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他是铁打的吗？
嗯……那，那个，要是单指某一部分的话，还真叫人怀疑是不是铁打的……
薇薇安娜苦恼的抬手理着自己的头发，不知该说些什么。
临光穿好衣服，长出一口气，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难受的话，就稍微休息一会儿吧，没关系的。”
薇薇安娜没有拒绝，或者说也毫无拒绝的理由，道：“博士，中午会回房间吗？”
“今天的话，应该不会吧，他今天要开始接受一些卡西米尔的采访了，估计会很忙，不过没关系的，我中午会回来给你送饭。”
中午回来送饭，天啊，说的就像我们是一家人一样……
薇薇安娜突然感觉，这样似乎也不错。
曾经仰慕的人，成了最好的伙伴，乃至于像是家人一样，这样温存，那样狂野的需要彼此，都是薇薇安娜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不再像是高塔顶端羡慕的看着羽兽的少女……
“对了，博士写过一些诗歌，还出了几本很有意思的书。”临光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书架：“这些可都是离了罗德岛就看不到的，你等会儿身体要是舒服点了，就拿起来看看吧。”
薇薇安娜闻言，两眼放光。
白釉博士写的书？
我必须现在就看！
“请，请帮我拿过来！拜托了！”薇薇安娜叫道。
临光微笑起来，走向了书架。
白釉签下了手里的合同，递给身旁的凯尔希。
凯尔希点点头，道：“我回医疗部去了，对零号地块的药物援助很快就会开始，这几天，你只需要面对那些卡西米尔媒体就行了。”
白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凯尔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但随即，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起倭?了。
白釉抬头一看。
一袭黑衣的闪灵，正推门而入。
“闪灵，找我有事吗？”白釉好奇道。
闪灵看着白釉，脸微微一红。
“……玛嘉烈昨晚没回宿舍，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第668章我的目标，是完美结局！
玛嘉烈没回宿舍那当然是因为在，嗯……
跟我一起驰骋啊。
白釉肯定不能这么说，犹豫良久，咳嗽两声，道：“临光或许是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们现在刚到卡西米尔，确实是……”
“博士。”闪灵打断了白釉的话：“卡西米尔的事情，明明我也有参与。”
言外之意就是，你跟我讲这个，没什么卵用，卡西米尔的事情我也不是不懂，根本没有临光需要半夜出去才能解决的事情。
白釉尬住了。
良久之后，他咳嗽两声，道：“关于这件事，闪灵，请你听我说。”
“我，嗯，呃……昨晚我加班来着，薇薇安娜小姐和临光陪着我一起加班，毕竟刚到卡西米尔，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参考卡西米尔当地人的意见。”
“临光和薇薇安娜就是很好的帮手。”
听到薇薇安娜，闪灵的表情才好看了一点，薇薇安娜有多正直，闪灵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或许，博士真的只是在跟薇薇安娜还有玛嘉烈一起办公？
看着眼前正襟危坐的白釉，闪灵暂时相信了这个说法。
随后，她缓缓朝着白釉走来，在白釉身边坐了下来。
“今天的助理是你？”白釉诧异道。
“嗯，按照博士缺席的这几天轮空之后，今天的助理确实是我。”闪灵低声说着，看向桌面上的文件。
“博士，正在看的是零号地块的情报？”闪灵问道。
“嗯，是啊，这是红松骑士团整理的，为了零号地块的感染者们，她们跑遍了整个地块，搜集到了这些情报。”
白釉摊开桌面上的纸，低声道：“这是……感染者们的心血。”
这些纸，各自都用不同的纸张书写，有些被打湿之后晾干而显得皱皱巴巴，有些则被烧出了一个个破洞又被新的纸垫在下面补全，还有更多的纸张遍布褶皱，字迹也或古老或歪歪扭扭，明显不是出于同一个人之手。
“零号地块建成之前记载的感染者生活，一直到现在，来自一个又一个不同的感染者，或是为了记录生活，或是为了有朝一日留下被迫害的证据，从我们所不知道的过去。”
“……一直到现在，到罗德岛的来临，到，地块被打出一个大口子，能够将阳光送进晦暗阴冷的地下。”
