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杀手的二次元攻略 第481章

作者:狂响’深黄

  黑城、卡斯特利亚之城,看上去是越来越好了。

  但等伊夫拉斯讨伐兽人回来之后,我想我又得忙起来了,还是先暖暖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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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雷的笔记之一(笔记之间没有连续关系)

  在父亲寿终正寝之后,我接替了他成为了托里伯奇家族的话事人。

  我们托里伯奇是卡斯特利亚家族的文从家族。所谓文从,就是三从(待从、扈从、文从)之中的一员。待从主要是负责卡斯特利亚家族成员的衣食起居,扈从则是他们忠心耿耿的骑士部从,而我们则是为他们负责编写家族史书、撰写文件、协助外交等一系列与文书有关的工作。

  这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但总比跟着在外面打仗要强。

  可能是继承了父亲的特点,我也能像他一样很快的编写各种文件。这几天的磨合之后,我就已经基本上完全接管了他之前所做的所有工作。可即便如此,城堡之中沉闷的氛围仍然让我感觉不适。

  自从数十年以前老伯爵醉酒杀害勒伊斯女王的二皇子之后,我们就不得不跟随卡斯特利亚家族被放逐到了这片蛮荒之地,这片被称为黑域的地方。

  之所以被称为黑域,和这里存在的一口奇妙的、能够不停的喷出黑色的怪异液体的泉眼有关。这些液体拥有着高度的可燃性,只需简单加工,就能成为十分优良的一种燃料或者是引燃剂。学者们发现,这似乎是一种很奇特的油,但它的具体组成仍然是一种谜。

  同时也有传闻说,黑泉的存在是不停制造出兽人的罪魁祸首。于那地下的黑泉附近,是曾经那些肮脏的嗜血的兽人的聚居地。他们就像蟑螂一样,不管怎么杀都会冒出新的来。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所有人都基本默认了黑泉拥有凭空制造出兽人的能力。

  但兽人并不是威胁,最起码对卡斯特利亚家族来说是这样的。

  卡斯特利亚家族是原勒伊斯王国最为强盛的骑士家族之一,曾经在东方兽人入侵之时,于边境苏旺比山前线创造过以一敌百的神话。布罗迪伯爵就曾经在那高山战场之上,挥舞着勒伊斯王国国旗与卡斯特利亚家族家族旗帜,于为之胆寒的兽人面前,率领着手下一众扈从,以两千兵力击败了五万兽人。让原本白雪皑皑的苏旺比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座血淋淋的“血山”。

  兽人被挫败回到了东方,随后在北方帝国与西方勒伊斯的夹击之下,被几乎彻底的消灭屠杀殆尽,其血脉十不存一,只剩下极少数的兽人还活着。而其中大部分,就在这黑域。

  ........

  弗雷的笔记之二

  有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是不应该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的。

  在清剿兽人的途中,我跟随着部队向着地下探入。在我身边随行的几位骑士们很健谈,和我聊起了他们在地下看到的一些东西,一些奇怪的雕塑。

  这些雕塑有着如同脊椎一般的外貌,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长长的、弯曲的脊椎。兽人们对他非常崇敬,即便是在生死关头也会护着这个雕塑,难以理解背后的原因。一位跟随着行商来到城市的炼金术士,科里亚女士当时也在我的身边。我注意到她听到这个雕塑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经过一番询问之后得知,她曾经在梦境之中梦见过这个东西。

  炼金术士经常会炼制一些奇怪的药剂,科里亚女士当时就新发现了一种草药并且搓揉成粉,想试探一下它的药性,不曾想就陷入了昏睡之中。于冗长的梦境之中,她看到了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东西。

  她看到一根巨大的脊柱,将一座星球紧紧的环绕成了一圈。那个东西是如此的邪恶,以至于不用言表就能感觉出来。它的身边不停的滋生出邪恶的生物,宛如病毒一般不停的在扩散,其中还有很多根本不能算是生物、而是类似于触手一样的东西。

  说实话,她的表述有一些乱,所以我不是很能理解。

  可我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那就是这尊雕像,很有可能就是这些兽人们崇敬的神。

  这神,看上去也与这些兽人一样诡异而又肮脏下贱。

  ......

