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的游戏成真了 第162章

作者:水中杯

251.准备行动的鼠鼠

  “回去早点睡,明天你们三个可都要跑通告了。”

  苏糕叮嘱着下车的三人。

  “晓得啦阿P哥,再见再见!~”

  姜怜水拎着一袋子打包没吃完的菜,挥着手告别。

  樱妃姬和风间文香各自说了声再见,苏糕启动了车子往家里赶,《偶像训练营》只是第一步,初步的为三人积累人气。选秀出道的一时火爆可以吃点短热钱,但是无法长久,最终还是需要能打的作品说话。

  已经安排好了三人都接点不错的品牌代言,一来可以让她们先赚点钱改善生活,二来也是获得些长久的关注点。

  至于跑线下演唱之类的暂时不打算让三人做,这是赚短期钱的大头,但很容易消耗三人的时间和热情,时间一长就被人彻底遗忘沦为三流,她们也会安于现状,难以进步。

  思索着之后的安排,苏糕将车停进了车库,带着白毛回到了家中。

  芹泽梦音,白发红瞳的她一如既往的将自己的眼睛藏在刘海后面。

  她默默地回忆着刚才的吃饭场景。

  那三个女的,都很好看,特别是那位叫做樱妃姬的,特别特别漂亮。

  她能客观地看待自己,长相是不错,但性格太糟糕了。没有樱妃姬自信,也没有姜怜水的活泼爽朗,更加没有风间文香的恬静温雅。

  芹泽梦音透过刘海,看着青年的背影。

  那糟糕的未来如果真的发生,她可能将没有任何余地,那是她最不想看见的未来。

  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青年进入后躺在了沙发上,一如既往地让她先洗澡然后他才会去洗。

  芹泽梦音安静地等待了片刻,等到青年露出真身,恢复为男孩模样后,凑近到了沙发旁。

  满足的深吸了一口后,她将男孩抱在了怀中。

  安静的享受着,心中却充满了不甘。

  未来,可能再也享受不到了。

  如果未曾拥有,那么失去时她自然不会介意。

  但是她一直都能短暂的拥有片刻,即使是她的错觉,这也让她贪恋非常。

  芹泽梦音闭着眼睛,闻着让她欣喜的气息,思绪不可避免的,回到了过去的灰色记忆中。

  她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从出生便是倒霉的开始。

  一个糟糕的女性,因为糟糕的原因,错误地生下了她,她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只是有着模糊的幼时记忆,曾被带去一个豪宅,但是很快就被赶出来了,管家说:“呵,垃圾的私生女,你以为他是什么大少爷?滚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母亲从未提及,而当她问起,获得了几次打骂后,就再也没问过了。

  在她十岁时,母亲因为酗酒,离开了人世。小姨获得了她的抚养权,以及母亲的保险赔偿金。

  一开始小姨对她还好,但一次她煮饭没控制好,把菜炒难吃后,她就又被打了。

  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所以才被打了,小姨人还是很好的。

  芹泽梦音是真觉得小姨人很好,因为她的对比对象,是母亲,一位酗酒时喜欢踹孩子的母亲,一位利用孩子去讹诈的母亲,一位时常带着各种男人回家毫不顾忌孩子的母亲。

  在那之后,小姨也渐渐地习惯了打骂她,她有时候知道是自己哪里出错了,但有时又觉得自己很笨,不知道错在哪挨了打。

  如此生活到了16岁,在步入高中后,本应很早发育的她,才堪堪成长了一些,变得稍微有些好看了。

  然后芹泽梦音发现学校中有一个男老师对她很好。

  他真温柔,会给她买糖吃,还会叮嘱她慢点回家不要急急忙忙的,偶尔还会将她留下来辅导功课。

  她感觉他是人间的天使,真善美的化身,是一束白洁而明亮的——光。

  直到有一次他又喊她留下来补课,让她和家里说一下。

  她照做了,然后被按到了桌子上。

  她不解的询问着,老师你要做什么?

  老师愉悦的笑着,说要让她变成大人。

  她没有挣扎,如果是老师的话,可以的,他是她生命中的光,她可以接受。

  只要好好和她说一句,她甚至可以自己脱衣服。

  但是好糟糕。

  好糟糕、好糟糕、好糟糕。

  为什么光是黑色的,为什么光没法照亮万物,为什么她的生活,又黯淡漆黑了。

  很倒霉的是,即便是献身她都没法好好做到。

  腐朽的桌子塌了,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老师也失衡的摔出了血,晕厥了过去。

  学校的躁动和掩饰、小姨的不耐和殴打、再次来到学校时被同学们异样的对待。

  直到她的桌子上被刻满了肮脏的话语,她的书本被全部撕毁,她回到家后被谩骂大喊滚出去。

  她听话的离开了那个家,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

  饿了翻垃圾桶,渴了喝点喝水,累了就休息,天黑了就躲进垃圾箱。

  她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糟糕,一切都是漆黑的色彩。

  直到她在垃圾桶中,听到了那个声音。

  温柔友善耐心、成熟自信强大,仿佛一切美好的代名词,男孩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

  他说她是贫穷神的转世,她一开始不理解,直到她被他多次破除倒霉事件后,她才慢慢的了解到自己的倒霉体质。

  他尝试了许多方法来帮她,最近貌似找到了破除她霉运的方法,用他的运气祝福她,两者抵消。

  他是个很好运的人,她是个很倒霉的人。

  他们是天生一对,对吧?

