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
听出了耶拉冈德的意思,年笑着道:“你想提醒我,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所以肯定会被叙拉古的那些人气到,所以,怕他大开杀戒?”
耶拉沉默不语,?三e"riv芭并没有挑明。
年则抬手摆了摆,手上的珠串哒哒作响:“这你不用担心,白釉那家伙才不是什么没经历过阴暗的小孩子,别看他平时嫉恶如仇的样子,其实他对这片大地上有着多少阴暗的事情,心里有数着呢。”
“我们要顾虑的恐怕也就只有,给的力量够不够他用罢了。”
随着两人说话,下层甲板传来隆隆声响,意味着接驳口的正式断开。
罗德岛,要在没有人送别的情况下,悄然离开这座被白釉所拯救的城市。
这样对于零号地块的人来说,多少有点像不辞而别,但倒也是最合适的方式了。
年见状,轻声道:“不依附于罗德岛,才算是最长久的拯救吧,你说,他跟可露希尔发布命令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点?”
耶拉笑了起来,轻声道:“肯定想到了,但他并不在乎,那个家伙呀,脑子里除了**,就只有拯救这片大地了吧?”
年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得对,不过,喂,你这家伙平时看起来胆子挺大的,怎么在这种事情上,慢吞吞的呢?”年调侃道。
耶拉没有回答,只是用有些玩味的眼神看向年,眼神中的意思明显得很。
大概是说。
你自己不也一样没什么进展,还来说我?
年也不恼,嘿嘿乐道:“你别这么看我,我倒是一直有意思的,谁叫他太忙了,每次想要抓他的时候,都给他跑掉了。”
“上次就回来那么一会儿,还有一堆人堵在门口,几个晚上都跟要开战似的,我可拉不下来那样的脸。”
耶拉闻言,也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轻声道:“既然你也有这个意思……那我倒是有一个新的提议。”
她招了招手,示意年附耳过来。
年好奇的凑近了点。
就在两人嘀咕一些针对白釉的阴谋时,罗德岛,正式启航了。
披着一抹夜色,闪烁着零散的灯光,朝着苍茫荒凉的宽阔大地,再一次出发。
大多数的干员仍在弥漫着深夜气息的房间中沉睡,窗外的月色却在不经意间,换了角度。
偶尔有人起夜喝杯水,看着水杯中泛起的微弱涟漪,也只是轻轻一笑,心中明悟,抱着新的期待,再次入梦。
期待起新的旅途,新的冒险,新的救赎,一步一步朝着白釉所承诺过的那个未来迈进。
第859章我家的疯狼,要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活着
就在罗德岛启程的同时,白釉踏着钢铁制成的踏板,在尚未投入使用的城市中巡游。
钢铁大地对他来说仿佛泛起波涛的大海,而他就是最出色的冲浪者,每走一步,大地便主动回应他的动作,地面上的钢铁像是海浪一般翻涌而起,将他向前推动着前进。
每走出一步,便是十几步的距离。
而在他离开之后,大地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柔软与推动只是幻觉。
与此相对的,则是很兴奋的狂奔着的拉普兰德,来到叙拉古这么久,为了隐藏起来,一直深居简出,这对于大狗一般性格的她来说,实在是憋坏了。
此时此刻能够对过去的家族复仇,能够肆意冲杀讨伐,实在是舒畅得很。
此时此刻,尚未投入使用的新沃尔西尼中,不知道藏着多少来自萨卢佐家的家族人士,两人顺着从别人身上搜出来的地图一路前进,几乎每个安装源石炸弹的地方,都有几十个家族成员等在那里。
不过水平嘛……就显得参差不齐了,萨卢佐家族虽然家底雄厚,但高端战力并没有多少,更别提能够上升到白釉这个水平的。
至于所谓萨卢佐家族的尖刀,利刃,菜刀,砍人红花双棍……或者别的什么称呼,那不就在白釉身边吗?
