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星
"好呀,那我和清河就期待着你们俩小家伙来跟我们聊天解闷咯,不过嘛…"
方晴侧过身来,让两人过去。
她原本就没想多耽误她们的时间。
可方晴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配合着笑意,望向她们俩不仅牵着,还互相紧扣着的手掌。
那这句话,她可是不得不说咯。
"不过嘛,梓菡,你确定还要管我叫‘伯母’…?你可是个负责任的好孩子,现在你该称呼我什么,还需要我提醒吗?我家宝贝闺女的手,没有点觉悟,可是牵不住的哦?"
闻言。
梓菡脚步一滞。
她没有片刻犹豫。
纵使腰还疼,腿也酸,她依旧是以最完美的姿态回身。
金发耀起湖心亭的夜晚,所倒映不出的璀璨月华。
异色瞳眸里闪烁的情绪,是救赎,是欣喜,也是责任。
"啊呀…刚才大意,称呼喊错了,瞧我真是不礼貌。那重新来一次…"
梓菡深呼吸一下。
清空肺里全部的空气,倏而道出这崭新的称呼!
"妈!"
"欸~好闺女好闺女!哈哈哈,一点就通,这不就上道了吗!"
"嗯…?是不是喊母亲大人会更合适?"
"不用!咱家不兴这个!喊妈就行!我可得赶紧告诉艾尔莎,这可是大喜事!"
你一言,我一语,怎一个喜庆了得。
小芷白眨眨眼,就像那小星星点呀点。
好家伙呀好家伙
这么快,就已经能喊上妈了吗?!
咱家的接受能力还真是跟迅猛龙一样迅猛啊?!
12.会顺利吗?
往事不堪回首,昨夜明月高悬。
叶芷白清晨顶着睡炸毛乱糟糟的银发,僵硬着身子坐起。
丝绸柔滑被褥,顺势从凝脂般的肌肤滑落,霎时间,春光无限美妙。
左手拍拍,毛绒绒,那是窝成团子状钻进被窝的光玉喵,她还在睡。
右手拍拍,也是团子,但光溜溜。
这团子不是猫团子,这种触感更为美好。
就算不转头去看,也能听到团子弹力反馈后炸出的天籁之音。
"呀…!唔…姐…请不要使坏…多…多来点…"
"没睡醒,就接着睡,少说梦话,多睡觉。"
"姐姐打我…狠狠打…真好…"
"……"
筠儿,你这梦话幸亏是只有我能听到。
不然的话,人家还不得诬赖我,说我对你实行家庭暴力,成天揍你啊!
谁打你了?!就算打你屁股,难道每回不都是你自己摆好架势求我的吗?!
小芷白顿感委屈,每每想起那因为反作用力发红的手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转头去看。
倾国倾城。
还在熟睡的筠儿紧紧依偎在叶芷白坐起后银发垂落的腰间,随意披在身上的被子,遮不住她柔滑脊背与修长大腿,曼妙身姿一览无余,尽收叶芷白眼底。
墨色秀竹,国色天香。
也许小芷白欣赏不来自然美景,可是每回面对筠儿的体态美景,却是有千般赞许感慨。
没事,小芷白承认自己就是个庸俗不懂欣赏的家伙。
唯一与这气质不搭调的,是筠儿脸上略带些变态意味的偷笑,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美梦,才让她两条腿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每个动作都看得叶芷白心惊肉跳。
你可算是老实点了
昨晚这些紧腿掣肘的高难技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都往我身上一顿招呼啊。
叶芷白深刻体会到了筠儿昨夜的醋意有多浓厚。
她就像是开了血怒,耐力加成百分百,攻速更是像不要命一样突破极限!
毫不夸张的说,叶芷白昨夜在极限状态下目睹筠儿前后摇摆的身影,分明都快晃出残影了,你就说狠不狠。
用一句稍稍抽象的话说,那气势,就是几乎要把叶芷白完全染成她的颜色与味道。
太可怕了…提着醋坛子上战场的女孩子,真的太可怕了!
那归根究底,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嘞?
稍稍回首昨夜,叶芷白就得出了答案。
昨晚跟梓菡一块回家,是为了让大家都尽快吃上晚饭。
可实际情况是,晚饭还是被拖到了夜宵的时间才得以上桌。
为何?
那是因为筠儿召开了家庭紧急会议,严厉批判梓菡的偷腥行为!
