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生南国
“真是让人感觉到吃惊的情报,果然曾经作为卡利亚王室的禁卫骑士的你,知晓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徐逸寒那显然带有感慨之意的话语,顿时之间让圣树骑士罗蕾塔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毕竟徐逸寒的话语如同在述说自己是一个喜爱听闻八卦,尤其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来知晓这些卡利亚王室秘密之人。
但是这些事情是那位满月女王蕾娜菈感慨之时告诉自己的,自己也并非想要主动的知晓。
只是圣树骑士罗蕾塔并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纠缠,毕竟她已经是圣树骑士了,并非卡利亚王室的骑士,如今她的职责是守护好圣树。
“褪色者,这是蕾娜菈大人所提到的事情……”
所以圣树骑士罗蕾塔先是强调了一下,有关于满月女王蕾娜菈的妹妹蕾菈娜的事情,是自己从正主那里听来的。
随后圣树骑士罗蕾塔的目光落在了红发少女玛丽的身上,她思索了片刻后发出了自己的询问:“那么褪色者,你这一次到访圣树的目的是何?据我说知晓玛莲妮亚大人因为归来的托莉娜大人,如今已然陷入了沉睡之中吧?”
圣树骑士罗蕾塔的注意力没有在徐逸寒的身上,依旧在红发少女玛丽的身上,即使话语之中提到了徐逸寒,但是她此刻确实在与红发少女玛丽所对话。
毕竟她并不喜欢对方,眼前之人在她看来是堕落的,虽然她所侍奉者是半神纯净的米凯拉,但是她也崇敬那位半神玛莲妮亚,当然这是在对方未曾在盖利德绽放腐败花朵之前,如今她对于半神玛莲妮亚的态度是惋惜的。
而眼前之人对于腐败并不存在抗拒的态度,反而无比的接纳,她可是十分的清楚,对方是怎么样的存在,对方是半神玛莲妮亚碎片之一,对方本不应该有如此的想法。
虽然觉得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并不会想要加入腐败,但是圣树骑士罗蕾塔对于红发少女玛丽却有着怀疑之情。
对于圣树骑士罗蕾塔的注视,红发少女玛丽自然知晓对方心中所想,不过她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毕竟对于她来说如此的事情并不重要,圣树骑士罗蕾塔并不是她所在意之人,向其进行解释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褪色者大人,您的同伴在那。”
红发少女玛丽指了指不远之处,那是在之前早已经眼巴巴的望着这里的两人,一位白金之子一位流浪商人。
虽然流浪商人福格斯和白金之子可大早已经注意到了徐逸寒的到来,但是他们却没有敢贸然上前,毕竟他们的身份与在场之人相比是有着差距的。
圣树可谓是包容的,但是并非没有阶级的存在,他们可并不打算挑战身为管理者的红发少女们,一来是他们做不到,其次是这是极为不敬的行为。
对于红发少女玛丽跳过了自己,圣树骑士罗蕾塔不由的感觉到了奇怪,毕竟过去对方总喜欢招惹自己,在对方看来这样的举动大概是个有趣的小游戏,能够让自己的身心显得有些的愉悦,突然一时之间得不到对方那略带戏谑的回忆,圣树骑士罗蕾塔还有些的不习惯。
不过她更为在意的事情是,红发少女玛丽对于徐逸寒的称呼,以及对方此刻那显得恭敬的态度,虽然之前对方在自己面前也是如此称呼眼前的褪色者的,但是那态度显然并不完全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是因为之前的震动吗?”
圣树骑士罗蕾塔不由的在心中如此的想到,之前在另外一侧的圣树内部有着震动,虽然并不太明显但是她还是察觉到了,她觉得在那圣树的分枝必然发生了什么,那是她所无法知晓的事情。
但是圣树骑士罗蕾塔觉得能够让眼前这位圣树如今的管理者变得如此的模样,必然是因为她们一同信奉着的半神纯净的米凯拉。
“所以眼前的这位褪色者,知晓如今米凯拉大人的所在。”
圣树骑士罗蕾塔的心中不由的一热,她觉得很快圣树的主人就回归来,只是她此刻有些想要知道,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归来,到底是以何种的方式归来。
毕竟她十分的清楚,眼前之人已然有了月之公主菈妮的戒子,而月之公主菈妮是神人,也就意味着在未来的时候,如若眼前的人修复了艾尔登法环成为了艾尔登之王,那么月之公主菈妮将会成为如同永恒女王玛莉卡那般的神祇。
“米凯拉大人,您是怎么想的呢?”
