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277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w伸手,猛地揪住了白釉的头发,将他朝着衣服上按去,嚣张无比,低声道:“好,那就好好伺候本小姐!”

白釉忍不住想笑,他已经忍不住想看……w之后求饶的画面了。

首先要说明的是,w在战乱之中的卡兹戴尔长大,在这个过程中,她见过不少人性的肮脏,因此无比唾弃所谓的爱情。

那种东西对萨卡兹人来说太过奢侈,也太过幼稚。

同样的,她对于所谓的男欢女爱,也敬而远之。

因此从来没想过……跟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竟然会如此的舒服。

白釉的每一个吻,每一次摩挲,都让w感觉身体的颤栗似乎永无止境,停不下来。

“别,别继续了……”

“吸溜……w,乖。”

“乖?!你,你不许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混蛋……!”

第544章w,杂鱼杂鱼~

w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挺瘦的,但大腿一掐,倒是意外地肉感十足。

不过并不是羸弱,w的身体素质极强,一来因为她是萨卡兹人,二来则是因为其身为雇佣兵的身份。

但尽管身体结实耐性超群,对于自己从未了解过的领域,w还是很快败下阵来。

白釉直接进行一个,爽滑慢舔!

“呃,嘶,怎么,好……好奇怪,别继续了,呃啊……混蛋,你,你的舌头……混蛋啊!”w一边骂着,一边四肢酸软,脸上嚣张的笑意崩解成了慌乱,腰肢涌上来的一阵阵酥麻,让她彻底沉溺于白釉带来的感官刺激中。

再没了口嗨的余裕,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眼里漾起的春光明显至极。

在此之前,w完全没想过,自己嗤之以鼻的这种事情,竟然会如此刺激。

白釉动情的轻吻,手口并用。

“呜呜……”w狼狈的抬手捂住嘴,不想要白釉听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在弄湿了小半个沙发之后,白釉才算是放过了w,擦了擦嘴角,直起身来,低声道:“几次?”

眼神涣散的w早就说不出话来了,瘫软的躺在沙发上,两条白嫩的腿,就这么一条搭在靠背上,一条垂落下沙发。

白釉俯身,早已做好战斗准备的罗德岛穿刺手用剑尖轻轻抽打稀疏的丛林,似乎想要开辟一条道路,又像是面对坚城时的挑衅。

±q裙∴罢%^/∞△∝奇]领*靶~8(“唔!哦,噢!”每被拍一下,w身体就跟着一颤,她稍微收回了些许理智,一双模糊的眼缓缓锁定在白釉身上,随后猛地打了个哆嗦。

“别,不行,不能在这里……”她终于开始感到慌了,抬起手想要阻挡。

白釉却伸出双手,与w十指紧握,一字一顿道:“几次?回答我。”

w的嚣张被突然压了下去,眼里剩下的只有羞赧,还有娇俏。

她低声道:“别,别这样摁在肚子上,太,太热了。”

“我,我受不了的。”

白釉像是被磨光了耐性,咬着牙,压低声音道:“我问,几次。”

“不回答我的话,我现在就回屋里去了。”

w几次欲言又止,又好几次咬紧牙关想要生气,但双手根本无法挣脱白釉的手指。

最终,才哼出声如蚊呐的话来:“四……三,三次。”

“你他妈,你是狗吗?脑子里只有那种东西?放,放开我……”

“可是你明明兴奋的要死,刚才一直夹着我的脑袋,看。”白釉微微扭头,让w看自己的耳朵:“我耳朵被你一直夹着,都变红了,结果你爽了好几次,告诉我要结束?”

“w,你觉得可能吗?”白釉微微昂首,向w投来不容置疑的蔑视目光:“我就直说吧,今天这里的胜者只能有一个,难道说,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你……你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劲舔,我都好几次了……这难道不是我的劣势吗?!”w怒道。

白釉朝着主卧方向努努嘴,道:“可是,在这之前我也做了好几次啊,而且花费的体力比你更多。”

“难道说你觉得,连这样的我也没办法赢过?”白釉不断嘲讽着w:“w姐姐,真菜啊,杂鱼。”

杂鱼……杂鱼?

