努力,他好不容易的成了人工超凡者,本身实力不错,还找到了靠山,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积累足够的资本谋求上岸。”
“看样子,又要乱起来了。”鹿剑翎道。
“没办法,蛋糕再大,切蛋糕的人也只能有那么点。”罗南随口道,“更何况,蛋糕越大,人的胃口也越大。”
两人聊天的同时,菜也陆续的上桌。
时间紧,也就没什么大菜,也不炖汤,就随便做做。
家常的白灼小章鱼加大虾,红烧的小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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