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奥托,在手游的世界创造崩坏 第98章

作者:摸鱼躺平千小代

布洛妮娅突然想,如果能多出几个自己的角色就好了,一想到认真画自己的样子,她会感到非常温暖的。

“也有可能吧,最近有些操劳什么的。”奥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布洛妮娅,“毕竟总有人晚上不怎么满足。”

“就你话多。”布洛妮娅羞红的锤了一下奥托,然后叮嘱道:“总而言之,快去休息!”

“行吧行吧,那我就先去睡了。”打了一个哈欠,奥托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困,也就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画,最后打了一个哈欠回到了房间躺下。

沉稳的呼吸很快就传来,但空气之中,一抹黑色的气息缓缓席卷,正在逐渐融入到奥托的脑海之中,带着一种不详的气息。

“......这里是?”仿佛回到了从前,奥托身处在那个熟悉的春园庄,春园彩花熟悉的影子还在这里,芽衣正在屋外清洗衣服,格蕾修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作画,充满着一种怀念的味道,有一说一,如果不是那一场灾难,或许,他还是会继续住在春园庄吧。

毕竟,那里的确很不错,虽然现在换了更大的房子,但总觉得有一种失落感。

一切都呈现在最精彩的地方,奥托还能看到屋子外的来找的琪亚娜、华,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有一种温馨过头的感觉。

虽然的确是很不错的,可奥托现在很奇怪,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念旧的人。

而且,这梦也太清晰了,与其说,这是梦,倒不如说已经是一种幻境,甚至能跟天慧刻印模拟一模一样。

“我这也是,心理压力也有点大了?”甚至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奥托甚至都想起梅比乌斯对自己说过的话。

索性顺应着梦,奥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很熟悉的是,画卷上正在描绘的则是第二次崩坏的剧情,这个奥托非常深刻,就是在画出西琳的时候,少女找上了门,然后引发了那一次的灾难,造成了很多人的死亡。

该不该画下去呢?

奥托突然多了这么一个问题,他的脑海中在思索一种可能。

如果不画出西琳,是不是代表着灾难不会发生?那些悲剧和长空市的伤亡也就没有出现,说起来,现实中因为已经过去了,所以并不需要在意,可是在梦里,他是可以去思考这个可能性的,没有灾难总是好过一切。

可是,不画出西琳,似乎不能发展奥哈游。

抛开其他利益,单论温蒂的手术费可能他都不够,更别提成立的基金会。

“这....”捏着画笔,奥托也不清楚是不是错觉,他看着画笔,有一种触动,仿佛动笔下去,就会看到熟悉的人死去,或许是那一天运气好,没有多少人受伤,而琪亚娜和格蕾修、华等等都没有受伤。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呢?

谁也不能保证。

梦境似乎刻画了这一点,所以,门外也不断的有熟人到来,还看到了布洛妮娅和希儿,不得不说,奥托犹豫了。

即便知道这是梦,他有些不愿。

可是,他皱着眉,总有一种很强烈的违和感在心中,仿佛有什么在阻止他的绘制,仿佛一把镰刀正在不断的靠拢他,想让他放弃。

奥托想起来了睡前的那一幅画。

似乎里面的金发少年也在抉择,他站在地狱和天堂的中间,而身后,则是收到诅咒的少女。

假设,奥托是那位金发的少年的话。

“那么,那个收到诅咒的少女,是谁呢?”脑海中带着一抹疑惑,奥托皱着眉,他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第一百零八章 奥托和黑希儿的相见,不讲道理的游戏规则

“这种情况,好像是醒不过来的。”暂时没有下笔,奥托只是在梦境周围转悠了两圈,似乎没有多余的场景,并且芽衣、华等等更像是一个npc,只会简单的对话。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不是寻常的梦。

因为奥托能在梦中感到疼痛。

虽然看起来是一件很夸张的事情,但对于身负刻印的他来说,这并没有脱离现实,再加上之前遇到过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比如西琳的诞生、亦或者爱莉希雅等等,奥托估摸着,这一次也有可能是自己制作的角色有什么活了过来。

“有没有可能,和爱莉希雅有些关系呢....”重新坐在画师,奥托拿着画笔,他在深思。

假设爱莉希雅故事中,那个金发的少年是他,被诅咒的少女未知。

白发的少女,或许就是琪亚娜?

