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死后,干员们开始爱我 第345章

作者:太岳

“拜托,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魔人最在乎的无非就是现实,只要我们不去那边,它就不会动,这一次想必也是一样,灵薄狱浮上水面才引来了魔人,要不然这家伙销声匿迹一千多年,我们大家都以为它已经回归深渊了好吗?

所以我的看法是先试探,不要着急动手,你们不是有一个恶魔领主落在它手里了吗?阿卡利亚,我记得那个小姑娘,当初她跑到现实去寻找真爱,结果被魔人打着屁股送回来,真可怜,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居然遭到了如此对待。

问题是她现在已经是恶魔领主了,结果还是被魔人牢牢的捏在手心,我觉得只要她不犯蠢的话,魔人应该不会杀了她,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恶魔大领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是说我们需要一个传声筒?”

“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我们再找一个人去和魔人交流,只怕会和以前一样直接拔刀子,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只是保住阿卡利亚,让它代替我们弄清楚魔人的目的,剩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许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深渊里的恶魔和魔鬼战斗持续不断,那都是为了双方族群的利益,试问一下,我们现在组织大军去找魔人的麻烦,能从它手里捞到多少好处,灵薄狱通往现实的分界点又不止一个,何必去找这个麻烦呢?”

魔鬼大领主的话非常有诱惑力,迅速获得了一大批支持者,其中有个魔鬼也有恶魔,毕竟当初魔人在深渊造成的破坏实在是太过夸张,有些地方过了许多年才恢复过来,再让这家伙来大闹一场,实在是得不偿失。

如果那家伙想守着它的现实,那就让它去好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只有一个。

恶魔领主思考了许久后,只好点头:“我承认你说的对,剩下来的不过是选择联系阿卡利亚,这是我的工作。”

“那么就拜托你了,大领主阁下。”

魔鬼大领主从来不吝啬花言巧语,只是早已产生了免疫的恶魔根本不会听那些话。

……

灵薄狱。

正在和麦克寻找祭坛的阿卡利亚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了怪异的表情,以及有些颤抖的双手,这让麦克觉得很怪异。

“你怎么了,我可没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总不至于你要赖上我吧?”

这家伙……

阿卡利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过了几秒钟,恶魔领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麦克,刚才我的大领主联系我了。”

“哦,什么意思,想来找麻烦吗,我已经擦亮了我的阎魔刀,随时奉陪。”

“你这个战斗疯子,一千多年前就喜欢战斗爽,一千多年之后还是这样吗?”

“那你想说什么?深渊的魔鬼和恶魔既不想战,又不想说,等我亲自找上门?”魔人提着阎魔刀,“既然你们这么要求,那我也只好勉强答应了,正好顺便看看一千多年后的深渊有没有我喜欢的变化。”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阿卡利亚在心中大喊,但她始终记得大领主的要求,低声下气的凑到了麦克的耳旁,小声说道:“大领主说,它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13. 麦克为什么要保留那些历史

“我能有什么目的,干掉所有恶魔和魔鬼统治深渊,这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收起你们那点心思,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帮我解决问题,好让我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免得大家相看两厌,倒是你……”

麦克抓住阿卡利亚的手臂:“你们的大领主让你在我的身边做传声筒,估计也是为了监视我跑到哪里了,好给你们足够的缓冲时间。”

阿卡利亚发现这个男人的目光变得非常具有侵略性,搞不好他对自己的想法溢于言表,恐怕……

恶魔领主想到这里,不免感到了一阵悲哀,为了整个族群,居然需要她来牺牲,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阿卡利亚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轻柔起来:“那么麦克,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吗?”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先想想你能做什么。”

“我……”

阿卡利亚脸蛋一红,手指忍不住攀上了自己的胸口,慢慢解开了第一个扣子。

以前她也听说过魔人,同伴们说起这家伙多么的厉害,直到自己亲身体验时,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阿卡利亚尽可能在心中催眠自己,我是为了族群,而不是真的想要这么做。

结果她第一个扣子还没有完全解开,麦克的阎魔刀便已经抽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停,如果你觉得你的作用只有这个,我给你一个建议,现在就滚蛋,有多远滚多远,我还不需要有人跑到我身边来,就是为了做这样的事。”

男人说话的口气一点都不客气,那种陌生的眼神使得阿卡利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令人厌恶的事情。

恶魔领主都快哭出来了:“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麦克一字一顿道:“快!去!找!祭!坛!你还要我说几遍!”

“你就只有这点想法?”

