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北夹子
虽然是被毛利小五郎抓的,但也不至于坐几年牢出来就要弄死毛利小五郎。
为了解气搭上一条命,着实犯不上啊?
于是乎毛利兰开始对宗拓哉讲述起自己老爸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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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毛利小五郎照例到小酒馆去整一杯。
这次毛利小五郎临幸的是一家新开的居酒屋,因为是新店开业刚好在事务所的信箱里投了一张优惠券。
平时除了赌博方面,毛利小五郎的运气一直都不错。
看到优惠券当即孤身上路。
这一喝,就喝出事儿了。
当晚,酒醉的毛利小五郎晃晃悠悠的往家走,经过一栋正在施工的大楼时,差点被一捆钢筋砸中。
要不是毛利小五郎躲得快的话。
就这还不算完,如果说第一次袭击案歹徒还很克制的装做意外事故,那么第二次就属于是恼羞成怒的撕破脸皮了。
毛利遭遇的第二次袭击,是来自一辆大卡车。
就在马路上,要不是毛利从后视镜看到来袭的大卡车,护着小兰和柯南及时躲避。
恐怕这一家三口就得整整齐齐的去见阎王爷了。
虽然没撞到毛利小五郎,但这辆卡车最终撞向路旁的洗衣店。
洗衣店的整个门脸直接被撞烂。
可以看得出当时情况的紧急。
接连遭受无妄之灾的毛利小五郎压根不知道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直到他发现从居酒屋穿回来的外套并不是自己的。
“啥玩意,你再说一遍?”宗拓哉眨巴眨巴眼睛大脑有些宕机:“你是说歹徒想要杀的人是这个木村,不是毛利先生?”
“没错,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毛利兰不明白为什么宗拓哉的反应这么大。
还能是为什么,因为这事儿不合逻辑啊。
这玩意谁家杀手杀人是按照衣服杀啊?
这要是当天晚上毛利小五郎回家,第二天换了一套衣服,那杀手还认不出来了呢!
如果说杀人的不是被人雇来的杀手,那就更不对劲了。
毛利小五郎又不是工藤新一那样的大众脸,这咋可能认错呢?
除非......
那个凶手想要杀的本来就是毛利小五郎!
“小兰我问你,毛利先生昨天晚上在哪喝的酒?”想清楚这些后,宗拓哉顿时就觉得毛利小五郎穿错衣服的那家酒吧有点问题。
于是对毛利兰询问道。
毛利兰想了想:“好像是一家叫做柠檬酒吧的地方?”
“在哪?”
“米花町一丁目那边。”
“一丁目?”宗拓哉忽然抬起头:“小兰你去隔壁邻居问一问,看看他们有没有收到这个柠檬酒吧的打折券。
等下我们一起去那个酒吧看一看。”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地址在米花町五丁目,和一丁目的距离不算近。
这种新开的小酒吧就算要搞开业酬宾,一般也都是可着附近的街区先来。
没道理刚开业就把获取客源的主意打到五丁目这边啊?
果不其然,毛利兰匆匆来到宗拓哉的车上:“拓哉哥,附近的邻居我都问了。
他们都没有收到柠檬酒吧的开业打折券。”
“那就没错了,现在这家酒吧的问题看起来更大了。
坐好了小兰,我们现在要赶时间了!”
引擎的轰鸣声嗡嗡作响,宗拓哉行云流水的在车流中穿梭。
宗拓哉的车很大,这种见缝插针的开法不知道会让这条路上多少人在背后大声骂娘。
第602章 你不是露出破绽,你是破绽精
“就是这家吧,柠檬酒吧。”来到一丁目,宗拓哉在毛利兰的指引下来到柠檬酒吧。
下午还不到东京人扎堆喝酒的时候,酒吧虽然开始营业,但里面并没有顾客。
三人走进店里,由毛利兰负责和店里的酒保交涉。
这是在来时路上宗拓哉特意嘱咐毛利兰的。
“您好,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
请问我的父亲今天来过这里吗?”
毛利兰上前和正在擦酒杯的酒保打了个招呼,小兰那副看起来明显就是女高中生的长相顿时让酒保井上卸下防备。
“哦!原来你是毛利先生的女儿。
毛利先生今天的确到我这里来过,他才刚离开差不多一个小时。”
“那我爸爸有说他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吗?”
“这个嘛......毛利先生当时只说要去接着调查木村先生的事,但没说具体要去什么地方。”
井上思考了一番:“不过我想毛利先生应该会去附近的洗衣店或者服装店吧?”
