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不要成为臭罐头啊! 第719章

作者:枯灯夜话

  在被抛向星海的那段时间内,大部分的他们都抛弃了最宝贵的特质,也是人类之主教授他们的第一课——“绝对理智”。

  因此在结识同样理智冰冷的多恩后,基利曼曾感到欣喜,但却在随后意识到这位兄弟依旧是顽石一块,他足够理智冰冷,却并不是因为他足够坚定。

  而是他避开了人间喧嚣,因此尚未开化。

  基利曼对这一事实感到沮丧,但这并不会影响他自己的决定,基利曼认为绝对理智的帝国之拳们更适合残酷与血腥的正面战场——因此他向帝皇谏言。

  事实证明,基利曼的眼光是正确的。

  因为多恩的领导,同样沉默寡言的帝国之拳们更适合残酷血腥的正面战场,他们不会像是圣血天使一样聆听敌人的惨叫而悲悯,不会像是午夜领主一样因为审判而耗费时间,他们仅仅是执行任务。

  帝国之拳们一次次地在此类战场上取得了光辉战绩,因此沉默的他们便越容易被帝国派遣去这样的战场,顽石无声,溅在其上的鲜血一次又一次干涸。

  这正是某些存在所乐意看见的,鲜血干涸再溅上,直到这块山石彻底化作赤红。

  随后,血主望向了罗格·多恩。

  好耶!无了!

第745章给我干哪儿来了?

  “等等,”

  山阵号那一片静谧的阴影间,只见冥王左瞳处闪烁着凄厉的红光。

  “我不理解——等等,什么叫做在‘帝皇养育了你们一月有余后’?”

  哈迪斯大受震撼,刚刚通过尼欧斯与另一个命运中而来的罗格·多恩,他知道了这位多恩大抵来自另一个故事线。

  这会是什么?哈迪斯脑中首先想到的是原著线,当然也可能是其他伪经线,比如罗伯特大叛乱/基利曼大叛乱、多恩大叛乱……甚至可以是一些更异端的故事线,比如性转线。

  但他的耳朵确确实实地听见了罗格刚才所讲。

  什么叫做“被帝皇在泰拉上养育了一月有余”?

  ???

  至少在哈迪斯的认知里,没有一条他所熟悉的伪经线是这一开端,至少各位创作者在扔掉原体这一点上达成了某种一致。

  “有意思。”

  尼欧斯若有所思,哈迪斯看见尼欧斯的瞳中闪烁着智慧的星光。

  “这便是祂所选择更改的契机吗?”

  帝皇淡淡地说道,仿佛已然知晓了全部,哈迪斯盯着帝皇,片刻后,哈迪斯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万变之主?!”

  帝皇点头,

  “正是,我想我嘱托我们的两位太空死灵盟友朝你解释过这件事。”

  哈迪斯瞬间开始头脑风暴,他回忆起当时色孽陨落时塔拉辛给他的解释。

  简而言之,以色孽这位有明确出现与死亡表明时间的神明为锚点,借助神明复苏/陨落那刻的时空波动创造出不同的时间线。

  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人们只能看见盒子,但在观测到其结局之前,没有人知道猫的死活。

  以色孽陨落连接到色孽复苏,随后以色孽复苏为起始,掷出一枚硬币,硬币落地之前,无人知道其会是正面朝上,还是反面朝上。

  而帝皇与奸奇则是这枚硬币的正反面。

  也就是说,现在的银河命运为人类之主与万变之主各执一面,他们一同并行着,直到最终结局坍塌为确定的一点。

  “……”

  哈迪斯深吸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这位多恩来自那条时间线——那条奸奇大赢特赢的时间线?”

  帝皇点了点头,随后又微笑地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又是这该死的回答,哈迪斯挑眉,这次不必他再说“解释一下”了,尼欧斯自动开口。

  “那条时间线上的确是奸奇主导——但谁又规定了祂会在那条时间线取得成功?就像是现在这支时间线一般,”

  尼欧斯摊开手,

  “我在这支时间线胜利了吗?”

  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哈迪斯决定不把尼欧斯说的话当做道理。

  “我理解了……也就是在某一时刻,我们会遇见另一条命运线上的‘故人’。”

  “在我与奸奇约定的时刻——当混沌八角回归至9,随后我们便可以打开盒子查看惊喜了。”

  “我希望不会是惊吓。”

  哈迪斯默默地说,他已然完全理解了,当时的塔拉辛也是这么解释的。

  “这是能将奸奇清缴的唯一办法。”

  尼欧斯补充了一句,以证明他并非昏庸无能,这一举措十分冒进,但这的确是唯一的方法。

  逼奸奇全力以赴的方法只有一个,将你的赌注押到最大,随后欢迎祂上桌。

  “那么,”

  哈迪斯再次开口,

  “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多恩现在在我们的世界?”

  “这也是我所困惑的点。”

  尼欧斯侧目,他望向山阵号光洁的指挥台,就像是在看自己所喜爱的孩子。

  “通过多恩的描述,”

  尼欧斯缓缓踱步起来,

  “我想……可能是在某种他的人生重要节点上,他与我的多恩同时做了一模一样的选择。”

  “随后,在名为‘多恩’的锚点上,不确定性消失了,于是世界坍塌,他们回归为同一层面。”

  “继续讲吧,多恩。”

  尼欧斯轻声说道,嘴角挂着无法压下的微笑,

  “既然你现在在这里,那么我相信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你是忠诚的,是么?”