奥托可没忘记,之前琪亚娜说自己做了一个梦,非常清晰,还是和录制的剧情有关,这或许也有一定的关联。

而最开始的那个神明,奥托联想到了希儿。

假设有一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神明指的是希儿的另一面,在剧情中,作为里人格的存在,看似没有什么关联,但如果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其实希儿在配音的那一天也有一些奇怪,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不好跟爱莉希雅产生争执的。

而爱莉希雅,应该也不会刺激希儿。

这两个人之间也许有什么关系吧。

而且,那个酷似黑希儿的神明,一开始,也是爱莉希雅提供的故事而创造出来的。

“那这么说,这里有极大的可能性,会跟黑希儿有关,而且,这里似乎一直在引导我,拒绝绘制出西琳时候的画卷,有没有可能,跟这个有关系呢?”

奥托皱着眉,他的猜疑越来越强烈,最重要的是,没有人能去证实这份答案。

奥托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唯有尝试才行。

“那就,先试试...”奥托思索着,最终提起画笔,绘制的是第二次崩坏时期,位于巴比伦塔时期的西琳,但还未曾经历绝望,只是一个单独的西琳角色。

而仅仅是这么一笔,奥托就发现,在自己屋子外,多了一个紫发的少女。

难道,画对应了来自现实剧情发生的后续?

如果绘制了西琳,那么西琳就会出现?

是不是也代表,曾经发生在千羽学院的剧情也会出现,可是,如果不绘制,那么又会发生什么呢?

“那就擦掉西琳...”用橡皮抹去的铅笔的痕迹,奥托看到,在外面的西琳消失了,但不只是如此。

与此同时,春园庄外,一声声救护车经过,似乎是让奥托确认一样,那是通向梅比乌斯医院的救护车,如果没猜错,其中的就是温蒂了。

不对啊,西琳奥托记得,她还没有画出西琳的。

难道说,这个选择默认代表,奥托没有创造出崩坏三?

想一想也是,正常过程里,奥托基本上肯定是要画第二次崩坏的,如果没有画西琳,也是具备着否定了崩坏三这个游戏、系列出现的可能性。

“所以,这就是抉择吗?”迟迟没有动笔,而奥托也在逐渐发现,格蕾修、华这些,因为崩坏三而汇聚在一起的身影,正在缓缓消失。

而消失了,又会发生什么呢?

奥托不得不去重视,他看着眼前的画卷,依照现在的猜测,是两个选择,一个是绘制第二次崩坏,可能导致不可预期的后偰果,而另一个是不画,但一切都将回到最开始,格蕾修无法走出心结、布洛妮娅不会遇到奥托,也将没有爱莉希雅的演唱会....

一切的一切,似乎就像是天堂和地狱一样。

但对于奥托而言,其实那一种他都不愿,实际上,半只脚踩在地狱的那一刻,天堂早已不复存在。

“也许,可以赌一赌什么的...”最终,奥托抬起画笔,他并未抹去西琳,没有继续犹豫,仍旧是第二次崩坏,但这一次,他增添了一个新的设定。

一个不曾出现在第二次崩坏中的设定。

其实,西琳的诞生自始至终都是没有问题的。

有问题的,是被因为这个角色,而诞生的第二律者色彩,她存在没有意义,因此只能凭借着设定的色彩存在,所以,才会诞生出如此悲哀的灵魂,因此,只需要稍稍更改西琳的一定人设。

例如,第二律者并没有撕裂自己的内心,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人类。

其实这样,也算是将憎恨的目标转移了。

西琳因为谁诞生?

剧情里是来自奥托创造的巴比伦塔,而现实中,也是他亲手绘制的。

而此时此刻,就在奥托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出现。

那正是曾经在画卷中出现的第二律者,她就这么直视着奥托,其中能看到一抹憎恨。

正如,他之前更改的设定。

而现在的奥托,也感受到了一缕危险的味道。

“还真的猜中了,第二律者...”奥托感受着那份相对恐怖的气息。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蝼蚁,因为她的诞生被赋予了意义。

所以,奥托也无法用第二次崩坏中的黑渊白花击败。

这就是副作用...

