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78章

作者:电波02

  安布丽娜用很小的声音问出了一句本该很有气势的质问,“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罗南轻笑了两声,回答到,“当然没问题。”

  安布丽娜坐到罗南的床边,罗南去一边拿了一张纸和炭笔过来。

  罗南把纸铺在地板上,“站在纸上面。”

  安布丽娜踩在了纸上面。

  罗南拿着炭笔趴下,准备先在纸上勾出安布丽娜的脚型,此时,罗南的视野之中只有安布丽娜的双脚。

  安布丽娜穿着罗南送的半透白丝裤袜。

  裙摆之下,半透的白丝裤袜之中是冷白的皮肤。

  脚掌不像迪尼亚那种纤长精致,有些圆润,加上排列齐整还有些圆啾啾的脚指头,覆盖上一层白丝之后,就像是雪糕一样,脚脖子不是那种纤细的类型,小腿肚微微肉,但不是埃莱娜那种健美的肉,而是有些软软的肉感,在白丝之中像是棉花糖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安布丽娜的脚总是让人莫名的有种想要揉捏,甚至吃一口的古怪想法。

  炭笔沿着脚慢慢的划动,安布丽娜感觉到一种微弱的麻酥感在围绕,明明是炭笔在触碰,却好似罗南的手指在沿着她的脚面移动。

  “我亲爱的姐姐,还有罗南先生,这是什么新流行的调情方式吗?”

  一个声音突然闯入。

  空中的漩涡之中,伊莎贝尔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南不慌不忙,“能等一下吗?殿下。”

  “不愧是你。”伊莎贝尔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语气说道,“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说完,伊莎贝尔一副看戏的眼神死盯着安布丽娜。

  被妹妹伊莎贝尔这么看着,若是以往,安布丽娜早就紧张起来了,但罗南在这里,她硬是站在原地没动和妹妹对视。

  伊莎贝尔没想到安布丽娜这么淡定。

  画完脚型,罗南又去拿了卷尺和直尺过来,继续进行测量。

  完成测量并记录了数据的罗南,轻轻一拍安布丽娜提醒她,“好了,安布丽娜。”这一拍,罗南察觉到安布丽娜小腿肌肉紧绷,她其实还是紧张。

  安布丽娜走到一旁穿上鞋,“伊莎,你有事吗?”

  “当然有。”伊莎贝尔说道,“我本以为造谣我收了钱然后向这位罗南先生泄题的是那伙人,可没想到罗南先生又给放了,甚至出来背锅的还是他们的自己人,再仔细一想,警备局行动一点不像是准备充分的样子。”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最初造谣的元凶是你,我亲爱的姐姐。”

  安布丽娜看着妹妹,“所以呢,不可以吗?”

  伊莎贝尔再次吃惊,没想到安布丽娜竟然会这么回应她。

第一百七十二章 罗氏反击法,姐妹之间,权力不能放

  伊莎贝尔脸上的惊异迅速消失,“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我比较好奇我亲爱的姐姐什么时候会用这样的手段了。”

  安布丽娜不想跟妹妹起冲突,“伊莎,既然没有问题,那请你离开。”

  “我不离开,你要怎样?”伊莎贝尔反问,“是呼叫侍从官,还是指望这位罗南先生把我请出去?”

  安布丽娜一时间陷入了迷茫,无论叫侍从官还是叫罗南,都是示弱,可她在实力上和伊莎贝尔又差了很多。

  罗南没有直接管安布丽娜,而是甩了两个词,“火枪,骑士。”说完,他直接走出了房间。

  火枪?骑士?伊莎贝尔完全不解,这是什么暗号吗?

  安布丽娜却猛地回想了起来,这是之前她最初请教罗南的时候,罗南给她举的一个例子。

  本来说的是一个统治者试图单以权谋对付下属,就像是一个人拿起刀剑和几个全身板甲的骑士作战一样,会很不容易,而是要寻求全新的武器,一旦找到,一切会如同用火枪击败骑士一样简单。

  而放到此时此刻,意思是要跳出在对方的预设的领域内,去自己的领域。

  “你不离开,那随意好了。”

  说完,安布丽娜也走了,径直朝自己的花园走去。

  你要闹,我不管你,你怎么办?

