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响’深黄
—— ——
半个小时后,家,罗蕾娜的房间。
因为在修建房屋的时候人力有限,整个木屋里的房间其实并不多。现在罗蕾娜的房间基本就和医疗室一样了,也没有其他更多的房间了。
此时,罗蕾娜正在为丈枪由纪进行着检查,为的是她身上的异样——眼睛。
虚无之力会增强一个人的身体,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有的人可能就全加在肌肉上了,而有些人就可能全加在脑子上,至于丈枪由纪,则可能是全加在了眼睛上。
她的双眼瞳色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神圣的金黄色。眼睛本身也变大了,尤其是在注视着什么东西的时候,时间一长会变得更大,看起来多少有点吓人。
但是,丈枪由纪的视力因此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加强,也是丈枪由纪射击天赋得到加强的真相。
相对应的,她不能频繁用眼,否则会非常累。
担心的佐仓慈在一边看着,除了她之外还有若狭悠里和惠飞须泽胡桃。
因为在家族中,她们四人相互之间的关系是最亲密的,毕竟都是从一个学校逃出来的....
“呼...放轻松,别乱动。”罗蕾娜贴近了有点害羞的丈枪由纪的脸,右手轻轻按着她的上下眼皮拉开,以便能最直观的看到丈枪由纪的眼睛情况。
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罪木蜜柑在后面帮罗蕾娜捧住了丈枪由纪的头,以防止对方乱动。
因为罪木蜜柑是超高校级的保健委员,和罗蕾娜其实专业对口,于是便被卢克抽出了西堂,专门做罗蕾娜的助理。
然而此时,在罗蕾娜的视角里,丈枪由纪的眼睛让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几乎已经不是人类的构造了。
她的眼球有很大一部分变成了透明的,罗蕾娜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些金黄色的光在闪来闪去,她甚至可以从这里看到眼球另一边眼眶的肉壁。
“好吧,看起来这已经不属于我的知识领域了...”罗蕾娜心中汗颜。
眼看着罗蕾娜表情不太对,有些担心的若狭悠里不由得上前问道:“罗蕾娜桑,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呃....”罗蕾娜吧咂了一下嘴,看着若狭悠里担心的表情,自己也不好意思讲“其实我也不懂啊”,只好道:“嗯,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哈哈...”话到最后,罗蕾娜笑得非常勉强。
不过此言一出,围观的这三个人都长舒一口气,显然是放心了。
“罗蕾娜桑,真的吗?”丈枪由纪也忍不住问道,语气听起来挺开心的。
“嗯...不过呢,由纪,我接下来要问你一些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罗蕾娜蹲下身,严肃的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丈枪由纪:“首先呢,你有没有因为眼睛感到不舒服?”
“不舒服?没有哦。”丈枪由纪看向天花板,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接着道:“就是前几天的时候,总感觉眼睛里暖呼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慈姐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眼睛变成这样的。”
“那更久之前呢?眼睛有什么异常吗?”罗蕾娜接着问道。
“更久之前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那个时候眼睛没有变的这么怪,慢慢就变成这样了。”
“糟糕,如果更早一些能发觉就好了。”罗蕾娜闻言心中暗悔。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确实搞不定这个东西....
可恶.....
收起心中灰心的情绪,罗蕾娜勉强露出笑脸看着丈枪由纪,再次强调道:“那由纪,你真的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吧?有什么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唔....”丈枪由纪低下头,有点不确定的道:“我就感觉眼睛里暖呼呼的很舒服,其他倒是没么么,视力也变得超级棒,并没有什么问题。”
“是吗,我明白了。”
听完,罗蕾娜也清楚了,丈枪由纪多半是没问题的。
跟佐仓慈说了一下,在保证有什么问题再来看了之后,佐仓慈三人便带着丈枪由纪离开了。
来到一楼,惠飞须泽胡桃忍不住关心道:“由纪,你的身体真的还好吧?”