“要不然呢,对着你贫瘠的身材产生兴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别看你是恶魔领主,你在我心里仍然是个小女孩,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恶魔这么多年以来,入侵了不少现实世界,移风易俗的情况下,变得更加糟糕了,或许我来统治恶魔这个族群才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麦克狠狠的说着这些话,转过身,恨不得用阎魔刀立刻就给灵薄狱开个洞。

怎么这样……

阿卡利亚默默的将扣子扣了回去,她可能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被麦克狠狠的教训过后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她拉着男人的手臂,再一次带着他飞向空中,头也不回,仿佛刚才那些事都已经被她远远甩在了身后。

找到现实世界祭坛投影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尤其是在阿卡利亚这样的恶魔领主,只是当他们来到下一处祭坛时,却发生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

这里的祭坛居然已经被人破坏了,破坏力度之大,超乎想象,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的砸了。

麦克捏着下巴:“你知道入侵灵薄狱的人类有多少个吗?”

“不知道,人类这种生物和灵薄狱的相性不是很好,想要找到他们非常困难,恶魔又不能完全控制灵薄狱。”

阿卡利亚看着破坏的非常彻底的祭坛,好像还有烧焦的痕迹。

麦克闻讯前来,低头看了两眼,又伸手捏起一片黑灰,他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神色。

“炎魔,深渊的炎魔领主上来了吗?”

“有这回事吗?”

阿卡利亚赶忙去确认情况,差不多两分钟后,恶魔领主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不,炎魔领主还在深渊,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另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炎魔。”

麦克点点头,他想起了一个人,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一切解释起来就很容易了。

“去找下一个祭坛,或者你告诉我祭坛的分布情况,我们分头去找,记住找到对方后不要轻易动手,你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个人我比你了解。”

“人类也能控制炎魔的力量吗?”

“有人都能成为双足飞龙的化身,你凭什么认为炎魔领主就不能选择自己的继承人?”

……

伊芙利特狠狠的砸掉了一座祭坛,握着手中的棍子,满脸都是兴奋。

爽,实在是太爽了。

不光是她很爽,就连藏在她身上的炎魔都大呼痛快。

很久以前,她还没有和炎魔和解,双方的意识每天都在激烈对抗,以至于伊芙利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注射针剂,用来缓解疼痛,时间越久,药剂的效果越差,伊芙利特的脾气也跟着一起变得暴躁起来。

她有时无法控制自身的火焰,导致烧毁了许多物品,那时候她的病情没有好转,赫默只能跟在身边,经常为了她闯的各种各样的祸而向别人道歉,那真是一段糟糕的经历。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伊芙利特在审视自身时,发现了炎魔的存在,双方展开了一场力量和智慧的双重对抗。

最后伊芙利特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而炎魔也将自己的力量借给她。

这个故事伊芙利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哪怕是面对赫默和塞雷娅都守口如瓶,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个人就是麦克。

罗德岛博士是她信任的人之一,也是将她从颓废和失败中拉出来的救命恩人。

破坏现实世界投影的祭坛,伊芙利特确信这样可以帮到麦克,干起来就更有动力了,更不用说炎魔回到了灵薄狱,充分吸收魔力后,又对伊芙利特进行了反哺,现在的她比以前更强了。

“这是倒数第二个祭坛,我们四处破坏的消息肯定已经让现实世界的人类闻风丧胆,值得注意的是,最后一个祭坛投影可能会遭到激烈的对抗,因为再这样下去,对方的计划就要完全失败了,这对于试图利用灵薄狱召唤恶魔而完成自身理想的秘密结社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伊芙利特撑着手里的棍子,若有所思道:“我们在灵薄狱的所作所为很难影响到现实世界那些秘密结社的成员,恐怕也只有莱茵生命的各位前辈才能对付,只要把他们都解决掉,想必特里蒙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伊芙利特心中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们解决了麻烦后,她应该怎么回去呢,不至于继续留在灵薄狱吧?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你没有回去的消息一定会传递给赫默女士和塞雷娅女士,就算她们找不到你,也会委托麦克,你不相信其他人,难道还不相信博士吗?”

罗德岛人工智能的回答相当笃定,不得不让伊芙利特怀疑,自从进入了灵薄狱之后,这家伙的人格变得更加明显了,甚至语气中都带了些奇怪的意味。

“小姑娘,这个家伙不可信任。”

伊芙利特心中的炎魔忽然提醒了一句。

萨弗拉姑娘心中一动,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她独自乘坐地狱战车,开着这辆车在灵薄狱风驰电掣,横冲直撞,爽是爽了,但也有存在风险。

比如说随着不断的摧毁秘密结社设置的祭坛,也导致伊芙利特越来越接近灵薄狱的深处。

根据炎魔的情报,越向深处靠近,就越有可遛零爾山逝VIII*爸飼裙能碰见高等级的恶魔。

好消息是到此刻为止,她还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中等恶魔,大概是多亏了麦克的功劳。

这家伙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对灵薄狱以及深渊进行了一轮清扫,双方互有损伤,麦克本人更是身受重伤,多年不愈,但换来的却是长久以来的平静,不论是恶魔还是魔鬼,都不愿意再将视线投向他这一边,毕竟这是个疯子,整天想着战斗爽,天天爽,谁受得了?

