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如今的对方可是处于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只需要他稍微的出手,自己手中的名刀月影,大概可以将对方的身体轻易的切开。
当然这是在对方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既然银色泪滴可以寄宿于自己的体内,那么自然也可以寄宿于诺克斯人的体内,在遇到危险之时,这寄宿于体内的银色泪滴,便大概可以发挥出自己的作用,成为自己的寄宿者的盾牌,为其挡下来自于敌人的攻击。
这一点徐逸寒已经深有体会了,毕竟在与半神碎星的拉塔恩将军的相遇,银色泪滴阿史米就为自己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徐逸寒可不觉得身为银色泪滴的制造着,没有发掘出银色泪滴如此的用途,相反,这些诺克斯人应该更为善于对于银色泪滴的应用。
不过能不能够活用银色泪滴这项技术,来挡下自己的攻击,这到不是重要的事情,对方既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显然不是来找茬的。
对方的这份询问,在对方的立场上所发起,徐逸寒觉得眼前的这位黑夜女巫并不觉得,这样的询问不太好。
也并不觉得自己这份询问会让双方之间的对话情况变得糟糕起来,看着对方那一副闪闪发光的注视着自己的双眼,徐逸寒觉得对方发出如此的询问,这位黑夜女巫反而是出于更为友善的立场。
对方想要知晓自己的目的,因而为自己所提供帮助。
不过虽然对方大概抱有着好意,自己却也不能够就此随意的接受,这是一件重要且隐秘的事情。
徐逸寒因此看向了身边的月之公主菈妮,寻求对方的意见。
在感受到了自己伴侣的目光,月之公主菈妮对于黑夜女巫的话语做出了回应:“我与我的伴侣,要前去讨伐隐藏于这地底,与我们为敌者。”
月之公主菈妮告知着黑夜女巫,她和徐逸寒打算前去做些什么,这样的述说依旧没有明确具体的情况,不过月之公主菈妮觉得自己说的已经足够多了。
事情具体的内容她不可以挑明,说到这样的程度对方还要纠缠,那么就是对方太不识时务了。
“伴侣?”
对于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黑夜女巫第一时间到是没有在意,那所谓讨伐敌人这件事情,相反她有些的在意,月之公主菈妮所述说的伴侣这个用词。
因为有些震惊,这位黑夜女巫的目光,停留在了月之公主菈妮的身上许久,细细的打量着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
在这样的注视之下,这位黑夜女巫也随即明白了,这使用着人偶身躯者,并不是简单的魔法造物那么简单。
这具人偶的躯体之中,是作为容器而被使用的,对方原本的身躯,大概出现了什么问题,因而其将自己原本的身躯所舍去,让自己的灵魂进入了这个容器里。
“嗯……原来如此,是为了追击自己的敌人,因而要穿过我们的城市的附近,我理解了当前的情况了。”
黑夜女巫的目光,从月之公主菈妮的身上收了回来,虽然并不清楚月之公主菈妮的身份,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对方与月亮是有着联系的存在。
既然是如此的存在,那么意味着其与那在地表的卡利亚王室的联系,是较为紧密的存在,既然能够成为他们诺克斯人神祇的伴侣,黑夜女巫觉得或许对方就是卡利亚王室的一员。
唯有如此对方才会被自己的神祇所吸引。
“舍去自己的肉体,卡利亚王室的一员。”
诺克斯人虽然身处于地底,并不代表着他们对于地表一无所知,如今的他们可是有着办法回到交界地的地表。
他们为回到地表已经做足了准备,只要时机成熟,他们可以随时的回到交界地的地表上,直面黄金树以及黄金子民。
而他们依旧待在这地底的世界,那是因为他们是黑夜的子民,如今的交界地虽然衰败,但是黄金树的光辉依旧明亮,要知道这份明亮的光辉,即使到夜晚依旧会存在,那是他们所厌恶的之物。
“所以是那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月之公主菈妮,那创造了黑刀阴谋之夜者吗?”
