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白釉从一开始就明白了,昨晚的袭击,并不是冲着黑来的。
那是一群乌萨斯人,是乌萨斯来的刺客,是冲着他来的,罗德岛的博士,白釉。
这一队显然也是跟着白釉一路追踪过来的,在黑离开之后,他们立刻开始蹲守白釉了。
当初在龙门,乌萨斯没办法对白釉做点什么。
六?w6u爸龄逝但是离开了龙门,乌萨斯绝不会忘了白釉给的伤痛。
此时,酒墙那边的酒保擦着杯子道:“要打的话,出去打,这里是禁止一切战斗的。”
乌萨斯杀手之中,有人抬起手来,手中的弩发射出一支箭,精准无误的击中了酒保耳侧的一瓶酒。
酒瓶破碎的声音异常刺耳。
随后,酒保叹了口气。
下一刻,整个酒吧里的人都站了起来,似乎想要维护这片区域的中立性。
但是随即,乌萨斯的杀手甩手将一枚徽章扔到了桌子上。
“我们来自乌萨斯,只为一人,不伤无辜。”
那个将脸隐藏在面具里的人低声道。
随着乌萨斯三个字出口,酒吧里的其他人都沉默了,有些人打量着这队有备而来的杀手,盯着他们手上的老茧和有着丰富战斗痕迹的武器良久。
随后,大多数人都坐下了哥伦比亚不是杀手主导的国度,没人想要给自己多找麻烦。
为了陌生人招惹一群能够甩出乌萨斯贵族徽章的人,不合适,不划算。
“博士,跟我们走一趟。”他盯着白釉继续道:“想要找您落单的时候,真不轻松。”
白釉叹了口气,道:“确实不轻松,几位,说实话,为了你们的安危,现在收起武器离开才是最好的。”
杀手们不为所动,抄着武器慢慢靠近白釉。
他们听说过白釉的剑法超群,但是此时他身上毫无武器,说不定有机可乘。
见状,白釉无奈的双手抱臂,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但是随即,有些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将要凝滞的氛围。
“叮。”
那是电梯的声音。
酒保将目光挪向电梯,乌萨斯杀手之中的几个弓弩手,也将目光挪向了电梯的方向。
天梯门打开,出现两个只有躬身才能站在电梯里的高大女人。
其中一个人是短发,嘴角挂着嚣狂的笑意,戴着闪耀金色光芒的耳坠。
另一个人则带着黑色的半脸面罩,将鼻子和嘴隐藏起来,梳着利落的单马尾,眼神锐利。
两个高大的女人躬身走出电梯,摩拳擦掌。
米兰娜捏着自己的拳头,狠厉的笑着:“哈,正好赶上好事啊?”
瓦列莉娅一声不吭,只是攥紧了拳头,眼神冰冷的扫视那群乌萨斯杀手。
米兰娜抬手,摆出三根手指,压着怒火道:“我数三个数,你们这群杂碎赶紧给我滚蛋,不然,就跟你们的爹妈说拜拜吧。”
“苏卡不列特……”乌萨斯杀手中传出来一句嘟囔。
这句话瞬间引爆了米兰娜的怒意,她猛地啐了一口。
“草尼玛的,骂脏话是吧!行!都别活了!”
骂完这一句,两个高大的内卫瞬间疾跑起来,两个人每一次践踏地面,都感觉像是地震了连带着四周的落地窗都震颤不止。
但即便脚步如此沉重,两个人却伸手矫健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弓弩手射出的箭矢被两人随手挡掉。
与此同时,白釉也注意到,有弓弩手已经瞄准了自己。
他就地一滚,顺脚踹翻了脚边的桌椅,当做微不足道的掩护。
一根根箭矢刺入实木的桌子,在尽头露出半存箭头。
见到白釉遇袭,瓦列莉娅毫不犹豫,扭头跑向了白釉的方向,在她心中,保护自己的主人才是第一要务。
而米兰娜也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冲进了人群,紧紧一拳下去,便将一个刀手的胸膛打穿了,砸出一个窟窿来。
这些杀手对于前内卫来说简直是砍瓜切菜,完全不是问题。
一拳一脚,人的身体就像是灌了水的气球一般,被碾压击碎。
污血带着碎骨溅到了米兰娜脸上,却像是完全无法沾染到身上似的,自她肌肤上滑落到地上。
面对这样一个怪物,乌萨斯的杀手们毫无还手之力,但就在米兰娜嗤笑想要嘲讽的时候,其中一个杀手抱着一个背包,冲向了白釉的方向。
米兰娜见状,面露惊色,似乎对这一幕很是熟悉,竭尽全力怒吼道:“瓦列莉娅!护好白釉!!”
瓦列莉娅毫不犹豫,将白釉整个人抱起,搂在了怀里,用背对着那奔跑过来的杀手。
这群乌萨斯杀手是贵族雇佣的,与那位至高的皇帝截然不同。
这一派贵族认为……如果得不到一位伟大的博士,那么就毁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敌人。
乌萨斯杀手的脸上透着癫狂的决意,抱着自己的背包,在冲向瓦列莉娅的过程中,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嘭!!”
