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201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她晃晃悠悠的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是摇晃着那钢铁铸就的镇纸,轻轻一摆,扔到了白釉的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后,撩动耳边的长发露出已经被她修复后的绸布耳坠,猩红的手指轻巧已扣,取下了半边。

“怎么了?”白釉好奇问道,同时伸手将镇纸挪到一边,“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

“还是说你是来问那个危机合约里的?”

“那个不用问。”年随便一摆手,嘻嘻笑着走到了白釉桌前,道:“我是来给好相公送新年礼物的。”

“新,新年礼物?”白釉有些困惑,盯着年手上的耳坠。

而耳坠随着她摇晃手指而微微晃悠着,红色的绸布被金色镂空的边框圈住顶端,而末端的绸布上则刻印着黑色的字迹。

上面是一个字,“年”

“这是……?”白釉微微挑眉,有些不解。

“是耳坠,是我的贴身之物,你一只,我一只。”年伸出手,将耳坠凌空悬在桌面上方。

她的笑意愈发嚣狂,豪放而潇洒,继续道:“也是……权柄。”

随着权柄二字出口,她手中的耳坠突然一颤。

桌面上的钢铁镇纸似乎受到了感召般抖动起来,空气瞬间因为高温而扭曲了起来,但偏偏没有引发任何火焰。

没等白釉说些什么,那原本好好放在桌上的钢铁镇纸,突然有了更多的反应。

冰冷的钢铁逐渐升温,甚至开始泛着红光,却没有丝毫多余的热量逸散,就连桌上的纸张都没有因此燃烧起来。

那钢铁镇纸变得通红,随后化作一股股流淌在空中的炽热铁水,如游蛇一般分化成无数细条,腾空而起,在空气中游动摇曳。

逐渐汇拢向悬停在空中的耳坠。

一根根铁水互相交织,如蛛网又好像棋盘的纹路,最终化作一个完全由棱形线条交织成的镂空圆柱体,顶端拢向耳坠收口成尖顶。

像是镂空的钢枪枪尖。

“熔铸万物之权柄。”

她将耳坠轻巧的放在了圆柱体的尖端,耳坠勾挂在尖顶上。

神明的权柄,就以如此轻巧而简单的方式,出现在白釉面前,并且,只要他伸手就能触及。

白釉眉头紧锁:“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

“因为不希望你死啊,还能是因为什么?”年收回手,双手叉腰,一副豪爽大姐姐的派头:“我能分给你的也只有这个了,好好拿着,好好利用。”

“过来,把头探过来。”

白釉站起身,听话的探过头去。

年伸手一捞,就揽过了他的后颈,探头吻过去,带着肉尖的舌头在白釉嘴巴里搅动一番,啧啧作响。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又迅猛,十几秒后,年似乎过足了瘾,又猛地将他推了回去。

她咂嘴,舔舔红唇,笑意不减:“那个什么危机合约里,我也收到了,看来我的小相公与众不同的地方,比我想的要多君羊意贰??亻尔冥 丝八几分。”

“我思前想后,便把这东西送来给你好了,小相公,莫让我失望。”

白釉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耳坠,轻抿嘴唇:“……这礼物有些贵重。”

“神明的权柄……这真的是我这个层次能够掌握的力量吗?”

听到他说出这种话来,年满意一笑:“相公,你在对待自己人送来的东西的时候,还真是意外地谦逊。”

“放心好了,你配得上……要我说,一个放出豪言治愈世界的人,光这一份礼物都还不够呢。”

白釉点点头,深知这一点。

只要他想,岛上的人们可以为他做到几乎任何事情。

只要他想,他可以成为谢拉格新的国王,也可以即刻君临卡兹戴尔的王庭,更可以被司岁台奉为上宾。

但那些对于白釉来说,或许反而是退而求其次?