“都说了没事的,胡桃不要像个妈妈一样啦。”
“啊,像个妈妈一样真是抱歉。”胡桃脸上露出了受打击的表情。
“啊哈哈,不要这么说嘛由纪,胡桃也是关心你。”若狭悠里见状,连忙打圆场。
“我知道...抱歉,胡桃。”
“...没事。”
四人来到屋子外面,迎面便碰到了有些匆忙的铁四光永和铁四迅逸。
“堂主,家主有事,要我们再带两个人过去。”铁四光永简单明了的跟佐仓慈说明道。
这个来自铁四局的前总长铁四光永可谓是气势逼人,她的发色瞳色是很普通的黑发棕瞳,五官却犹如刀削凿刻一般,充斥着一种凛然的美感。
而那双眼中,虽然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有如古井无波般平静,但却相当的深邃,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感觉。
不愧是那个“无败之虎”,光是这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了。
相比较之下,铁四迅逸的气势就远不及铁四光永一半了,但对于佐仓慈来说仍然压力巨大。
“啊...果然和这种人说话压力一下子就大起来了。”佐仓慈心中忍不住吐槽。
但吐槽归吐槽,佐仓慈还是清楚卢克把铁四光永和铁四迅逸给自己当部下,就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她必须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佐仓慈让丈枪由纪和惠飞须泽胡桃跟着铁四二人走了,留下了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她和若狭悠里。
眼见着她们离开,佐仓慈和若狭悠里心有默契的回到了屋里。
喂了一下嗷嗷待哺的辻绫度,两人本来还想找些事情做。但是光洁如新的家里,已经没有可以再忙活的地方了。
鬼使神差之下,佐仓慈和若狭悠里前一个后一个的,坐在了两把邻近的椅子上。
这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她们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
“那个...悠里,今天天气不错呢。”佐仓慈忍不住先开口了。
“啊..嗯。”若狭悠里看上去挺敷衍的。
见状,佐仓慈表面上挺平静的,心里却有点抓狂。
“!!!!糟糕,我在说什么呢?佐仓慈你是蠢驴吗?天气好?我在想什么呢。”
正当佐仓慈内心懊悔之时,若狭悠里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轻轻的道:“慈姐没事的,像平常那样说话就行了。倒是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是吗?什么话?”佐仓慈的好奇心稍微被勾了起来。
“慈姐...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处境...如何呢?”
“悠里....”佐仓慈低下了头,心中五味陈杂。
相处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若狭悠里并不是在抱怨现状,因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下意识的道:“我相信卢克,深信不疑。只要我们跟紧她的脚步,总有一天能安稳下来的。”
“是呢,我也是这么想的。”
淡淡的笑了笑,若狭悠里的语气中充满了一次幸福又带着一丝骄傲:“卢克她肯定能做到的,我也相信她。但是呢”
说到这里,若狭悠里突然话锋一转,担心的道:“现在...我们人太少了。”
“人太少了?悠里你的意思是...”
“抓人,我们要抓那些身怀绝技的女孩。”若狭悠里一语惊人,眼睛中似乎都多了一抹精光,道:“佩兹桑和卢克都有可以化敌为友的能力,光永她们也是这么来的,我觉得我们大可以去多抓一些人,你觉得呢慈姐?”
这里说一下,因为铁四光永她们的姓氏都是一样的,难免会叫错人。为了方便,家族中的人对铁四光永她们都是直呼其名。
“这....”佐仓慈一时语塞,在意识到若狭悠里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由正经的思考起了其中的利害。
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佐仓慈还是有着基本的思考利害的能力的。
.........
一番思考过后,佐仓慈除了感觉良心有些痛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倒是没问题。”佐仓慈应了下来,不过有点微妙的看向了若狭悠里,道:“只是有点吃惊,那么温柔的悠里会有这种想法。”
考虑到自己的措辞,佐仓慈又连忙解释道:“当然,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有点...”
