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设防,我是瞎子 第17章

作者:乌梅紫酱

  徐如嫣和薛牧面对面地坐着。

  似乎一改往日两人聊天轻松的画面。

  氛围有些沉重。

  薛牧知道明日她要走,于是便说道:“要不你讲讲你爹的故事。”

  这时,徐如嫣的眼里似乎流露出一丝的光芒。

  要知道,在很多人眼里,特别是她爹出事之后,那些官员们都是嫌弃避讳。

  这时薛牧的这句话,无疑让她冰冷的心多少恢复了一些温度。

  徐如嫣看着眼前的桌子,发怔地说道:“我爹......从我的记事起,他就是一个好官,一个大大的好官。”

  “他每日起早上朝,路过府门旁的王大妈那儿,会在那买一块烧饼,从来不坐花轿,每日都是步行过去。”

  “因为心系百姓,先帝很是重视,甚至官职户部尚书,在他任职的时候,京都外的灾民很少,甚至说看不见。”

  “可是自从先帝驾崩后,如今的大庆帝登基,开始实现一系列的独断专政,终日不上朝,政事全权交给手下大臣去办。”

  “倒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我爹一急,接连上书进言好几本,最终贬为户部主事。”

  “本来我劝他已过不惑之年,就不要再操心这些事了,但他却不听,仍然每天进言。”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他受贿数万俩白银的消息,随后就入狱了......”

  听完徐如嫣的这番话,薛牧也不由得敬佩起徐阶的为人。

  只可惜在他临死前,没有多以照顾。

  不过这也不怪薛牧,毕竟在那时,自己的处境还处于危险状态。

  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哪有心思管别人。

  薛牧随后问着:“那这么些年,你爹就没有一些挚友?在你爹要紧关头的时候,没有拉一把吗?”

  “让我爹下狱的,可是当今圣上,谁敢......”徐如嫣虽然小声,但从语气中能够听出一丝丝的愤怒。

  “不过......此前我曾经听爹爹说过,若是他有什么不测,可以去京兆府天牢找一个薛元根的狱卒,可是我一连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他,同姓的人也只有薛公子您,你们牢里应该是有一个叫薛元根的狱卒吧?”

  听着徐如嫣说的,薛牧皱起了眉头:“薛元根是我爹。”

  “你爹?”

  “嗯,早些日子已经离世了。”

  “对不起。”

  徐如嫣立即投以歉意。

  薛牧反倒是疑惑着:“你爹贵为户部尚书,怎么会和我爹认识?要知道,我爹只是一个狱卒身份,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识。”

  “这小女就不知道了。”

  面对这种种疑惑,薛牧觉得,有必要留徐如嫣下来。

  “你学会洗衣服了么?”

  “嗯?”

  徐如嫣愣了一下,见他转移话题有些快,难免没有反应过来。

  薛牧则淡定道:“日后你在家,替我洗洗衣服便可,其他事不用你做。”

  “薛公子的意思是......留小女下来?”徐如嫣不明白薛牧的用意。

  “既然你爹认识我爹,那我总不可能见死不救,万一你回老家的途中真的遇上强盗或者采花贼,恐怕二老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我,我的衣服不用洗太仔细,随便搓搓便可。”

  薛牧见她愣着,他便问着:“不妥?”

  “好......好。”徐如嫣点点头,站起身对他行了一个礼。

  薛牧见事情也聊的差不多了,他便准备离开。

  可是,这雨好像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徐如嫣小声地说着:“如果......薛公子不介意的话,我们两人可以同屋......小女可以睡地上,公子睡床。”

  “嗯,就这么办。”

  说着,薛牧便走到床上,准备抱枕头。

  徐如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

  小嘴微微抿了一下,但她心里仍然感激着薛牧的收留之恩。

  可没想到,薛牧却直接在床边盖着被子,躺在了地上。

  徐如嫣愣了下。

  只见薛牧淡定道:“这么好的床,你要是不睡,我可要睡了。”

  徐如嫣这才偷偷笑了下。

  或许一晚上压抑悲伤的心情,在这一刻总算有些缓解。

  这一晚。

  雨一直下。

  气氛不算融洽。

  床下的薛牧觉得地板有些咯背。

  床上的徐如嫣则是满脸通红,呼吸稍稍急促。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个屋里。

  可由于哭得时间太久,不一会儿她便进入到梦中。

  半夜,在梦里,她见到了徐阶。

  “爹爹,爹爹!”