“注意一下,我们前方出现的最后一座祭坛,不过在靠近之前我还是得提醒一句,秘密结社的成员肯定想好了怎么应对麻烦,所以伊芙利特小姐,你得做好充分的准备,在这场战争中,我可能无法帮助到你。”

伊芙利特点点头:“那就这样,你把我放在路边,我自己过去。”

车辆缓慢停下,灵薄狱中根本没有道路,只有一条被碾压出来的临时道路。

伊芙利特跳下车,将棍子扛在肩头,朝着远去的地狱战车挥挥手,转过身默默对心中的炎魔问道:“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它受到深渊的影响极深,又是因为麦克的气息而变成了恶魔的化身,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利用你,不能排除它利用秘密结社的祭坛投影来中饱私囊,干自己的事情。”

伊芙利特脱口而出:“这不就跟克丽斯腾女士差不多么?”

她这话刚一说出口,赶忙向左右看了两眼,假设这句话被赫默听见了,情况可能还会好一点,顶多是挨两句训斥,要是被塞雷娅知晓她在背地里偷偷说克丽斯腾的坏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还有一个人是绝对不能当着她的面提起这个名字的,那就是水精灵缪尔赛思。

伊芙利特想到这里,忽然说道:“我不太想靠拢过去,不如就在周围的高地观察,老东西,听说你以前也是个非常出名的恶魔,就没有什么需要指点我的地方吗?”

“在灵薄狱碰到中等恶魔的概率非常小,你之前撞上了那么多小恶魔,都已经是小概率事件了,我提醒你太多,你也不会碰到棘手的特殊情况。”

“可如果我碰到了呢?”

“赶紧跑路,我不确定我散发出气息能不能吓住它们,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它们绝对会对身为人类的你痛下毒手,就算你手里有这根棍子,暂时打得过一些小恶魔,数量一多,双拳难敌四手,你照样会被这些恶魔干掉,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魔人。”

炎魔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魔人的本质其实是恶魔,它要是藏在深渊里躲起来,想要找到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不用说这家伙曾经还是许多女恶魔的座上宾。

一千多年前,女恶魔们可是把魔人当成了集邮的重要一环,但凡是能和它上床的女恶魔都会成为讨论的重点对象。

伊芙利特抓着头发,什么事情谈到了麦克的头上,画风都会发生变化呢。

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自然偷偷学习一些以前赫默不让她接触的知识,时间久了,伊芙利特也能理解一些女性干员经常和麦克腻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的博士以前真的玩过那么多花样吗?”

“岂止是花。”

炎魔说了一句话,果断闭上嘴巴,它今天说的东西已经太多了,要是被麦克听见了,天知道魔人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举动。

现在的魔人可是一心一意想当罗德岛干员们的好男人,以前卖钩子的历史,多半是不能暴露出来的。

至于麦克为什么要保留深渊流传着的这么多传说,可能只有他本人才知道原因。

“另外你还要注意一个情况,如果罗德岛人工智能去而复返,站在你的对立面,你就该考虑如何逃走了。”

“情况有这么糟糕吗?”

“那可是拥有极高智慧的恶魔,要不是我确信这一点,还真会把它当成魔鬼。

关于魔鬼不太擅长战斗的说法是假的,因为比起战斗,这些家伙更喜欢用嘴巴来解决大部分麻烦。”

伊芙利特一边听着炎魔讲的那些小故事,一边朝着祭坛的方向快步走去,来到了一处较高的山坡朝下面看去。

祭坛仍然在发挥着作用,一条透明的丝带环绕在祭坛周围,让灵薄狱和现实产生了密切的联系。

也有一群恶魔围拢在祭坛周围,俨然成为了这座违章建筑的护卫,伊芙利特在其中看见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恶魔,对方身上燃烧着红色烈焰,中心温度高到难以想象。

炎魔感叹道:“居然真的有一个中等恶魔,看来现实世界的秘密结社已经准备狗急跳墙了。”

“别这么说,狗急跳墙这个成语经常会引起佩洛干员的不满,麦克以前用过,结果每用一次他就会遭到一次联名投诉,再后来他已经不敢再用那些炎国的成语了。”

14. 汽车人,变身

每一次说起麦克的事情,都能让伊芙利特很高兴。

她暗中观察着祭坛周围的情况,除了围拢在祭坛周围的恶魔群体外,周边还有一些小恶魔在巡逻。

这一点也不正常,因为在炎魔看来,这些小恶魔和那个中等恶魔并不属于同一个族群,如果是在深渊,早就应该打起来了。

果然是陷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