--------------“疯子!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哪怕死亡,都不能让你承认内心的虚伪吗?”

红衣少女咬着牙,她看着画面之中的结果,她的眼中带着不甘和愤怒。

很显然,这一次的赌注,她又输了。

奥托用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漏洞通过了,但是,这个代价很严重的,就是一次死亡,更改那次剧情的结果,就是奥托真正体会到了死去的感觉,第二律者的恨意杀了他,但也因此,没有崩坏席卷长空市。

因为第二律者仍旧是人类,她的憎恨是存在价值的,而不是虚妄的憎恨!

“奥托他不虚伪的,只是你不愿意相信。”希儿目睹这一切。

她为奥托的遭遇感受到了一种愧疚,而且,她可是记得,在那一次灾难里,自己也是因为奥托而没受伤,如果他们没有相遇,恐怕自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不虚伪?怎么可能不虚伪!”

“他....”红衣少女咬着牙,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都咽在肚子里,深呼一口气,她凝视着希儿。

天秤再度倾斜,这一次,几乎有五分之三的筹码放置在了希儿那边,即便红衣少女的身上又有一抹气息的消散,但她也毫不在意。

“算了,无所谓了,赌注还在继续,这一次可不这么结束。”

“他,也该来了。”

-------------“咳咳,死亡的感觉,我恐怕是第一个知道,还活着的人吧。”沙哑的喉咙,奥托揉了揉脑袋,看着眼前奇特的建筑。

屹立在虚空之上的舞台,这里没有任何身影,只有一盏像是为他打开的大门。

“看起来,我成功了!”

奥托不得不庆幸,按照常理,他的想法实在是荒诞,可谁让他拥有刻印呢。

而眼前这个舞台,则是完全让奥托确定,这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人。

这诡异而奇特的舞台,只有希儿的另一份人格才会拥有。

“但没想到,她居然也诞生了,难怪之前希儿会不对劲。”多少有些无语,奥托可记得之前自己问过9537繁星刻印的事情。

mmp,又上当了!

【宿主,咱说过不知道啊...】

“哈?这里不是梦嘛?你怎么会出现?”奥托惊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能听到系统9527的声音,然而,系统回应了一个卖萌的表情。

【诶嘿(>??)】

“诶嘿你个头,又被你坑了。”撇了撇嘴,奥托犹豫再三,还是抬起脚步,朝着舞台中心走去。

黑暗的舞台,这里的地板就像是一格格黑白间隙汇聚的迷宫。

而仔细看去,又像是一张棋盘,仿佛在上面的都是棋子一样。

而在中心的位置,端坐着一个少女的身影,黑红色的长裙,旁边屹立着一把带着眼瞳的镰刀,象征着她性格那般暴戾和强势。

她冷漠的看着奥托,摆弄的天秤最终缓缓落下,咧着嘴角,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呢。”红衣少女拍了拍手,似乎语气之中有着讪笑,“虽然并不需要再介绍什么,但我觉得,应该需要认识一下。”

“我就是这个剧场的主人,具体的名字没有。”

“里人格、另一个希儿、或者恶魔什么的,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但来到这里,就需要遵循游戏规则。”

“那如果我不遵循呢?”

挑着眉,奥托试探性的问道。

之前的话虽然听起来没什么恶意,但如果仔细看,红衣少女的眼中有很强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身体四周。

怕不是再考虑剁碎什么地方吧。

这就是病娇嘛?

“你拒绝不了,至少在这个舞台的地方,怎么,您创造我时想的设定都不记得了?我可是律者呢,虽然并不是直接管辖的生死,但也差不多了,魇梦舞台,倒是很好听的名字。”

红衣少女舔了舔唇角,似乎不太愿意继续浪费时间。

而是抬起手,画架出现在奥托面前。

与此同时,还有一根画笔。

“既然是律者,就是人类的敌人嘛。”红衣少女笑了笑,但声音是冷漠的,诉说着规则,“规则很简单,善恶,你便掌管善意,就用你自己写的剧情来判断吧,我们互相将现实中的人物投入你的剧情里,看看她们的做法。”

“如果是善良的、是正义的,那就算你赢。”

“而反之,则是我赢,以天秤的倾斜来记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