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月之公主菈妮突然而来不够委婉的话语,让徐逸寒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之中,他此刻眨着眼睛动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私人的事情已然的做完,那么就说说别的事情吧我的伴侣。”
月之公主菈妮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随即比徐逸寒更为迅速的恢复了原样,随后她便开始述说起来自己另外一半的目的。
“我的伴侣,我向你说过对吧,我与玛莲妮亚以及米凯拉之间既是神人也是伴侣,毕竟我们都背负着属于自己的律法。”
徐逸寒听着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大概明白了对方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那是有关于对方所拥有的律法的事情。
徐逸寒十分的清楚,律法对于月之公主菈妮的重要性,不论是黑刀阴谋之夜的出现,还是解除星星的封印以及击败那试图掌控其的双指,月之公主菈妮的努力都是在为自己的律法所做出努力。
对方想要让自己的律法成为现实,融入或者取代那黄金律法。
“所以现在我想要和你谈一谈有关于我的律法的事情。”
月之公主菈妮说到了这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的伴侣,你打算倾听一下我的述说吗?”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带有着期待,所以她是需要来自于徐逸寒那肯定的回答。
不过徐逸寒第一时间并没有做出回答,这样的举动让月之公主菈妮的心情开始滑向了不妙。
而此刻的徐逸寒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那是属于月之公主菈妮的椅子,他走向了自己的伴侣的椅子,随后坐在了椅子上。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坐下来说怎么样?”
坐在属于月之公主菈妮椅子上的徐逸寒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着月之公主菈妮,而月之公主菈妮对于徐逸寒的举动,并没有选择拒绝,她来到了徐逸寒的面前,随后坐在了徐逸寒的大腿上。
并非是背对着徐逸寒,月之公主菈妮选择了与徐逸寒迎面相对,同时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搂住了徐逸寒的脖子,然后直接靠在了徐逸寒的身上,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徐逸寒的身上。
“好像稍微的有些的重。”
徐逸寒发出了轻声的感慨,徐逸寒他的脖子就被咬了一下,即使是卡利亚王室的公主,不再乎世人目光的魔女,被自己所喜欢之人所念叨一些事情,对此她也会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的伴侣,那么接下来就好好的倾听一下,关于我的律法的事情吧。”
月之公主菈妮这么说到,徐逸寒伸出了一只手环抱住了对方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抬了起来,穿过对方那如同火焰一般的红发,感受着那份顺滑。
“菈妮你说吧,我在听着你。”
对于徐逸寒的动作,月之公主菈妮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不过随即她便开始了自己的述说。
“我的伴侣,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是,我的伴侣并不是黄金,而是那星星与月亮的,冰冷的黑夜的律法。”
月之公主菈妮阐述着自己的律法的本质,自己的律法与黄金是截然不同的,那是属于星星与月亮那冰冷的黑夜的律法。
“而我所想要做的事情,是让他们远离这块土地……”
月之公主菈妮说到了这里,她的声音随之沉寂了下去,徐逸寒则在思索着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的意思。
“什么意思呢?菈妮。”
徐逸寒并不理解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意思,于是他询问起了自己怀中的人儿,毕竟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显然没有说完,还有后续的内容。
“我的伴侣啊,现在的交界地的状况你清楚的对吧?所有的生命与都与律法所同在,我所希望的事情,想要做的事情便是让这一切都为之远离,让一切都远为他方。”
“那些能够明确看见的、感觉的、相信的、触碰的……我都希望由可能转变为不可能,所以我要让律法一起抛弃这块土地。”
月之公主菈妮阐述着自己的想法,徐逸寒有些似懂非懂的感觉。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在他所看来,便是想要削弱律法对于交界地的影响,确切的来说是让神祇们的律法不再对于交界地有着那么巨大的影响。
举个简单的例子,死亡仪式鸟以及黄金树对于灵魂的干涉,将失去其作用。
黄金树的归树仪式无效,死亡仪式鸟也无法取得灵魂在某个时间带给灵魂以重生,灵魂将以一种统一的方式进行着自己的循环。
“我好像有些理解菈妮你的想法了。”
徐逸寒述说着自己对于月之公祖菈妮所表述自己律法的想法,这让月之公主菈妮的神情显露着开心。
能够被自己所爱之人所理解,是一件足以值得高兴的事情。
“所以到时候,你也会跟我一起来的对吧?我永久且唯一的王啊。”
月之公主菈妮的询问显得有些的小心翼翼,她希望得到此刻拥抱着自己之人肯定的回答。
不过徐逸寒显然暂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或则说他无法给予月之公主菈妮这个问题的肯定答案。
“菈妮……我可能暂时无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徐逸寒并没有任何的隐藏,直接述说着这大概会让对方所伤心的话语。
“毕竟……”
“我知道的我的伴侣,你心中的想法,毕竟虽然你是我的唯一,不过我并不是你的唯一不是吗?”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里并没有什么伤心与低落的情绪,但是徐逸寒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的心跳。
“所以我可以等待,等待着你的回答我的伴侣。”
月之公主菈妮说到了这里,她调整着自己的身体的位置,随后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了徐逸寒的胸膛。
“我的伴侣,你可不仅仅是我的母亲蕾娜菈的月亮,也是我的月亮……如若没有你的话,我的律法也便毫无意义……所以即使到时候你不打算让我心中的想法所实现的话,那就由我来陪伴在你的身边吧。”
“不过到时候的话我可以肆意妄为一些,这是对于你的报复,我的伴侣啊,可不准小瞧魔女的怒火!”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让徐逸寒的心中不由的有着触动,他随即点着头做出了回答:“如若那时候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就让我体会一下魔女的愤怒吧……”
“说起来我的老师瑟濂说过,魔女有着属于自己的传统……到时候那名为魔女菈妮的报复,是不是你打算以自身化为锁链束缚住我呢?我的老师瑟濂可是这么说的……”
“那你肯定被她所欺骗了……那是属于魔块魔女瑟濂的谎言,我的报复要更为的可怕,可不仅仅如此的程度!”
