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们的真命天子怎么都是我? 第90章

作者:西渚小天使

璀璨夺目的光芒,让这身处在黑暗之中多年的少年却显得有些不太适应。

但此刻的他,也改变了不少,更加的俊俏,棱角更加的分明,彻底过了发育阶段的少年,似乎比起当年也要高了一些,而曾经那冷漠不掺杂任何感情的神色,面对阳光的时候,却是笑了。

他仿佛见到了黑暗中的那唯一的光亮,照射着少年那前进的方向。

.....

他笑了,仍如当年那般。

在顾清幽的记忆里,苏辙是个很少会笑的少年,饶是孩童时期,他更多的时候也是那冷漠的神色。

但他为数不多的笑容,似乎都给了自己。

在指导自己修炼的时候,虽然自己经常犯错,经常听不进少年的指导,但他也很是耐心,无奈的浅笑,却也是那么的温和。而平日的顾清幽也时常的会撒娇,只要撒娇了,他虽然会觉得无奈,却也会露出笑容。更别说那曾经的月下约定,他的笑容,让自己的心,都为之一颤。

而自从那永州城祸乱之后,他好像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在这画卷之中,似乎是第一次。

不对...那日自己喝醉酒的那天,默默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他也笑过。

明明每次微笑的时候都是自己在身边的时刻,这些回忆涌起,让顾清幽不禁觉得他的心里仍是有着自己。

可为何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拉越远呢?

她不懂少年所做的一切,不懂他心中的想法。

纵使几千年过去,都未曾真正懂过少年的心思。

而此时九州之上的人们,哪会在意少年的笑容,他们所在意的,是少年彻底长大后那熟悉的模样。

第三十九章 苏辙?秦天?秦墨?

完蛋了...

当秦墨看着画卷中的自己,他陷入了迷茫,他的表情不知所措。

看着身边的师尊默默的皱起眉头,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师尊,这苏辙怎会长得如此像那个秦天??”这首先提到了秦天,总而言之是将自己排除了那选择之中,说明自己对苏辙这个身份毫无印象,反正有着泪痣的差距,说不定还能简单的扯扯慌。

苏傲雪回眸看了眼,并无察觉到什么异样。

她默默的摇了摇头:“为师也不清楚。”

此时画卷之中的苏辙,其模样比起当年更为俊俏,各方面都得到了成长,但就是这番成长,让人们察觉到了那熟悉的感觉。

秦天...那曾是在第一幕画卷中所出现过的少年,那曾拯救了天下苍生,解决了天地浩劫的少年,其功劳被四大宗门夺走几千年却到如今才被世人知晓了真相,而他和楚千雪之间的爱情故事,让人看得无比的心疼。

然而...谁能想到成长后的苏辙,竟然是与秦天那长得是一模一样,甚至隐约间也有了那秦墨的影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

诸天万界生灵,望着此时少年微笑的模样,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这主角到底是谁?

“等等,让我来屡屡这期间的关系,这个人是苏辙吧?现在我们看的应该是第三个故事,是天地罪人苏辙和万古仙尊顾清幽之间的故事,但这苏辙长大之后,怎么可能和秦天长得一模一样??”

“对啊...怎么可能!!”

秦天,那可是拯救了天下苍生的人。

但他苏辙是谁?是世间的罪恶,是绝对的万恶之源,是无恶不赦的天地罪人!

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我想想,你们说有没有可能秦天是苏辙的转生呢?”

“你们想啊,转世这事情,古籍也好,似乎也没有什么记载,也不知这转世之后的人是否和前世的模样相同,但相同这点指不定有可能,苏辙是更早时期的人,他被顾清幽杀死之后,转世成了秦天。”

“....”

“这模样,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说他是秦天,我都会相信的!!”

