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如果真能做到,就应该是我死去的时刻了。”
作者的话
二火今天不摸
恶人的魅力,我总觉得在于,有着连带自己与他人,全都牺牲掉的傲慢与决心,不过想想,这应该算是有品德的恶人才会有的魅力吧。
第一千零九章:科茜苆
白釉才不会理会这种苦情戏。
他有些轻蔑的斜眼看着科西切,低声道:“你不会觉得,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后,我会念着你对乌萨斯的帮助,而原谅你吧。“
科西切微微摇头。
她缓步来到白釉面前,张开手心,手心立着那黑色的王后。
声音轻柔而坚定。
“我无意将前文明亏欠我们的一切,算在你头上,白釉。”她同样眼神轻蔑,与白釉对视着。
“也无意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有着苦衷的废物。”
“我爱着乌萨斯,即使最终有一天它会杀死我……这样的情感,你这样的人恐怕并不理解。”
”与前文明无关,与这片大地原本属于谁无关,与星球之外有什么东西窥视着一切,都毫无关系。”
她的语气越来越坚定,就像是…同样为了说服自己。
“我只要乌萨斯,伟岸的计划与我有什么关系?光明的未来又关我什么事?”她猛地抬手,手指捏着那黑色的王后,举到了白釉面前。
“我不在乎,如果是乌萨斯能够继续走下去,那么就算我真的死去,照样不在乎。”
她靠的更近了点,吐气如兰。
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呼吸,伴随着淡淡的香气,打在白釉的脸上。
“别小瞧我了。”她将手中的棋子,轻轻塞进了白釉胸前的口袋里。
眼前的人即为乌萨斯。
在苦寒之地挣扎着存活下来,豪迈凶狠的国度。
如饿熊,如毒蛇。
白釉颔首,心中开始正视眼前的神明。
就在白釉抿唇,想要跟科西切说些未来的计划的时候。
眼前肤色苍白如雪的女人突然踮起脚尖,双手轻柔的抚上了白釉的脖颈。
那冰冷的手掌,轻轻拢着白釉的脖子,手指尖蔓延到脸颊上,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白釉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下意识以为科西切想要发难动手,但下一刻,科西切的声音让他...觉得更别扭了。
如果真是要跟他打一架,恐怕白釉都不会觉得难受。
“你说,我会为乌萨斯诞下一个孩子吗?”
“你他妈别恶心我。”白釉涨红了脸,咬着牙哼出一句。
科西切原本那高傲的脸上,此时此刻全是揶揄的淡笑,她继续柔声道:“没关系的,我这副身体很是完美。”
“这白皙的肌肤,这妖娆的身段,还有身躯之内蕴含的健康与生机绝对可以让你满意。”
“我知道的,你喜欢..在生理上感觉比你稍大一点的,对吗?”
“我可以用很多身份与你相处,我也算得上是乌萨斯的母亲,当然也可以当一位理性而温柔的大姐姐..”
她咧开嘴,露出皓白牙齿,笑容令白釉恶寒不止。
明明是一张如此美艳的脸,却让白釉无比别扭。
毕竟两人上次见面,科西切用的还是塔露拉的身躯。
那么,科西切当然也曾感受过,塔露拉当初与白釉在银蜜使魔内的互动。
白釉眼角抽搐,抬手抓住科西切的手腕,朝着两面缓缓挪开。
“别恶心我。"他恶狠狠道。
被这样对待,科西切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明艳,语气也变得柔和。
“我这副身体……我有足够的自信,比塔露拉那孩子,绝对不会差。”
她抽回右手,单手抚胸,抬头凝视着白釉,继续道:“而且,将我看做塔露拉的母亲,也完全没问题不是吗?”
“就像博卓卡姒与霜星那样..我跟你,也可以做同样的事情。”她的另一只手微微向上抬,白釉的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啊我能闻到,你身上传来的那股香味。”她微微摆头,媚眼半阖,声音轻柔:”就如当初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样..你战胜过我,毫无疑问的胜利,也享用着那份属于你的胜利。”
“而留给我的,失败的屈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股香味缭绕在我的梦境之中,提醒我这片大地的改变,你与众生的不同,和对我而言的非同一般。”
妈的.这什么重力系谜语人啊!
白釉深吸一口气,看着科西切那越来越不对劲的俏脸,压低声音,怒道:“差不多得了吧,逗我也要有个限度。”
科西切满脸无所谓,柔声道:“别这么冷淡,白釉,难道你就不想再赢过乌萨斯一次吗?”
“我都已经挑衅到了这种地步,却还是无动衷…就不算不解风情,而是无能为力了哦。”
这黑蛇什么意思?!
想下蛋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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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灵魂是盘踞在文明树干之上无数年的黑蛇,但此时此刻的这副身体,却完全是正常的血肉之躯。
嗅闻着白釉身上的淡淡香味,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反应。
她继续道:“啊呀还在犹豫?”
“难道要我在这里,说更难为情的话才行?让一个真正的贵族,乌萨斯的母亲般的存在,低三下四的求你才行吗?”
“还是说你确实就像我刚才所说,不是不解风情,而是真的被那个温迪戈榨干了,又或者别的什么人而导致连教训我这样的人都不敢了?”
“看来你也不过如..”