月之公主菈妮述说着报复的可怕,但是听起来却完全是在撒娇的感觉,而说到了这里的她随即又抬起了自己的头,随后那黑色的瞳珀与徐逸寒所对视着,徐逸寒注视着对方随后前倾着自己的身体。
之前是月之公主菈妮给予自己的吻,现在是属于他给予对方的轻吻。
“看起来梦境的世界要结束了,我们好像无法做更多的事情了。”
月之公主菈妮在结束轻吻之后,她述说着自己的感慨。
“更多的事情吗?”
徐逸寒不由的复读机了一下,而月之公主菈妮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那么那样的事情就作为报复吧……”
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说到了这里,又一次的吻住徐逸寒,随后在这柔软的触感之中,天亮了。
梦境的世界就如此的结束,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的徐逸寒,能够感觉到黄金树那明亮的光辉,当然还有防火女好看的面庞,以那属于防火女的膝枕,虽然脖子有些的不舒服。
“你醒了啊,我的伴侣。”
徐逸寒还未坐起身,他就能够听到月之公主菈妮那显然愉悦的声音,对方的心情显然很是愉快。
“是啊,我醒了,菈妮。”
徐逸寒在月之公主菈妮的话语过后随即坐起了身,不过他还是依靠着防火女,对于徐逸寒如此的举动,防火女并没有选择拒绝,而是依旧成为了自己灰烬大人的支撑。
坐起了身的徐逸寒看向了月之公主菈妮,而此刻的对方举起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抚摸过自己的嘴唇。
一瞬之间徐逸寒便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之前在梦境之中所得到的触感。
“稍微的有些的糟糕。”
依靠着另外一名少女,感受着另外一位少女在自己嘴唇上所留下的感觉,徐逸寒莫名的觉得这样的感觉并不太好。
“防火女……”
“灰烬大人我在。”
“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徐逸寒的询问让防火女也随之一愣,毕竟自己的灰烬大人的请求有些的奇怪。
“灰烬大人如果您想的话。”
徐逸寒能够感觉得到防火女话语之中高兴之情,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吻。
接着他感觉到了魔女的神情大变。
第六百五十九章 到来的娇小巨人
魔女的怒火自然不会轻易的消失,毕竟徐逸寒的举动有着一种挑衅的味道在其中,不过那娇小的巨人月之公主菈妮忠臣的臣子军师伊吉的到来,倒是让月之公主菈妮的注意力随之发生了转移。
“伊吉……”
看着向着艾雷教堂所靠近的军师伊吉,深眠之箭朵罗雷思虽然熟悉对方,毕竟在卡利亚王室之时,她是隶属于人偶少女的,换一句话来说,她也与军师伊吉算得上是同伴。
虽然他们从未共事过,她只为人偶少女所服务,所以对于军师伊吉的靠近,深眠之箭朵罗雷思还是举起了自己的弓,随即那涂油深眠精粹的箭矢便对准了军师伊吉,望着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如此的举动,军师伊吉到也并不生气,毕竟眼前之人他知晓着对方如今是这座艾雷教堂的守护者,那么对方警戒自己的到来,是属于对方的职责。
“好像不见了朵罗雷思,如今的你是这座艾雷教堂的守护者吗?”