黑夜女巫回忆着自己所知晓的事情,这样的回忆让她对于月之公主菈妮的态度,变得更佳了许多。
毕竟黑刀阴谋之夜的出现,那位半神“黄金”葛德文的死去,让黄金树时代的交界地变得衰败了起来,这大概让那位无上意志也有些措手不及。
对方所渴求的永恒,在那一刻变得四分五裂,这对于他们这些黑夜的子民而言,可是无比振奋的事情。
这也足以说明了一件事情,卡利亚王室或许与他们诺克斯人不太一样,不过彼此之间对于黑夜都有相同的态度。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接受。”
黑夜女巫大概的确认了月之公主菈妮的身份,故而放下了自己心中不少的担忧,毕竟如若自己的神祇被蛊惑,对于他们而言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而此刻黑夜女巫也大概的知晓了一件事情,这与自己的神祇一同所前行的这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对方口中要讨伐的敌人是谁了。
毕竟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敌人,那书与黄金树的阵营,注视着交界地一举一动的无上意志。
“讨伐隐藏于这地底的敌人,那么我想我知晓你们口中的敌人为何。”
黑夜女巫嘴角微微的勾起,浮现出了属于自己的笑容。
“是那位无上意志的使者,那名为双指的影子刺客吧?”
黑夜女巫的话语,让银色泪滴阿史米不由的露出了警戒之意,作为月之公主菈妮指明的陪同者,她自然知晓这一次前行的目的,是为了做些什么。
是为了解决掉无上意志的影子刺客,那名为灾厄影子的存在。
但是黑夜女巫知晓了这件事情,并且将其述说出来,这可说不好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相比于银色泪滴阿史米,徐逸寒与月之公主菈妮却对此没有多大的反应,眼前这位黑夜女巫将这件事情述说出来,很显然并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敌意。
相反,对方述说着他与月之公主菈妮的目标,反而是向借此表达自己的善意。
“我想我的猜测应该没有错吧?褪色者大人……”
黑夜女巫说到了这里,她看向了一边的月之公主菈妮。
“既然你的敌人是属于双子的影子刺客,那名为灾厄影子的存在,那么我想,交界地会做如此的事情者,也就只有那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对吧?”
听到了黑夜女巫的话语,月之公主菈妮随即点了点头,这是在承认对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看着月之公主菈妮的点头,黑夜女巫对此显得很是满意,她的猜测并没有问题,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既然如此的话,请让我们诺克斯人祝你们一臂之力吧,褪色者大人。”
黑夜女巫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如此的建议是为了在自己的神祇面前展示一下诺克斯人的力量,他们有些畏惧,神祇再一次不再回应他们。
“让我们与您与您的同伴一同的前行,消灭那令人厌恶的影子。”
黑夜女巫主动的提出要帮忙这件事情,徐逸寒觉得并不意外,他微微的侧着头,将目光投向了月之公主菈妮。
随后他便看到了月之公主菈妮轻轻的点了点头,很显然她认可了黑夜女巫的提议。
毕竟这群诺克斯人已经知晓了他们的目的,也就不需要隐藏了,尤其是他们愿意提供帮助,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那灾厄的影子自己的伴侣绝对可以解决,即使没有银色泪滴阿史米在,月之公主菈妮也是如此的认为的。
不过有人能够搭把手,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么你们打算如何帮助我们呢?”
徐逸寒询问着身前的黑夜女巫,随即这名黑夜女巫给出了回答。
“我们诺克斯人的剑士,是优秀的战士,而那些以我们最为优异的技术所制造而出的银色泪滴,它们也是绝佳的武器,而我与我的妹妹,身为黑夜女巫的两人虽然只善于祷告,不过我们加在一起的话,也能够提供不少的助力。”
黑夜女巫述说着自己的想法,徐逸寒听着对方的话语,他明白了对方想要动员诺克斯人全部的力量帮助自己,一副倾巢而出的姿态。
“嗯……会不会有一些过于的隆重了?”