他这么个小屁孩,管自己叫杂鱼!

怒了怒了!

“你这家伙……这么想被我碾的话,就做好觉悟吧!”

“得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萨卡兹……什么叫绝对不能招惹的w!”

“臭公狗……挺直了,就算我一点经验没有……对付你也绰绰有余了!贱狗!”

对于w来说的一小时,实际上的十分钟后。

狮蝎胆怯的缩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用毛毯盖着身体,毛毯下的双手动着。

“w,别光顾着叫哦,说。”白釉的声音从狮蝎面前传来。

眼前,白釉将w抱在了怀里。

“呃啊,说,我说!轻一点……”

w涕泪横流,哽咽着道:“我,我是杂鱼……呃,又,又要……噗哦……”

“我输了,我输了……我,我输给白釉弟弟了,我是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萨卡兹雌兽,呃啊……”

瓦列莉娅莲步款款,来到白釉身侧,拿着一杯温水,缓缓抬手让白釉可以补充水分。

与此同时,w也狠狠补了一波水。

半夜。

w猛地醒了过来。

随后,发现自己正身处白釉的怀抱中。

她轻轻昂首,去轻吻了一下白釉的喉结,随后,缓缓起身。

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了,幸好,虽然在强度上败给了白釉,但w的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

萨卡兹一族也就这点优点在她身上体现的最明显了。

熟睡的白釉另一只手搂着狮蝎,胆怯的狮蝎在今天终于向爱人倾诉了爱意,恬静的依偎在白釉的怀里。

而另半边怀抱当然是属于w的。

w蹑手蹑脚起床,身体中残留的疲惫和痛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所幸,没有吵醒白釉。

她光着脚,披上白釉的大衣,寂静无声的离开主卧,来到了客厅。

瓦列莉娅坐在客厅唯一干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安静至极,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在黑夜里发亮她在守夜。

看到∨2∵w出来^8£,$6℃她¤9∩轻声∏5{}道:∑9∪“w小≯3()*姐%0()*,?7|不需!q∞要∑#↗再休息会%裙≈儿吗?”

性格一贯豪爽甚至癫狂的w突然不知该如何回复,只是僵硬的嗯了一声。

她想要走去厨房倒杯水,突然又回过头来,看向瓦列莉娅,沉默片刻,出声问道:“瓦列莉娅,我想问个问题。”

以她的性格,问别人问题是从不等别人答应的,直接出声道:“你难道不会感到嫉妒吗?看到他拥抱别的女人什么的,心里不会感到难受吗?”

瓦列莉娅没有任何犹豫,低声道:“如果在乎这个,那么他也会放任其离开,w小姐,这一点你很清楚。”

第545章臭猞猁

w啧了一声,无法反驳,她很清楚白釉的性格。

那是一个太容易被别人所干扰的人,只要有人诚心诚意的向他求助,他就一定会伸出援手,可笑的理想主义者。

因此,也没有人能够独占他。

玩家……w咀嚼着那个词,确实如此,现在的白釉绝不再是以前那个巴别塔的恶灵。

而是,罗德岛的玩家。

w转身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走到了沙发旁,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瓦列莉娅看光。

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反正包括狮蝎和白釉在内的这四个人,彼此都……看光光了。

w眼神不善,低声道:“就是因为他这个性格,才总让人担心他的安危。”

“说到底,汐斯塔算个屁啊?”w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或者说之前的担忧:“这座城市哪里值得他付出那么多?救一个哥伦比亚的傻逼城市而赌上自己的命,你们也不知道拦着点?”