白釉拿起了耳坠,这轻若鸿毛的耳坠摸起来舒服极了,冰凉的金丝触手坚硬,而红绸布又柔软顺滑。

他缓缓将耳坠放到左耳,那耳钩变成了前后咬合的形式,轻巧温柔的夹在了他的耳朵上。

神明注视年

说明:熔铸的神明倾心于你,纵容你的渺小,欣赏你的卑微,并认定你将超越人伦纲常,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效果:熔铸万物,以作文明。你掌握了熔铸金属的力量。

正在载入系统

白釉的眼中,有赤红的流光闪过,他闭上眼感悟。

而站在他面前的年,则看起来有些焦虑,夹杂着担忧,一只脚不由自主的哒哒敲着地板,双手叉腰,紧盯着白釉不放。

最终,耳坠上的年字,微微一颤,发出赤色的辉光。

与年另一只耳朵上的耳坠,遥相呼应。

白釉只感觉自己好像与年建立起了某种奇妙的联系,熔铸万物的力量从年那边分享了过来。

不,不能叫分享,应该叫让渡才对,年将自己的权柄,让渡了一半,交给白釉。

白釉看向年,微笑起来。

年见到他这么快就好像已经掌握了这份力量,难免有些错愕,随后眯眼豪放的笑了起来。

“掌握了?”

“嗯……算刚入门吧。”

白釉抬手,桌上的镂空圆柱体顺着他的心意再次变形扭曲,重新变回了冰冷铁色的镇纸。

“不愧是……我的好相公。”

第395章神明的权柄

年言语中的夸赞显而易见,她万没想到白釉对于这份力量可以如此快速的上手。

不过只有白釉自己知道,他的适应性太强了,甚至……有点过于强大才对。

得益于过往的无数经历以及系统的加持,白釉对于这些陌生的力量,总能在第一时间将其消化相握,毕竟,系统太狗了。

就这么说吧,白釉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抽奖一般抽出来的都是各种增加生活趣味的小道具,就比如之前给杜宾的帽子。

只有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能抽出比较有用的战斗系能力。

这也就导致了白釉看起来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爆种救场,但实际上,对他随机应变的要求极高。

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抽到什么能力,因此只能不断提升自己的反应力,让自己能够对任何情况都沉稳应对,都快速适应。

在获得了进化的本质之后,就算是极端环境下,只要白釉有足够的能量,也能够让身体产生适应性。

进化的本质这项能力,加上白釉本身的适应性,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强大。

白釉抬起手来,耳坠散发着微光,眼前的钢铁镇纸仿佛化作了一块柔软的黏土,在他五指微张的控制之下,转换着形态。

时而化作无数乱舞的狂蛇,时而收拢身形仿佛蛰伏的龙龟,赤红色的钢水千变万化,却丝毫没有伤到桌上的纸张。viii诌viii?事零

尽管只是刚刚获得这股力量,但白釉已经变得娴熟无比,虽然不至于赶上年,但已经算是入了门。

年极为满意,走到了白釉的身旁,低下头来,亲昵的轻吻了一下白釉的脸颊,道:“相公的适应力果然很强,我没看错你。”

“那不是自然的吗?”白釉侧过头,轻吻她的嘴唇:“年,谢谢,这么大的礼物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

年尊贵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对白釉的爱意,她紧紧盯着白釉的双眼,低声道:“既然如此,何不用你的行动来表达一下谢意?”

白釉噎了一下,刚想回应,年却猛地眯起眼睛,抬起手来。

手指轻轻撩开了白釉的衣领,看到了他锁骨与脖子上的吻痕。

随后,表情揶揄的挑起半边眉头,看向白釉,嘴角的笑意变成了调侃:“哎呀……原来是被坏狗狗偷腥了,难怪今天好相公没有一见我就起反应。”

白釉脸一红:“……反应还是起了的。”

“不信你试试?”

他微微拱腰,露出裤子,已经准备就绪的罗德岛穿刺手隔着布料向年点头示意。

年微微噘嘴,伸出手,捏了捏白釉的脸蛋。

“大年初一,好玩的事情可还多着呢,跟那些事一比,跟相公床笫之好还是往后放放吧!”

“今天,我与炎熔约好了要去龙门好好耍一耍!”

她说完,将脸凑得更近了,在白釉衣领无法盖住的地方,吻了上去。

随后,用力的吮吻,留下属于她的吻痕。

“滋啵!”