徐逸寒不由的如此的想到。
不过不管怎么说,如今的他们与诺克斯人,很显然达成了能够共同行动的同盟关系,这是一件好的事情。
而对于自己的黑夜女巫的决定,诺克斯人的剑士们为之而感觉到了困惑,不过她们最终没有说些什么,既然是黑夜女巫的决定,这样的决定听起来也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她们自然没有什么反对的必要。
毕竟双指的影子刺客,也是她们需要清楚的家伙,虽然如此大的阵仗,只为了解决这看起来微不足道的麻烦,确实让人为之感觉到有些的费解。
确认好了打算一同前行去解决那属于双指的灾厄影子,那之前那阻拦了徐逸寒等人前行的诺克斯人的剑士,她骑乘着巨大的蚂蚁走在了最前面。
而有着对方的开路,那些原本作为守卫的银色泪滴也从角落里蹦跶了出来,一蹦一跳的它们伴随于那名骑乘着巨大的蚂蚁的诺克斯人剑士的身边,而一些正在巡逻,同样骑乘着巨大的诺克斯人剑士,她们也加入了这前行的队伍之中。
毕竟有黑夜女巫在队伍里,相比于巡逻,保卫黑夜女巫显然是更为重要的事情。
“如若……”
徐逸寒在想,如若自己处于游戏之中,此刻这些与自己一同前行的家伙,大概都是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
他不由的觉得有些的麻烦,前行的道路好像并不那么的轻松,最好的前行办法还是跑酷一番。
没有前行的阻碍,众人很快来到了升降梯前,那是看起来略显得华丽的升降梯。
“褪色者大人,这一段区域的防御,其实是得到了强化的,而所防备的对象便是那属于双指的灾厄影子,在过去其实这里的防御力量并没有如此的强大。”
黑夜女巫如此的说到,徐逸寒也随之知晓了对方的意思,那是在说升降梯的下方的区域,便是灾厄影子所隐藏之处。
而黑夜女巫之所以知晓徐逸寒和月之公主菈妮所要面对的敌人是灾厄影子这件事情,其实是因为诺克斯人早已经与其所遭遇过了。
“所以你们早就与灾厄影子所相遇过。”
徐逸寒发出了属于自己的询问,对此黑夜女巫以点头做出了回应。
“不过对于我们而言,灾厄影子并不是什么大麻烦,而下方的区域靠近那腐败女神的领域,故而我们也未曾花费力量去追寻其存在,任由它躲藏于下方,只是封锁了它逃离的道路。”
黑夜女巫述说着当前的情况,徐逸寒也随即明白了,这是一场瓮中捉鳖的行动。
“所以贸然前往下方还是有些危险的,褪色者大人,不妨由他们先行下去,我们随后再与他们所汇合如何?”
明明黑夜女巫才是诺克斯人之中最为尊贵者,如今却一直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徐逸寒觉得稍微的有些奇妙了。
第五百九十章 地下世界的过往
来自于黑夜女巫的这份殷勤,徐逸寒到也没有觉得不太好,虽然此刻的他的感觉有些的奇怪,不过来自于诺克斯人的帮助,对于他与月之公主菈妮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可是有着极大的帮助的。
月之公主菈妮或许可以定位到下方区域,那属于双子的影子刺客灾厄影子的存在,不过这样的定位是较为模糊的。
而作为本地人的诺克斯人,大概无比的了解这里,可以为他们带路,精准的在复杂的地底,寻找到灾厄影子的所在,然后将其所围剿,避免其继续的逃窜。
“其实你决定就可以了,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想你们或许能够比我们做出更好的决断。”
徐逸寒向着黑夜女巫做出了自己的回应,这样的回答让黑夜女巫随即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褪色者大人,那么围剿那灾厄影子的事情,就让我为您谋划一番,做好讨伐的准备吧。”
既然自己的神祇,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她,黑夜女巫觉得自己应该做好这些事情,这是体现她的能力的时候。
“那就拜托你了。”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是此时此刻的情况,却有一些像许久未见者的重逢,让人多少觉得不太适应。
而在这份不适应之下,徐逸寒也看到了那些银色泪滴,它们蹦跳的进入了电梯里,此刻的它们颇有史莱姆的味道,原本是单个个体的它们,此刻互相的挤压,几乎汇聚成了一团。
在全部的银色泪滴进入了其中以后,诺克斯人的剑士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品,很显然那大概是激活电梯所使用的钥匙一般的道具。
因为注视着徐逸寒,所以黑夜女巫自然可以看到徐逸寒的目光的转变,
“褪色者大人,那是驱使这座升降梯的钥匙,同时也可以用于激活其他地区的升降梯,毕竟前方的道路通往那腐败女神的领地,即使那腐败女神亦然遭到了封印,不过那些腐败眷属依旧蠢蠢欲动。”
“更重要的是,在不久之前,那击败了腐败女神的流水剑士所设下的封印,好像出现了问题,那些躲藏于其中的腐败的眷属,也因此变得更为的活跃。”
黑夜女巫述说着那腐败女神的领域所发生的事情,述说着那腐败眷属们变得活跃起来的事情,而徐逸寒明白对方的话语,所在述说的事情为何。
毕竟他可是与腐败女神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在圣树之时借用半神玛莲妮亚的身躯,与他稍微的战斗了一番,不过那场战斗有着三位半神的助阵,那是几乎没有压力的战斗。
于是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所分出的一部分,那圣女托莉娜又一次的将其封印了下去,让其重新归于静寂。
“那些腐败眷属变得活跃了起来是吗?”