  她一边哭着,一边喊着。

  忽然,她醒了。

  薛牧坐在她身旁,看着她问道:“做梦了?”

  这一次,徐如嫣直接抱着他,彻底放声地哭泣着:“我没爹爹了......”

  薛牧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

  徐如嫣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她后来靠在薛牧的肩膀上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薛牧的胸上,左手放在他的腹部。

  徐如嫣立刻被吓醒了。

  她的视线从薛牧的头慢慢地往下看着,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直到她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是的。

第19章 我不会出卖你的(求追读)

  薛牧,一个十八岁的男娃娃。

  早上起来,血气方刚应该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

  更何况昨晚徐如嫣哭得梨花带雨。

  最后她还靠在薛牧的怀里睡着了。

  原本薛牧想要抽出身子,但被徐如嫣压得死死的。

  没有办法,顶不住困意,他也只能挨着床边歇息了。

  今日一早,当他迷糊地醒来时。

  虽然看不清徐如嫣的脸,但能明显感觉到氛围有一些尴尬。

  他坐了起来,轻咳了一声说道:“你醒了?”

  “嗯......嗯。”徐如嫣低着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雄伟场景。

  耳朵处的红辣辣感觉就已经出卖了她目前的状态。

  薛牧则是把长袍稍稍放正了些,找着话题转移说道:“那就起身吧。”

  “好。”

  两人随即也都下了床。

  或许是早上的尴尬,让两人在后续吃早饭的时候,明显有些话不对题。

  不过后来徐如嫣还是问道:“薛公子,你能带我去见见我爹的坟墓么?......”

  薛牧听后,也知道徐如嫣仍然没有走出悲伤的情绪中来。

  不过这也很正常。

  徐阶是她的父亲,是她最后一个亲人了。

  于是薛牧便说道:“好,等过两日,我带你去。”

  “谢谢薛公子。”

  薛牧吃过早饭,临走前叮嘱了一句:“如果你想要出去逛逛的话,也可以出去散散心。”

  “不了,我还是待在家吧。”徐如嫣摇摇头,随后催促着:“薛公子,时候不早了,你该出门了。”

  “嗯。”

  薛牧去京兆府了。

  他也不知道留下徐如嫣到底值不值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徐阶和自己的爹应该是认识的。

  如果徐如嫣没有说错的话,他们两人还有可能很熟。

  不管怎么样,先留下徐如嫣看看,如果还能了解到更多的信息,这对于自己日后的前途和准备都是极大好处的。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不知不觉回到了京兆府。

  刚进入天牢。

  他便听到一阵阵的鞭打声。

  薛牧立即走了过去。

  打开视线洞悉一看。

  发现周围站满了狱卒。

  就连何庭立都在旁边看着里面的情况。

  而这个牢房正是关押那大夏国卧底的地方。

  薛牧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审问。

  当胡大明看到薛牧时,立即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地提醒着:“牧哥,你终于来了。”

  薛牧沉声道:“怎么了?”

  “今日神捕司的南宫大人突然要提审这个董应祺,一来就是皮鞭伺候,这鞭子打的......我甚至都怀疑她有什么癖好了。”胡大明一边嘀咕着,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薛牧听后,便利用视线洞悉查看着。

  牢房里只有两人。

  一个是董应祺。

  一个是神捕司的南宫雪。

  根据热像来看,董应祺已经是伤痕累累,甚至命数将尽的样子。

  而南宫雪则是凭借着骄人的身材,占据着视线的大部分。

  只见她再一次把皮鞭打在董应祺的身上,淡定地问道:“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