  没能让安布丽娜难堪的伊莎贝尔跟了上去,她今天还真就不走了,她不信安布丽娜受得了。

  安布丽娜提起放在土台上的水壶过去浇花,伊莎贝尔也跟了上去。

  伊莎贝尔刚踏入花圃,安布丽娜突然就回过了头,伸出一只手,手“赔钱。”

  “什么?”伊莎贝尔懵了。

  “你踩坏了我的东西。”安布丽娜说道。

  “你当我是瞎子吗,我踩的是草。”伊莎贝尔说道。

  安布丽娜说道,“那是非常珍贵稀有的草。”

  “分明就是很普通的草。”伊莎贝尔争辩道。

  安布丽娜当然知道伊莎贝尔踩的只是普通的草,但这重要吗?哪怕伊莎贝尔踩了一个破石头,她也会把石头说成是宝石,这就是罗南的说话之道。

  “那你去请几个植物学家过来当面论证这只是普通的草啊,哦,不能你请,你这个人喜欢收买别人,你去找个大法官让他去找几个植物学家来评议一下,如果他们都说这只是普通的草,我就当众给你赔礼道歉。”

  安布丽娜又道。

  伊莎贝尔双拳紧握,她怎么可能去找什么大法官然后让他再找植物学家过来?她要为了这么一件事去找大法官,那她直接就会沦为笑柄,那些跟随她的人说不定都会离她而去。

  就算找了人过来,难道区区几个植物学家还敢说安布丽娜搞错了?

  “行,我走。”

  伊莎贝尔咬牙道,再不走,指不定还有什么别的套路在等着她。

  安布丽娜上前一步,“慢着,不赔钱就要走?你是街头的混混无赖吗?”

  伊莎贝尔压着火气,从兜里摸出了一枚银龙甩给安布丽娜,安布丽娜接过硬币,又扔回给了伊莎贝尔,“你毕竟是我亲爱的妹妹,我又比你有钱,这点损失就算了。”

  听到这话,伊莎贝尔把银币扔到地上,直接消失在了虚化漩涡之中。

  看伊莎贝尔走了,得意忘形的安布丽娜对着伊莎贝尔消失的方向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能把伊莎贝尔气跑,真的太解气了。

  得意过后,安布丽娜才发现罗南就在不远处,她一下捂住了嘴,表情瞬间凝固,心道完蛋了,被罗南看见了,她的形象崩了。

  其实罗南很早就知道安布丽娜有活泼随性,率真自由的一面,只是没想到她甚至能做出这种向人做鬼脸的动作。

  “那个,罗南。”安布丽娜想解释,但欲言又止。

  “什么?”罗南一副我真的没看见的表情。

  看罗南这副明明看见了,还憋笑的样子,安布丽娜气鼓鼓的,“不说了。”

  “不说就不说吧,噗。”罗南说着,实在没憋住笑。

  “啊啊啊。”安布丽娜烦躁的啊了半天,“我不是这样的,真的,我就小时候在教会学校跟那些女生学的,我不这样的,我十岁以后就绝对没有再对人做过鬼脸,真的。”

  “嗯。”罗南点头。

  “我说真的。”安布丽娜咬牙强调。

  罗南笑了笑,“我又没说不信。”

  安布丽娜双手抓着裙摆,都快要抓烂了,“你再这样,我不准你走了。”

  “噗呵呵哈哈哈哈。”罗南这下实在忍不住,真的笑出了声,见安布丽娜真的不高兴了,他才立时停了下来,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伊莎贝尔殿下还蛮有意思的,竟然就一个人过来找麻烦,而且似乎只是想让你难堪一下。”

  安布丽娜叹了口气,“伊莎她这个人从小就性格古怪,有时候很沉稳,跟比自己年纪大不少的人反而跟聊得来,有时候又特别幼稚,跟那种几岁的小孩差不多。”

  罗南到觉得伊莎贝尔这样并不算反常,成长环境加上自身的企图心让她有了沉稳的一面,可她本质上是一位年龄还不满十六岁,骄纵惯了的公主殿下,还不能有点小公主的任性?毕竟,安布丽娜有时也有那种小公主式的任性。

  事实上,在五六年前,国王还没有确认患病的时候,谁也没想过会是两位公主殿下争王位的局面。

  甚至国王得病之后,也没这么想过,因为国王还有侄子,直到国王得病不久,转手就把自己二哥的两个儿子都封到了殖民地去,众人才明白,法斯王国要出一位女王了。

  所以,在此之前,安布丽娜和伊莎贝尔两人根本没有接受过王储教育,就只是公主而已。

  “唉,要不是她是这种性格,我都不想跟她争。”安布丽娜说道,她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

  “你要是不和她争,可能我们也遇不到了。”

  罗南说道。

  安布丽娜一想,还真是这样,“那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她。”

  “不说这个了,我有件正事跟你说。”罗南突然严肃起来。

  安布丽娜轻嗯了一声。

  “我不想放弃我的官职。”罗南说道,虽然给安布丽娜当王夫,不出意外可以在幕后遥控,但间接的掌握权力和直接掌握权力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个区别就在名义,或者说法理性上面。

  “这……”安布丽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没有王夫还继续做官的先例。

  “明天我们一起去见陛下。”罗南说道。

  “好。”安布丽娜没想那么多,直接答应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惊喜,惊喜,是特么的惊喜