随着那画面的曝光,人们仿佛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真相一般。

而此时,也是有人不仅仅是将秦天和苏辙联想到一起,甚至也联想到了那千里之外缥缈宗上的少年。

“你们可别忘了还有秦墨这家伙,他和秦天之间长得也很相似,只是多了泪痣,而且他的身份可是缥缈宗的杂役,要知道秦天转世之后,其身份就是四大宗门内最优秀的杂役,你们说这三个人,该不会是同一个吧???”

人们相对应的沉默了,无人知晓这三人之间的联系,但随着画卷的播放,这三人之间的联系似乎都越发的紧密,尤其是那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容貌。

......

月凌霜安静的望着此时的天幕画卷,身旁的小柯和小尾已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唯有那画卷中的光景,让人觉得无比的奇怪。她看过楚千雪的故事,也看过自己未来的故事,虽秦墨和秦天之间确实长得相似,但其实仍有些不同。

她没有多想,再加上人们普遍的观念是姻缘榜上的主人公,怎么说也不可能是同一个男主角。

所以,这番联想在脑海里也是断了,但随着苏辙的成长,望着那画卷,月凌霜心中却不免泛起了嘀咕。

秦墨的身份,也有着西小竹的过往。

说实话,他很神秘,很特殊,在未来之战中,透支未来而达成的修为,那仿佛是他人这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所以,饶是秦墨这人,似乎也是无人能够看透。而如今的苏辙,同样如此。

仿佛身体内藏着无数的秘密,却是无人知晓。

月凌霜轻轻皱着眉头,而在这世间,也有那么一个人的心情,久久都难以平静。

.....

当柯心远告知自己秦墨乃是缥缈宗上的一位杂役的时候,楚千雪的心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恍惚间,她觉得秦墨和秦天之间必然有着联系,所以看着第二幕画卷的时候,她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而到了现在,更是如此!

随着苏辙的长大,她本是奇妙的心情,如今愈发的强烈。

和记忆中师尊的模样,逐渐的重叠在了一起。

那冷漠的神色,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就宛若记忆中的师尊一般。

完美复刻,那简直就是同一个人一般。

“怎会这样...”楚千雪呢喃自语,那一刻,她的脑子有些发蒙,不知这苏辙和秦天到底是何等关系,还有那秦墨,总感觉这期间错综复杂,彼此关系让人捉摸不透,总不能这三个人都是同一个人吧?

明明出现在那姻缘榜上三个不同的故事里,但其男主角却都是同一个人?

这传出去的话,像话吗?!

可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楚千雪竟是不自觉的觉得这一切是有可能的。

因为她熟悉自己的师尊,无比了解他平日的姿态。

那些小小的动作,和记忆中并无两样。

或许...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吧。

人们的猜测,怀疑,并不会影响画卷中播放的光景。

此时的苏辙,已然是做好了某些方面的决定。而画卷之中,也呈现了别样的画面。

那是小小阁楼中昏暗的房间,只见这其中,却是有不少神秘人围在那圆桌旁。

他们对着圆桌地图上指指点点,讨论不止,而其最终选择的地点,其名为蓬莱谷。

“蓬莱谷吧...这可是千年血阵最佳的展开地点了。”

“那就定这儿吧,药引的准备也是彻底完成了,接下来,我等大业,绝不容他人破坏!!”

那伙神秘人,目光灼灼,发出奇怪的笑声,似乎在想象着那美妙的未来。

而目睹此景的世间之人却是不由错愣在原地。

“等等,千年血阵?这不是苏辙之前所缔造的永州祸乱的那个阵法吗?”

“还有这神秘人的着装,你没发现和当初在永州城外的人一模一样吗?”

“那不是玄天阁的人吗,可他们不都死在了苏辙手下吗?”

一时间,疑点重重,人们的大脑不禁有些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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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误会

画卷之中,本应死去的玄天阁的神秘人,再次出现,其所言即是代表千年血阵,仍会展开。

那之前画卷中所呈现的玄天阁惨案又是怎么回事?既然他们已经死了,为何还能出现?