“我懂,慈姐。”若狭悠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惆怅,“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以前也只是一个女高中生罢了,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我明白了一些事...
“那就是,要学会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包容对自己好的人。”
“你知道吗?慈姐。”若狭悠里看向了佐仓慈,继续讲述着:“我一开始也不喜欢克姐的做法,我想看着她自己打自己的脸,但是我错了
“因为我讨厌的,在我们这个特殊的时候,并不代表是错的。”
“所以当我意识到后,我就开始拥护克姐了,现在想想也真是做了件对事。”
“悠里...”佐仓慈心情复杂的看着若狭悠里,有点欣慰的道:“真的是....成长了不少呢。”
“哈哈,没那么夸张啦,话说回来,我的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嗯...如果这样干的话,我们需要一些计划,还是等光永她们回来再说吧。”
“啊,也是呢。”
...........
在卢克的放权下,东西堂自主的开始了各自的预谋之路,这其中的各种惊喜之处,也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事情渐渐的朝让人愉悦的方向前进着...
番外五 俘虏篇
在家里的地下室,关押着至今为止被佩兹生擒的一众人。
她们被关进笼子里,每天定时喂食,但基本只会保证不会饿死,吃饱是想都不用想的。
一个多月下来,这些被关进笼子里的人基本上全都没了反抗的力气。
无论她们怎么叫,怎么抓狂,都不会有人可怜她们。
冰冷的绝望感覆盖了每一个囚徒身上,她们对逃出这里渐渐的失去了希望。
直到这一天,家里的地下二层竣工,每一个单独的囚房都做出来之后,情况才有所改变。
这里先介绍一下吧,目前的囚徒有:超高校级的侦探雾切响子,超高校级的女佣雪染千纱,超高校级的王女索妮娅,塔和最中和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囚徒,但是被禁足的江之岛盾子。
在被从笼子揪出来,扔进了各自的囚房之中后,这些囚徒是真正意义上认识了自己的同伴。
在此之前,她们一直都是各自在笼子里,彼此隔得很远无法交流。而且因为被布遮着所以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
当然,除了早就认识的雪染千纱和索妮娅之外。
囚房里的环境非常一般,完全没有修缮过。地上就铺了一层被褥,墙角则挖了一个深坑,坑上有个木盖子,其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被关进囚房的第一天...
在被那个高大、冷酷的短发女人(铃木迟美)扔进自己的囚房后,雾切响子一时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她颤巍巍的撑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然而周围除了上文说到的那些东西,其他什么都没有。
来到木盖前,雾切响子拿起木盖子往下面瞅,只见下面是一个黑不溜秋的深坑,并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考虑到自己所处的环境,雾切响子马上就猜到了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但是她有点麻木了,因为在之前,她们上厕所都是用的桶。
“这个...好像比之前要好那么一点...吧...”雾切响子试图安慰自己。
遥想一开始被关进笼子里的那几天,雾切响子可以说是用尽了一切办法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除了实打实的挨了几顿打之外,雾切响子并无收获。
身体的疼痛和稀少的食物让雾切响子的斗志逐渐萎靡。
她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只想就这样休息着就好。
如今,她也是这样。
在了解自己的环境后,雾切响子面如死灰,一声不吭的来到了自己的被褥前。
本想休息一下,但是这时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喂,你,别睡啊。”
转身一看,是一个绿发的小女孩,在自己隔壁的囚房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有什么事?”雾切响子来到了牢门前,但是有些不耐烦。
“也没什么,只是大家以后也算是邻居了,打个招呼而已。我叫塔和最中,请多多指教。”
“唉....我叫雾切响子,请多多指教。”雾切响子叹了一口气,心里感到了失望,低下头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被褥前。
“喂,等等啊....”
只是这次,她没有再理会塔和最中的呼喊,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睡觉。
但是外面的塔和最中没有停下来,而是和其他人聊的火热,声音特别大,吵的雾切响子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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