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北夹子
现在相比较赤井秀一这个FBI,反倒是宗拓哉更能让琴酒破防。
结果他在宗拓哉这里听到了什么?!什么叫在琴酒的手里吃了大亏?!
大哥,是不是只要琴酒没有被你乱枪打死或者被你驾驶泥头车撞死,这都算在琴酒手里吃了亏啊......
望着宗拓哉殷切的目光,安室透只能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示意宗拓哉继续说。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准备对琴酒进行对等的报复。”宗拓哉十分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说道:
“好歹你也有个波本的代号,你能不能搞得到琴酒的行踪?”
第182章 安室透:你可真不是人啊!
听到宗拓哉这么说,本来还想着和他吐槽一下卧底艰难的安室透直接噎住。
自己的这位新上司还真是个性急的人,比朗姆还要性急。
安室透只能认真对宗拓哉回答:“因为我和琴酒并不隶属于同一个部门,所以琴酒的行踪只有他自己和伏特加知道。”
“况且人家是行动组的负责人......也就是说东京大大小小的行动理论上都归琴酒负责。”
“自然不会告诉我这个小小的波本。”
宗拓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你的上司是哪个?”
“朗姆,这是我上司的代号。”
“那你知道他的行踪吗?没有琴酒,抓个朗姆也能凑活一下。”宗拓哉那叫一个期待,这期待之中一点水分都不掺。
当初的SR线人宫野明美帮他抓到了组织的龙舌兰,虽然最后被人灭口了。但现在宫野明美还在特搜课持续不断的创造她的价值。
那作为SSR的安室透,既然不能帮他抓到琴酒,那来个朗姆总没问题吧?
结果宗拓哉就看到安室透苦着一张脸向他直摇头。
宗拓哉下意识的反问:“不会吧,不会你都已经获得代号还没见过自己的上司吧?那你这个波本是哪来的?”
“难道是获得代号的时候给上面送礼了?你们酒厂也兴这个?”
安室透直接无语,神特么送礼,酒厂那个地方怎么会因为送礼就给个代号?送个精神病例还差不多。
啊呸!
朗姆作为整个组织的二把手,琴酒之上更神秘的人他没见过真人有什么错?再说就算见到安室透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整个组织里朗姆才是真正的谨慎。
这一点不像琴酒,虽然嘴上说着组织需要低调,但是不管是枪击还是炸弹他是一样都没落下。
也就是跑得快,活儿干得利索。
不然早就被曝光通缉了,现在宗拓哉的通缉令也算是给琴酒补上了他原本应得的。
当安室透完完整整的把他所知道的组织架构讲述给宗拓哉之后,宗拓哉才神色复杂的注视这面前的SSR波本。
“也就是说如果是行动组的话偶尔还能见到一次琴酒,或者知道几个据点的位置。”
“你作为情报组的干部,平时不是完成任务就是在兼职、兼职和特么的兼职?”
安室透弱弱地说道:“这个关于据点的位置我也知道一些,不过对于酒厂来说几个据点被端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外围成员可以重新招募,里面的设备也可以重新购买。”
“只有获得代号的干部们,才会让组织更看重一些。”
宗拓哉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只能恹恹地说:“也就是说就算你这个波本加入特搜课,也暂时不能对组织怎么样喽?”
“要不然你先招收一些组织成员进来,我先抓一批审一审,万一真的审出什么来呢?”
“我可不相信酒厂里的人都是那种死了都不肯说的硬汉。”
宗拓哉再次期待的看向安室透,就像一个年轻人房间里来了一个JK萝莉一样。
你说你有流血buff不能动我完全可以尊重你,但是既然来了总要表示表示吧,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归啊~
总不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手也不行腿也不行吧?
那你来这的意义是啥呢?
显然宗拓哉的算计再次落空,朗姆成功的预判了宗拓哉的预判,早对此有所表示,暂时是不会有组织成员到特搜课送人头的。
宗拓哉听完之后也是一阵牙疼,早知道就不把特搜课的甄别做的这么严格了,偶尔放进来一两个卧底间谍啥的就当给部下们的工作增添趣味了啊。
现在倒好,大好的机会(萝莉)就摆在自己的面前,结果却因为裤子系得太死脱不下来,这就很尴尬了。
很多想法无疾而终之后,宗拓哉只能面对现实,深深的看了安室透一眼之后无力的说道:“既然都不行的话,那和我说说琴酒的近况吧。”
“这家伙在酒厂中是不是可得意了?毕竟是少数能从我手里逃走的罪犯嘛。”
面对宗拓哉的自信,安室透也是久久无言。也不知道宗拓哉这是高估自己还是低估自己,得意安室透倒是没在琴酒身上发现。
但琴酒最近可是越来越暴躁了。
把琴酒最近的行为挑挑拣拣的和宗拓哉说了一说之后,安室透突然注意到宗拓哉若有所思的目光。
随即宗拓哉看向安室透:“你说......琴酒平时的座驾是一辆很拉风的黑色保时捷356A的老爷车?”
安室透轻轻点头。
“然后琴酒还因为我喜欢安插线人的传闻疯狂的在酒厂里寻找我安插的线人?”
安室透再度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他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课长忽然又精神起来。
对此安室透的评价只能是男人心、海底针......
不过安室透还是补充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在通缉令发布之后琴酒已经很少再驾驶那辆保时捷356A了。”
“现在出门一般都乘坐丰田、本田这种不引人注目的国产车。”
宗拓哉呵呵一笑:“我当然知道他很少乘坐保时捷了,那车那么引人注目,继续驾驶保时捷早晚会被人发现他是通缉令上的人物。”
“不过那辆保时捷到底是确实存在的、也是他的爱车吧?”
