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仪式应该在真实之母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徐逸寒并不觉得白面具梵雷徐逸寒一直的维持真实之母的降临。
“是啊,我听到了您与真实之母的交谈了,不过我却不能够理解你们的交谈,褪色者您与真实之母的交谈用的是我所不能够理解的言语。”
白面具梵雷对于徐逸寒的话语做出了回答,在一旁的他自然的听到了徐逸寒与真实之母的交谈,虽然真实之母的降临让他失去了不少的鲜血与力量,不过他还没有虚弱到连倾听都做不到。
但是双方之间的交谈所使用的言语,是他所不能够理解的言语,那份言语自己认真倾听之时,对于自己的精神还遭受到了冲击。
所以他只能将这份言语听进去,但是不再试图将其所理解。
白面具梵雷的话语让徐逸寒不由的有些的诧异,毕竟自己和真实之母的交谈本应该是普普通通的交谈,但是白面具梵雷却说自己的言语是对方所不能够理解的。
“难道说那位真实之母在第一次交谈之后所找到的交流频道,其实并非是我想的那样?”
真实之母最初的言语是他无法理解的,所以后来对方改变了自己的述说,但是现在看起来,对方的频道切换切换到了自己所不知晓,但是自己完全能够掌握理解的频道。
徐逸寒突然之间觉得有些的毛骨悚然,就像明明自己一句英语不会说,但是和别人用别的言语交谈的时候,能够理解并且用对于的语言所述说,自己还没有任何的察觉。
“这算是什么情况呢?”
徐逸寒对于自己和真实之母的交谈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一些的异样。
“主君,你与那位真实之母的交谈还好吗?”
因为真实之母的消失,身为熔炉骑士的阿尔托莉雅来到了徐逸寒的身边,她的言语带有着关切。
第六百六十四章 解答困惑
“还好吗?”
徐逸寒看着向着自己提出询问的阿尔托莉雅,自然知晓对方心中的想法,毕竟真实之母是咒血的拥有之人,她害怕自己因此而受到了污染,这与接受了咒血是不一样的,这是直接面对神祇。
“没有问题的阿尔托莉雅,只是简单的交谈了一些事情,一些关于王城罗德尔以及恶兆之子还有那位赐福王蒙葛特的事情。”
徐逸寒述说着自己与真实之母的交谈大体的内容,关于这件事情他不需要任何的隐瞒,这本身就不是什么需要隐瞒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具体的情况他不会和自己的骑士说,毕竟交谈的过程如若和白面具梵雷所述说的一致,那么也稍微有些诡异了不是吗?
“王城罗德尔以及恶兆之子和赐福王蒙葛特吗?主君可否稍微的和我述说一下呢?”
显然阿尔托莉雅有着属于自己的好奇心,确切的来说这是属于她的试探,如若徐逸寒和真实之母的交谈正如徐逸寒所述说的那般,只是一些简单的事情,那就是不需要遮掩的事情。
当然明明身为骑士却发出如此的询问,确实有些不太符合自己的身份,甚至可能导致触怒自己的主君,不过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这种事情她完全可以接受。
否则的话她也不会被封印在风暴山丘的监牢之中,毕竟她之前就一直想要让黄金树回归原本的姿态,重新接纳生命熔炉的力量。
只可惜她的想法不被任何人所接受,即使是自己的同伴也没有选择帮助自己,而是一同的将她所封印了起来,毕竟他们为黄金树征战了一辈子,即使那位初始之王葛孚雷已然不在,自己的同伴依旧选择了守卫黄金树。
也就是她如此叛道离经了。
当然她也不是想要摧毁什么黄金树,彻底的改变黄金律法,只是想要回到过去的时代罢了。
所以她有些担忧,那污秽的鲜血是否会玷污黄金树玷污黄金律法,让生命熔炉的本质遭到污染,这是她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听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话语,徐逸寒双手抱在了胸前,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一副饶有兴致之意注视着阿尔托莉雅。
这样的举动让身经百战的阿尔托莉雅,一时之间感觉到了不妙,她觉得自己的主君徐逸寒在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感到不满,毕竟自己这样的提问本就有着逾越之意,这不是身为骑士的自己该问的。
当然她还有另外一种不妙,那就是自己的主君或许与那位真实之母的交谈后,受到了对方的影响变得极为不妙了起来,甚至如同那些血指一般遭到了改变。
“是不是有些汗流浃背了阿尔托莉雅?”