白釉的右手猛地用力,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扯,科西切不由自主踮起脚尖,整个人险些失衡。
一只手被白釉高高拽起,另一只手撑着白釉的胸口,整个人完全倒在白釉身上,依靠着他才能稳住身形。
“你他妈……”
白釉话还没说完,淡笑着的科茜药就已经吻了上来。
带着冷意,还有一丝茶香味的香舌探了进来。
像是飘着雪的冬夜,嘬了一口微凉的清茶。
而亲吻的间隙,科茜苟竟然还有余力说话。
“唔啾这才对,哼,...我的胜者,你该,唔嗯..取走,你的奖励了。”
“光是一座中心城,哦..不足以表达,你那场胜利,对我而言的特殊。”
眉分之后,白釉搂着科茜药的后腰,瞪着眼前的人。
科茜舔着自己的嘴唇。
“被仇人、毒蛇、大敌所亲吻的感觉如何?”
“作为第一次的体验..我倒是有很多收获呢。”
白釉猛地啧了一声。
第一千零一十章:我理解你的道德
bro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科茜药,可以说是白釉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讨厌的人。
他理解科茜在久远等待之中的异化,也理解她融入文明,给自己寻找存在根基的心理。
将自己视作乌萨斯之母,将文明当做自己的根基,用这些东西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来为自己的行动提供一个原动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类似的行为,其实神明与兽主们都在做。
岁兽碎片寻找到了“自我”,而对抗着岁兽的宿命。
耶拉冈德庇护着谢拉格,作为谢拉格的神明而活着。
狼主们创造叙拉古、大帝倾心于音乐、鹿主庇护着萨米..
自前文明的劫难之中幸存的这些存在,拼尽全力的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在这片被封闭的星空之下,啃咬着过去的苦难,从呕出的血泪之中摸索出自己的模样。
科茜苆,说是更加极端,更喜欢插手凡人事务的另一个耶拉冈德,也不为过。
站在穿越者的角度上,白釉讨厌她的根基,也只有当初那件事互为敌人而已。
白釉咬着牙,低声道:“你难道觉得,用这种肤浅的献身,就能让我忘记你我的身份吧。”
科茜窃声音同样压低,像是爱人之间的低语:“当然不会,我有这个自觉,白釉。”
“我想表达的,只不过是在立场之外,在你对我的仇恨之外,你可以尽情对我随意施为…资格。”
她挣脱白釉的手,然后两只手按住了白釉的手臂,柔声道:“难道你不想让你的仇敌在你身下哀嚎悲鸣吗?不想要控制你的敌人,然后按照你的意志..随心所欲的对待她吗?”
白釉满脸的嫌弃:“我像是缺女人的样子吗,科茜。”
“但你缺仇人。”科茜满脸的揶揄,似乎已经吃准了白釉。
“你总想着跟所有人当朋友,白釉,你觉得所有人都可以是你的盟友,因为你们有同一个敌人,有同一个目标,你的目的宏伟而庞大,大到可以容忍所有势力之间的摩擦与矛盾..但你错了。
“你永远都会有敌人,仇人,在你完成计划的路上,这些人会无数次彼此攻伐争夺,阻碍你的前进。”
她踮着脚,嘴唇几乎是紧贴着白釉的嘴唇,吐气如兰,那双令人感觉有些刻薄的薄唇,时不时擦过白釉的嘴唇。
就像是请他来吻,却又不完全主动。
她继续说着:“所以你需要我,亲爱的,你需要一个敌人,我猜,海嗣的事情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你需要一个大敌,一个让所有人不得不联合起来的大敌,并且不能是天上那个,要足够紧迫,又保持在你随时能够战胜的情况下,才方便你掌握局势”
“我也可以是那个人。”
她终于再次吻上白釉的嘴唇,这次,白釉没有惯着她。
搂在科茜腰上的手突然发力,俯身的同时搂住她的大腿,将她完全抱了起来。
即使被抱起来,科茜苟那纤细的小腿也只是微微摆了下,就不再挣扎,双手捧着白釉的脸蛋,低头俯身与白釉深吻着。
白釉搂着她前进,回到了那张奢华的躺椅沙发前,松开手,两人唇分的同时,科茜猛地坐在了沙发上。
她轻轻抬脚,顺从的蹬掉了双脚的高跟鞋,嗤笑着往后撤了点,双脚并拢踩在沙发上,抱腿坐在最里面,轻声道:“虽然不知道你打算用什么手段控制海嗣,但是在破开天上的那个东西之前,你恐怕想要将海嗣当成一个诸国的大敌,强迫诸国合作,自导自演…”
“没人会在调情的时候说这种话。”白釉抬手,有些粗鲁的揪着她的下巴,恶狠狠道。
“啊,真的吗?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在聊天呢,原来是谈情?”她脸上的笑意充斥着挑衅:“我还以为,你跟女人就是这么相处的呢。”
“大部分时候.我会更温柔。”白釉黑着脸说着,抬手,手指分开伸进她的头侧白色泛黑的秀发在他指间穿插。
他猛地攥紧手指,抓着科茜的头发,控制住了她,微微向上。
吃痛的科茜窃无奈的改变姿势,上身直起,双腿鸭子坐,尽力仰着头。
白釉低头,与她对视。
虽然此时此刻的白釉更高,但弯腰更低,眼睛仰视着科茜,显得目光凶狠。
科茜坐在沙发上,却高高向后昂首,眼睛向下,俯视着眼前的白釉。
她舔了舔嘴角。
“既然是在谈情说爱,那我应该更主动点..虽然自己没做过,但我看的可不少,要听听看我能说出什么话吗?”
话语里的柔情蜜意,仿佛下一刻就要主动献出自己的一切。
白釉却冷声道:“不需要。”
“此时此刻,你只是一块会动的肉,一个没有人格的物品,作为泄愤用的道具罢了。”白釉咬着牙,有些恶狠狠道:“你最好别指望我对你的态度会因为这种事而改变。”
科茜在心里窃笑。
如果真的满不在乎,也不需要说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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