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两小酒
表面有着不少的淤青,那都是那些混混下手打的,不过真正的死因还是在内在。
凌云下手极其隐蔽,加上已经死去了一天多,就算是武林高手过来也看不出他是受到内创而亡。
凌云拿出自己的折扇,将其放在刘晋元的胸口,轻叹一声:“晋元兄,小弟我别无他物,就让这把扇子送你一程吧!”
他这一句落下,云姨又是落下泪来,凌云合上棺材,上前自然地搂住了她,低声道:“云姨,你不要再伤心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嗯,我知道的,只是还有些难过罢了。”
凌云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听到几女的脚步声后,又松开了她,向着客房而去。
望着青年的背影,云姨的心脏不争气地快速跳动起来,心中某些念头蠢蠢欲动……
中午用完膳后,三人出了尚书府在京城内逛了起来。
几人过桥来到城南,在桥下看见了一名乞丐。
“好心的老爷奶奶啊,可怜可怜我这个穷乞丐吧!”
那乞丐看到凌云气度不凡穿衣讲究,立刻磕头叩首,嘴里说着吉祥话。
赵灵儿瞅了眼凌云,青年二话不说拿给她一锭银子,少女接过丢在他碗里。
看到那锭银子后,乞丐开心地快疯了,连忙又磕了几个头,见几人没走,咧着嘴道道:“这位老爷还有两位奶奶,看着面生,你们应该是刚来京城吧?”
“不错,有点眼力劲儿。”
“嘿嘿,我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了,什么人都见过……”
听到他自吹自擂,赵灵儿心情有些激动,上前问道:“那,你可曾见过一名苗疆女子……”
听完赵灵儿的叙述后,乞丐摇了摇头道:“奶奶,我还真没听过,你要找的人应该不在这里。”
少女有些泄气,但又轻笑一声,要是这么容易找到自己娘亲的话,白苗族的人也不用这么辛苦来寻她了。
三人离开后,路过了一家青楼。
这是长安最大的一家,无数长相还不错的有技术的姐姐们在外面搔首弄姿,引诱男人进去。
林月如对此嗤之以鼻,拉着少女的手就要快步离开。
凌云紧随其后,但还是被无数个白嫩的手臂给拉住了。
“这位爷,进来玩玩嘛!”
“来嘛,爷,您这么俊秀,今天我们打对折都可以!”
“爷,进来喝几杯吧!”
凌云哭笑不得,他虽然喜好女色,但也不是不挑事,这些有技术的姐姐真是一点朱唇万人尝,他就算饥渴疯了,宁可自己解决问题,也决计不会来这种地方。
“你们找死不成?”
林月如怒了,拔出佩剑,只听得噌一声,那布满花纹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芒,那些抓住凌云的女人纷纷松开了手。
凌云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了月如身边,少女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直到走了老远都没理她。
“月如……”
“嗤,这位爷,刚刚你倒是蛮享受的吗,这会儿喊我干什么?”
这小醋坛子又翻了,赵灵儿扯了扯她的衣角,林月如撇着嘴道:“你呀,就知道帮着你的凌云哥哥,他的魂儿都差点被那些个女人给勾走了!”
“这话我可不爱听啊。”
凌云一把扣住她的腰,让她被迫跟自己对视:“月如,我凌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了。”林月如白了他一眼,“只要你但凡在一个地方待上一阵子,恐怕这里漂亮的女孩都要被你勾搭上!”
赵灵儿噗嗤一笑,凌云恶狠狠道:“等着吧,今晚回去好好收拾你!”
林月如俏脸通红,暗自嘀咕了几句,不过在凌云有些强硬的态度下,还是跟灵儿一人挽着他一条胳膊,在京城逛了一圈才回到了尚书府。
晚上,凌云在房内用自己的剑术狠狠教训了一顿吃醋的月如,赵灵儿属于无辜躺枪,加上她腹中还有二人的孩子,所以凌云对她下手稍微轻了一点。
等到二女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睡去后,凌云才起身来到了大堂。
下人们早早回屋睡去了,只剩下云姨孤身一人坐在大堂内,双眼无神地看着刘晋元的棺材。
“刘伯母,还没睡呢?”
听到身后的男声,云姨转过头去,冲他勉强一笑:“没呢,待会儿也去睡了。”
凌云脱下身上的外衣给她披上,坐在她身旁,拉住了她的小手:“昼夜温差大,别着凉了。”
自己的小手被他握住,云姨挣脱了几次没挣脱开,也放弃了这个打算。
青年得寸进尺,将她娇柔的身子搂在怀中,女人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但还是依靠在他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凌云很快就有了一些正常的反应。
察觉到后,云姨身子一抖,想到二人的身份差距立刻想要起身,却被凌云强硬地抱在怀中。
“云姨,刘伯父应该许久没跟你圆房过了吧?”
凌云的称呼已经从“伯母”换成了“云姨”,相当于把她从尚书夫人的角色中剥离了出来。
“不要,我们这样不好……”
“不好?”凌云看着烛火下她美艳的脸庞,轻笑道,“倘若不好,为何中午的时候又要故意摔倒呢?”
“我不是故意的。”云姨的声音越来越弱,她莫名有些心虚。
“那既然知道不好,又何故在我搂住你之后,却一点都不反抗?”
“凌云,我,我……”
凌云淡笑着拉住了她衣裙的带子,语气轻佻:“长夜漫漫,那就由我来陪云姨共同度过吧!”
第337章 蝴蝶报恩
“是的,晋元表哥并非云姨亲生。”
房间内,凌云搂着二女的腰身,林月如伏在凌云怀中轻声说道。
昨晚凌云已经跟那位久怨的尚书夫人深入浅出交谈了一番,意外发现她居然还是完璧之身,所以借此也问了一下月如,看她知不知晓。
“不过云姨对晋元表哥是真的挺好的,完全没有所谓外人说的恶毒后妈那种情形。”月如说了一句,然后猛地抬起来了脑袋,“喂,我说凌云,你不会是看上云姨了吧!”