  被找到的布满灰尘的笔记之一

  我的腿伤好了,那难以形容的阵痛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托新政策所赐,我只付了相当于以前一半的医药钱,虽然我也不怎么缺钱。

  给卡斯特利亚家族做事的一大好处就是稳定,我和我的家族都是侍奉卡斯特利亚的仆人。这个极度尚武的家族虽然人均生性暴躁,但在骑士精神的要求之下很少会动手打我们这些仆人。他们都有着自己已经形成规定的日常任务,而我们就是要辅佐他们。

  “雷霆”伊夫拉斯·卡斯特利亚是卡斯特利亚家族的当代家主,他是他那个怪老爸的烂摊子的收拾者。我原先虽然对他的能力有所怀疑,但看着卡斯特利亚越发变得昌盛起来,可能也只是我想多了吧。

  …………

  被找到的破破烂烂的城区公共地图

  (该地图细致的描述了整座卡斯利亚城的地形,它原先似乎是贴在告示板上的,背部仍然残留着已经发黑的胶痕。像是被谁用力揉过,整张地图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地图下方还留着一些可以看清的,关于城市的话。其中一句是,卡斯特利亚城由高贵的布罗迪·卡斯特利亚伯爵所创,勒伊斯虽驱逐了我们,但我们高贵的灵魂仍然不会被消灭。)

  …………

  被找到的布满灰尘的笔记之二

  卡斯特利亚的情况开始明显好转,人口比以前多了5倍不止。很多人都想挤破头来加入这个传说之中的黑城,但多数都没有得到居住的许可。

  伊夫拉斯因为超出想象的人口问题和日渐减少的居住房屋的问题,而开始变得愁眉不展。作为一名称职的仆人,我只能耐心的辅佐这这位黑城之君——“雷霆”伊夫拉斯·卡斯特利亚。但有另外一件事情也同样让我担心,那就是妻子的问题。

  伊夫拉斯全心全意的将注意力放在城市的发展和驱逐那些野蛮的半兽人的事情上,对自己可以说是完全不上心。他魁梧的身体边不乏有对他抱以爱慕的女子,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引起他的兴趣。我(已经完全看不清楚的字迹)走了。

  ……………

  被找到的布满灰尘的笔记之三

  (已经破损的什么都无法认清了)

  被找到的布满灰尘的笔记之四

  (上面满是油污,无法辨识)

  被找到的布满灰尘的笔记之五

  (被人撕走了,甚至都不在笔记本上面)

  ………………

  被找到的布满灰尘的笔记之六

  我无法认同他的行为。

  伊夫拉斯疯了,他认为他能够驾驭天狐,不顾我们的劝阻,爱上了她的美貌。甚至在这一点上,他的大儿子“铁腕”阿尔班·卡斯特利亚都比他看得透彻,声称这是在和魔鬼谈恋爱,是自取死路。

  但伊夫拉斯已经听不进去那么多话了,即便是我这个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也都不能再让他回心转意。他对自己的力量非常自信,认为凭借着他的意志,可以完全的驾驭住那个在城门口捡到的天狐女人。

  我…或许是时候该走了,我不能(接下来的字迹无法辨认)

  第二百七十四章 践踏篇(三十八)

  见黑春被丈枪由纪杀死,保持着观望态度的希垭心弦稍微一松,“还好,看得出来确实是想和往日的那个她做个切割,这样的话这段事情也总算是告了一段落了。”

  虽然平常戏份没多少,但是希垭作为卢克的门徒、家族的支柱之一,希垭对家里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就像现在丈枪由纪惹出来的这些幺蛾子,希垭早就从其他人的嘴里知道了大概,当时心中也不由得暗叹孩子年轻果然好骗。

  转身看向佩兹那边,守卫王座之间的精英守卫基本上已经被杀干净了。就如同用水龙头冲洗碗筷上的固污一般,眨眼之间这些守卫们就几乎全没了。仔细一看,只剩下最后一个正跪在佩兹的面前,脸色惨白、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

  “啊…这样啊,你看到她从后面走出去的对吧?”

