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她挺直胸膛,让白釉能够将她搂入怀中,更加完整的感受她的身材曲线。
伴随着布料破碎的声音,白釉用力扯开眼前的阻碍。
弹跳出来的源石虫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暴露在空气之中,抖颤两下后,尖端立刻变得明显,那近乎半透明的尖刺看起来如同玉脂雕成,显现出魔性的魅力。
魔性,魔性…………不管从她的声音还是高挑苗条的身体,都彰显出无尽的魔性魅力。
非要形容的话,阿尔图罗,拥有着“魔物”一样的特性。
明明是萨科塔人,明明没有堕天,但不论是她做的事情,还是她的性格,都透着难以琢磨无法看穿的特性。
就如此时此刻。
结束亲吻之后她,吐出舌头。
晶莹一滴,从舌尖滴落,落在了源石虫上,她用手指轻轻沾湿,随后,在源石虫的尖刺上涂抹均匀。
随后,手捧着源石虫,挺直胸膛,先是献出美食般,看着眼前的白釉,柔声道:“还有这里,义人,你还没有教训到。”
白釉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抱起眼前的阿尔图罗,转身,分出一只手扫开桌上的情报,让她坐在了桌子上。
那修长的黑丝长腿,轻轻一摆,抬了起来,挡在了白釉胸口。
从这个角度,白釉低头就可以看到阿尔图罗的全部,在黑色的裙阴影之下,影影绰绰也能看出勾勒出轮廓的部分。
但偏偏,她踩着白釉的胸口,声音尽力保持着镇定。
“请先帮我脱鞋吧,义人,别这么心急。”
白釉哼出一个鼻音。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尔图罗听到声音,眯起眼睛来。
她静静起身,直接扑进了白釉怀里,这样,即使有人突然闯进来,野孩子能看到她后背如瀑的黑色长发。
“老板!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我来找你玩啦!”
门外,是能天使的声音。
阿尔图罗好奇的挑眉,随后,嘴角露出坏笑,她先是抬手捂住了白釉的嘴,比划了个嘘,任由白釉咬住她玉葱般的手指。
随后,轻声道:“请进吧!能天使小姐!”
听到屋里传来阿尔图罗的声音,能天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进来之后,先是看到了桌后的白釉,紧接着便是坐在桌子上,面朝白釉的阿尔图罗。
从这个角度,看不出阿尔图罗有没有穿,只能看到她背后的黑色长发。
以及,那抬起来,抚摸着白釉的脸颊,任由白釉咬着大拇指的纤纤玉手。
阿尔图罗微微扭头,斜眼看向她,垂眸魔性的微笑着,轻声道:“能天使小姐,能麻烦你,把门反锁吗?”
“要是你不这么做,未免就浪费我的邀请了。”
能天使闻言一愣,随后,红晕爬上脸颊。
她看了看一旁被撕成破布的上衣,又看向白釉与阿尔图罗。
随后,目不转睛盯着白釉,反手将门关上。
“咔嗒。”
她红着脸,怔怔看着两人,一言不发,将门反锁了。
第968章天使们
看到能天使乖乖把门反锁,阿尔图罗微笑着,继续抬起头看向白釉,柔声道:“亲爱的义人,迷恋于你的萨科塔并不止我一个呢。”
白釉轻咬着她的大拇指,感受着玉手传来的淡淡芬芳,轻声道:“哼……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放阿能进来。”
在有外人的时候,白釉从不管阿能叫蕾缪乐。
听到白釉的话,能天使哼了一声,踮着脚,娇俏的慢悠悠走到了桌前,哼了一声,抬手害羞的玩弄着自己的红发。