徐逸寒看着身形因为自己的动作为之一愣的阿尔托莉雅,觉得还是不要过分的恶作剧为妙,对于自己来说确实不是什么事情,但是在自己的骑士心中对方一定会想足够多的事情。
所以他及时解除了自己的装腔作势,让自己回复到了一般的状况。
“放心吧,我可没有生气,不过稍微的进行了装腔作势的恶作剧罢了,毕竟你不想知晓我与真实之母的交谈在算奇怪。”
徐逸寒示意阿尔托莉雅不用紧张,自己刚刚的举动不过是一个恶作剧,不过他的话语显然没有让阿尔托莉雅回复原来的样子,对方的姿态依旧显得有些的僵硬。
“我和那位真实之母确实只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交谈,比如说她告诉我,那些被人所遗弃所活了下来的恶兆之子,他们基本上都接受了咒血的力量,所以他们是会被鲜血所驱使的一份力量,如若我需要的话,这些家伙大概可以为我所战斗。”
徐逸寒说到了这里,不由的有些的感慨:“说起来,这些恶兆之子他们本就是生命熔炉力量的体现对吧,你们拥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
对于自己主君的话语,阿尔托莉雅保持着沉默,没有进行任何的回答,确实他们的力量本质上是生命熔炉的展现,生命熔炉本就是包容一切。
那些恶兆之子是完全符合的,那些角便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恶兆之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恶兆之子之中那两位杰出的家伙,一位是被我们已经击败的那位在地底的世界构建自己王朝的鲜血君王蒙格,另外一位就是他的哥哥赐福王蒙葛特。”
“前者是接纳了咒血并且试图从真实之母那里获得更多力量之人,后者的话,虽然身为恶兆之子却并没有完全的接纳咒血,那位真实之母所,那赐福王蒙葛特所拥有的咒血已经被他所封印了起来。”
徐逸寒的话语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自己不明白,就干脆发出询问:“所以那位真实之母的意思是?”
“很显然,对于赐福王蒙葛特她很是不满,对方接受了自己的力量又将其所舍弃将其封印了起来,这样的举动在她看来是背叛。”
徐逸寒述说着自己对于真实之母的猜想,随后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说起来,那位真实之母或许一开始选择的人并非是鲜血君王蒙格,而是这位赐福王蒙葛特,前者完全堕入了鲜血之道,后者依旧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听到了自己主君的猜测,阿尔托莉雅的心中有着感慨,她突然觉得这位赐福王蒙葛特相比于自己的弟弟鲜血君王蒙格,好像确实不太一样,对方有着一颗坚定的心。
被咒血所蛊惑依旧能够成为赐福王,成为王城罗德尔之主,守护着王城罗德尔。
“听起来这位赐福王蒙葛特,好像有些不得了,能够在那糟糕的境地之下避免咒血对于自己的蛊惑。”
阿尔托莉雅自然明白现如今的交界地,对于恶兆之子的态度为何,他们从出生就被视为不详,因而会被舍弃。
“所以阿尔托莉雅你还有什么困惑吗?如若有的话都可以说出来,我可以为你所解答。”
徐逸寒询问着自己的骑士,是否还有什么担忧,他都可以一一的解答。
不过此刻的阿尔托莉雅微微的摇了摇头,其身上的铠甲碰撞了起来,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主君,我依然没有这方面困惑了……只是接下来你打算前往何处了?是打算向着王城罗德尔而进发了吗?”
