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身披的铠甲也不过分厚重,显得有些紧身,每一块轻薄的甲片之上,镌刻着无数卡西米尔的历史,从遥远过去的光荣王室,再到后来的抗击可汗,又到一次次圆桌之上的众骑回忆,一幕幕卡西米尔历史上的时刻被白釉披在身上,像是一种宣告。
宣告眼前的人对于卡西米尔来说意味着什么。
白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抬手抓着胸口的衣服,紧盯着眼前的高大骑士,呼吸紊乱。
天马……神民天马……不同于现在被称为天马的自己又或者临光家族那种混杂在库兰塔之中的血脉。
出现在眼前的,是久远过去烙印在每一个卡西米尔人心中,以荣光加身,却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
峮纯血天马。
白釉双手紧握刺入地板的长剑剑柄,剑身之上,同样镌刻着数不尽的复杂花纹,那些花纹像是一场历史的演变,从最久远过去的天马侧身,再到现如今卡西米尔的骑士竞赛标志。
一个个图腾,一个个纹样,从古时的天马王室到现如今的诸多骑士团,凡是在历史之上留名的纹样,尽数镌刻其上。
捌光是这一柄长剑,就已经裹挟了整个卡西米尔的历史。
Ⅵ白釉的双眼,在头盔之下缓缓睁开。
久草原上的风声、沉重的铁锤声、号角声与战吼声、甲片的轻响,还有那篝火劈啪作响的声音。
无一并收缩,扭曲,变化成了耳畔的欢呼与掌声。
救“……看来,被这片大地送了个好礼物啊。”白釉轻声低语,叹了口气。
自己这算不算被土地寄予厚望?如果仅仅是玛嘉烈一人的执念,显然不足以支撑起这个形态的来历。
零但纯血天马的形态,等于说将卡西米尔最正当的宣告权都交到自己手里了,虽然监正会和各大骑士团不会允许天马重新成为王室,但光凭着这个形态,白釉今后在卡西米尔的所有行动,都会具备一定的正当性。
器正如乌萨斯有黑蛇科西切,大炎有真龙血脉那样,纯血天马之于卡西米尔,就是一个会被民众认可的道标。
或许不会有实权,但实权之外的所有一切,都会自然的朝着白釉聚拢。
乌萨斯皇帝觉得科西切棘手,但科西切在乌萨斯一定是如鱼得水。
天子有些忌惮魏彦吾,但魏彦吾即便发配龙门,依旧能与大炎内地的关系维系得很好。
尽管纯血天马无法再次成为王室,但只要有这么一位天马在世,那么卡西米尔就不会忘记骑士二字的真正含义。
这个形态并不只是来自于玛嘉烈那么简单了,还来自白釉借着玛嘉烈亮相而煽动起的所有情绪,那一个个欣喜若狂的卡西米尔人,尽数成为了白釉向土地索要这份力量的筹码。
“卡西米尔,你的子民是如此期待一个崇高的身影,而现在,我能满足这一切。”
卡西米尔给予了回应。
土地与子民将曾经发生的一切,镌刻在白釉的身上,像是慈爱的母亲绣上寄托情意的花朵,交予白釉。
土地不会说话,但白釉愿意这样相信,愿意用这种浪漫的说法,来解释眼前的一切,因为这样的话,他才能感逡异洱另二溜鳍咝巴受到自己的责任感。
对卡西米尔的责任感,以纯血天马之名而生的责任感。
白釉拔出了长剑,扭头看向身边的白金,白金被吓得一缩脑袋,有些怯懦。
“白……白釉?是你吗?”白金小心翼翼问道。
“是我,放心吧。”白釉点了点头,露在头盔外的马耳一抖一抖,但随即,头盔后面的甲片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将两个马耳包裹向下压,紧贴着头盔。
白釉眼前的狭窄缝隙也猛地上下收缩,将整个头盔收拢成了更适合战斗的姿态,看起来充满了如剑锋般的凌厉感。
他继续道:“今晚的最后一场戏,看来要比我想的更加有意+捌↗5)七⊙?/无(骑!绫}拔∷#思,要来一起见证吗?”
白金猛地摇了摇头,她还沉浸在白釉变身的惊慌之中。
“那真是有点可惜了啊。”白釉摇了摇头,低下头,看向场馆,然后,头盔之下的红色耳坠,开始亮起明亮的光芒。
第636章我即是卡西米尔!