“一直到今天。”
“记载着的所有东西，都在我们眼前了。”
但即便说的如此沉重，眼前的纸张，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本字典的厚度罢了。
因为更多的残害，更多的沉痛，根本不会留下纸张与记录，永远地沉进了零号地块的下水道里。
白釉的手在一张张纸上拂过，眼神柔和中带着决绝的狠戾。
闪灵静静凝视着这些纸张，低声道：“博士，会有人为此负责吗？有人需要为此而……受到复仇吗？”
“不会，也难有。”白釉叹了口气：“对感染者的迫害几乎变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想要因为感染者受到的苦难去向某一个具体的目标复仇，太难了，除非我们为了这两成的感染者，把卡西米尔剩下的八成正常人全部杀干净。”
“这不现实。”
闪灵闻言，默默握紧了拳头，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虽然不可能向整个卡西米尔复仇，但闪灵你要知道，人是有从众心理的，现在，感染者有了特效抑制剂，可以完全跟正常人一样生活而不用担心感染，这就是将感染者重新拉回了普通人的阵营里。”
“然后，亲近罗德岛的感染者，就会帮助罗德岛在普通人之中宣扬我们的理念和思想，从而让普通人像当初迫害感染者的时候一样，在我们选择压制商业联合会的时候，选择沉默。”
“我们不向卡西米尔人复仇，我们向商业联合会复仇，即使卡西米尔人默许对感染者的迫害，即使监正会默许对感染者的不公。”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商业联合会吃亏，吃痛，才能让别人再也不会惹感染者。”
“要让没有下一个势力敢成为新的商业联合会。”
闪灵听明白了白釉的意思，深吸一口气，感慨道：“博士，您对于人性的把控，真是……”
“别这样夸我。”白釉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淡然：“我只是把我自己视作感染者的一员，又把我视作商业联合会的一员，这样思考了一下，明白了问题的根源出在哪里，仅此而已。”
原本都说一半的夸奖被堵了回来，闪灵嘟起嘴巴，少见的有些不开心。
白釉扭头看着她这幅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俏模样，忍俊不禁，笑道：“怎么，不夸我就不行？”
“您做了很多伟大的事情。”闪灵凝视着白釉的双眼，带着笑意问出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道：“但为何总是表现的如此谦虚呢？”
“嗯……因为可能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我是个正常人？”白釉摊开手，解释道：“政治博弈，商业比斗，还有各种人性之间的拉扯，对于我来说，这只是我必须要掌握的能力才对。”
“如果我因为掌握了这些能力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夸奖，那么就说明我的心性还不够好。”白釉认真道：“说明我太过低估自己。”
“我很傲慢，傲慢到认为做得到这些事情，只不过是我本就该做的，在别人看来的丰功伟绩，对我来说只是必须达到的日常。”
“因为，我是冲着完美结局来的玩家嘛。”
“完美结局的玩家……”闪灵喃喃低语，念叨完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嗯……那我明白了，博士。”
“所谓的完美结局，在达成之前，我会一直一直陪伴着您的。”
“即使……”她抬眼，用有些复杂的眼神凝视着白釉：“您是个私生活一塌糊涂的人渣。”
白釉突然噎住了。
嗯……啊？
看到白釉的表情，闪灵似乎很满意，笑盈盈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亲爱的人渣博士？”
她越靠越近，白釉能够感受到，她甜蜜的吐息吹打在自己的脸上。
第669章我的体力，也不比玛嘉烈差！
面对闪灵的突然亲昵，白釉有些不知所措，他抬手推着闪灵的肩膀，让眼前的幽香女子离自己稍微远点，随后轻声道：“不好意思……嗯。”
“博士没有必要道歉。”闪灵低声道。
“……博士身上的光芒，很柔软，很柔和，像是真正的太阳，平静，最重要的是，允许阴影的存在。”她突然没头没脑的感慨道。
……喜羊羊你在说什么？
白釉没搞懂她的意思，眨了眨眼，静静看着她。
闪灵静静道：“博士，您与玛嘉烈不同。”