“你不也没有阻拦吗?”瓦列莉娅反问道。

w顿了顿,无言以对。

良久之后,她才带着恼意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不值,我讨厌他这幅以身犯险的做派,还总是乐呵呵的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体验。”

w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跟白釉在某些方面,极为相似。

w自己,同样也是个喜欢以身犯险的家伙,疯狂的计划和张扬的做派……那些白釉所表现出来的,近乎天马行空的想法,w自己同样也有。

瓦列莉娅看明白了这一点,看着熟络白釉却又在话语中流露出担忧的w,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似乎明白白釉为什么纵容w在罗德岛到处乱窜,还让w成为只听命于自己的雇佣兵了。

一切的纵容和宠爱,都因为这家伙……确实很可爱,嘴上不饶人,又疯疯癫癫的,但骨子里是个渴望幸福的人。

这个家伙,或许比艾雅法拉那样的孩子,都还更单纯一点,这种见惯了人性肮脏之后仍能留存给伙伴的纯粹情感,正是w吸引人的地方。

她可以冷眼看着萨卡兹人的龌龊战争,可以癫狂的笑着将敌人炸成碎肉,甚至随时提防着来自其他萨卡兹雇佣兵的背叛与觊觎,但在经历过这些之后……

她还是能傻笑着坐在篝火边削土豆,调笑着自己真正信得过的伙伴们,然后窝在睡袋里放心的一觉睡到天亮。

瓦列莉娅想着那样的画面,终于笑着出声道:“w小姐,你很可爱。”

w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诧异的扭头看向瓦列莉娅,抬手拿起一旁的毯子遮住身体,厉声道:“喂,你这家伙不会还喜欢女的吧?我告诉你,跟你一起陪他我可以接受,但不能接受你啊!”

“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充其量,就,就只是个帮我分担火力的家伙!”

瓦列莉娅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w小姐,我只是突然明白为何主人会接纳你。”

“接纳?!”w的声音提高了些,反驳道:“明明是他需要我,明白吗?我是……不可或缺的!”

瓦列莉娅像是哄孩子似的微微点头,眼里都是笑意:“嗯,对,w小姐你说的没错。”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分明是不信我吧!”

“怎么会呢,都是你的错觉……”

隔天。

克洛宁被暗杀的消息上了报纸。

来自乌萨斯的杀手部队突袭了治安局的分局,并且杀光了其中的所有警员,幸好后续前来的治安局局长黑控制住了场面,将所有杀手全歼。

但很可惜的是,本该由汐斯塔转送哥伦比亚当局进行联合审判的克洛宁,在这次暗杀中丧生,从现场遗留的证据来看,杀手出自乌萨斯境内的多个贵族势力。

虽然报纸上没有公布究竟是哪几个贵族,但这样直白的见报显然底气十足,刚过中午,这些消息就已经通过多个信号节点传出了哥伦比亚,开始向诸国传递。

乌萨斯再次喜提一口崭新黑锅。

本就忙于内部斗争的乌萨斯人都傻了,现在真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一时间国内的新旧贵族开始争执不休,乱成一团。

那位帝国皇帝沉默不语,似乎还在等待什么时机,但贵族们可不会因为皇帝不出面就偃旗息鼓,科西切事件带来的影响还没结束,现在一口新的黑锅猛地扣了下来,所有人都忙着撇清关系,自证清白。

或者,朝自己的政敌身上狠狠泼脏水。

事已至此,先甩锅吧。

而这消息,隔天起床后的白釉,也在凯尔希来找他的第一时间知道了。

由治安局拍摄的现场的照片也一并送了过来,洗漱过后的白釉一边看,一边眉头紧锁。

此时的房间里没有别人了,瓦列莉娅送狮蝎回了罗德岛,w则还在主卧里睡大觉,白釉跟凯尔希坐在套房的书房里,静静处理这些文件。

白釉翻看着文件,时不时抬起头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凯尔希,噘着嘴,上面都能挂一个茶壶了。

显然很是不满。

将所有情报都看完了,他轻哼一声,将这些情报往桌上一甩,双手抱臂,仰起头,极为不满道:“这种事情为什么我之前一点都没收到消息?”

凯尔希面不改色,淡淡道:“这些杀手有备而来,即使是由黑带领的治安局也没有提前收到消息,所以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白釉恼了,抬起一根手指,猛戳桌面上的文件:“你以为我是白痴啊,这明显不是黑的战斗风格,况且,w的雇佣兵还有你带领的那几个人已经渗透到到了所有治安局分局周边当暗线,我们会一点都不知道?”

“臭猞猁,你把我当傻子剑俊

凯尔希面不改色:“我们的人确实发现了,但到场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这件事的真相我们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