徐逸寒不由的念叨了一句,而黑夜女巫重重的点了点头。
最近可谓是多事之秋,不仅仅有属于双子的影子让他们感觉到了麻烦,同时那腐败的眷属变得活跃起来,也是一件让人感觉到麻烦的事情。
不过好在那腐败的沼泽,有着属于他们诺克斯人所制造的武器,那名为龙人士兵的存在,那以古龙为标准所制造之物,即使沉没在腐败里,那所谓的猩红腐败也无法侵蚀其分毫。
所以如若那些腐败的眷属有所动静,那龙人士兵会是最好的哨兵,也会是第一道屏障,阻挡那些腐败眷属的行动。
“是的,褪色者大人,不过无需担忧,我们所制造的龙人士兵,是以交界地最强的生灵古龙为原型所制造而出的,即使所谓的猩红腐败,也绝对无法侵蚀其分毫,即使那是已经是有些古老的前代作品。”
黑夜女巫向着徐逸寒述说着有关于他们一族留在了腐败湖的龙人士兵的这件事情,对于自己的神祇她并不需要隐瞒任何的事情,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相反在未来,当自己的神祇回归到自己正确的位置上,自己如此坦诚的态度,黑夜女巫觉得自己的神祇会为此感觉到满意。
听到了黑夜女巫的述说,徐逸寒不由的明白了,诺克斯人大概很久以前,便与那位腐败女神以及她的眷属们打过了交道。
“看起来那位腐败的女神的存在,比我想的还要久远。”
徐逸寒在心中如此的想到,而此刻的月之公主菈妮为徐逸寒心中所想做出了补充。
“那位腐败的女神是外在的神祇,祂本不属于交界地,在过去有一场属于祂所发起的战争,那是试图以猩红腐败侵染交界地的战斗,而在那个时代黄金树还未曾成长起来。”
月之公主菈妮述说着那位腐败女神的本质,述说着其本来的性质,对方并非是属于交界地的神祇,而是属于外在神祇,其意义便是对方原本并不属于交界地。
在月之公主菈妮的述说结束之时,黑夜女巫对此做出了补充,毕竟当初的诺克斯人可是亲历者,参与过与腐败女神的战斗。
否则那位龙人士兵也不会被遗留于腐败湖之中,作为他们诺克斯人的前哨放置于那里。
“褪色者大人,那是一场我们诺克斯人也参与了战斗,我们在被无上意志所投下的星星所埋葬了于地底之后,便一直继续着力量,准备为星星时代的归来做准备……”
“不过在那之前那位腐败女神便发起了这场战斗,试图以猩红腐败席卷交界地的战斗,因而我们与那祖灵之民进行了联手,当然如此的联手到也不是真正意义的将对方当做了自己的盟友,仅仅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黑夜女巫说到了这里,不由的有些的感慨过去的事情,虽然对于她而言并非是亲历者,不过那场战斗是他们立足于地底世界的关键事件。
“不过那场联手对抗猩红腐败所对抗的战斗,不仅仅有我们诺克斯人以及祖灵之民一同进行的抵抗,那盲眼的流水剑士也一同加入了这场战斗……不过那位流水剑士的加入,是因为一位蓝衣舞娘的缘故,而那位蓝衣舞娘赐予了流水剑士流水剑,故而将那位腐败女神所封印。”
黑夜女巫述说着当初对抗猩红腐败的参与者都有谁,而对于那位蓝衣舞娘的存在,她有着属于自己猜测的倾向。
“据说那位蓝衣舞娘是一名妖精,而对于生命而言,水是不可或缺的,而奔腾的流水会阻止腐败的滋生……那位蓝衣舞娘或许便是安瑟尔河自我的意志,祂或许也是一位神祇,一位不为人所知晓的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