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蕾缪安柔声继续道:“万国峰会之上,可能会有人因此指责拉特兰。”
“而由于这个人是感染者,或许,罗德岛也会被受牵连。”
能天使挑着眉毛:“牵连,这跟罗德岛有什么关系?”
“会有人想要借此利用道德困境来逼迫罗德岛,让罗德岛出面要求拉特兰交出被关押的感染者。”白釉的手继续敲动着桌子,显然有些不爽:“罗德岛这么久以来的名义就是治愈感染者,因此有人带节奏的话,我们必须开这个口站出来。”
“但这样就意味着要与拉特兰的面子起冲突,作为峰会的举办者,拉特兰在这个节骨眼上后退让步,显然也不合适。”
“让步,意味着交出会议的主导权,但罗德岛同样也无法主导会议,就会变成各方寻求盟友互相制衡。”
“不让步,就会让罗德岛与拉特兰在明面上产生对立,峰会的目标..也会因此难以达成。“
一个诸国都在场的峰会之上,可不是白釉与教宗两人的秀场,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就算白釉和教宗其实是同一阵线,也容易被解读出别的信息。
能天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万国峰会的可怕之处。
诸国都在场的盛事,也意味着这片大地上所有政体彰显自身存在与实力的场合。
人人都不想落于人后,任何一点争锋交错,都会变成彼此制衡攻击的手段。
嘶,不行,再听下去要长脑子了啊!
能天使干脆摆烂道:“那这个感染者我们直接收下来治疗不就好了?”
“那要是圣城里再次出现这样的人呢?”蕾缪安笑着问向自己的妹妹,期待引导她动动脑子思考。
“那就全都收了,反正咱们家..反正罗德岛够大。”能天使一摆手。
“如何保证后面收容的感染者也全都是无辜的?”白釉继续问道:“如何保证里面没有间谍?”
能天使欲言又止。
“那,那怎么办啊..”她缩了缩脖子,怯懦道。
白釉轻声道:“没有别的办法,这就是当好人的代价,阿能。”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当好人,有时候就要比坏人更坏,才能活下去。”
“我准备治疗那个感染者,然后将其送回卡兹戴尔的营地。”
能天使闻言一愣。
把一个乞丐般的萨卡兹感染者送回去,这..
白釉终于收起那只敲打桌面的手,手肘撑着扶手,手紧握成拳,托着下巴。
“道德困境如果只压在我自己身上,那我当然分身乏术。”
“既然如此就闹得大一点,把周围的势力全都拉回来。”
“卡兹戴尔打的旗号不是让萨卡兹重新崛起吗?那就好,那就让他们对每一个萨卡兹人负责吧。”
蕾缪安听了白釉的话,点出了问题所在:“经过罗德岛的治疗,然后送回卡兹戴尔方面,要是他们反过来说罗德岛对那个孩子做了些什么,怎么办?”
诬告,怎么办?
白釉嗤笑起来,话语里满是骄傲。
“以现在罗德岛的风评,轮得到卡兹戴尔诬陷我?”
“我要是真下黑手,把那个孩子送回卡兹戴尔然后将其毒死,然后说是卡兹戴尔下的手,恐怕都有大把的人会信。”
两人都知道白釉不会那么做,但是听了之后还是难免觉得..
难怪说好人要比坏人更坏..
第九百九十章:君子剑
由于天色已晚。
蕾缪安会临时在罗德岛住一晚,也算是跟能天使好好叙叙旧。
这不到一年的事件发生了太多事情,从年前的龙门事件到现在,能天使所经历的事情,能跟蕾缪安好好说上好几个晚上。
送走两人,白釉看向窗外的月色,沉思起来。
直到办公室再次响起敲门声。
“请进。”白釉清声应道,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应该…不是博卓卡姒媞,就是临光吧?也有可能是杜宾。
平日里别人面前最正经的几个人,在夜晚来临的时候,总是最主动的。
不过,此时此刻出现在门外的人,倒是出乎了白釉的意料。
是夕。
“夕?”白釉诧异道。
“是我。”夕还是满脸清冷淡漠,她推门而入,长长的龙尾摇曳着甩了进来,身侧还悬浮着她的那把巨剑。
月色之下,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起来,就像是柔脂美玉,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肌肤之细嫩,好像没有丝毫毛孔似的,在灯光照耀下,隐约可见一丝手肘内侧的静脉线条。
原来岁兽碎片也会有静脉之类的吗?
″坝@白釉∫无∮凝视*其℃着$以∮她,^ⅴ@她也回%∴以坦诚≮令?执着的目光%靶],^⊙慢∫@℃步/q≡来?@∠到%q^桌′@]前。?群∠
两人对视良久,夕才轻声道:“这次万国峰会,很凶险。”
“乌萨斯的那条毒蛇也来了,而以罗德岛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引来很多敌意。”
白釉微微点头,随后并不言语。
说点我不知道的?
“科西切身为神.身为巨兽的权能,并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问题在于跟她一起来的那些助力,以及其他国度的代表。”夕微微昂首,语气还是那么淡然,就好像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但脸颊似乎微微泛着红光。
“你需要力量。”
白釉看了眼她身边悬浮,正在微微颤抖的巨剑。
随后很淡然的双手一摊:“我有年的一半力量,还有耶拉给我的全部权能,还有罗德岛上这么多高端战斗力,这次峰会,我很有把握。“
夕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化,她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从他那双透着坚定目光的双眼再到衣领也遮不住红痕的脖颈。
审视片刻之后,她才继续道:“那么对抗海嗣呢?现在的这些力量,就是你对抗海嗣的底气?”