圣树骑士罗蕾塔并不太清楚,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想法,她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不知道未来到底会如何。
她因此也只能暂时的放下这件事情。
“至少米凯拉大人会归来,这一点毋庸置疑,米凯拉大人绝对不会舍弃我们舍弃圣树。”
圣树骑士罗蕾塔在心中如此坚定的相信着。
“褪色者大人,要我去召见他们过来吗?”
红发少女玛丽询问着徐逸寒,是否要召见两人。
对于这样的说法,徐逸寒觉得有些的怪异,毕竟红发少女玛丽将自己放在了上位者的地位,不过这样奇妙的感受他还是有些享受的,虽然他内心其实有些排斥如此的想法。
“不了,我和米莉森过去就可以了,你们如果有事情要做的话,那就去做吧,过会儿我会带你们前去艾雷教堂,让罗德莉卡帮助你们解除你们体内的猩红腐败。”
徐逸寒摆了摆手拒绝了红发少女玛丽的提议,而让她们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对于徐逸寒的说法,红发少女玛丽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想法,现在她的心中有着另外的想法。
如若她们可以摆脱自己的命运的话,她们未尝不可像米莉森那般待在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身边,不过她们的目标却并非徐逸寒,而是想要更加的靠近半神纯净的米凯拉。
“褪色者大人,圣树如今的状况并不太好,还是由我们一同跟随您吧。”
红发少女玛丽述说着自己的想法,徐逸寒看着她明白对方心中的小心思,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
于是他走向了白金之子可大和流浪商人福格斯,来到了两者的面前。
“褪色者,你居然又回到了圣树了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你来寻求圣树的庇护了?”
白金之子可大一脸好奇的询问着徐逸寒,而一旁的流浪商人福格斯叹了一口气:“可大,你这话说的,这位褪色者可是击败了好几位半神,拥有着好几块大卢恩之人,是能够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者,可不像我们一样需要圣树的庇护。”
流浪商人福格斯带着微笑注视着徐逸寒,虽然没有前往那地底的世界鲜血君王蒙格的鲜血王朝所在之处,但是他依然知晓了困扰他们一族的癫火的问题已然被解决。
这片交界地上剩下的半神早已经不多,唯有火山官邸的法官拉卡德以及那位不知名的赐福王,也就意味着大多数半神的大卢恩已然被其所拥有,对方只要进入王城罗德尔便可已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
“所以褪色者,你是否是因为米凯拉大人而回到圣树的呢?所以你已经决定要成为米凯拉大人的王了吗?如若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米凯拉大人要归来了吧?那可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
流浪商人福格斯猜测着徐逸寒会带来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归来的消息,毕竟他陪同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在梦境之中度过了一段时间,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对于眼前的褪色者无比的青睐,这份青睐足以让他完全相信自己的猜测。
流浪商人福格斯的话语让一旁的白金之子可大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也激动着注视着徐逸寒。
“不……”
徐逸寒对于流浪商人福格斯那一脸的兴奋,以摇头的动作给予了否定,这样的举动顿时之间让两人的心都变得空荡荡了起来,两人的神情尽显失望。
“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来到了圣树。”
“这样吗?”
听着徐逸寒的话语,流浪商人福格斯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明悟,他随即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徐逸寒为何到来圣树,不过他并不打算声张这件事情,唯有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可以亲自解答谜题。
“我想褪色者,你是为了你身边的这位少女吧?”
流浪商人福格斯注视着米莉森,述说着自己的猜测,他对着这位在梦境之中有过相遇的少女露出了微笑,他自然明白对方的存在,对方是半神玛莲妮亚的碎片的一部分,同样是被命运所眷顾之人。
“一半吧。”
面对着流浪商人福格斯的询问,徐逸寒给出了一个让他不太能够理解的回答。
“那另外一半是什么褪色者?”
而白金之子可大继续着自己的询问。
“我还来了一位与那位圣女托莉娜有着密切联系的女孩回到了这里。”
徐逸寒的话语说完之时,一旁的流浪商人福格斯随即发出了询问:“她的名字是叫露蒂丝对吧?”
