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不要成为臭罐头啊! 第792章

作者:枯灯夜话

  【莫塔里安】想到,他依旧安静地坐在基利曼为他准备的房间内。

  他难得感到这个命运的平和与秩序。

  但一想到很快自己的那些“兄弟”们要过来,【莫塔里安】便感到隐隐的烦躁。

  他不喜欢他们——他不喜欢所有跟混沌沾边的存在,因此他也厌恶自己。

  不过很快就要都结束了。

  ………………………………

  【泰拉】

  “另一个命运线么……”

  帝皇坐在他的休憩室内,他瘫坐在沙发上,身后是正埋头坐在书桌前,拼装帝皇幻梦号积木的荷鲁斯。

  他的自言自语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荷鲁斯所听见。

  实际上,基利曼奔赴前线后,帝国的大部分日常公务便重新回到了帝皇身上,因此人类之主也在兢兢业业地工作,不过现在他刚好休息而已。

  散去了自己大部分力量的帝皇现在已经不够看了,他或许现在比基利曼要弱一些——帝国之主现在才是这个银河真正的战力榜一。

  不过帝皇有时会困惑基利曼是否能完全发挥出这部分力量。

  “很新奇的提案。”

  帝皇摸摸下巴,重新坐起来,盯着茶几上的星图。

  “我倒是很好奇另一个我究竟是怎么败的——败于基利曼,他也是因为自负吗?”

  帝皇眨眨眼,他身后的荷鲁斯依旧沉浸在对于原体都有些复杂的拼装小游戏里,就像是科兹一样,在这个基利曼掌权的帝国内,荷鲁斯并不具备实权,他的定位也很尴尬,被各位兄弟回避。

  但看起来只要跟在帝皇身边,荷鲁斯就很满意了。

  “还是因为其他?”

  帝皇扪心自问,未被他打扰的荷鲁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这倒是的确缓解了燃眉之急。”

  帝皇抬眼望去,星图之上,寂静之眼处空间与时间混乱地搅为一谈,亚空间与物理世界乱成了一锅粥。

  这其间有风暴王与寂静王的功劳,也有两重命运线相接的原因。

  他看见那遮天蔽日,几乎遮蔽住整个寂静之眼的太空死灵军队。

  还有龟缩在一旁的人类帝国舰队——另一个诡异的位置上,巨大的亚空间风暴乱起,从中探出混沌风格的舰船们。

  另一边,星图的最边缘,一个小小的灵能光点正夺命狂奔着,它身后,银河外侧的怪物缓慢进场。

  他们之后,帝皇的宠儿瓦尔多则沉默地停留于原本外侧者所停留的位置。

  那些散落在帝国边缘的泰伦们也因此感到了某种预兆,虫群正在集结——朝着更远处逃难——让他看看——嗯,必经之路是寂静之眼。

  另一边,哈迪斯的绿皮小迷弟们似乎也有新的动向——但帝皇并不怎么关心,绿皮不会是这个银河的主人,它们生来便为工具,命运自诞生后便已注定。

  尼欧斯沉默着,他紧紧盯着寂静之眼——命运将会于此终结与新起。

  他感到自己有些手痒了。

  还差最后船舷上的装饰……荷鲁斯有些惊愕地直起身子,他听见他身后摊在沙发上的帝皇轻松地开口。

  “牧狼神……你想不想去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命运线看看?”

  那些个原体都跑到他们这个命运线了,那么他们也可以去做做客——【基利曼】为帝皇提供了新思路与方法。

  【什——什么意思,吾父?】

  “我是说快去收拾行李,卢佩卡尔。”

  好耶,无了!

第807章 【249】预热一下

  “shitshitshitshit!!!”

  拔腿狂奔,盛大的爆炸一朵朵在它身后爆开,真惧亡者从不回头看爆炸,塔拉辛的背后被超高温燎起,活体金属嘶嘶作响,再度覆上去试着减缓伤势。

  “欧瑞坎——欧瑞坎——呱!救我啊!!!”

  太空死灵霸主不顾一切地没命逃窜,星球之上,那颗注视着它们的恒星在风暴王的疯癫中坍塌了,一个巨大的欺诈者碎片自在那急速坍塌的恒星中央,怒吼着起身。

  但这一切都不是最紧急的。

  塔拉辛一边夺命狂奔,一边试着超维穿梭,它的身子一闪一闪地,但却死活就是传送不走。

  这里的空间权限被锁了!

  “欧瑞坎——欧瑞坎啊啊——”

  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塔拉辛惊恐的表情凝聚在它的脸上——

  寂静王的走狗法皇已然追来,在整颗被封锁住时间的星球上,太空死印的部队踏在塔拉辛身后的土地上,脚步轻易碾碎石子。

  为首的死印举起枪——

  “塔拉辛!给我过来!”

  整片燃烧着破碎恒星碎片的天穹之上,忽然出现了巨大的虚拟身影——下一刻,时间倒转,塔拉辛感到自己猛地上下颠倒了片刻。

  哐当!

  它重新跌坐在它舰船的甲板上,但不是以那具身躯,塔拉辛脑中收到了旧身躯报废的信息,欧瑞坎只捡回了它的信息流,塔拉辛大声地叹息了一声。

  “欧瑞坎,你就不能再来早点?”

  “我就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给寂静王当球踢——你知不知道现在这片星域上的时空有多乱!风暴王疯了!那个疯子!我劝过它,没有用!”

  “你还想要劝它?”

