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486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这些话语,来源于他对地面的好奇,非要说的话,是某种……看到更宏大目标之后,难以克制的悸动。

就算是冷面如霜的他,也在看了白釉的一些演讲,了解了一些魏彦吾掌握的罗德岛事迹之后,产生了动摇和好奇。

一个,治愈这片大地的人?

乌尔比安深知,矿石病对于地上人,就像是海嗣对于阿戈尔人一样,几乎无解,又一直带来无尽的灾祸。

而现在,地上有人终于改变了一些情况,希望正在大地之上开出花朵,得知这些之后,乌尔比安不仅开始幻想。

幻想,若是阿戈尔也迎来这样的改变,若是地上人真的联合起来帮助阿戈尔,会不会,真的能够改变海嗣?

那,曾支撑他成为深海猎人的熊熊战意,与炽热希望,重新涌动在如同深海一般深邃的内心里。

于是,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魏先生,我想,从你的内心,问出一个答案。”

魏彦吾闻言,严肃起来,凝视乌尔比安的双眼。

“……白釉博士,对于阿戈尔的拯救,对于海嗣的计划,在你看到,成功率有多少?”

魏彦吾的声音,斩钉截铁!

“必定成功!”

他猛地振臂一挥,裹挟着一种狂意,龙口微张,豪爽的笑了起来。

“必定成功!就如我第一次选择相信他一样!”

“我从未怀疑过他能带来希望,这一点,等你亲眼所见罗德岛,就会明白了。”

“那里的人,都是跟他一样狂傲的理想主义者,那些干员……若要给他们一个拯救一切的目标,便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直到完成那个崇高理想!不管要用多少时间!”

“唯有这样,才能当这片大地上,真正的,明日的方舟。”

一旁静静听着的费德里科,垂眸,看向了自己的终端。

上面,是来自罗德岛的一条通讯,又拉特兰公证所牵线连接起来的通信。

那是一封,来自阿尔图罗,自己那位……”姐姐”的信。

没有任何忏悔,没有任何对过去错误的阐述,只有对未来的期望,还有那看了就浮现出她魔性笑容的,语句。

或者说,邀请。

“若有一日可以演奏这整个世界的希望,那你一定要是其中的一部分,所以,快点回来,我等不及要跟你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我要向你介绍,我的义人,同时我也相信,会是你的义人。”

第972章黑蛇竟然是……

又过了几天,大炎的队伍终于来到了拉特兰,入驻了自己的营地。

魏彦吾,也在一天的休整后,第一时间来到了罗德岛。

而白釉,也已经在通往圣城的大桥上迎接了,毕竟这桥面现在也是通往罗德岛的出入口。

魏彦吾的身边,并没有护卫,只有一个影卫在场,还是当初在龙门与白釉见过面的那个。

而罗德岛中层加班的出入口处,也同样只站着白釉一个人。

白釉慢慢走下坡道,来到魏彦吾面前,笑着道:“老魏,好久不见了啊。”

“确实是好久不见,白老弟。”魏彦吾伸出手,与已经切换成大人状态的白釉握手,笑着道:“怎么今天不是那副小孩子模样?”

“这两天在跟岛上的一些战场指挥官讲课和陪练,这个状态下的脑子好使一点。”白釉松手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战场指挥官……吗。”魏彦吾闻言,有些好奇道:“怎么,现在才想起来临时培训出来吗?”

“那倒不是。”白釉笑道:“我可不是那种人,关于海嗣的处理思路,我早就设计好了,也早就开始推演了。”

“最近在忙一些别的事情。”白釉语气里透着无奈:“情况你也看到了,老魏,想要继续向前,

非得多做准备不可。”

魏彦吾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说。”白釉一摆手,随后也不管魏彦吾跟没跟着,就扭头朝着罗德岛内走去。

魏彦吾环视一圈,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上去。

两人的关系,早就不用多说废话了。

进了罗德岛,魏彦吾一路观察。

此时的罗德岛,跟离开龙门的时候,似乎没多少区别,依旧到处都是和谐景象,多个种族的人在这里团聚,来来往往,甚至能够看到萨科塔与萨卡兹结伴而行。

这样的景象,就算是作为经济中心的龙门,也绝无这么和谐。

或许固然有人少因此矛盾少的原因,但这种包容和理智的摒弃前嫌,实在是令魏彦吾感慨。

“白老弟,岛上倒是多了不少人。”

身边的白釉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还是已经精简过了的。”

“前段时间,人比这还要多,到一个地方,我们就无奈要接手一大批重症患者,还有各种因为感染者父母离世而颠沛流离的孤儿。”

“甚至,罗德岛行进的时候,到一个补给点,就会有外勤小队的人提前领着一大队孤儿乌拉乌拉的上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拐卖小孩子。

“岛上的幼儿园,现在还在使用的,有两个,人最多的时候,下层区的牢房都改造成教室了。”

魏彦吾听了,倒是不担心罗德岛的承载能力,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白釉能这样平静的说出来,那就说明不成问题。

“还真是变成孩子王了啊,白老弟,那后来呢?你们怎么解决的?”

白釉叹了口气:“幸好,汐斯塔也好,卡西米尔也罢,在事件解决之后,都帮我们分担了一部分压力,那些孩子将会在那里接受教育,同时还有相关的慈善机构对接,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听完之后,魏彦吾不禁手搓着自己下巴上的毛发,轻声道:“白老弟,虽然知道你善良,但没想到,能善良到这个地步啊。”

“我真的善良吗?那可难说。”白釉嗤笑一声。

两人终于来到了白釉的办公室,后面跟着进来的影卫敏锐的将门反锁。

魏彦吾打量着眼前的办公室,道:“倒是很普通嘛,看不出来,你办公的时候,竟然如此节俭。”

眼前的办公室,看起来过于朴素,什么摆件都没有。

白釉闻言,摇头道:“不,这是新的办公室,我平时不在这里。”

“这里施加了大量的源石技艺,能够完全隔绝内外,在这里谈事,才是最保密的。”

魏彦吾闻言很是不解。

“那另一间办公室呢?”

