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北夹子
就这样柯南在一个梦寐以求的没人打扰的环境开始对整个房间发起调查。
可惜现实虽然有时会柯学,但不可能永远那么柯学。
柯南冥冥之中想要找到引发火灾的烟头,可惜卧室的茶几是木质的,这会儿早已经被烧成焦炭。
上面的烟灰缸更是没能幸免。
也不知道这一堆焦炭里哪块是原本的烟灰缸。
茶几和烟灰缸都被烧成这个德行,醋酸纤维制成的烟嘴更是没有幸免的道理。
柯南在卧室里从前找到后,从左找到右,愣是没找到啥有用的线索。
“不可能啊......现场怎么可能被烧的这么干净......”柯南陷入疯狂的魔怔当中。
自己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魔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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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贺先生,来聊两句?“走进设乐家主宅的宗拓哉刚好碰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羽贺响辅。
于是笑呵呵的发出邀请。
羽贺响辅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宗拓哉的邀请。
两个男人就这样走到大门外,站在主宅的屋檐下。
宗拓哉从怀里掏出烟盒,自己拿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把烟盒递到羽贺响辅面前。
“要来一根吗?”
羽贺响辅闻言顿了一下,本打算拒绝。
但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选择接过宗拓哉的香烟。
替羽贺响辅把烟点燃后,宗拓哉吐出一团烟雾,听着身旁男人剧烈的咳嗽声说道:
“第一次吧?”
“咳咳咳.....是、是的.....咳咳!”羽贺响辅和许多第一次吸烟的生瓜蛋子一样。
都像老烟枪一样来了一口猛的。
后果就是羽贺响辅这会儿被烟呛不住的从嘴巴鼻孔里往外喷烟,两只眼睛也被熏的直流眼泪。
“咳咳......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抽?”
羽贺响辅接过宗拓哉递过来的纸巾擦干眼泪。
可惜这个风姿优雅的男人在被刚刚那一口烟呛过之后,风姿不再只剩下满脸的狼狈。
“不抽烟其实也挺好的,这世界值得尝试的东西很多。
没必要非盯着这玩意不放。”
宗拓哉笑了笑没管狼狈的羽贺响辅,反而一直在看着被火焰烧的黑漆漆的别馆。
羽贺响辅没搭宗拓哉的话,第一次吸烟尝试失误后,他这次控制了自己吸入的烟量。
没几口,一阵飘飘然的感觉涌上羽贺响辅的心头。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介绍过自己呢吧?”
“你不是秋庭小姐的未婚夫吗?”羽贺响辅下意识的反问。
“当然,不过这只是我其中一重身份而已,就好像怜子她除了是我的未婚妻之外,还是一名女高音歌唱家一样。”
宗拓哉笑了笑,结束对别馆的凝视看向羽贺响辅:“我是警视厅刑事部的参事官。
也是上一任搜查第一课长。”
“......”
羽贺响辅与宗拓哉四目相对,似乎听懂了宗拓哉话里的弦外之音,又或者没听懂。
宗拓哉把烟叼在嘴上,青烟袅袅地遮住了他锐利的双眸。
宗拓哉没理会羽贺响辅的沉默,接着说:“因为一些危险因素,我不得不在怜子的身边派遣了一些专业的安保人员保护她。
今天也不例外。
这些专业的安保人士有的时候就是我们另一双眼睛。
他们会时刻关注怜子身边的情况,对周围的潜在危险做出判断。
米花这个地方......想必你也知道。”
“就在刚刚我的安保团队负责人告诉我,在火灾发生的这段时间里。
除了当时睡在别馆的设乐弦三郎和设乐绚音,整个设乐家就只有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猜是谁?”
“......是我。”羽贺响辅终于不再沉默,干脆认了下来。
“是啊,就是你。
所以别馆的那把火也是你放的对吧?”
羽贺响辅和宗拓哉对视半晌,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经典的:“有证据吗?”
“没有。”宗拓哉回答的十分干脆:“你这一把火放的很好,设乐弦三郎的房间里必然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所见过的所有犯罪者,你也能算是干脆利落的那一批。
我有些好奇,你和设乐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我想应该是设乐调一郎,毕竟你原本也是设乐家的一员不是吗。”
长时间的交谈让羽贺响辅逐渐冷静下来,习惯尼古丁带来的上头感之后他又变回那个优雅的男人。
“为什么是设乐调一郎呢,今天被烧死的可是设乐弦三郎,我的三叔啊。”
“因为斯特拉迪瓦里的诅咒。”宗拓哉把烟蒂扔在台阶上,用脚踩灭:“干我们这行的从来不相信所谓的诅咒。
至于设乐家连续死掉的两个成员,我想第一个应该是意外,第二个才是你动的手。
对吧?”