  “罗格·多恩永远忠诚。”

  山阵号多恩如是回答着。

  ……………………………………

  【我中了鲜血之主的圈套。】

  多恩沙哑地说道,他眨了眨眼,有意跟罗伯特·基利曼,莫塔里安,与伏尔甘都保持了一定距离。

  这一举措似乎令基利曼与伏尔甘很伤心,但莫塔里安反而乐意看见多恩这么做。

  【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在我率帝国之拳收复帝国暗面的那段岁月里,我曾经很长时间率领军团跟信仰恐虐的星球作战。】

  【令我感到惊愕的是,】

  多恩的眼一眨不眨,当初的场面似乎历历在目,

  【我发现了堕落为恐虐信徒的帝国战士与星际战士,其间我发现了类似帝国之拳的星际战士。】

  【我想你当时很愤怒。】

  抱臂站在一旁的莫塔里安凉薄地说道,

  多恩则点了点头,

  【我的确很愤怒,这是极其失职亵渎的表现,我率领战士们消灭他们,并留下了俘虏进行拷问。】

  【令我更为震惊的是,他们是帝国之拳——但却又实实在在地不是我的子嗣,我能感受到与他们的连接,但这种感觉不同于正常的血脉相连。】

  多恩停下来了,似乎在找寻合适的形容词,他的兄弟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安静地等待着。

  【就像是镜像。】

  最后,多恩如此形容道。

  【我试着深挖这其中的关联,但由于军团与星语庭等灵能者势力交恶,单凭军团内部的智库无法解读这一现象,因此我不得不搁置了这一想法——彼时的帝国暗面依旧混乱,有太多的星球亟待解救,我不能在这件事上耽搁太久。】

  【我想你当时可能认为会是阿尔法的阴谋,或者是一些堕落药剂师的杰作。】

  多恩再次沉默了,他望向莫塔里安,眨了眨眼,

  【我的确思考过这种可能——莫塔里安……你比我认识的那个人更加理性。】

  苍白之主突然喘息起来,像是肺痨病快死的家伙。

  【什么意思?】

  莫塔里安问道,

  【什么叫做“你所认识的那个人”……有另外一个我,是吗?】

  莫塔里安感到自己的心口处变得冰冷沉重,他当然知晓一部分帝皇的“赌博计划”,若帝皇所说为真,那么会有另一条截然不同的命运线——

  而那之上,自然会有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莫塔里安。

  莫塔里安的思维不禁发散了一步,那条命运线上会存在哈迪斯吗?

  答案大抵是否定的,若混沌想要取胜,那么对亚空间造成重创的冥王必定不会出现。

  【请等一下,各位,】

  基利曼突然开口,多恩所射向他的目光有些令帝国之主难受。

  【我需要解释。】

  基利曼·罗伯特如实说道。

  ………………

  【随后事情变得更加诡异。】

  【我所率领的帝国之拳遇上了另一支强大的绿皮军队,这支绿皮出现地毫无征兆,仿佛凭空出现。】

  【我意识到我所率领的军团不足以消灭这支绿皮,因此我率军一边抵抗绿皮的进攻,一边朝帝国发送求援信号。】

  帝国之拳的求助信号因为帝国暗面不稳定的亚空间,与他们没有齐整的星语者,而没有被帝国成功接收。

  莫塔里安侧目,听见基利曼小声地骂了一声星语庭。

  【我一直在战斗,直到伏尔甘与安格隆赶过来。】

  伏尔甘因此有些局促地笑了一下,在他们赶到之前,多恩至少一人坚持了几十年。

  多恩却难得停顿了片刻,磐石罕见地皱起眉,似乎在斟酌自己接下来的话,

  【我通常不会用我自己在重伤与极度疲倦下的感受作为可信的证据,但在我率领帝国之拳与绿皮们在山阵号作战的那端时间里,我时常感觉我并不是在我所熟悉的山阵号上。】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多恩沉吟着,随后选择了自己刚刚所使用的形容词,

  【就像是镜像一样。】

  他时常会感觉有人在他身旁同他一起作战,但实际上他的身边除了自己子嗣与绿皮们的尸体,并无其他活物。

  多恩看向他的兄弟们,他认为他的兄弟会至少对他用不精准的感受作为证据而反驳他,但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于是多恩继续讲下去。

  【随后帝国援军赶到,然后我便陷入了沉睡。】

  【但你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睡着。】

  莫塔里安突然插嘴道,

  【你应该已经“死”了,但我拒绝了你的死亡,因此你处于了某种无法被界定的状态——实际上我也并不清楚你究竟去了哪里。】

  一般来讲,在肉体至少33%完好的情况下,拒绝死亡会直接唤醒个体,但多恩并没有醒过来。

  这在当时也令莫塔里安感到疑惑与不解,最后他只能将原因归结于没有“新生”。

  【我跌入了恐虐的幻境。】

  多恩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