“额对了,对于令尊被袭击的事件......我很遗憾没能帮上什么忙。”井上一脸愧疚,好像真的在因为没帮上忙而内疚一样。
“没关系,请您别这么说。”毛利兰到底还是有些嫩,面对酒保诚恳的内疚一时间便忘了他身上的嫌疑。
毛利兰虽然会被酒保“鳄鱼的眼泪”所迷惑,但这并不代表总拓哉会吃这套。
说实在的在警视厅里,宗拓哉见惯了那些犯人流下的眼泪。
有的在被抓捕的时候痛哭流涕,有的是在审讯室里深刻反省。
他们真的是在后悔当初自己犯下的错误吗?
显然不是的。
他们之所以会悔恨、会痛哭流涕那只是因为他们被抓了而已。
宗拓哉上前一步坐到吧台的坐位上,和酒保面对面。
坐下来的宗拓哉四下打量一番,注意到酒吧里的墙上粘着一排挂钩。
想来是给客人挂衣服用的。
“毛利先生就是在这里和木村先生拿错衣服的?”
酒保顺着宗拓哉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没错,客人们的外套一般都会挂在墙上,等离开的时候再穿上。
因为挂衣服的地方比较局促,所以难免有的时候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那你这里的声音应该很好了?”宗拓哉意有所指的说道。
人类是一种喜欢强调距离感的生物,就好像去厕所的时候(指男性)一排小便池,如果其中一个被人用着。
在人不多的情况下,其他人会自动自觉的去距离稍远一些的坑位。
挂衣服也是同理。
都是酒吧里的熟客,柠檬酒吧也没有什么必须紧挨着挂衣服的决定。
所以如果客人少的话,那个“木村”是不会选择把衣服挨着毛利小五郎外套挂的。
除非酒吧的生意很好,“木村”到来的时候刚好就剩下毛利旁边的一挂空着。
酒保井上很显然想到了这一点,对宗拓哉说:“生意还不错,每天晚上这里的位子差不多都能坐满。
毛利先生穿错衣服那天也是。”
“客人都是附近的邻居吗?”不给酒保喘息的时间,宗拓哉紧接着提问。
“嗯......大部分都是周围的邻居,下班之后来这里喝一杯。
也有附近的上班族,偶尔会来这里聚会。”
“原来是这样吗,对了那瓶酒是木村先生寄存在这里的吗?”宗拓哉突然指着酒保身后的酒柜问道。
酒柜上摆着一排排瓶装酒,上面有的还挂着名牌。
宗拓哉说的就是一瓶放在酒鬼正中间,很显眼的一瓶酒。
井上听到宗拓哉这个问题好像被搔到痒处一般,短暂的笑容一闪而逝仿佛错觉一般。
接着转身双手取下挂着木村名牌的酒:“没错,这就是木村先生存在我这的。
一般情况下木村先生每次来店里都会喝一杯,这已经是他存在我这的第三瓶酒了。”
“是吗......”
就在酒保准备把木村的酒放回去时,宗拓哉一伸手便跨过吧台把酒保手里的酒瓶转了过来。
“哎哟,你干嘛?!”
坤言坤语还没说完,宗拓哉已经单手拨开瓶盖,把酒瓶送到鼻子底下闻起味道来。
(错误动作请勿学习,正确手法应使用招气入鼻。)
“嗅嗅”
宗拓哉努力想从这瓶酒中闻出那么一丝酒精味,可闻了半天愣是一点酒精味都没从里面闻出来。
就好像这酒瓶里装着的真的是一汪清水一样。
这特么不是从琴酒那进的酒水吧?
不对。
就算是酒厂,人家水里好歹还掺了点酒。
木村这瓶子里干脆就是一瓶水啊,这得是多冤大头的人才会连喝三瓶这玩意?
“别动!”
不知什么时候宗拓哉一直放在身上的手枪被他握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吧台里的酒保。
酒保井上此刻双手已经伸到柜台下方,看起来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井上先生,不要冲动。
相信我,你的动作一定没有我的快。
而且这里不是美国西部,你一个酒保不需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宗拓哉一手持枪一手握着酒瓶:“现在井上先生,请你把双手慢慢从柜台下拿起来,放到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如果你不想试试我手里是不是真家伙的话。”
酒保闻言按照宗拓哉的说法,缓缓把双手举高,脸色却没有太多变化:“请问我是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吗?”
“你不是露出破绽,是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对酒保的盲目自信宗拓哉表示十分无语。
宗拓哉一开始问的那些问题都是有根据的。
首先他问了酒吧的生意,酒保说生意很不错。
然后他问了酒吧客人的构成,酒保告诉他都是附近的邻居。
既然酒吧的客人都是附近的邻居,要不就是上班族,那为什么大老远的给毛利侦探事务所发打折券?
而且这打折券就只有毛利家有。
这玩意就好像钓鱼,谁家钓鱼打窝的时候是一粒一粒往水里扔鱼食的?
再有就是挂着木村名牌的酒。
说实话那酒的价格就很一般,一般酒吧酒柜最显眼的地方如果摆的是存酒的话肯定都会挑贵的、好的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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