白釉抬起手中的长剑,点在眼前的玻璃上。
于是,万物熔铸,玻璃一点点融化,向下延伸,连带着支撑观景室的钢筋一起,被无形的力量攥取揉捏,向下铺陈。
光芒构筑成的白马冲出正东方的大门,振翅翱翔,越飞越高,身上不断泼洒出光芒,踏出一条光芒道路。
它向前飞着,羽毛挥洒,自一块块屏幕前飞过,自一栋栋大楼旁经过。
大楼的玻璃立面倒映出它的模样,每一个仍在办公楼中甲板的卡西米尔人站在窗边,看着它踏过。
刹那间,钢铁的丛林仿佛变回了古老过去的宽阔草原,天马尽情的驰骋着,愉悦的打着无声的响鼻,挥舞着羽翼,马蹄哒哒作响,不断向前。
甲胄被它甩脱,溃散成无数的羽毛,自空中坠落。
它继续向前,甩掉了缰绳与蹄铁,继续向前,羽翼在风中溃散,在暗夜里留下一道道灿烂的光。
直到恍惚的光从它身体里消泯,直到它终于看到了远处那死气沉沉的街区。
焰尾站在零号地块的守卫高墙上,静静看着朝自己奔来的天马。
看着它拼尽全力,看着它那虚幻的脸上好像浮现了笑容,然后一切的悄然消失,显露出眼前无数屏幕与高楼点缀出的宽阔大道。
最后的一片羽毛,缓缓飘落,焰尾赶忙抬起手来,接住。
光羽落入手心,像是雪花一样,悄然间融化。
焰尾合拢手指,攥拳,深吸一口气。
信号来了。
白釉不允许感染者们参与这件事,是为了不让感染者影响到今后的舆论倾向,如果商业联合会选择鱼死网破的将这次磷梦-崎?扒=邬柳坝旗旗事件归咎于感染者的捣鬼,那么一切就都乱了。
焰尾只能选择相信他。
临光战胜了凋零和腐败。
尽管那一击大招不知为何打向了正东方,但那声势浩大的效果显然很合观众们的心意,并且被当做了某种仪式感满满的表演,人声鼎沸,满是掌声。
临光将剑枪刺入地面,长出一口气。
眼前的凋零和腐败已经没有再战之力,颓然的倒在废墟里。
玛莉娅走上前来,轻声道:“姐姐……”
临光朝着玛莉娅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锏那边。
锏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事实上,原本凑上前的骑士们在看到临光显露真容之后,就明白这次战斗自己等人已经无法左右结局了。
耀骑士临光回来了,并且堂堂正正亮相,还带着这么多帮手,很明显,是冲着商业联合会来的,自己这些骑士一来打不过,二来没必要,要是自己受了伤,商业联合会疲于应付后续与临光扯皮博弈,说不定都没空管自己的工伤赔偿。
摸了摸了……
在场上一切局势趋于平稳,乃至于大嘴莫布都要说出比赛结束的时候。
整个场馆为之一滞。
临光猛地抬起头,望向了高处。
融化的玻璃与钢铁,正从顶端的一个贵宾观景室,向下蔓延。
以钢铁为质感,以玻璃为踏板,身穿白金色的高大骑士缓步向下,他向下踏步,自有钢铁与玻璃承载他,像是无生命的物质也向他臣服。
优雅华贵的甲胄、高高束起的金色长发、库兰塔族标志的细长马尾、绣着卡西米尔标志的毛领披风。
以及伴随着他脚步一同延伸,自虚无之中浮现,缓缓飘落的无数光羽。
没有君王般的傲慢,随着高大骑士慢步向下散发出的,只有纯粹的崇高者所具有的气质正直。
临光紧握住了剑枪,微微皱眉。
白釉?
临光自然能感应出眼前的骑士就是自己的爱人,但,眼前这幅姿态是?
纯血的天马……?
场馆内的欢呼低了下去,转而成了窃窃私语,今晚的意外情况实在是太多了,先是炎刃混战赛成了针对玛莉娅的围攻,然后又出现了下场骑士围攻神秘人物的乱子,紧接着神秘人物又自曝身份,竟然是以前的耀骑士玛嘉烈临光。
现在,玛嘉烈临光赢得了比赛,又从高处的观景室里……走出了一位,新的骑士?