是,梓菡的确是获得了筠儿的认可,但认可又不代表友好。
公事公办这没错。
但是私人恩怨,那得另算!
可怜的梓菡,刚回家就被筠儿擒拿在地,随
后被她和凉姐联手用绳子捆在餐椅上,面对手机,调到最大音量,听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大悲咒!
道理我都懂,筠儿就算了,凉姐你这是跟着掺和什么呢?!
听说这是为了澄澈心灵,绝对不是因为公报私仇。
梓菡欲哭无泪,她向叶芷白求救。
不用她说,叶芷白当然是会出手救她的。
具体措施,是伸伸小手。
——帮她把大悲咒的音量调小了一格。
别说我无情无义,按照我对筠儿的了解,梓菡,这时候我要是出手帮你,反而会激化矛盾,我只有表现的残酷,筠儿才会放你一马。
至少,不会开启第二轮大悲咒。
事实也确实如此,惩戒点到为止而已,筠儿的注意力早就全然投入到叶芷白身上了。
一起洗澡,洗去偷腥猫的气息。
去阳台晒月亮,姐妹俩谈天说地。
互相摸摸头,安抚筠儿一天的不安。
而最后一个环节。
想必也不用多说了。
叶芷白不想连战两场,可人啊,有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选择的余地。听完昨晚筠儿和梓菡隔空对骂,叶芷白就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二次大战的。
"说谁不行?!姓林的,你差远了!虚就是虚,我姐在你那不痛不痒,她说她就没啥感觉!"
"你明明知道小白儿是在嘴硬!居然拿这个来攻击我的自信心?!好歹毒啊,女人就不能说不行!"
"啊呸,不行就是不行,自己去厨子里找膏药贴上,然后老老实实回去睡觉,不送!"
"小白儿你保重啊啊!!"
惨烈的修罗场,最终还得是凉姐终结。
她拍拍梓菡的肩膀,劝她暂时撤退了。
池雨凉看的透彻。
梓菡你啊,今天已经完成了大跨越,就不要想着继续和芷筠小姐硬碰硬了。
你现在还不到那个层次。
最重要的是,你们吵架小白可是会为难的,这一点你们俩都要看明白才行。
大家都是懂得进退的好女孩,自然而然的,深夜的时间就重新属于了小芷白和筠儿。
梓菡借走的神器毕竟只是冰山一角。
筠儿懂得怜香惜玉,她一直在观察姐姐的状态,要是她累了,那筠儿会果断停手。
可事实上,她发现姐姐的精神状态,仍然是比较活跃的状态。
啧啧啧,林梓菡,你还狡辩,你这家伙,大抵就是不行吧?
所以,今夜的筠儿,是沉默的野兽,是不屈的战神。
综上所述。
这就是早晨叶芷白醒来所见所闻的原因所在。
叶芷白重新躺到枕头上调整气息,纵使是她的恢复力,过了一晚仍旧是肌肉酸痛。
筠儿的暴怒状态真不是开玩笑的啊
小芷白正在复盘战场。
不知何时胸口之上徒增了些许压力。
猫咪四肢的肉垫踩在胸口的感觉有点微妙。
叶芷白撑起脑袋往前一瞅,平卧在她胸上的,正是光玉喵。
猫吐人言,真是无论何时
看到都会觉得奇妙。
"叶芷白,你昨天又歇菜了,咱在三楼看见个花纹蝴蝶,还想着叫你去瞅瞅,结果你看,你猜怎么着,你歇菜了。"
"我歇菜了你不必强调两遍…还有,你凌晨发现个花纹蝴蝶还想喊我去看,是扰民行为,我就算没有歇菜,也该谴责你的森口本质。"
也不知道光玉变成猫的时候是不是真有些猫的习惯,居然在躺卧的那个位置,简单做了波猫咪踩.奶的动作。
连续两场大战,叶芷白现在可浑身酸麻着呢。
踩这两下,叶芷白夹紧双腿,赶紧抱住光玉的猫脑袋让她别乱动。
"喂,说你是猫,你还真把自己当猫了?"
"没有,咱只是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刚才这是必要的思考流程动作。"
"你在思考什么蠢事。"
"咱就是在想,咱是不是也能…也能…"
"什么?"
"咱先不说,咱听说凡事三思后行,机会有限,万一说早了,咱就被你骂了,咱挨骂了,就伤心了。"
"啊?"
光玉咋说话这么抽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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