  塔拉辛挠了挠脑袋,站起来,一阵闪光后,移情泯灭杖重新出现在它手中。

  两个大王朝的战争激化地极快——

  甚至远超塔拉辛的想象,或许惧亡者内部也早已积怨已久了,在那场巨大的错误后,它们急需一场战争去焚尽自己心中的不安与愤怒,而不是一场沉睡。

  “我们可是开了一场好戏,”

  欧瑞坎咬牙切齿地说道,在劝不动风暴王后,它果断跑路了,鉴于现在风暴王的疯狂,欧瑞坎甚至开始思考联合寂静王——

  至少寂静王还有着些许的底线。

  而风暴王则是个实打实的鹰派。

  “你打算怎么谢幕,塔拉辛?”

  欧瑞坎操纵着自己的凡躯转过身,它盯着自己身后的塔拉辛,截至目前,塔拉辛的军队仅仅是浑水摸鱼,并未显露出自己军队的全部。

  这小子太擅长扮猪吃老虎了,欧瑞坎想到。

  “谢幕?”

  塔拉辛眨眨眼,它是如此真挚地盯着欧瑞坎,

  “说句实话,我不知道。”

  无尽者摊开手,它眼中的光芒闪烁,

  “欧瑞坎,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一直在这场战役中期待什么吗?”

  “什么?”

  欧瑞坎被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地一愣,

  “惧亡者,”

  塔拉辛说,

  “我一直在收集,一直在搜寻——这次战役,太空死灵几乎倾巢出动,我一直想要看看这其间能否有奇迹。”

  欧瑞坎感到有些诧异了。

  “你的答案是?”

  塔拉辛严肃地盯着欧瑞坎,其实现严肃几乎不像是无尽者,

  “没有,”

  塔拉辛深呼吸了一口气,气体在它模拟的气管内发出粗糙的划动声,

  “一个都没有,所有领主以下的惧亡者都死了,领主仅仅保留了百分之六十的人格模拟,惧亡者彻彻底底完了,欧瑞坎。”

  “我看不见它们身上一丁半点的情感,丈夫与妻子拔刀相向,弟弟直接踏过兄长的尸体继续进攻——它们的本能求生欲甚至都几乎完全看不见了,我只能看见冥工构造体内的智能操纵着它们前进,完全的棋子,完全的傀儡。”

  只要时间足够长,现在再有性格与情感的太空死灵法皇也会化作如此模样,没有什么存在可以真正抗衡时间,除了新生。

  “呵。”

  欧瑞坎冷笑一声,它完全不在乎惧亡者完蛋不完蛋,惧亡者即便灭亡,也是命运的正确走向——而欧瑞坎则是命运与时间的捍卫者。

  “我单纯以为你只是想要帮你的人类小盟友呢?”

  “这的确是我出兵的理由——当然这只是引燃柴火跺的第一颗火星,在山火烈烈面前,你我都知道这漫山遍野的柴火是由谁所堆积的。”

  塔拉辛大咧咧张开手臂,一步步朝欧瑞坎走去,星河被破坏的光芒逆着它的背影勾勒出金银相见的冷光。

  “我知道我们需要借助人类帝国的力量,我也知道我们借助着人类帝国出兵,可我想要跟它们有个了断,第一步的勇气由人类帝国走出,但现在我想指着寂静王的鼻子痛骂。”

  寂静王与风暴王之间的战争也不尽人意,在这场战役中,塔拉辛没有看到任何一点惧亡者昔日的荣光,它只看见了两个半死的疯子在互相拉扯。

  “所以?”

  欧瑞坎懒洋洋地问道,

  “我想……开战前,我们的塔拉辛大英雄还想要拯救惧亡者?但现在你已经放弃了?”

  塔拉辛眼中的光芒晦明难辨。

  “不……我会让应眠的逝者真正休憩,但我想我们的种族,惧亡者仍然有一星半点可能。”

  “你的意思是?”

  欧瑞坎冷眼看向无尽者,它看见无尽者伸出手,全息投影在塔拉辛手间悬浮而起——

  那是一个古圣残魄——来自冥王与色孽一战的余烬。

  “我听说……在我们忙于惧亡者内战的时候,另一个命运线的人类帝国过来了?而且我听说还是高度与混沌相适应的。”

  塔拉辛压低声音,

  “这个命运线我无法凑齐古圣的残魄了,但不代表着另一个命运线不会给我一个机会——那个命运线的色孽依旧存在,对不对?”

  “……”

  欧瑞坎知道塔拉辛这个傻逼又开始幻想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了,但它只是盯着它,冷冷地说道,

  “或许——但前提是,你的人类小盟友该重新进场了,战线撑不了太久。”

  ……………………

  [啊,]

  战舰甲板上,【安格隆】忽然开口,这让他身旁的伯劳鸟【科拉克斯】瑟缩了一下,

  [我已经等不及了。]

  【安格隆】爽朗地大笑起来,这让他全身的饰品都震动了起来,深深咬进了自己的血肉。

  [你不能太放肆……]

  【科拉克斯】缩了缩脖子,想起【基利曼】的表情,

  [我已经被警告了。]

  [他只是小小跟你玩了玩情趣,科拉克斯,放轻松~或者我可以帮你一下,很快的,]

  【安格隆】眨眨眼,【科拉克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我发誓不超过六分钟,等基利曼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而且甲板也不会很脏。]

  弄脏【基利曼】的甲板或者是地毯,这在最容易惹恼【基利曼】的排名上绝对可以进前五。

  永远不要弄脏、弄皱、弄坏【基利曼】那来自马库拉格的亮蓝色毛毯。

  【科拉克斯】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他感觉不到【安格隆】的任何恶意,这就很难办了,【科拉克斯】想起【康拉德】对他的社会化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