那盔甲之上繁丽复杂的花纹,那剑身之上的无数纹样,还有那将卡西米尔标志当做披风的大胆行为。
最重要的,是那比玛嘉烈临光还要纯正的,天马一族才有的光芒源石技艺。
白釉单手持剑,继续向下,身后的观景室逐渐坍塌,包括地板在内的所有材料都在逐渐融化,延续他面前的台阶,而白金早已离开了观景室。
此时此刻,场馆内上万人的目光,包括整个卡瓦莱利亚基城中的每一块大屏幕,都在转播这位神秘的……纯血天马。
那符合每一个卡西米尔幻想中的骑士模样。
自高处向下踏步,脚下的玻璃台阶便随着他的踏步反射出无数的光芒,仿佛他是在踩着光芒向下。
“玛嘉烈临光。”白釉低声道。
那沉闷的声音透过头盔,已经听不出他原本的音色,但却变得无比悠长,即使没有扩音设备,也一并传荡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被以卑劣手段逐出卡西米尔的天马,如今,你回来了。”
白釉继续向下走着。
现如今,商业联合会已经失去了对这场比赛的掌控力,在恰尔内被控制起来的现在,卡瓦莱利亚基再没有其他发言人在场,也就意味着,即使有人想要制止这一切,也要先想办法通过冗余的程序获得认可。
况且,还有马克维茨这个曾经恰尔内钦点的后继者在其中搅局。
那么自己现在就是唯一能够代表卡西米尔发声的人。
在这个场馆内,在这场赛事中,在今晚,自己是那个能够影响一切的人。
白釉要借此,借在场所有观众和骑士们的双眼,来给予一个赛事结束之后,让监正会不敢也无法对玛嘉烈动手的根基。
白釉继续开口。
“你的荣光毋容置疑,我亦因此而来,如果要证明你的光芒正直且正义……”
终于,高大的纯血天马来到了赛场之上,他踏下最后一节玻璃台阶,像是从云端与历史里走出来的存在。
双手持剑,刺入地面,圣洁而庄严肃穆。
“那便从我剑下,得到认可!”
第637章此为试炼!
这人谁啊?
大部分观众心里都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虽然心中疑惑,但,该死的,这人好帅啊!
庄严肃穆,高大伟岸,充斥着光芒与荣耀,铠甲与剑上镌刻着无数关于卡西米尔的事迹,那套装备简直像是来自古代的精美艺术品,而非实战用的武装。
毛领披风,属于天马的标志性白金色头发和尾巴,还有无数飘落的光羽,该死,太帅了吧!
这种boss一般的气场,还有身上的所有细节,都无法让观众质疑他出现在这里的正当性。
因为毋容置疑,眼前的存在就是真正的天马骑士!虽然不知道出自哪个骑士团或者贵族,也不知道是藏在哪里的高贵血脉,但没人能够质疑!
眼前的骑士,一定是卡西米尔的大人物,乃至万人之上的存在,毫无名声从不显露自身,恪守骑士精神的伟大存在!
现如今,要对身披荣光的玛嘉烈临光,加以试炼!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卷入了白釉所编织出的故事里,无法脱逃,因为白釉所说的一切也好,表现出的一切也罢,全都是真实的。
他真的是纯血天马,也真的要对临光进行试炼,而且,他从没说过自己代表卡西米尔啊。
你们怎么理解,是你们的事情!
用所有摆在面前的真相,来让他人推导出一个错误的答案,这就是目的。
观众们开始欢呼,开始呐喊玛嘉烈的名字,开始为她加油,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沉冤得雪,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获得认可的桥段。
临光也明白了白釉的意思,不由得低头笑了两下。
为了让自己能够堂堂正正的回到卡西米尔,自己的爱人真是煞费苦心。
这并不算背地里使绊子来操控比赛,临光很清楚,即使是白釉不站在这里跟她对战,临光也已经证明了自己。
白釉所想要的,无非是让临光更欣喜一点。
此时此刻他不是背地里运筹帷幄,抗击商业联合会以保证临光能够站在赛场上的谋略者。
而是代表卡西米尔站在这里,堂堂正正的要对临光的真心给予试炼。
临光挥舞剑枪,站在了白釉面前,表情潇洒从容。
玛莉娅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临光拦住。
“这是我自己的战斗,玛莉娅,在旁边看着就好。”临光朝她投去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然后重新看向白釉。
白釉沉沉点头,将长剑提了起来,身上的圣光愈发明亮,铠甲上的每一处雕刻都好像活了过来,光芒照耀下仿佛在动。
无需多言,白釉挥舞长剑,斩向眼前的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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