“打海嗣又不是罗德岛一家的事情。”白釉摆了摆手:”到时候我们的盟友多的是,也不用担心。”
“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夕突然道。
白釉闻言一愣。
夕死死盯着白釉,与他对视,眼中似乎透着不满,还有些许的..期待。
“你刚才所有的话语,就像在说你不需要我。”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不满的气声,哼道:“是这样吗?”
敏锐察觉到夕话语里的含义,白釉微笑起来,柔声回答道:“在夕听来,我对我们的未来有把握,却意味着不需要你吗?”
“什么叫我们。”夕再次昂首,语气清冷:“是你们。”
说着,她似乎觉得有些不自在,双手抱臂,在白釉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微微挺胸,别过头去,不与白釉对视。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可爱的娇憨。
“我需要夕的力量。”白釉平静道:“这件事我们从那天就说好了的。”
“是因为太忙,所以还没来得及找你罢了。”
夕闻言,不说话,只是略微斜过眼睛,盯着白釉。
白釉则伸出了右手,道:“你的剑,给我。”
平静,坦然,直白,就好像两人认识了许久许久,早就不需要那么多繁文缛节,只需要平铺直叙。
夕那如同长鞭般的尾巴摇摆起来,尾巴尖卷起身边巨剑的剑柄,将其甩在了桌子上。
沉重的巨剑落在桌上,发出轻响,尾巴松开剑柄之后,猛地卷住了白釉的右手,连带着手腕一并牢牢圈住。
白釉一愣,显然没意识到夕会这么主动。
年的尾巴可是很敏感的,有时候白釉喜欢把她的尾巴尖咬在嘴里把玩,每当尾巴被人控制住,年的反应就很有趣。
但夕的尾巴似乎不是这样。
常年着墨的青色尾巴尖染着一抹黑色,在白釉的手腕刮了一圈,留下一圈黑色的墨痕。
这墨痕好像渗入了白釉的肌肤,彻底留在了那里,像是一圈手镯,也像是一圈为了宣告某些东西的标记。
白釉抿唇。
没想到,夕竟然会这么直接。
不,应该说,虽然有些惊讶,但其实是在意料之中,毕竟两人已经有了约定。
带着温热感的尾巴松开了白釉的手腕,夕轻声道:“年曾经为很多人铸剑,随后撒手不管,任由那些持剑人走完一生,跌跌宕宕,坎坎坷坷。”
“久而久之,她也就心灰意冷了,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从未对人在有过期待。”
她顿了顿,随后,继续道:“而我,我与她截然不同。”
“我从未想过对谁有过期待,所以,长久以来辞别尘世,遁入画卷之中怡然自得,自觉以此足矣。”
“但是,我知道了你,遇到了你。”她叹了口气:“改换天地的事情,我也曾有过期待,但归根结底,水墨江山如一场大梦,而尘世循环也如梦似幻,没什么不同。”
“但你不同,我...第一次如此期待有那么一个人,能斧正纲常,能修正人世间的规矩。”
白釉笑着轻声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夕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算是今晚第一个明显的表情,随后,凝目看向白釉。
之前眼中的审视彻底不见,剩下的是有些青涩的...欣喜。
似乎就连喜欢一个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情感。
确实与她所说的一样,她一直以来以旁观者的角度凝望尘世,与年略有不同。
正因如此,当她真的对罗德岛动心,对白釉动心,表现出来的情绪,也会显得太过稚嫩。
毕竟,是..初次。
“君子剑,这柄剑随你怎么叫吧,它只有一个用途。”
长尾轻抚剑身,巨剑震颤起来,就像是澎湃的期待凝成了实质。
“..给心有希望的人,一份实现希望的底气。”
第九百九十一章:出发
【警告!警告!】
【您已获得新特性!】
【神明注视(夕)】
【说明:行墨的神明倾心于你,认可你的未来,推崇你的理想,助力你的傲骨,给予你与世界相对时,可以挺直胸膛的力量】
【效果:无物不斩,斧正心念】
【解锁神明:夕】
【夕:岁兽的十二碎片之一,掌管行墨绘世之力的神明,以墨色与笔锋描绘出河山生灵,并渴望着岁苏醒的命运晚一些到来。】
【祂深知万物的脆弱与文明的泥泞,因此久久避世不出,身为绘画与心念的神明,其所掌握的力量并没有分给你多少,但足以支撑你挺直胸膛。】
【当前关系:彼此认可】
夕并没有给予多么强大的力量,尤其是她那种绘画成真的能力,并没有让白釉分担许多。
白釉所得到的力量,这柄巨剑,代表的是夕在行墨绘画之外的力量,更像是一种个人信念的化身。
是傲骨。
深藏在避世的逃避之下,与淡漠的冷眼旁观之下的,渴望改变的傲骨。
这把剑只有一个效果,无物不斩,甚至包括心念。
仅仅是握住剑柄,白釉就感觉到,之前有些冗杂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明。
这种效果不仅能对白釉自己生效,也能借由斩击,对其他人生效。
未来面对海嗣和邪魔这些能影响精神的生命,显然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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