“为什么不把你的所有办公室都弄成这样?”

白釉两手一摊:“我平时办公,很享受干员们有什么事都过来找我的感觉。”

“大家推门而入,聊上几句,增进感情,然后再离开,这样的氛围很温馨,好吗,老魏。”

“你这把自己办公室直接霸占一整层办公楼,到处灯光昏暗还摆一堆古董的老登作风,当然理解不了。”

一旁的影卫无奈哼出一口气,以表对白釉怼魏彦吾的不满。

魏彦吾自己当然是不在意的,哈哈大笑着,坐在椅子里,双手拍了拍:“说得对说得对!”

“其实也不是我想,大多数都是文月推荐我搞的,唉,要是我自己的话,当然愿意搞的舒服一点。”

“得了吧,你一个大炎人,土生土长官场里泡大的,那种审美一看就是你的手笔。“白釉抬手隔空点了点魏彦吾。

随后,他终于把话题拉了回来,道:“来的路上都看到了吧?”

“乌萨斯的人也已经到了。”

魏彦吾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他哼了一声,道:“知道。”

“竟然连内卫都带来了,看得出来,是很没安全感。”

他朝着白釉昂首,问道:“知道来的带头的人是谁吗?”

说到这里,白釉想起从夕那里听到的消息,一阵头疼,抬手捏了捏太阳穴,道:“知道。”

“科西切嘛。”

魏彦吾呲牙笑着:“我听说科西切换了个女人,而且是年轻女人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黑蛇选了个女人身体,白老弟,这怎么看都是冲着你来的了!”

白釉只觉头大,不爽道:“换了个女人身体就是冲着我来的了?”

“好多年前你跟他打过交道,你觉得,科西切的真身到底是男的女的?”

魏彦吾摇摇头:“那种能够随意切换身体的巨兽,谁知道原本是什么性别?说不定其实就没有性别呢。”

“但从之前的很多举动来看……我更倾向于,是个女性。”

魏彦吾语气沉静,凝视着白釉:“毕竟,她是乌萨斯的巨兽啊。”

“乌萨斯人,总是习惯称自己的祖国为母亲。”

“作为庇佑乌萨斯存在的黑蛇,自然,也会是母亲……”

第973章我要掌控海嗣

听完魏彦吾的话,白釉满脸扭曲。

“卧槽,你别恶心我啊老魏。”他嫌弃的摇着脑袋:”上次她占着塔露拉的身体跟我说这种东西,就够让我恶心了。”

“还什么跟她一起下棋的…………呕呕呕,一想到那个老黑蛇馋我身子,我就害怕。”

白釉抬手搓着胳膊,仿佛起了鸡皮疙瘩。

魏彦吾摇了摇头,叹气道:“关于你跟黑蛇的事情啊,我是不想管啦。”

“我只想知道的是,关于这次万国峰会……”他无奈的看着白釉:“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白釉反问,随后道:“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万国峰会上,我跟老登两个人一唱一和,想办法把咱们的敌人和盟友,全都拉来干大事。”

“罗德岛当第一位,对抗海嗣,用我的血做诱饵,争取把海嗣的事情解决掉。”

“这根本不可能!”

魏彦吾猛地暴起,站起身来,凝视着与自己平等高度的白釉。

他怒目凝视,埋怨着白釉对自己的不在乎。

“我们不可能完全反攻到深海之中!我们背后的势力做不到,我们的种族限制着我们,同样做不到!”

“我们根本不知道深海会有多少种情况,而把海嗣暂时赶进海里……很显然也不是你的目的吧!”

他猛地挥袖。

在这之前,魏彦吾一直跟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骄傲的介绍白釉的计划,表现自己的支持。

但他自己其实十分明白,自己会支持白釉到底,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相信奇迹再一次发生?不,切城那可是实打实有机会停止的行动,但眼前,对抗海嗣?

魏彦吾完全不觉得这有机会!或者说,就算把海嗣赶回深海,对于地上的多方势力来说,就能够停止了?

海嗣要被进攻到什么程度,才会完全退缩?

海嗣退缩之后,阿戈尔会如何对地上的这些盟友?

意识到海洋和阿戈尔的资源之后,曾经的盟友又会如何自处?

这些问题,白釉从来没跟魏彦吾说过!

看着眼前关心自己,但是又充满担忧的魏彦吾,白釉颇为无奈。

“虽然早就知道你会担心,但没想到会这样啊,老魏。”

∑贰⊥“废±扒+话℃榴/!”魏彦吾又^久¥猛地坐了回{}~去,√久/厉声道:≯叄∫“你最好?/岭‰给我°器±好好?#√解释一↗Q≠下∪@*,你的计&*Q∵划到底≠#≯是什么{峮/样的。”

“要是连我这一关都过不去,你可别想……”

“明明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却还是选择了全力支持我,这一点我真的很感激,老魏。”

白釉突然之间的一句话,让魏彦吾后来的狠话全都噎了回去。

他诧异的盯着眼前的白釉,惊疑不定道:"……你感谢我?”

“干嘛?”白釉挑眉看向他:“我又不是连句谢谢都不会说的人,只是咱俩之间的交情,我时常懒得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