“怎么……我不能进来吗?切,老板,哦不,义人,真是坏心眼。”
她来到桌边,先是瞥了一眼阿尔图罗那隐约能看到肋骨痕迹,如精雕细琢后的曼妙上身,略带羡慕。
虽然能天使也属于晒不黑的类型,但阿尔图罗的肤质显然在她之上,那玉雕般的身体,看不
到丝毫毛孔,白皙胜雪却又能看到隐约的血管,有些部位比如腋下和尖端,简直是粉红半透明的模样。
正如她演奏的乐曲一样,充满了魔性的瑰丽。
就像是为了攀比,能天使哼了一声,抬手,将衣服慢慢卸下。
在光环微光的照耀下,她学着阿尔图罗的样子向前挺身,靠近白釉。
比起阿尔图罗那堪称玉石的晶莹肤质,能天使的肌肤更有娇俏青春少女的感觉。
因为信使工作而健康的身躯,不像阿尔图罗那样消瘦,但本身骨架就小,因此那些细微的肌肉轮廓所留下的,便是令人想要紧紧搂抱感受的活力感与生命感。
能天使时常有保养,因此虽然经历过一些风餐露宿的艰苦,但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淡香,白皙肌肤之上隐约可见青春感的细微绒毛,在柔和光下若隐若现。
如果说阿尔图罗是不论如何对待,即使粗暴到令她浑身布满红肿,也仍会微笑着捂着红肿的脸蛋献吻的魔性。
那么能天使就像是娇俏可爱的小女友,会主动而羞赧的尽力迎合你的一切喜好,无奈又欢喜的觉得这是自己与你之间独有的特权。
白釉伸手搂住能天使,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能天使紧闭双眼,仿佛稚嫩的蹄兽,小心翼翼迎合起来。
阿尔图罗在一边看着,面带揶揄的笑意,看能天使已经开始踮着脚双手搂住白釉的脖子,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的……怎么感觉我才是局外人呢?”
她的身体沿着桌子慢慢滑落,黑丝美脚踩在地上,然后缓慢蹲下。
她的手轻抚眼前罗德岛穿刺手的外衣,伴随着金属碰撞声,她双手用力一扒。
早已按捺不住的罗德岛穿刺手紧握长矛蹦了出来,矛尖戳了一下她的脸蛋。
“哦呀…………嗅嗅,看得出来,义人这几天真的是很忙碌呢,味道都有点重。”
她将秀鼻凑近,深吸一口气,眼里闪过白光,整个人差点失神。
“不行……果然,身体里残留的意识……”
光是嗅闻一下独属于白釉的味道,过去所演奏的,属于瓦列莉娅她们的意识,就再次影响了阿尔图罗的理智。
那种痴迷,那种贪恋,那种完全依赖并信任的感觉,就好像化作了实体,攥住了阿尔图罗的心脏,掌握着她心脏的跳动和身体的所有。
她轻轻印上吻痕,顺势舌尖在嘴唇吻住的地方撩了一圈。
随后,轻声道:“真是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影响,直到现在还在身体里残留,挥之不去。”
“不过……即便没有,我也会被义人你所俘获吧,不仅是因为那无法被完全演奏的深邃内心,还有,你所做的事情。”
白釉结束与能天使的吻,搂着能天使,低头看向阿尔图罗。
长矛之上已经印上一个明显的口红印。
能天使略带嫉妒的低头看了一眼,轻哼一声,同样也从白釉怀里滑落,蹲了下来。
她托着罗德岛穿刺手的弹药,轻声道:“上次保养过了义人的铳之后,就总是回想起这种感觉……
“就连那双手套,就算洗了无数遍,用力嗅闻,都好像还能闻到义人的气味。”
她扬起头来,看向白釉,眯眼,有些不开心道:“不过义人总是很忙,没什么时间找我呢。”
“就连在沃尔西尼的时候,也只是有那么几次罢了。
阿尔图罗轻声道:“那时候他很忙,况且,你明明已经很得宠了。”
“真是个不知足的家伙。”
“明知无法独占,但依旧会有这种想法……我对对义人的爱就是这样,那怎么了?”