苏辙既然是永州祸乱的源头,那为何此番千年血阵的展开却是这些神秘人所为?

画卷中,并未出现苏辙的身影。

这一刻,人人面面相觑,方才曾将苏辙定义为千古罪人的他们,此时心中不免困惑了起来。

当初本应该死去的神秘人却仍在计划着千年血阵的事情,那苏辙呢?苏辙若是他们的同伙,也应该在这里,就算不是,不也应该被灭口了吗?到处都是困惑的声音,而有些人,通过那理性的分析,目光灼灼,心中似乎也有了一丝期待。

“你们说...苏辙会不会是被误会的?”

“不可能,绝不可能。”有人斩钉截铁的回应着,但心中却也不免在思考这句话的可能性。

苏辙有没有可能是被误会的呢?当年永州城的事情,他是如何计划并且如何实施的,其实画卷中并未展现出来,尽管苏辙已然是承认了一切,但这番承认,是否是发自内心的却仍值得考究。

这刹那间,那曾经支持着苏辙的人,心底似乎又燃起了莫名的希望。

而此时的画卷中,这神秘人也是提及了苏辙的名字,那一刻,天地之间,无数凡人,无数修士都不禁错愣在原地。

“对了,苏辙的话,最近的动向如何?”当神秘人提起苏辙这个名字的时候,诸天万界生灵,仿佛是竖着耳朵在听的,而顾清幽的眸子,已是冷冷的看着那画卷中的光景。

不知为何,她此刻心跳加速,仿佛要知道那未知的真相一般,又或者那是自己心中这么几千年来一直都渴望的真相,那也是心中,唯一的期盼。

“最近的动向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估计仍在调查我们的事情,不过蓬莱谷这地方,以及我们打算设下血阵的时间,无论如何,他都猜不到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没有这个苏辙,我们的计划也不会这么的顺利。”

“是呀,若没了这苏辙,有些事情执行起来是真的麻烦,还得小心翼翼的,但现在有了他,自动的背锅,自动的揽责,我们只需负责杀人,他就负责背起那罪恶就完事了。”

“现在这天下,谁能信他?就连顾清幽都不相信他了。”

“这样的他,乃是最好的工具,一个足以背负所有罪名的工具!”

无论事后成功与否,但唯有这千古罪名,已是成为苏辙身上的烙印,挥之不去。

听到这话,场间的神秘人们,纷纷露出痴迷的笑容。

在他们的眼里,苏辙是彻彻底底的工具,是能够将所有的祸乱带到身上的好伙伴。

“不过这家伙也是真的蠢,莫名的背负起这样的罪孽,明明可以解释的。”

“闭嘴吧,这苏辙的想法和我们无关,但此人绝不能小觑,他的修为,高深莫测,切记提防此人的存在,这次绝对不能再错失机会了。”

“明白。”

神秘人的交谈,随着画卷的播放,呈现在了诸天万界生灵的眼中。

那一刻,那一切的真相得以知晓。

仅仅是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人们却已是被迫的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那最初的永州城祸乱,怎是苏辙所为?怎能是苏辙所为?那永州城外的神秘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所谓的罪孽,乃是他人所谓,其背负的罪孽,从最开始就不应该由少年来承担。

可既然如此,他又为何去主动的承认了这一切??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可以倾诉的人?又或者是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倾诉的人,唯有顾清幽,却已是多年未见,彼此再见面的时候,却是那副尴尬的模样。

而在那之后,少年负重前行,所去的每一个地方,所去的每一寸草地,他都是孤身一人的。

他何必和外人解释,就算解释了,又会有多少人去相信他了。

人们似乎能理解这样的感受,在那孤独的生活中,一个人独自调查着某些真相,却已是遭到世人的误解。

他的心,已经很累了,何必还要用多余的口吻去告知世人真相了。

“那顾清幽呢?顾清幽总是他可以信任的人吧!?”

“就算是过了那么多年,顾清幽对他的信任也绝对没有减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