  次日,夜。

  罗南和安布丽娜来到国王吕西安的寝殿,国王还是那个样子,脸上并无丝毫病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已经没多少年好活的国王,他的气质更像是一个提前退休,生活悠闲的老男人。

  看到罗南和安布丽娜过来,一身睡袍的国王走了过来,“说吧,什么事。”

  罗南半跪,“陛下,如果有一天,下臣能有那个幸运,我希望能继续在政府任职,而不是被授予一个有名无实的爵位。”

  “就这?”吕西安问。

  罗南一愣,他设想过很多种国王的反应,都就是没有眼前这种。

  吕西安目光转向女儿安布丽娜,“安莉,你决定了?”

  “什么?”安布丽娜一时没懂父亲的意思。

  吕西安叹了口气,抬手一指罗南,“我是问你,你决定就是这个男人了?”

  “我……”安布丽娜认定了罗南,可面对父亲,她一时却又说不出口。

  吕西安手如同赶蚊子一样挥了挥,“没有就算了,你们回去吧。”

  安布丽娜低头一咬牙,“不,我决定了。”

  吕西安释怀的一笑,“那有些话,就可以跟你们说了。”

  说着,国王吕西安从虚空中抓出一张桌子摆到面前,又扯出三张椅子放好,“坐。”

  安布丽娜乖乖坐下,罗南过去坐到安布丽娜旁边。

  接着吕西安抓出红酒和酒杯放到桌上,罗南很有眼力的打开红酒,然后给国王倒了半杯,给安布丽娜倒了半杯,最后是自己。

  吕西安随手抓起酒杯,喝水润喉一样的喝了一口,对于一国之君而君言,顶级的红酒在此时此刻也只是谈话时喝的饮料而已,可以品,但没必要。

  放下酒杯,吕西安看向罗南,“埃迪安二世,罗南你觉得他如何?”

  埃迪安二世,就是开了倒车的“圣王”罗伦斯的爹,那位一辈子结了五次婚,每次对象都是公主的神奇国王,这位国王治国不行,但是玩艺术很行,绘画,雕塑,音乐都是大师级。对于外交,这位则是有着独特的见解,一言不合就送礼加和亲,只不过他是用自己去和。

  导致了一大票王子都有一个在其他国家当国王的舅舅,最后其中三个舅舅联合打了过来,准备挑个好外甥继位。

  “埃迪安陛下,嗯,他只是在不适合的时间坐到了一个不适合发挥他才能的位置。”罗南说道,这话真不假,如果这位出生在一个一般贵族家庭,或许是能够在艺术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的大师巨匠。

  “直说他是个废物国王就行了。”吕西安说道,“但他却还不是最糟糕的,三百多年,弗雷伊戈家也不过是出了两位有治国理政之才的君主,说到底,指望一位王子能成材本身就是一间十分可笑的事情。”

  吕西安话突然一转,问道,“将所有子嗣都给予严格教育,然后选择其中最有才能的继位,罗南你觉得这正确吗?”

  “立贤是一种极端的错误,嫡长子继承法才稳定的继承法,因为嫡长是不可变的唯一标准,而贤明是不客观的标准,只会引发激烈的斗争。事实也是如此,陛下您就三个女儿,安布丽娜和伊莎贝尔两个人争位就引发了现在的暗斗,如果说您有几个儿子,那情况真是不敢想。”

  罗南毫不隐晦的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说得好。”吕西安赞誉道,“但问题来了,嫡长子很可能是一个废物,若是放在几百年前,国王是个傻子也没什么,也就一时的衰落而已,但现如今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国王如果没有合格的治国能力,那就不只是让国家落后了,而是可能导致国家丧失稳定,一旦国家不稳,就可能出现别有用心之人以变革为口号纠集暴民,串通军队,最后把国王送上断头台。”

  此时,罗南心中不由得对国王陛下生出了几分佩服,他竟然已经预见到了那一天。

  吕西安继续说,“所以,国家需要一个有才能的平民执政,但这个人不能是首相。”

  话到此处,罗南已经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这个人就是你。”

  “当然,我的原计划并不是如此,我原本预想的是这一次考试做一个预演,下一次再进行真正的考试选拔,让安布丽娜在选拔上来的人里面挑出几个合格的对象,然后这个人留在中枢锻炼一段时间之后下放地方,然后最终从这几个里面选一个出来成婚,成婚之后便进入中枢,便去某个部门做秘书长,最后成为首席秘书。”

  “我死后下一代,立储之后,王太子的妻子直接在非大贵族的群体中考试选拔,最好是有文化的女魔法师,不过不能是祭礼魔法。”

  “最终,给君主配一个选拔出来的配偶的方式形成一种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