“对、对啊?”安室透有些跟不上自己新上司的脑回路。
宗拓哉也不以为意,在这方面很少有人能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不管安室透还是诸伏高明都是如此。
可能天才就是这样孤独的吧~
“安室你说,如果我现在协调交通课的人开始在街道上、商场的地下停车库里、各大停车场中搜寻那辆保时捷356A。”
“你说琴酒到底是会把那辆车深深的藏起来,还是放出去让我搜查到呢?”
安室透:??????
这么不是人的主意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人家琴酒不能开自己的爱车就已经很惨了,现在早归晚出的都快变成白天睡觉的猫头鹰了,还不都拜宗拓哉的通缉令所致?
大哥你现在这是嫌通缉人家人不够,还要通缉人家的座驾?
你可真不是人啊!
就这样宗拓哉依然嫌力度似乎有些不够,随即思考片刻:“对了还要针对车型和车牌发布悬赏。”
“只要有人能提供相应车辆的信息就能从警视厅得到一笔悬赏金!”
“我要琴酒和他的车陷入到东京市民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当中!”
第183章 朗姆:只能委屈一下琴酒了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安室透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
从警视厅回到用组织公费报销租到的高级公寓之后,安室透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准备着晚餐。
别看安室透平时总干这种兼职好像能拿好几份工资一样。
实际上冰箱里的这些高级食材没有一份是用自己的钱买的,全都是组织公费报销。
高级牛肉、高级红酒、进口超市买来的最新鲜的食材,一切只要最贵不要最好。
琴酒为什么不是正在做任务就是在去做任务的路上?
还不是因为组织里有波本这种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离谱成员。
安室透并不急因为他在等一个电话,一个来自组织二把手朗姆的电话。
就在安室透慢条斯理把晚餐准备完,顺便还给自家捡来的流浪狗做了一份进口大餐之后,朗姆的电话如约而至。
就像卡着安室透吃饭的时间一样。
电话接通,依然是雌雄难辨的电子音:“波本,警视厅的工作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说实话不太能适应,每天都需要按时上下班的感觉可真不妙。”对于一位打工皇帝来说,兼职才是他的本体。
现在让他朝九晚五的上班,安室透反倒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而且你的判断错了朗姆,宗拓哉现在就让我接手特搜课情报系的建立,一切从零开始话说你真的不考虑趁着现在朝情报系安插一些自己人吗?”
搞情报的一个人能长八百个心眼子,安室透这句话同样也是在试探身为组织二把手的朗姆。
“呵......真是个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警官,这也确实是个好机会。”没想到波本这么顺利的就成为情报系的系长。
这个突兀的消息也打了朗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很遗憾,特搜课对于成员的甄别太严格了,组织在警视厅没有合适的人手。你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等到帮手,波本。”
朗姆的话中透露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组织在警视厅是没有合适的人手,但并不是没有人手。
至于合不合适,也许是因为职位太低,进入特搜课的标准最起码都得是个巡查长。
又或者职位太高。
宗拓哉身为警视课长,招进来一个警视还算合理,但招进来一个警视正,那到底是谁领导谁?
本部是不会坐视这种情况发生的,因为一旦开启这样的先河那就意味着整个本部的年功序列都将遭受到严峻的挑战。
“好吧就知道会这样。”安室透摇晃着红酒嘴里说着非常遗憾,但从表情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过作为首任特搜课情报系系长,我也被宗拓哉安排了最新的任务,在组建情报系之外的额外的任务。”
对此朗姆并不意外,如果宗拓哉招募安室透不是为了“即战力”的话从警视厅内部慢慢培养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临时招募安室透,显然是有东西需要这位新任的情报系长去亲自调查。
“所以宗拓哉让你去调查什么?”
“他让我调查琴酒......还有他的那辆保时捷356A的爱车。”
“嗯???”
如果说安室透的前半句关于琴酒的调查是可以让他理解的内容的话,那么后半句关于保时捷356A朗姆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
“琴酒的车子?宗拓哉为什么会知道琴酒的爱车是保时捷356A?”
“拜托,这又不是什么只得保密的东西。”安室透轻松的回答着,关于这一点需要郑重的感谢琴酒。
“琴酒那家伙在被通缉之前,哪次出任务的时候不是招摇过市的开着他那辆老爷车?”
“别说组织里那些鱼龙混杂的外围成员和普通成员,就连东京的地下世界都有很多人知道这辆车是琴酒的爱车。”
“再加上琴酒的特征那么明显。”安室透说到这里的时候略显失神,随即对朗姆建议道:“要不然你建议琴酒换个形象怎么样,朗姆?”
“身为组织二把手的你,应该能轻易做到吧!”
“他现在这一头银色长发有些太显眼了!”
对于一般的通缉犯来说换个发色就能降低不少怀疑,这显然是一桩非常合算的买卖。
但对于琴酒来说,那一头银发和他的爱车似乎都有着相同的地位。
就算现在琴酒也经常在深夜里开着自己的爱车去执行某些偏僻没有摄像头地带的任务。
只能说保时捷356A对于琴酒来说,完全值得琴酒改变自己的作息,让自己化身一头猫头鹰精。
“咳咳咳咳.......”安室透的话瞬间让朗姆破防,虽然安室透提出了一个好主意,但是朗姆丝毫也不想被琴酒的枪指着。
哪怕自己是组织的二把手,但这种要求无疑相当于在赤裸裸的打琴酒的脸。
“所以你是这么回复他的,波本?”朗姆这个时候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我至少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想想该怎么敷衍宗拓哉,不过三天之内我需要把琴酒的车牌号报告上去。”
安室透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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