  “是的。女王她和其他的几名守卫从城堡的后方走出去了,这是我知道的所有的情报。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杀了我。”

  隐约之间,希垭听到了那边的对话,心中并不感到有多不可思议。她走将过去,佩兹正安抚着对方,然后在对方听话闭眼的时候,快速的扭断了对方的脖子。伴随着咔嚓的一声清脆的骨头响声,这最后一名活着的守卫的身体也控制不住的、软软的侧倒在了一边。

  “阿姨。”希垭来到了佩兹的身边,面色认真。后者撇了她一眼,旋即看向一边门口的方向,见那些闻讯赶来的城堡的守卫被全部杀光,佩兹不予置否的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收拾好了的话,叫她们全部过来,这个所谓的女王正躲在城堡后面的一座塔上。”

  “阿姨,容我先问一句,我们是要把这里的狐狸全部杀光吗?”希垭小心的问道。

  “没这个必要,但是看到我们的就不能放过。尤其是那个所谓的女王,今天她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为什么我们家的小辈会在这里过得这么惨还被戴绿帽子。如果她回答不出来的话…”佩兹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嘴角下垂,“结果你懂的。”

  “那失去联系的澪田那边,我们不应该现在就去找她们吗?”

  “这个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她们大概没事,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好的,阿姨。” 希垭恭敬的点了点头,没有质疑。

  之所以表现恭敬,主要的原因还是希垭是佩兹、卢克两人一手拉扯长大的。从希垭还是个瘦弱的小女孩的时候,她就在卢佩两人身边了。所以对于她们,希垭有着一种比较特殊的情感,同时也相当的尊敬她们两人。

  而得到了黑后的位置之后,佩兹就带着一众人往城堡的后方走去。途中也遇到了其他的城堡之中巡逻的守卫,但是无一例外,全部被当场斩杀。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让佩兹不由得感到一阵头脑发晕、隐约之间感觉自己心跳变得更快了,血管之中流淌的那种来自于血脉之中的暴怒的力量,正在索取的更多杀戮。

  “…………”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疼痛让佩兹从蠢蠢欲动的疯狂之中清醒了过来。

  得控制住才行…我才是这股力量的驾驭者…而不是它来驾驭我…

  压下心中的疯狂,佩兹拉低了帽檐,快步带领众人从城堡的大后门走了出去。来到城堡后方的庭院,这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有着简单的草墙的洁白庭院。左侧的不远处可以看到一个如同鸟笼一般的纯白亭间,温和的玉珠串串一串围绕在亭间的上檐,最底下的风铃伴随着微风轻轻发出悦耳的响声。

  而右侧就是一般的西式的庭院的布局,除了中心处一个满是荷花的小池塘略显与风格不匹配之外,到处都充满了恬静、祥和的感觉。仿佛只是在这里略微休息,效果都会比其他地方要好上数倍。此时,就连显得很虚弱的楚雨双也努力的说了一句,

  “她…就在这里面,我能够感觉到她就在这里。”

  “那让我们赶紧进去吧。”佩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楚雨双,心中有些没想到对方身体情况会恶化得如此之快。恐怕真的会如对方所说,就这么把她扔在一边不管都会自然死亡。

  这个家伙,看起来真的是离死亡近在咫尺了。

  走入庭院,里面的空间变得更加宽阔。佩兹当仁不让的走在前方,很快眼帘之中就映入了一个巨大的、看上去完全由玉制的祭坛。那祭坛之上,还竖立着一个巨大的、有棺椁套着的棺材。在棺材的旁边,一个身上仅仅穿着一层薄薄的黑纱的高挑女人正站在那里,驱干一动不动,仅仅只是伸手抚摸着那口巨大的棺材的表面。

  “你就是天狐的女王吗?”