  芹泽梦音抱紧了男孩。

  她很清楚,他们根本不是天生一对,是天生相冲的存在。

  她在他的身边,就是他的最大障碍。

  她很清楚,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障碍物,是一个累赘,是一个十足的大麻烦。

  但是她不想离开,她也做不到离开。

  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一开始因为男老师患上恐男症的她,在长久的时间中慢慢的接受了他,不再恐惧。之后从喜欢、到喜爱、再到深深地贪恋,她不再恐惧男孩后的瞬间,她就彻底地、重度地、病态地依赖上了他。

  她做不到离开。

  但从小生活在极度阴暗中的她,也没有任何勇气接近。

  她没有任何资本,没有任何自信的生产源,没有一丝一毫的勇气。

  她只能躲在阴暗的刘海后面,期待着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她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芹泽梦音贪恋的将脑袋放在男孩脖颈间,将他紧紧的抱住,深深地呼吸着。

  “呼~哈~”

  “吸~”

  “啊~”

  她发出贪恋的声音,不断地满足着自己。在远处的镜子中,将这个轻御姐抱着闭眼男孩的景象忠实的映照着。

  白色的发丝伴随着她的低头,将男孩半边身体遮掩,只能看到她不算摸索的素手和压实在男孩背部的柔软。

  芹泽梦音感觉自己真是太丑陋了,在探明男孩恢复真身时毫无知觉毫无反应后,她心中的阴暗面瞬间喷涌爆发,做着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疯狂的满足着自身肮脏欲望。

  她知道,她忏悔。

  但是她不会改。

  令她沉醉的气息不断填充着她消耗殆尽的能量槽,她仿佛陷入谷仓的鼠鼠,毫无节制的肆意享受。

  直到身心满足后,她才瘫软在沙发上,肆意将男孩的手和自己的手交叉在一起,握紧。

  她的举起自己握紧了男孩的手,脸上露出了痴笑,绯红荡漾在她的脸霞。

  她想起了今晚的晚宴,想起了她的乌鸦嘴。

  脸上的绯红消失,许久没法做的抑郁症复发了。

  她慌恐的将男孩抱紧,不断地将他贴入怀中,慌乱的呼吸着,却无法消除。

  她讨厌那个未来。

  如果不曾见过光明,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那个黑暗的未来,她讨厌极了!

  她不愿重归黑暗,不愿让光明消失,不愿、离开男孩。

  重度依赖症,让她做了个决定。

  【经理人……偶像……】

  吸~

  呼~

  【世界第一的偶像么……】

  芹泽梦音酒红的眼眸凝视着怀中,凝视着,安静着。

  随后她微微低下头,贴合了上去。

  苏糕回到现世的时间不算长,但每次都调节了下时间流速比,因此回去吃个饭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重新回到游戏后,刚好看到收养的胆怯小女孩从浴室中走出来。

  她停顿了下脚步,微微低下头,貌似有些紧张,诺诺的说着:“苏糕大人,我洗好了……”

  仔细观察,发现不能说是小女孩了,芹泽梦音已经出落得很成熟了。

  及腰的纯白秀发贴合在她身上,些许的水润让它在灯光下泛起银白的光泽,十分好看,裸足一米八的她此刻站在眼前,穿着棉绒睡衣,微驼着背,却依旧无法遮掩硕大的柔软。

  看了眼她的裸足,脚趾因为紧张而有些蜷缩,整体不大不小,白嫩可口的模样。

  她在说完后小步走回了房间,看着她的背影,一股子瘦弱的气息,是本子中那种一眼就能知道,是很好欺负很好拿捏的阴角大姐姐。

  可惜没看到眼睛,还挺想欣赏下她眼睛的。

  实话实说,白毛红瞳十分戳XP,如果可以自己还是挺想一直养着玩的。可以的话就收入后宫,作为努力开后宫的勇者,遵从本心是一贯的行为准则。

  但她貌似一直挺怕自己的,她的恐男症貌似很严重,有点难治愈。

  顺其自然吧,主动出击的欲望并不高,身体和心灵在巫女的起舞、圣女的祷告、牛娘的喂养下,十分满足。

  苏糕开后宫的欲望逐渐变得随缘起来,简单地说,暖饱和淫欲都满足了,变得平和了。

  芹泽梦音关上了房门,轻舒了口气。

  【没有被发现呢……】

  嫩红的舌尖探出,轻舔着嘴唇。

  或许,下次可以不仅仅是额头。

251~252.略微心动的妲己

  “微笑,对,这个表情很好,保持住。”

  咔嚓,照片定格,在广告拍摄完毕后,宣传照片也算是拍摄好了。

  樱妃姬和导演道谢后,喜悦的走到了一边,看到经理人阿P正在和一个男的聊天,她站在了远处等待着,零星的听到了几句。

  “游戏宣传的话效果可能不太好,我司的游戏受众和贵公司的产品受众不一致,后续可能会出一个换装类的游戏,到时候会联系贵公司。”

  “有考虑综艺软植入么?下个月有个综艺项目会启动,一级项目,对标之前火遍全国的《偶像训练营》。”

  “对,就是让演员使用你们的产品,但口播不会有太多,重点还是让大家对产品产生眼熟的感觉,你知道的……”

  樱妃姬有些无聊的拿出了手机,点开游戏把玩着。

  她喜欢游戏和瑜伽,前者让她开心,后者让她感觉到安宁。

  现在玩的是一款简单的三消手机游戏,她已经打到两千关了,正在攀爬三千大关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