“她正直而温柔，但那份涤荡一切的耀眼感，或许难以改变卡兹戴尔。”
“卡兹戴尔也好，感染者的处境也好，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医者，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凭借荣光与医治带领着所有人向前的领袖。”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们挺直脊梁，跟那些卑劣的人说，即使是以人性中的顽劣为资本去进行博弈，我们也依旧不会落败的人。”
白釉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起来，道：“闪灵，你这是说我玩阴的很厉害的意思吗？”
“如果这片大地允许博士不用那些手段，也能获得胜利，那么博士一定不会用，所以我才说，您很柔和。”
“如果不用卑劣手段就能获胜，那么绝不会使用，就像切城和汐斯塔。”
“但如果对手想要用卑劣手段与您对战，您也会用自己的狡猾与睿智来让对手明白，即使是这种方式，您也不会落败。”
白釉挠挠脸。
被这样夸奖，还真是叫人害羞。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大家的博士，所以，这种事情要是都做不到，才显得奇怪吧？”
闪灵莞尔一笑，她脸上很少见到如此大的表情波动，此时嘴角扬起，那甜蜜的笑意，白釉还是头一次见到。
可以看出，她对于白釉这次的行动，真的是极为满意。
凭借对环境的了解，对局势的把控，一身入局，仅凭几个干员与背地里的运作，掌握信息的差异，来获得如此大的优势。
这种不费一兵一卒从内瓦解敌人的战术，白釉已经展现了多次，凭借他的人格魅力还有变换形态的能力，这样的潜入简直不要太轻松。
这是曾经冰冷如机械的恶灵所不具备的，在白釉降临这幅躯壳之前，所谓的罗德岛恶灵更像是一个遵循前文明某种指令行事的半机械生物。
白釉注入了改变这一切的基础。
“不过，博士的滥情，也真是无可救药啊。”闪灵低声喃喃道：“自从上次……我就一直在想，究竟该如何面对博士。”
她突然抬起手，摁住了白釉的手，将其死死摁在椅子扶手上，带着白釉无法违抗的力度也意志。
白釉心头一紧。
闪灵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继续喃喃低语：“我时常在想，想要让博士这样的人，垂怜卡兹戴尔，究竟需要些什么呢？”
“是爱？是执念？亦或者过去的羁绊呢？从您进入石棺之前的过去，到如今的您，能够让您去做一件事情的，似乎更多的是……来自伙伴的执念。”
白釉刚想要说话，闪灵就突然用另一只手拽住了白釉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那双薄而水润的唇，贴了上来。
随后，便是狭长湿热的香舌。
“唔！”白釉一时不备，被闪灵占据了主动，瞪圆了眼睛，困惑的盯着她，同时本能的回应着突如其来的吻。
这个吻轻柔而漫长，闪灵似乎是终于无法忍受对白釉的情感，用这个吻，缓慢的抒发着自己的情感。
少见的温柔，少见的悠长，毫不过界，只是单纯的享受着现在的尺度，享受着浅尝辄止的情意。
良久之后，闪灵双眸颤抖着，缓缓离开了白釉的双唇，眼神迷离，吐气如兰。
“博士的味道，似乎比我显得更加上瘾，就像是某种瘾物呢，这到底是您真的自身很独特，还是因为我对您的感情呢……”
白釉握着她的手，低声问道：“我以为你一直对我都没这方面的想法呢，闪灵。”
“不，我有，一直都有。”闪灵坦然回应道：“只是在这件事之前，我对博士还有着些许疑惑，我不敢确定，博士究竟会不会回应每一个人。”
“现在我能够肯定了，博士的滥情，在于不会拒绝别人，这样的滥情，还真是人渣的范畴啊，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有此时这样的机会，来独享博士的爱意。”
“既然博士不会拒绝回应别人，那么此时此刻就请回应我吧。”闪灵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然后，再次俯首。
像是终于不用压制情感那样，在他的颈间嗅闻，轻吻，用鼻尖轻轻蹭着白釉的脖子，像是温柔的羊儿在撒娇。
只是，手似乎并不老实，顺着白釉的身体一路向下，穿过那一层层布料构成的起伏，最终来到已经无法按捺的位置，轻轻一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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