流浪商人福格斯向着徐逸寒确认着女孩的名字,徐逸寒不由的以古怪的神情看着流浪商人福格斯,他有些奇怪为何对方会知晓露蒂丝的名字。
“是因为托莉娜的缘故吗?毕竟那家伙是米凯拉的半身来着。”
徐逸寒觉得其中的缘由大概是因为圣女托莉娜和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关系,作为其半身的对方能够知晓另外一方所知道的事情并不奇怪。
“是的。”
徐逸寒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第七百零三章 责任与中间商
听到了身前的褪色者那肯定的回答,这让流浪商人福格斯确认了自己之前所想的事情,对此他确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有关于半神纯净的米凯拉归来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除去那个叫做露蒂丝的孩子被带回,如今那位半神玛莲妮亚已然被归来的圣女托莉娜所封印了起来,又一次的进入了睡梦之中,圣树的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
就连原本因为猩红腐败以及圣树气息变得微弱下去,故而变得躁动不安的混种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福格斯,米凯拉是从托莉娜那里得知露蒂丝的名字?”
看着眼前突然之间陷入了思考的样子的流浪商人福格斯,徐逸寒随即询问起了对方,那位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是如何知晓露蒂丝的名字,是否是因为其半身圣女托莉娜的缘故。
“嗯……是啊褪色者,便是如此,毕竟那位托莉娜大人可是……可是米凯拉大人半身,可谓是无法舍弃的存在,你也比任何人更为的明白,托莉娜大人便是米凯拉大人。”
流浪商人福格斯肯定着徐逸寒的说法,只是他的心中还有着别的想法,不过他却未曾将其所述说而出。
“相比于那个小女孩露蒂丝的事情,褪色者你也未曾带来米凯拉大人归来的消息,那么你是单纯打算带着你身边的这位少女在圣树逛一逛吗?”
流浪商人福格斯岔开了话题,因为心中有所不能够述说的事情,于是他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虽然他本身也无法深入,毕竟他所知晓的事情只有些许,只是他有些害怕自己所知晓的只言片语,影响到了半神纯净的米凯拉的计划。
所以他尽力的脱离当前的话题,将视线转移到了眼前的褪色者会在意之人的身上。
“差不多是这样吧,毕竟对于米莉森而言,这里是她故乡一般的存在。”
徐逸寒的言语让流浪商人福格斯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份笑容在徐逸寒所看来有些的揶揄之意。
“这样啊褪色者,虽然我与可大很想和你一同的行动,但是相比于我和可大,有玛丽大人陪伴在你的身边是更好的选择吧,毕竟我们可不够格,那些混种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对吧?在第一次进入圣树的时候,他们可谓是对于我们也充满了敌意,即使我们也是圣树的一员。”
流浪商人福格斯的话语,徐逸寒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却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他明白一件事情,流浪商人福格斯不愿意做电灯泡,确切的来说是不愿意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看起来他的心中有着什么秘密。”
徐逸寒不由的在心中如此的想到,他觉得这份秘密要么和小萝莉露蒂丝有关系,要么就和米莉森有关,不过归根结底的来说,应该与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有关。
徐逸寒不由的注视着流浪商人福格斯,他想了想决定诈一诈对方看看:“福格斯,你好像有些想要远离我,是关于米凯拉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对于我说吗?”
徐逸寒的询问让流浪商人福格斯的内心一震,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神情的变化,他只是摇了摇头:“不,褪色者,你想太多了,关于米凯拉大人的事情我知晓的事情可比你少的要多,毕竟在梦境的世界最后可是由你与米凯拉大人相处到了最后一刻不是吗?”
流浪商人福格斯的辩解让徐逸寒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不过他也并不打算继续逼问眼前之人,这样的逼问显然没有什么意义。
“说的也是。”
徐逸寒那肯定自己说法的回答,让流浪商人福格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而既然流浪商人福格斯并不打算与自己一同前行,徐逸寒随即看向了白金之子可大,不过这位白金之子可大也没有什么兴趣在圣树散步,他明显更愿意陪伴自己的同伴流浪商人福格斯,故而他拒绝了徐逸寒的提议。
徐逸寒倒也没有强求,于是他向着红发少女玛丽述说着继续圣树之旅的事情,于是红发少女玛丽便走在了队伍的前方。
有着红发少女玛丽的开路,徐逸寒发现相比于第一次到来圣树,那些不论是带有着腐败的家伙,还是那些混种他们都变得友善了起来,尤其是他们下跪腐败的样子,让徐逸寒有些的感慨。
“米莉森,你觉得圣树如何呢?”