  没有任何客套或者是试探,佩兹直接带着众人接近了对方,于约10米开外向这个可疑的女人问道。话音刚落,女人就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嫩白、如同纯净的牛乳一般的颜色的美丽脸蛋。她的长相真的就如同上天亲自捏的造物一般,下巴、眉毛、酒窝、五官等等排列的精巧至极,挑不出任何一点毛病,是佩兹长这么大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没有之一。

  “这副皮囊真的是太妖孽了,难怪会有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当她们的走狗。”佩兹不由得大皱眉头,心中没有因为对方的外貌而精虫上脑什么的,而是异常警惕了起来。

  “你们就是预言所说的那些人吧,来的还真是快呢。”女人歪了歪头,高挑丰满的身体和看上去颇为纤瘦的四肢让她看似人畜无害,声音也异常的令人感觉甜蜜,“你们可以称呼妾身为黑后。找我有何贵干?”

  见对方似乎很有礼貌的样子,佩兹也不好直接上来就犯狠,轻咳一声,“你好女士,我们是你的女儿的爱人的家人,你应该还记得她吧?”说着,佩兹指了一下身后的丈枪由纪。黑后顺着看了过去,发现是丈枪由纪时,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对,妾身记得她。她当时和我的女儿玩的很开心的样子呢。”

  “所以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女儿一周不到就给我们家的孩子戴了绿帽吗?”

  “啊…绿帽…”黑后故作惊讶的样子,但神情很快就恢复成了那种完全无所谓的状态,“我知道,因为这正是我指使的。”

  “…………”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不光是佩兹稍稍有些意外,就连作为事主的丈枪由纪都有些震惊。万万没想到黑春的那档子事,居然直接和黑后有关系。而且此时的黑后,看起来仍然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问道,“你们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只有这些?哈…”佩兹怒极反笑,大声的质问道:“你有知道她对这段关系有多么认真吗?你怎么能让你的女儿去背叛她?她们之间的这么一丁点的、跟蚊子腿一样的大的事情,到底是触动了你的哪根弦,才能让你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

  “我不在乎,人类。” 黑后完全不为所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单单是你们家的孩子,就连我的那个女儿,我都完全不在乎。你怎么还会以为,我会在乎他们之间的那所谓的感情?”

  “对,就和我想的一样,你就是个混蛋。”佩兹忍受的临界点也已经到来,她正打算直接抄家伙宰了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女王的时候,楚雨双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等等,拜托先别动手,我还有些…有些东西必须要问她。”

  第二百七十五章 践踏篇(三十九)

  出于基本的信誉,佩兹还是暂时收敛住了,让楚雨双艰难的走过自己面前,来到祭坛的下方。她仰起头面对着祭坛上的黑后,脸色尽管苍白,但还是努力的挤出一副嘲弄的样子,“你没有想到吧?我亲爱的母亲,你没有想到你努力经营这里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要毁在我的手里吧?”

  “…………”黑后嘴角微微上扬,无声的笑了。她的眼神异常的平静,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亡的事实,亦或者说是完全不在乎。黑后低着头看着楚雨双,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很有本事的孩子。你心里面潜藏的那些怒火、无论是对我的还是对其他人的,我可以说是都看得一清二楚。发生这种事情也毫不意外,但雨双”

  “真正做这些的根本不是你吧?”

  ??!!!

  此话信息量不少,佩兹和其他在旁边听着的都稍稍有些讶异,因为她们真的是以为卡斯特利亚的士兵能够如此顺利的进入小镇之中,完全是出自于楚雨双的功劳,可是事情现在又看上去不像是这样的。

  而处于事件正中心的楚雨双右手下意识的握住了左臂,眼眶开始发红,看着黑后的眼神中多出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声音也变大了,“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放倒暗哨、拆除陷阱、指出正确的道路等等,这些都是我告诉他们的!”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雨双。” 黑后脸上保持着神秘的笑容,道,“恐怕只有根本不长脑子的人才会相信这是你做的,你被驱逐出这里已经有数百年,回来才一两天,又怎么可能把暗哨陷阱什么的全部给清理干净呢?”