朱润的红唇离开白釉的脖子,在皮肤之下留着吸出来的红痕,她得意一笑,道:“小相公今天就留着我的吻痕工作吧,大年初一可是属于我的日子,我呢,要在龙门好好玩上一整天。”

“过两天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在房间等我,要是让我看到别的女人,我就把你绑在铜柱上晾一整晚。”她最后轻咬了一下白釉挂着耳坠的耳垂,笑着直起身子来。

随后,优雅的挥了挥手道别,转身离开。

刚获得了新能力的白釉,也无心好好工作了,他就好像刚买了新玩具然后就要坐下来写作业的小孩子似的,办公之余总是情不自禁的将手头的那块钢铁,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在白釉醉心于新能力的时候,在大地之上,还有更多与他有关的事情正在发生。

旷野之上,温迪戈们正在休整。

他们此时立足于乌萨斯与龙门之间的一片绿洲,这片绿洲似乎是最近才形成的,绿洲附近有着几支商队在修整,几方人员共享同一处水源。

几方人马互相之间戒备着,但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温迪戈大多性格淡漠,很少与人交流,但这样一群几乎都在两米左右的家伙,不管什么人都会好奇。

因此,温迪戈来到这片绿洲刚搭建好营地,就有一支商队的负责人走了过来。

那人是个萨科塔人,头顶的光环闪闪发光。

他抬起手来打了个招呼,将自己的手铳挂在腰上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凑近了些,大声道:“各位,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被他搭话的女性温迪戈混血愣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队伍中心正在指挥的临时首领。

那个高大的年迈温迪戈走上前来,由于混血温迪戈的寿命一定不如纯血般长寿,因此这位首领虽然六十多岁,然脸上已经能够看到明显的皱纹,黑色的毛发也变得苍白。

他走上前来,微微闭眼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撒了个谎,说道:“我们来自莱塔尼亚,去乌萨斯经商,然后现在准备前往龙门。”

“你们呢?陌生人。”

萨科塔男子爽朗的微笑,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脸,哈哈笑道:“我们是来自拉特兰的商队,你明白的,我们萨科塔人性格好,不过离开拉特兰的倒是不多。”

“我就是其中之一,对了,我们队伍里做了不少甜食,你们想尝尝吗?”

“哦抱歉,我是不是太自来熟了?”

年迈混血温迪戈微微摇头:“拉特兰人的友善人尽皆知。”

由于温迪戈是明显的鹿角,因此,常有人会将他们与卡普里尼人搞混,加上刚才他们撒谎说来自莱塔尼亚,因此眼前的萨科塔人,理所应当的将他们当成了卡普里尼族。

“只不过,我们休整一段时间,就要离开,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萨科塔人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奇的抬眼打量起温迪戈们,道:“都说莱塔尼亚人是天生的术师,不过我看你们好像都比较……呃,注重武力?”

第396章水潭

年迈的混血温迪戈似乎并不太懂应付这样的人,于是道:“……一些,特殊原因。”

“哦哦,懂,我懂,好吧,那我不问了。”萨科塔人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您叫我里凯莱就好,啊,当然,我自我介绍只是为了表示友好,您有不接受这份友好的权力,不用把您的名字告诉我。”

萨科塔人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年迈混血温迪戈没有回话,只是抬起头来,看向远处。

萨科塔人所属的队伍里,有很多黎博利人,那些黎博利正在水潭边上取水,看起来像是……一群学者。

她们在采水,并且作为样本,极为珍贵的将其封存起来。

与她们行为对立的是水潭边的另外几个人,那是几位天灾信使,正豪放的将水壶扔进水潭里,灌满然后又提着绳子将其捞回来,其中一个人还在咕嘟咕嘟的抱着水壶大口痛饮。

年迈混血温迪戈意识到,他们落脚的这片绿洲,或许并不简单。

于是,他低声问道:“这里的水有什么不一样吗?我注意到你的队伍里,有很多人正在取水,仿佛这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里凯莱闻言,似乎讶异于年迈混血温迪戈的观察力,随后反问道:“您没有注意到这里相比于其他旷野上的绿洲,有什么不同吗?”

年迈混血温迪戈眯起眼睛:“更容易作为军队的驻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