徐逸寒询问着米莉森,询问着对方关于圣树的看法,对于徐逸寒的询问,米莉森随即做出了回答。
“褪色者,圣树的状况比我恢复的记忆之中要差了不少,但是如今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正轨。”
米莉森述说着自己对于圣树的看法,她那重新回到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其中便有着圣树过去的光景,而如今圣树的景象与过去所对比很是糟糕,但是却也在重新回到正轨上,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所前进。
“褪色者你知道吗?在你将纯净金针刺入我体内,让我压制住了猩红腐败之时,我便有着强烈的要前往圣树的想法,虽然一开始我并不知晓为何我会有如此的想法,只认为自己想要在交界地前行,了解一下这片土地。”
“再后来越发的靠近圣树,我越发的明白了,我身上所背负着的使命,那是想要让我所诞生之人,那位半神玛莲妮亚找回自我,亦或者是由我将其所击败,虽然这两者对于我而言都是极为困难的,但是我想要这么做。”
米粒色的话语说到了这里叹了一口气,随后她露出了自己的笑容:“只是现如今的我已然失去了自己的使命,那位半神玛莲妮亚因为圣女托莉娜陷入了沉睡,我想在她醒来之后她便会重新归于原来的姿态吧。”
“我的两个目标褪色者你都为我所实现了,还给予了我这原本属于半神玛莲妮亚的义手,可谓是让我重获新生,只是这也让如今的我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之中,所以褪色者,你可以为此所负责吗?”
米莉森的言语让徐逸寒眨了眨眼睛:“负责?”
他念叨了一下米莉森所提到的负责这个词,他不解从米莉森话语所述说出来的这个词的意思。
“褪色者,我之前说过要为你所挥舞这把剑对吧。”米莉森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义手,发出了“砰砰”的响声,可想而知她的用力程度。
“我希望我能够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一直为你所挥舞这把武器。”
米莉森述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是她心中所想的事情,毕竟曾经的她因为猩红腐败的缘故,故而被那些腐败眷属带入了腐败的教堂之中,她本将成为那位腐败的女神的容器,用于其降临于交界地。
但是徐逸寒的到来让她摆脱了如此的情况,她得到了那半神纯净的米凯拉所制作的纯净金针,故而压制了猩红腐败,这是她重获新生的开始。
随后自己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然而自己也十分的清楚,自己的使命有多么的艰难,那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眼前之人却在自己未曾到达圣树之时,便完成了自己原本将要完成的使命,这让她完成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而自己又从对方的那里得到了这黄金的义手,这让她重新获得了完整的姿态。
她的新生都因眼前的这位褪色者,在自己剩下的人生为其挥舞自己手中的剑,她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米莉森。”
对于米莉森的话语,徐逸寒点着头给予了肯定,不过还是在话语上留下了后路,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米莉森。
虽然这样将选择的权力交给对方,徐逸寒自己都觉得没有必要,毕竟对于米莉森而言对方既然对着自己如此述说,那么对方便不会有别的选择。
“那么就说好了褪色者。”
米莉森的话语有着高兴之意,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面对着米莉森的举动,徐逸寒带有着困惑之意,不过他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接着他的手被米莉森所握住。
“当然。”
在手被米莉森所握住的那一刻,徐逸寒给予了对方话语肯定的答复,他觉得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不过他看到了米莉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接着他的身体被用力的一拉,随后靠近了米莉森。
正常的情况之下,他可不会被拉动,但是此刻的他面对着自己熟悉之人,可没有一点点的防备,更何况米莉森所进行的动作是他所不能够理解的仪式。
所以他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将主动权都交给了米莉森。
对于米莉森将自己拉到其身前的举动,徐逸寒露出了困惑之意,然后下一刻他便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虽然嘴唇上被她人的柔软所覆盖,已然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但是对象的不同让人所得到的感觉也有些不同。
尤其是对于米莉森的印象,让徐逸寒的这种感觉变得更为的奇特。
“褪色者,虽然这样做有些的奇怪,不过我想这样的举动足以证明我的决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