  黑后的这番话算是把一个很显而易见的事实讲了出来,那就是楚雨双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把那些东西给清理干净。

  真正做出这些事情的,完全是另有其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楚雨双激动的刚才说什么的时候,“唆”的一声轻响,在佩兹感觉到现场出现了刺客的同时,一根箭矢倏地洞穿了黑后的心口。

  “妈…妈…”楚雨双见状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几乎是刹那间就染红了那薄薄的黑纱。黑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见箭矢的尖头已经贯穿自己的胸膛,脸上意外的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原来如此,果然我才是祭品。”说完,她软绵绵的靠在了一边的棺材之上,连站都站不稳。

  见此情景,佩兹本能的就以为这是个非常好的弄死她的机会。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佩兹脑海之中的危险感知突然警告了起来,她隐约之间感觉到,似乎马上就会有一些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是这危险…又从何而来?

  下意识的转过身,佩兹看向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希垭,又看了一圈周围的其他人。担心可能会出什么事,她还是紧急的吩咐道,“你们先离开这里,去找澪田,这里我一个人在这就行了。我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

  见佩兹都这么说了,知道她的感知敏锐异常的众人都不敢当玩笑,便在希垭的指挥之下紧急离开了这里,留下佩兹一个人。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佩兹这才转过身看向身前发生的这些事情。

  黑后倒下之后,那隐藏在暗处的刺客终于现身了。这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只能看清楚身上穿着的劲装的高挑女子,其手上还拿着一把巨弩。刚才那贯穿胸膛的一击,想必就是从这弩上射出来的。

  刺客无视了在场的佩兹、楚雨双等人,直接出现在祭坛之上。她面朝着倒下的黑后,看不清楚笼罩在黑袍之下的面容表情。随后,她轻轻的摘下了黑袍,露出了下面像是被某种强酸性液体在腐蚀的极为可怕的面容,而那双眼中满是独属于复仇的怒火,

  “你太弱了,母亲。你没有想到是我给你最后一击吧?”

  “驳?”黑后扭头看向这个马上就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怨毒,“春呢?我让你去救她,她人现在在哪里?”被称为驳的女人冷笑了一声,道,“她说要来见你,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危险。但现在,她已经死了。”

  “是吗…那孩子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咳…”黑后说着说着咳嗽了起来,鲜血不停的从嘴中喷出,全部落在了棺材之上。她的气息很明显的微弱了起来,很明显是活不了多久了。见状,驳从腰间抽出弯刀,冷酷的就想走上前来彻底收拾掉黑后。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为黑后挡住了这一刀。

  “噗嘶……”利刃洞穿血肉的声音清晰明确。但这个挡刀的人,却让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惊讶,此人正是楚雨双。那把亮晃晃的弯刀,径直的刺进了她的腹部,眨眼之间就染红了那干净洁白的衣裳。

  “老二你……”驳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你为什么要为这个混蛋挡刀?你忘了她对我们做的事情吗?为什么这么傻?”闻言,回答她的是楚雨双的苦涩的笑容,“抱歉,驳…抱歉,我果然还是狠不下心来。她…她还是我们的妈妈呀。”

  “你…混账玩意儿!”

  驳几乎瞬间暴怒,她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直接一手揪过楚雨双的衣领,重重的将其和黑后甩在了一起。两人猛烈相撞,但却还顽强的没有死去。黑后软软的环抱住自己身上的楚雨双,气息微弱的说道,“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雨双,不要原谅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还手?”

  “妈妈我…”黑后看上去很开心的笑了一下,道,“只爱着你爸爸一个人。在你爸爸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其他男人了。我已经停止榨取200多年了,早就已经没有还手的力气了,就和你一样哦。”

  “妈妈…”楚雨双仰着头定定的看着黑后,强忍着疼痛,眼眶红彤彤的问道,“你真的…有爱过我吗?”

  “…………”黑后沉默了一下,随后用微弱的语气回答到,“抱歉…我只爱你的爸爸。”

  听到这番回答,楚雨双双眼瞪大,整个人想说但是又像是说不出什么,身体尤其是四肢发抖,本来都处于濒死状态的了但仿佛又找回了力气。可仅仅挣扎了一下,便像是崩溃了一样彻底不再动弹了。仔细一看,果真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