阿尔托莉雅在确认了自己的主君和那位真实之母的交谈没有遭到任何的影响之后,便询问起了对方打算接下来如何的行动。
毕竟之前自己的主君停在了王城罗德尔之前,先行前往了一趟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以及其妹妹半神玛莲妮亚所在的领地,那名为圣树之地。
关于那圣树的旅途结束了有一段的时光,只是如今自己的主君好像有很多的事情,对方与那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关系越发的紧密了起来,这让她的内心不由的有些的担忧。
“接下来打算前往的地方吗?边走边说吧。”
徐逸寒一边迈出了步伐,一边和自己的骑士如此的说到,而对此阿尔托莉雅回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随后跟随在徐逸寒的身边。
“褪色者,我能够也一同前去艾雷教堂吗?”此刻在一旁保持了好一段时间安静的白面具梵雷发出了小心翼翼的询问。
这样的询问让阿尔托莉雅歪过了脑袋看向了他,打量着这位血指。
而此刻的徐逸寒陷入了思索,对方已经传达了与真实之母的交谈,他觉得没有必要让对方继续待在艾雷教堂,对方毕竟是一名血指,是有着不安定因素的存在。
“如若你不做多余的事情的话,你想待在艾雷教堂到也不是不行。”
只是想到了有人偶少女和防火女以及永真她们这些可以值得依靠的后盾在,徐逸寒觉得白面具梵雷大概也无法翻出什么浪花来,于是他便同意了白面具梵雷的期望。
在得到了徐逸寒肯定的答复后,白面具梵雷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可以说得上是信使,是真实之母与眼前这位褪色者的桥梁,如若真实之母接下来还打算与这位褪色者所交谈的话,他希望能够继续为两者构建起通道。
所以他并不愿意远离艾雷教堂,而是希望能够待在艾雷教堂,当然在其附近也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可以第一时间传达真实之母的意图,也能够起到监视的作用。
既然自己的主君同意了这位血指前往艾雷教堂,阿尔托莉雅也不打算多言,不过自己在的时候必然会多关注这个家伙,毕竟对方身上的咒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人回到艾雷教堂依旧用着步行,而徐逸寒也向着自己的骑士述说了自己接下来打算前往的地方。
“阿尔托莉雅,我打算前往一趟盖利德,那里有我需要做的事情。”
自己主君的话语让阿尔托莉雅有些困惑,自己的主君为何要前往盖利德那片被猩红腐败所腐化之地,那里是已经前往过的地方,自己的主君也在那里击败了那位交界地最强的半神碎星的拉塔恩。
那片土地已然没有了什么的价值,自己的主君前去那里好像并没有意义。
“主君,是那位卡利亚王室的公主的要求吗?”
阿尔托莉雅询问着徐逸寒,是否这次前往盖利德是月之公主菈妮的要求,对于自己的骑士那显然十分在意的口吻,徐逸寒倒是有些的惊讶。
不过想到虽然自己的骑士对于黄金树和黄金律法的态度,并非是自己的指头女巫瑟萝莉娜和安娜丝塔西娅那般,他也就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
毕竟对方要的是生命熔炉而不是群星。
“到不是菈妮的要求……”徐逸寒摇着头否定着。
“这是罗德莉卡的请求,她希望前往一趟盖利德,所以我将会带着她解决一些她想要解决的事情。”
徐逸寒述说着这是来自于小红帽罗德莉卡的请求,对此阿尔托莉雅显得有些的困惑,她不了解那位金发的少女有什么事情需要前往盖利德这片被猩红腐败所腐化之地去解决。
毕竟对方来自于亚坛高原来自于王城罗德尔,与盖利德显然没有什么关联在其中。
“主君,能够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
阿尔托莉雅希望确认这次前行的目的,然而她看到了徐逸寒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毕竟委托人自己都不太了解,所以需要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逸寒的话语让阿尔托莉雅显然感觉到了错愕,不过她对此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她在内心之中觉得小红帽罗德莉卡的请求,拖延着他们的前行。
不过想到了那位金发的女孩的友好,阿尔托莉雅也就不打算对此多说些什么了,毕竟对方和白面具梵雷这样的家伙是不同的。
三人回到艾雷教堂即使没有使用赐福的力量也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如同出去一般。
重新回到了艾雷教堂的徐逸寒直接奔向了小红帽罗德莉卡这位金发的少女所在之处,对方此刻和永真以及大小姐以及小萝莉露蒂丝待在了一起。
很显然成为小女孩们的监护人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虽然大小姐的年纪或许比她要大的多。
不过对于长生之人的话,只看外表而不看年纪。
徐逸寒的到来第一个注意到的是永真,只是这位医师少女第一时间便明白徐逸寒并不是来找自己的。
“狼,你是来找罗德莉卡的吗?”