炽目的光热瞬间让白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随后,是剧烈的冲击力。
但是这股冲击力在掀起的瞬间,他便伸出了手。
耳朵上挂着的耳坠,闪耀起刺眼的光辉。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无尽的光辉,爆炸的过程,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停了下来。
在场地中央,是一个刺眼的光球。
这个光球已经将杀手的一切身体都吞没了,连骨头都没留下,这颗源石炸弹或许堪比一场小型的天灾,要是在人群之中爆开,恐怕能爆发出蔓延两三条街区的源石云。
但是现在,只是白釉手中的玩物。
第477章善后
无尽的光热,在空中凝固。
仿佛时间本身被停了下来,爆炸的一切余波都被控制了起来,缓慢的膨胀着。
这一幕,让酒吧里的众人瞠目结舌。
白釉被瓦列莉娅搂在怀里,低声贴着她的耳朵,道,张开你的手掌,朝向那个光球,我要让这些人以为这是你的力量。
瓦列莉娅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将质疑压在心里。
但白釉却是知道她的疑惑,低声道:“只有一个看起来容易被杀的目标,才是好目标。”
瓦列莉娅眉头更加紧锁了。
她意识到了白釉想要做什么,他要当着在场这些杀手的面,示弱。
之前,在切城的那一战,让白釉以剑术闻名,只有少数人知道他还拥有着强大的源石技艺。
现在,他要将这个秘密继续埋藏起来。
藏拙。
瓦列莉娅遵从了白釉的命令,回过头去,一手将他搂在怀里,一手虚张着,仿佛将爆炸控制住的人是她。
她缓缓攥拳。
那无尽的光热也随之收拢,并且不断向外抛出细碎的灰尘与杂碎,那是……杂质。
准确的说,是只剩粉末的人体结构,和炸弹的碎片。
在不断剔除杂质之后,整个光球逐渐缩小,越来越小,直到表面的光芒也开始缓缓暗淡。
它在降温,或者说,被抽走温度。
就好像有个强硬的意志在违反世界的规律,剔除眼前的热能。
直到,留下一地碎屑后,整个源石炸弹凝结成了一块多边形的源石结晶。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乌萨斯杀手敢乱动。
别搞笑了,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人能够搞定的?
白釉窝在瓦列莉娅怀里,低声下达指令。
瓦列莉娅一手抱着白釉,像是怀抱着一只大号的猫咪,站直身体,道:“我家主人说了,你们剩下的活人,可以离开。”
那几个乌萨斯杀手还没回话,米兰娜先不同意了,满脸凶恶:“哈啊?老公你是不是疯了?放这几个杂碎走?”
……主人?
……老公?
这两个称呼一开口,酒吧里所有杀手看向白釉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他们有些人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更不知道昨晚他是被谁带来的,因此都在想……
这样一个少年,跟这样两个女人……?
比划了一下三人的体型差距,不知壹溜iii?球漆师?为何,杀手们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怜悯。
他一定很辛苦吧。
瓦列莉娅看向米兰娜,道:“这里是汐斯塔,我们无意构筑起过大的冲突,所以,这件事如果就此打住,比较合适。”
“但是,你们所效忠贵族的家徽,需要留下。”
这句话开口,让众多乌萨斯杀手迟疑了。
如果说那颗炸弹真的爆了,这里所有人都要死,他们跟着一起死,也不是不能接受。
此时炸弹计划失败了,对方还控制住了局势,如果继续死磕,死的也太不划算。∏~群-¤私%^?/^7≈2#$酒()*Ⅳ∥∷馓∑
但如果留下了家徽,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活了,但回到乌萨斯之后,面对那群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大贵族,自己等人一定还会死。
甚至可能是被折磨一通,割下脑袋,再由大贵族亲自送到罗德岛来,表示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他已经处死了这些试图诬陷他的内奸。
这不还是死吗?
乌萨斯杀手们沉默着,地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被米兰娜一拳打穿胸口的一个杀手,直到此时此刻才咽气。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血沫翻涌声,在寂静的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最终,有人扛不住这种压力了,低声道:“女士,我们还有没有一条活路?”
米兰娜牙都快咬碎了:“你们他妈的还想要活路?”
瓦列莉娅遵从白釉的旨意,低声回道:“留下家徽,我为你们指一条前往乌萨斯冻原的道路,这条路,安全。”
去冻原?
那不是等同于流放吗?
“我们……去其他国家。”有杀手道。
“随便你们,留下家徽。”瓦列莉娅的声音愈发低沉,她的耐心也要到极限了。
白釉被她搂在怀里,小小的香香的,还在她耳边低语,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快忍不住了啊!
乌萨斯杀手们一个接一个的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家徽,按理来说杀手绝不会带这种东西,但究竟是身后的贵族太愚蠢,还是真正的主导者用了假身份,以在杀手失败后迷惑视线……对白釉来说并不重要。
他要的是一个名头。
不论乌萨斯的贵族们多么内斗,用这种方式祸害彼此多少次,只要来,那么就是给白釉送把柄。
白釉要针对的不是哪一个贵族,而是整个乌萨斯,来自哪个贵族,根本无所谓。
扔下这些家徽之后,瓦列莉娅道:“现在,滚出这里。”
乌萨斯杀手们连忙转过身,逃离这片血腥之地。
米兰娜想要伸手拦住,但看了一眼瓦列莉娅怀里的白釉,还是怒骂了一声,回身一脚踹倒了一张桌子。
她压着怒火,走向瓦列莉娅,伸出双手,道:“把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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