能天使反驳了一句,随后娇俏的慢慢收紧手指,抓紧弹药晃了两下,又继续道:“今天没有别人打扰的话……我要好好跟义人相处。”
“如果不是我叫你进来,今天应该是我独享他才对。”阿尔图罗声音轻柔平静,表面看起来很镇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攀比。
白釉看向阿尔图罗,享受着两人的小手,轻声道:“阿尔图罗,你好像并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目标,而投身其中的人。
“我当然不是。”阿尔图罗轻声道:“但我也知道,跟着义人,我所演奏的事物,会越来越多。”
“大地的变迁,文明的进步,还有我们所对抗的一样又一样事物……”
她终于忍不住,将秀鼻埋进眼前的草丛,用力嗅闻。
随后,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还有,最原始的,让我明白,我也是个雌性的这种……对待。”
白釉伸出手,用手指抓起阿尔图罗的黑色长发,长出一口气,不爽道:“真没想到,阿尔图罗,你也不过是个雌兽而已。”
“雌兽吗?竟然称一位萨科塔为兽……真过分。”
被揪着头发,阿尔图罗嘴角的笑容反而异常明显,那平整的头帘微微垂下,似乎快要遮住她
的眼睛,她深邃的双眼凝视着白釉,似乎在催促他提醒他。
更用力一点也没所谓。
“是的,我可以承认,大大方方的接受,白釉博士,我的义人。”
“此时此刻,我是雌兽,独属于你,那么……你想要对我做点什么呢?”
“喂…………义人,别光看她啊!”能天使挺胸:”还有我也……一样。”
第969章阿能输了
幸好,律法对于萨科塔人的一些个人私事,并没有约束。
不然的话,以白釉的手段,或者说,以白釉在看穿能天使和阿尔图罗内心渴望之后的手段,估计两人一番下来,都会堕天了。
不过就算没有堕天,就算律法对于这些事情宽松,一番鏖战之后,能天使还是不由得内心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自己好像…玩的太过火了呢。
确实如此,对于身材娇小的能天使来说,一米八成人体型的白釉,虽然看起来并不强壮,但身体里蕴含的强大力量,还是太难以承受了。
更不用说,阿尔图罗的性格,总是在能天使狼狈不堪的时候,出声挑衅白釉,引得白釉更加凶恶的对待两人。
至于阿尔图罗嘛…………也不知道米兰娜和瓦列莉娅的意识残留,到底让她迷恋上了什么玩法,简而言之,她似乎十分喜欢将自己的不同部位送到白釉的手里,然后故意挑衅。
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早已碎裂不成样子,白釉的手不时抬起又落下,狠狠教训着平日里魔性的少女。
到了最后,阿尔图罗不由自主眼含泪光,却又依旧保持着微笑,整个人完全挂在白釉身上,纤纤玉手拂过身上的红肿。
感受着那股麻痒痛感在肌肤之下流窜,她轻咬白釉的耳垂,低语说出了能天使完全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继续吧,我的义人,开拓成独属于你的肉体,很有成就感不是吗?”
“真期待,你会不会也有萨科塔的形态呢?还有啊……真难以想象会生下什么样的孩子。”
一旁筋疲力尽的能天使,微微扬起头来,抬手抚摸自己泛着水润高光的腰腹,手提起上面的一条用过的泡泡糖,看着其中的稠液,轻声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义人才不会这么简单就……哼。”
“在你之前,还有好多好多人等着呢,别的不说,凯尔希医生和博卓卡姒是阿姨……哦对了,还有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
一想到德克萨斯,能天使小嘴一撇。
显然,是对于之前德克萨斯在沃尔西尼做的事情,还心里有点别的念头。
“嘭!”
一声闷响,吓了能天使一跳,她扭头看去,便看到白釉让阿尔图罗背对着自己,手摁着她的脑袋,将其顶在了舷窗上。
阿尔图罗玉脂般的脸蛋挤着舷窗玻璃,微微形变,她透过窗户看向不远处的圣城,呼吸急促,十分激动。
凝视着那对于无数萨科塔人来说神圣无比的启示石塔与圣城。
而自己的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掌控,当做玩具和工具一样拥有所有权,甚至这所有权还是自己亲手交予,亲口诉说的。
这种就连最后一丝道德感都被挤压破坏,身体最核心的地带连带着也一起被挤开的感觉,令阿尔图罗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凝视着启示石塔,嘴角流下无法控制的口水,哼唧了两声。
“真是粗鲁……就算不这样,我也是属于你的,义人……不用再强调我属于你的这种感觉了。”
白釉眯着眼睛,轻声道:“我没有哦,阿尔图罗,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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