永真发出了询问,徐逸寒能够从对方温柔的言语你,辨识出一些不悦,这份不悦是对方知晓了自己来寻找之人并不是自己。
“有这样的目的,不过也顺便看看你永真。”
徐逸寒靠近了永真,突然来了一些兴致,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将自己的食指抵在了永真的下巴上。
如此轻浮略带挑逗意味的举动,却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止,这让徐逸寒感觉到了意外。
“可以品味一下吗?”
徐逸寒不由的如此的问到,因为兴致突然就来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准备与担忧
大概是因为徐逸寒的话语,让永真一时之间感觉到有些的冲击,医师少女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话语卡在了喉咙之中说不出来。
并非是想要述说拒绝的话语而是想要给予同意,也正因为如此才无法轻易的述说出来,毕竟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无法接受的事情,反而是愿意见到的情形。
看着没有回应自己显得有些神色艰难的永真,徐逸寒随即松开了对方的手,毕竟只是开个玩笑稍微的调戏一下对方,太过过分的话性质就会变得恶劣起来了。
说不定对方直接拔刀,述说自己化为了恶鬼堕入了修罗之道,然后把自己给切片了,毕竟艾雷教堂如今人也是蛮多的。
“开个玩笑永真,你的反应挺有趣的。”
徐逸寒收回了自己的手,试图移开自己的目光,不过随机他的手就被抓住了,接着属于永真的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下巴。
徐逸寒觉得永真可能觉得来自于他的玩笑或则所恶作剧过于过分了一些,于是要给自己一个教训,比如说狠狠的将自己砸在地上。
“我善于品尝酒的美味,狼啊,你嘴唇上所残留的那份酒就由我来品味一下吧。”
听着永真的发言,徐逸寒不由的一愣,现在好像角色互换了起来,挑衅的对象变为了自己。
只可惜他已经没有初吻了,而永真大概也不知晓这个梗,自然不会有什么经典的台词。
不过不管角色怎么样互换,从调戏者变为被调戏之人,他都不是吃亏的那一番,于是他体验到了柔软,以及更为深入的探索,试图取走他那残留在味蕾之上那深眠佳酿这半神才能喝到的酒的美味。
“狼……下一次再让我品味一下吧。”
看着面色绯红撇过了头的医师少女,徐逸寒对于对方的发言感觉到了震撼,不过他也明白此刻的少女也处于害羞之中,如今的对方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自己多言述说什么不好的话语的话,估计会让对方炸毛。
“哦……那我下次……直接喂给你?就像你刚刚品尝我口中的酒那样?”
只是面对如此的永真,徐逸寒觉得很是有趣,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然后他看到了永真点了点头却没有任何的言语的回答。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让徐逸寒感到意外却也觉得十分的不错,然后他转过了头对上了那在一旁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这道目光来自于小红帽罗德莉卡,毕竟他本来就是来寻找对方的。
“褪色者大人……”
小红帽罗德莉卡在徐逸寒的目光与其对上之时,发出了幽幽的声音,这样的口吻一般来说是这位金发的少女所不会发出的。
“怎么了吗?罗德莉卡,你也想要品尝一下酒的味道?”
徐逸寒询问着小红帽罗德莉卡,询问着她是否要品味一下酒的味道,而他的心中觉得自己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毕竟双方已经这么熟悉了,对方到底什么性格自己是清楚的。
对方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所害羞,但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件事情,尤其是自己主动所提出的这件事情,毕竟自己是对方的褪色者大人,而眼前这位金发的少女,曾经向着自己表露过了自己的心意。
徐逸寒的询问让小红帽罗德莉卡先是一愣,随后她便坚定了点了点头,这样的同意让徐逸寒反而有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毕竟他才刚刚和永真进行过这样的事情,虽然总得来说是对方主动的,但是事情是自己所提出的。
徐逸寒眼角的目光落在了永真的身上,对方此刻脸上依旧有着绯红之色,对方感受到了徐逸寒的目光随即转过了与徐逸寒对视了一下,接着她被选择了离开这里,向着角落之中的大小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