“瞧瞧,你这又来了,我有你们俩还不够吗?”
“我总觉得你不会这么老实。”
月如嘀咕了一句,看看外面的天也不早了,顺道起身洗漱。
三人来到外面,与同样刚起床的云姨打了声招呼,一并落座吃早点。
云姨表现得和昨天没什么两样,虽然模样更加漂亮了些,但总体还是因为伤心过度所以有些憔悴,倒是没让林月如看出什么不对。
就在几人快吃完时,一名下人从外面跑了进来,跪在了众人面前。
“夫人,不好了,门口河边飘来了一具死尸!”
“啊?”
云姨大吃一惊,有些六神无主地和凌云对视一眼。现在刘尚书不在,她下意识把凌云当成了这里的男主人,有事自然是想征求他的意见。
“走,我们出去看看。”
凌云猜到了一二,起身走向了外面,二女也是陪着有些害怕的云姨,跟了上去。
在下人的带领下,几人出了尚书府,来到了门口的河边。
凌云低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白色道袍的男人仰面冲下,依托着水的浮力趴在水面上,似乎是早已死去多时了。
“哎,晋元才刚去世没几天,这居然……哎!”
云姨只是瞧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下人们也是议论纷纷,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
凌云走上前,在众人钦佩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来人的后襟,将其提了上来。
青年将他翻了个面冲上,看到了他那熟悉的面孔。
酒剑仙!
不过酒剑仙并没有死去,甚至还有微弱的呼吸。
凌云蹲下身子,手掌根部放在他胸口连线中点,胸骨中下段,两手腕部重叠,十指交叉、相扣,两臂垂直,用身体重量向下压了几下。
司徒钟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大量的河水从他口中喷出,整个人也逐渐醒了过来。
“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凌云微笑的面孔后,司徒钟有些醉蒙蒙道:“咦,是你小子,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了!”
凌云将他搀扶了起来,司徒钟走路都在摇晃,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喂,凌云,你认识这个醉醺醺的臭道士?”
司徒钟嘴里的酒味让众女后退了好几米,林月如捂着鼻子,神色不善道。
“嗯,他就是教我御剑术的蜀山前辈酒剑仙。”
“不是……没什么。”
林月如刚想说凌云不是已经杀了剑圣,但又想到似乎只有她们俩知道这件事,所以并没有说出实情。
凌云拍了拍司徒钟的后背,让他弯腰吐出更多的水,有些好笑道:“我说前辈,你这么强的实力,怎么会掉进河里的?”
“哎呀,是被人害了!”司徒钟幽幽站起身,“我在附近的酒楼喝酒,不就是没给钱吗,那群伙计一开始拿我没办法,等我喝醉后就给我抬出来丢河里了!”
众人脑门上浮出几道黑线,这白吃白喝还说别人害他,要不是看凌云对他有几分亲切,他们都想把这臭道士再丢到河里去了。
“那个,嘿嘿,你还有酒么?”司徒钟朝凌云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尚书府内,看到司徒钟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坛酒后,云姨也对这放荡不羁的蜀山高人起了一丝好奇心。
“你们这里不对劲。”司徒钟趁着自己即将醉倒的前夕,对凌云道,“有妖气,而且还不是一只,是两只!”
“啊,那怎么办?”
云姨可不知晓凌云他们的能耐,凡人对妖物有着天然的恐惧。
“无妨,我会在这里看着,倘若那妖物赶过来的话,我定叫它有来无……无……呼呼……”
话没说完,他一头栽在桌上睡了过去。
林月如腾一下站起来了,面露不忿:“凌大哥,这道士有没有谱啊!”
“其实他也算我半个师傅,又是剑圣的师弟,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实力应该不会比剑圣前辈差多少才是。”
凌云揉了揉眉心,摊上这么个酒鬼,虽然很对自己胃口,但也不想处理他后面的破事。
“哎,既然是你的师傅,又是蜀山剑圣前辈的师弟,那我就按照贵客的待遇来招待他吧。”云姨款款起身,对着下人道,“来人,将他抬到客房去,尽可能满足他一些要求,不得无礼。”
“是!”两个下人走上前,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抬动了司徒钟,把他送到了另外一侧的客房。
“刘伯母,你也不用害怕,这里可是京城长安,那些妖物再如何厉害也不敢在此地放肆的。”
听到凌云安慰的话语,云姨心中安宁了不少。
就在她渴望依靠凌云温暖的怀抱时,整座尚书府都被大雾所笼罩,就连身处屋内都有些看不清彼此。
“有妖气!”
林月如拔出了佩剑,站在了云姨身边,守护着她。
“这股气息……”赵灵儿手上的镯子隐隐放亮,“还是头百年以上的大妖!”
云姨吓得一哆嗦,凌云趁机搂着她吃了点豆腐,对着二女嘱咐道:“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刘伯母,我出去看看。”
“凌大哥!”
林月如拉住了他的袖子,没空去管他现在和云姨的暧昧动作:“要不要喊酒剑仙前辈?”
“算了吧,让他老人家好好休息,就算千年的妖物我都没在怕的!”
看到他自信的神色,林月如也没多想,松开了他袖子上的小手。
凌云孤身一人出了大堂的门,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众女的视线中。
他刚踏入迷雾,就感知到有什么声音在呼唤自己。青年顺着那道莫名的呼唤走了过去,兜兜转转来到了后花园中。
“恩公!”
清脆如黄鹂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凌云扭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黄色长裙内衬紫色薄裙的美丽女子从迷雾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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