面对不再留手的拉普兰德,这些家族成员别说反抗了,一个照面没有被砍翻就已经算是不错。
两人摧枯拉朽般碾压而过,留下一地负伤失去战斗能力的家族成员,白釉并没有让拉普兰德夺去所有人的性命,只是令这些人失去战斗能力就好。
但这个命令似乎被拉普兰德理解成了,砍了所有人的手,看着那些被剁下手掌哀嚎惨叫着逃离的家族成员,白釉感觉很是……莫名。
今天过后,拉普兰德恐怕要多出一个沃尔西尼剁手王的神秘称号了,同级别的还有萨卢佐二五仔之类的。
白釉抬手,将源石炸弹拿起,这已经是最后一颗源石炸弹,但还没有找到萨卢佐核心成员的踪迹,看来,这些普通家族成员的计划,跟拉普兰德她老爹的计划是分开执行的。
这还算没那么蠢,但也只是半斤八两。
在排除掉这么多目标之后,白釉已经能够锁定最后的范围。
不过,最后还得做做思想工作。
白釉看向身边的拉普兰德,此时的拉普兰德正抬手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感受到白釉的注视,扭过头来,摇着尾巴,灿然一笑。
白釉眨眨眼。
貌似不用做思想工作了,以拉普兰德的性格,她就算不会亲手砍了阿尔贝托,也绝对不会对执行白釉的命令有丝毫迟疑。
白釉抬手捏了捏拉普兰德的脸蛋,随后,道:“我们继续吧,就差最后的一小点范围了。”
“今晚过后,沃尔西尼就不会再有萨卢佐家族什么事了。”
拉普兰德点了点头,随后道:“需要我做什么?”
白釉凝视着拉普兰德,欲言又止。
良久之后,他再次捏了捏拉普兰德的脸蛋,道:“我不会让你难堪,拉普兰德,所以放心好了。”
白釉深知,这次来叙拉古,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德克萨斯的誓言,让她彻底摆脱过去。
同样也是为了拉普兰德。
萨卢佐家族亲手把拉普兰德锻造成了尖刀,却没有让她成为一个健康的人,而是任由她成为一个内心荒芜的孤狼,又在某一次错误之后,因为忌惮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将其抛弃。
拉普兰德从不说这些,她从来都只会说,是白釉填补了自己内心的荒芜,因此拉普兰德会留在罗德岛,陪在白釉身边。
但白釉希望她成为一个正常的人,内心健康的人。
……没人希望自己的爱人会一直是个癫狂的人,战斗时候的癫狂还有生活中的不拘小节或许是一种拉普兰德独有的特色,但在这个基础上,白釉希望她可以是一个……真正享受生活的人。
不会有人真觉得疯批是萌点,就觉得一个人可以当一辈子疯批吧?
白釉希望自家的小疯狼,可以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活着,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拉普兰德从不说自己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但白釉不能真的不在乎。
要让拉普兰德,也对过去释怀才行。
两人继续迈步前行,白釉用钢铁做成牢笼捆着几个源石炸弹,向着圈定好的范围冲去。
不过两人才刚迈过一个街口,就看到街道两侧还没建造完成的大楼里,亮起许多火光。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源石技艺,石块与火焰划过一道道弧线,朝着白釉打了过来。
“倒是不笨。”
白釉嘟囔了一声,随后招手,大地再次viii衤三另霖器酒午捌?震颤起来,身边的所有钢铁制品全都化作了通红的铁水,升腾而起,化作了坚实且流动的屏障,朝着两边竖起,阻挡了几乎所有源石技艺。
这恐怖的一幕,仅仅发生在一瞬间,而这样强大的源石技艺很明显也超出了大部分家族术师的认知。
在第一波源石技艺之后,出现了短暂而诡异的真空。
白釉可不会管这些人,他猛地挥手,两侧如高墙一般的熔炼铁水,便猛地朝着两侧的建筑投去,在飞射的时候迅速凝固,直到化作乌黑的钢铁,牢牢封死了那些建筑物的外窗。
并没有杀人,但也成功阻挡了源石术师们的进攻,至于钢铁上残留的滚烫热浪,只能算是手下留情的惩戒。
两侧的建筑中传来源石术师身体被烫伤的哀嚎,而此起彼伏的哀嚎配合着钢铁降温的滋滋作响,听起来好像深夜里诡异的乐章。
在暂时封死术师的攻势之后,面前的街道,齐齐迈步走来几个明显属于精英的家族成员。
白釉抬手,赤龙手环化作赤霄,伴随着压过一切声音的龙啸,锋芒毕露。
他慢步前进,看向被精英成员包围在中间的男人。
脸与拉普兰德有些许相似,但也只是些许罢了。
白釉提剑上前,身边跟着拉普兰德,靠近之后,朗声道:“阿尔贝托萨卢佐先生,是吧?”