“少而无父者谓之孤,老而无子者谓之独,老而无妻者谓之鳏,老而无夫者谓之寡。
你是想把设乐调一郎彻底变成一个孤家寡人啊。
我有些好奇你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
“说起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错才是,那把斯特拉迪瓦里不还是你父亲弹二郎送给设乐调一郎的吗?”
第607章 没办法只是愚者的借口
“真不愧是警视厅的警官,你其实说对了一大半。”羽贺响辅再度管宗拓哉要了根烟,然后开始吞云吐雾。
大捧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出,很快朦胧了他整张脸。
“所谓斯特拉迪瓦里的诅咒本就不存在,或者说当他们拿起那把琴的时候自然会想到当初他们做的恶。
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压根就不是我父亲送给设乐调一郎的,而是他当初向我父亲借了那把琴然后还了一把仿制品。
我父亲去找设乐调一郎理论,结果被他打倒在地。
为了彻底留下斯特拉迪瓦里,设乐调一郎让他的弟弟也就是我那位三叔把他们绑起来。
装做有强盗闯入。”
羽贺响辅嘲讽一笑:“能跑到设乐家来抢琴的强盗居然会不认识斯特拉迪瓦里......
这种可笑的借口也就只有当初天真的我才会相信。
我父亲弹二郎因为这次受的伤卧床不起,而我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
因为照顾我的父亲积劳成疾,突然去世。”
“母亲和父亲相继离世我被母亲的娘家人收养,从此改姓羽贺。
直到两年前的今天,我那位三叔的老婆设乐咏美才对我说出当年的真相。
可惜她之后慌张得逃出房间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这是斯特拉迪瓦里诅咒的开始。
调一郎的儿子是我杀的没错,在我和他理论的时候我把他从楼上推了下去。
这是诅咒的延续。”
或许是仇恨压抑在心底太久,又或者因为宗拓哉手上没有证据,羽贺响辅十分干脆的说起这两年的复仇经历。
一个杀人犯在和一名警察倾诉,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设乐莲希呢,她是调一郎的孙女,也是斯特拉迪瓦里的继承人。
你也准备杀掉她吗?”宗拓哉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会。”羽贺响辅轻轻的摇了摇头:“三十年前她都没有出生。
我杀她干什么?”
“那设乐绚音呢,你今天在火场可是拼了命才把她救出来的。
既然早晚都要杀她,何必那么拼命呢?”
这是宗拓哉最不理解的地方。
放在其他的凶手身上,有这种一次能弄死两个人的好事儿他们肯定不会错过。
羽贺响辅这个做法,多少显得他有点不太正常。
“因为顺序不对。”羽贺响辅现在也是有问必答,既然都已经承认杀人的事实,这种小细节没必要藏着掖着。
在他看来宗拓哉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而有问必答就是羽贺响辅能给宗拓哉最好的报酬。
“顺序不对?”
“是的,按照CDEFGAB的音阶顺序来看,如果设乐弦三郎和设乐绚音一起死在别馆的话,那会造成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不和谐音符。”
宗拓哉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搞不懂羽贺响辅这种搞艺术的家伙了。
就因为一个不和谐音符,羽贺响辅就能豁出命去冲到火场救一个自己想要杀的人。
就特娘的离谱。
就在宗拓哉无奈叹息的时候,他猛的想起一件事。
CDEFGAB这是七个音,如果从羽贺响辅的父亲设乐弹二郎开始算的话。
设乐弹二郎、设乐咏美、设乐降人、设乐弦三郎代表DEFG。
加上羽贺响辅准备杀的设乐绚音,再加上得了肺癌离死不远的设乐弦一郎。
这还差一个呢!
羽贺响辅说他不会杀设乐莲希,设乐家的女管家曾经是设乐弹二郎的管家。
羽贺响辅没理由杀她。
现在音阶中差了一个音,宗拓哉盯着眼前依旧在吞云吐雾好似准备把这辈子烟都抽完的羽贺响辅。
“你把自己也算到音阶里去了?”
羽贺响辅哑然失笑:“真不愧是警视厅的警官,真是敏锐啊......
没错,音阶之中的确有我一席之地。
而且就算活下来我又该怎么面对莲希?
要知道在音阶之中,本来我就应该死在设乐弦一郎前面的。”
“为什么非死不可呢,设乐弦三郎被你烧死在别馆,剩下调一郎夫妇总不值得你把命搭上吧?”
羽贺响辅自嘲一笑对宗拓哉问道:“那么你们警察可以查得出三十年前的真相吗?”
这个问题其实两个人都有答案。
别说是三十年前了,就是今天晚上这起火灾单纯以证据说话都没办法。
羽贺响辅的行动完美符合了做的越少错的越少的犯罪理论。
他只不过是走进设乐弦三郎的房间,然后放下一根点燃的烟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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