军师伊吉询问着深眠之箭朵罗雷思,询问着她是否是这座艾雷教堂的守护者,对于军师伊吉的询问,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并没有给予否定的回答,她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正如你所说的那般,我为玛利亚大人守护着这座教堂,这座残破不堪的教堂,虽然这里的环境确实很是糟糕,不过比起那只有卡利亚子民灵魂的废墟,这里倒是充满了生机。”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话语不由的让军师伊吉有些失神,毕竟那卡利亚王室领地的沦陷,对于他来说可谓是一件无比心痛的事情,毕竟那场来自于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魔法师们,对于卡利亚王室的战争,他只能看着那属于卡利亚王室的领地,被那群来自于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魔法师们所雇佣的杜鹃骑士所杀死。
那卡利亚的子民们在火焰中死去,也有人被吊其来所绞首,那片卡利亚王室的领地变为废墟之后,唯有卡利亚王室的子民的灵魂在上面所游荡。
毕竟他们的心中有着不甘已经对于卡利亚王室的忠诚,他们即使死亡化为了灵魂也试图为卡利亚王室所战斗,阻挡着那些侵入了卡利亚王室领地的敌人那些该死的杜鹃骑士。
“你的话语可真是糟糕,是在述说我当初未能够守护那片属于卡利亚王室的领地与子民吗?”
军师伊吉的话语有着感慨之意,不过却是笑着述说的,而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的糟糕,随即她便试图挽回自己刚刚的话语。
“那到并非如此,伊吉,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个还不错的地方。”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尽力的挽回着自己言语上的错误,随后她继续的履行起了自己的职责,看守这座艾雷教堂的守护者的职责。
“那么月之公主菈妮的骑士伊吉,你到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询问着军师伊吉,虽然知晓着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在明知故问,但是军师伊吉很有耐心的回答了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询问。
“我为何到来这里吗?这是属于我的主君月之公主菈妮的命令,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位褪色者也就是这座艾雷教堂现如今的拥有者,他与我的君主月之公主菈妮已然成为了伴侣的关系。”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听到了军师伊吉的话语,不由的挑起了眉头,她的心中有着怒意,那是对于徐逸寒的怒意,不过随即她叹了一口气,将那份怒意所压制了下去。
毕竟以自己的拥有者对于那位褪色者的态度,加上其与月之公主菈妮的关系,这样的情况或许反而是对方乐意见到的。
“对于我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如若你打算去面见你的主君那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的话,那就进去吧。”
深眠之箭朵罗雷思一边说一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毕竟军师伊吉并不是需要防备的对象,虽然对于他们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太多,但是关于对方头上那镜面盔,她可是了解一些。
那是可以阻挡他人对于佩戴者的意志干涉的头盔,即使是所谓的无上意志都无法干涉到佩戴者的意志。
而这位娇小的巨人对于自己的君主月之公主菈妮的忠诚,那是无需质疑的事情。
“那么我就进去了朵罗雷思,见到了真的让我很是高兴。”
虽然双方之间的关系十分的平淡,但是彼此之间终究是有所交集之人,也可以算得上是熟人,所以能够见到这位许久不见者,军师伊吉自然是无比高兴的。
而随后他走入了艾雷教堂之中,接着他便看到了复数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其中几道他很是熟悉,比如其中就有自己的好友狼人布莱泽的目光,当然还有自己的君主月之公主菈妮的目光。
“真是让人有些的不自在。”
对于自己突然成为了这座艾雷教堂的焦点,军师伊吉显得有些的不自在,尤其是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那么友善。
比如说这座艾雷教堂之中,那属于熔炉骑士的目光就对于自己不那么的好,那是警戒的目光,相比于自己过去的同伴深眠之箭朵罗雷思的目光,其中还带有着一丝的敌意。
至于为何这位熔炉骑士有着如此的敌意,军师伊吉觉得大概是因为那巨人战争的缘故,尤其是身为山妖的他们一族,在阵前进行了倒戈背叛了巨人们。
这样的行为大概是被认为是不耻的行为,当然他们一族也受到了足以称之为可怕的惩罚,他们成为了黄金树的奴隶,被挖去了那重要的器官,做着下贱的事情。
虽然那样的事情和被巨人们所驱使,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布莱泽,你还活着可真是太好了。”
军师伊吉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的好友狼人布莱泽,两者的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军师伊吉露出了自己的笑容。
而见到了自己的好友军师伊吉这让狼人布莱泽也露出了属于自己的笑容。
“确切的来说不是活着而是活过来了伊吉,而且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还活着。”
狼人布莱泽是死过了一次之人,但是那来自于自己的义母满月女王蕾娜菈那让人重新诞生的技术,于是他活了过来,也摆脱了自己诞生以来就要背负起的使命。
如今的他可以放心的待在自己的义姐更是自己君主的月之公主菈妮的身边,不用再担忧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以饶恕的事情。
狼人布莱泽走上了前,他展开了自己的双臂,对于自己的好友狼人布莱泽的举动,军师伊吉也随之俯下了身。
一大一小的两人随即拥抱了一下,不过因为军师伊吉的体型,这让两者的拥抱犹如抱娃娃一般,而狼人布莱泽就是那个娃娃。
“露蒂丝你看到了吗?那个狼人笑了。”
大小姐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军师伊吉与狼人布莱泽的拥抱,这是能够作为绘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