白发男人微微颔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白色胡子,颇有风度道:“白釉博士,初次见面。”
“小女承蒙您照顾……”
“停!”白釉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问候。
他双眼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凝视着阿尔贝托,轻声道:“别在这种时候拿出父亲的派头来,阿尔贝托先生。”
第860章我拉普兰德,是一个正常人
这样直白的话语,让阿尔贝托一噎。
显然是没想到白釉竟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对于白釉来说,既然已经到了两边都撕破脸皮的时候,就不需要给阿尔贝托留什么说话的机会了。
白釉最烦的就是那种打架之前长篇大论的家伙,他的长篇大论只会发生在战斗的中途,又或者一切结束之后。
胜券在握之前就给自己立flag,傻不傻啊?
思想输出永远在尘埃落定之后。
于是,白釉朗声道:“现在的我不是罗德岛的博士,而是……家族的家主。”
他摊开双手,伫立在散发着热浪的钢铁阶梯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家族成员以及阿尔贝托。
其气场已经变得奇诡,变得凶戾,像是山崖之上俯瞰领地的恶狼。
这就是西西里夫人想要的,一个遵循叙拉古规则的白釉,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意识到,遵循叙拉古的规则,对于白釉自己来说,反而……是更加放纵自己。
别搞错了啊,白釉自己搞暗杀什么的,之前都还是凯尔希用新整合运动瞒着他偷偷搞的。
但是要让白釉搞暗杀,又或者斩首行动,又或者用家族一样的底线去谋求自己的目标的话……
好人毫无下限的话,比恶人更恶啊!
白釉继续道:“以新西西里人家族的名义,萨卢佐家族的家主,我们在这里,彼此对弈,直到一方,离开沃尔西尼。”
随着他的低语,两侧的钢铁再次升腾起来,燃着炽目的红光,化作沉重的波涛,朝着两面的楼宇拍打而去,最终将两侧建筑的窗口封锁了起来,大道中央,只剩下阿尔贝托率领的一众精锐。
白釉目光如炬,抬手,将之前的源石炸弹掏了出来。
在精妙的熔锻之力下,一颗颗炸弹被加热后拆解,一个个细小的零件逐渐融化脱离,但却没有影响到内部的源石结晶又或者高压源石罐。
片刻之后,几颗至纯源石落入白釉手中。
白釉狞笑着,抬起手,将其中一颗源石咬住,咯嘣一声,将其咬碎,化作细碎的粉末,被他吞入腹中。
“我不像你们家族出身的人,总是无所不用其极,正好,总是用权柄打架,也会腻。”
他慢步向下走,融化的钢铁逐渐凝固,化作生出无数枝杈的一条荆棘道路。
随着耳坠逐渐熄灭光芒,白釉也走到了平地之上,双手随便从两侧的钢铁枝杈中掰下两根,掂了掂,就当是有了武器。
手持双刀的拉普兰德也走上前来,与白釉并肩而立。
此时此刻,对面的家族成员们,眼中除了对白釉所展示力量的惊疑不定,还有被挑衅之后的恼火与愤怒。
果然……久居高位,久为上位者的这些家族成员们,被挑衅之后,都是一个样。
分不清实力的差距,分不清现实,只是被挑衅之后就想要冲突回去,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真是帮大忙了。
“诸位,家族的事情,就按照家族的方式来。”白釉抬起手中的钢铁,指向前方。
阿尔贝托面色铁青,静静看着白釉,哼出柳爸ixv坝邻陵洽一个鼻音来。
“白釉博士,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来伪装,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来让你的行为正当化,你终究都是在干涉叙拉古的事务!”
“这件事情,我们……不,叙拉古和罗德岛之间,没完。”
白釉闻言,噗的笑出了声,随后扭头看向了拉普兰德。
微微昂首,眼里带着笑意,朝着阿尔贝托的方向努了努嘴。
大意或许是……嘲笑。
拉普兰德向来是很给白釉面子的。
于是她直接哈哈哈大声狂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了出生到现在最好笑的事情,笑得酣畅淋漓,前仰后合。
这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最终带上了些许微不可查的哭腔,像是掩饰着某种呜咽,和如释重负的怒火。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看向那群家族成员,目光汇聚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她透过模糊的泪光,凝视着那个已经有些色厉内荏的男人,薄唇嗫嚅良久,最终变成一抹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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