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建安风骨 第17章

作者:少侠请饶命啊

  ……

  李文斌带着如月和锦绣将黑衣女子送回了家。

  这处宅子根本就是一处雅致精美的园林建筑,处处假山、回廊、鱼池、花草。

  回廊建的幽窒狭窄,所以廊下显得有些幽暗,墙上不时有些直达至顶的狭窄门户,漆成与墙同色,有时不注意看,根本不知道旁边就是一道门,推开了里边便另是一番天地,显得颇为雅致。

  见三人面露讶然之色,自称名叫朝烟的黑衣女子轻笑道:“倒是让贵人见笑了。我家阿郎乃是扬州人事,平日里贩卖些朱砂矿产,所以才将长安中的宅子也布置成了这样。”

  原来是家里有矿,难怪如此。

  正说着,就见一个年约四旬、身材高大,生得仪表堂堂的男子匆匆走了出来:“朝烟,朝烟,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此乃我家阿郎,桑正业。阿郎,这位是秦王府的小郎君,今日是他在市集上救了奴家……”

  朝烟连忙上前,将事情经过给桑正业叙述了一遍。

  果然,听闻李文斌救了自己的夫人,桑正业十分的感动,连连道谢,并且请他们入内,并且张罗起酒席来。

  很快,一桌丰盛到了极点的宴席奉上,李文斌推辞不得,也就只好落座,和桑正业边吃边聊起来,而朝烟就在一旁侍奉。

  如月和锦绣因为是侍女的关系,不能上桌,所以被安排到了西厢房用餐。

  “哎,我这夫人貌美如花,平日里经常被人所觊觎,今日还真是多亏了小郎君啊。”

  看来这桑正业能和秦王府的人搭上线,心里十分的高兴,连连举杯,没一会的功夫就把自己给喝的是醉醺醺,却仍然是酒到杯干。

  “好酒,好酒啊。”最后,这位桑大富户实在是不胜酒力,醉倒在了酒桌上,可嘴里依然喊着“好酒。”

  呵,遇上这样的醉鬼,可真是难为那位桑夫人了。

  他想着不禁抬头看了朝烟一眼,不料她那对剪剪双眸也正含情脉脉的瞧着他。

  虽然是含情脉脉,可是却无烟视媚行的感觉,那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秀美清雅,此时她已经换了身素白罗裙,更衬得如出水某蓉一般,眉颦春山,眼凝秋水,娇媚动人。

  朝烟轻轻举起手来掠了掠鬓边秀,那姿态真是柔媚可人。纤指拂动下,翠袖滑落,露出了一截雪嫩的手腕。

  朝烟见李文斌瞧她,眼波一转嫣然笑道:“贵人,这酒老爷珍惜得很呐,说是甚么极品中的极品,吝啬地平素连我也不让尝尝,今日倒借了贵人的光。”

  她说着举步轻盈,直走了过来,坐在了李文斌的身边。

  随后斟了两杯酒,悄然斜睨李文斌,嘴角不禁一歪,一丝邪媚的笑意一人即逝,随即嫣然举杯,双手奉上道:“贵人,请您尝尝这酒味道如何?”

  李文斌见杯已送到胸前,只好双手接过。

  虽知她未必也没有必要下毒害自己,可还是提着小心,轻轻抿了一小口,一副品味滋味的模样。

  朝烟一又媚如春水地眸子一直盯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评价,这一口酒吐又吐不得,还能含到什么时候?

  李文斌咽下,腹中倒也没有不适地感觉,这才放下心来。

  朝烟见了也举起杯来,那双勾人的笑眼却望着李文斌,一双红唇轻轻绽开,浅浅地抿了口酒水,柔声笑道:“果然好酒,只是滋味……也没甚出奇呢,是么?贵人。”

  她这一笑,百媚横生,她地笑,果然是风骚入骨,媚人魂魄,那娇脆语音带了些柔气,更是甜的腻。

第三十二章十香软筋散

  李文斌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实是绝代尤物。

  如月若是年长一些,风韵足了或可与她一拼,可现在,那种天生的柔媚风骨根本无法相比。

  李文斌干笑一声道:“是,这酒其实……”

  朝烟弯下了腰,身子越来越近,那双柔媚勾人地眸子盯着李文斌轻声说道:“其实这酒本来确实风味不同地,只是贵人的喝法不对,贵人想不想知道,应该怎么喝呢?”

  李文斌向后挺了挺身子,说道:“某对酒道所知有限,还请朝烟指教。”

  朝烟听了似笑非笑,一边将杯凑到嘴边,一边说道:“这酒之所以与众不同,是要这么喝地……”

  说着她向小嘴里渡了口酒,放下酒杯,纤腰一扭,就想要坐到李文斌怀里,甚至还伸出手,想要揽住他地脖子。

  李文斌骇了一跳,他慌忙闪避道:“桑夫人,请你自重。更何况,你家阿郎还在旁边呢。”

  “贵人,你是在担心我家阿郎吗?可是贵人不知道的是,我家阿郎自从娶了奴家,就没有碰过奴家哩。”

  李文斌一愣:“这怎么可能?”

  “哎,我家阿郎在许多年前曾经和人殴斗,被伤了下身,自从那以后,就再也不能人道了。”

  她抬眼瞟了李文斌一眼,神情楚楚动人地道:“虽然阿郎有着万贯家财,可却无人继承。所以这才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奴家不敢有什么要求,只求得一粒‘种子’即可。”

  朝烟一边说着,那丰满浑圆地俏臀一边轻轻厮磨着李文斌的身体,她的娇躯虽然轻盈,坐在李文斌腿上地美臀却产生一种厚重感,挤压着他的身体,大腿上传来臀肉的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

  要不是那丰臀坐在腿上离他的要害尚远,要不是他正并着腿坐着,恐怕李文斌此时已经出乖露丑了。

  她咬着嘴唇,含羞带笑地瞟了李文斌一眼。脸蛋儿红红地道:“象贵人这么英俊不凡,风流倜傥的少年公子,奴家自第一眼看到,就时时记在心头,贵人,你就要了奴家吧……”

  朝烟说着,轻轻一扯罗裙衣带,那衣衫就象水面上滑过的一道鸿影,贴着她柔滑优美的娇躯悄然落下,衣裳里边竟然寸缕不着。

  那滑润的香肩,那丰满而玲珑的前胸,那盈盈一握地腰,那晶莹,修长,曲线柔和的大腿笔直修长的合并在一起中间不见一丝缝隙,还有那精致的足踝……

  娇躯的柔滑粉嫩,构勒出跌宕起伏地流畅曲线,风情万种、自然大方。

  她的媚目象是要滴出水来,含情脉脉地瞟着李文斌,唇角泛起娇美、动人、而略带媚荡地微笑……

  李文斌不知道的是,一旁本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桑正业,此时却瞪大了一双眼睛注视着这完美无瑕的娇躯,就连目光也变得炽烈起来。

  多美的女人啊,真是上天创造的最完美的身体,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很想提枪跨马,亲自上阵,可是他做不到,所以偷窥夫人和男人偷情,就成了他最大地嗜好。

  他看着别人和朝烟燕好,可以幻想自已就是那个男人,他就可以享受到那种快乐。

  因为他相信绝对没有一个正常人能抵御的了朝烟的魅力,而且顺便还能立下大功,讨好太子,这简直就是秦始皇吃花椒——赢麻了!

  只要这李文斌上当,与朝烟一夕欢好,自己就可以拿到足够的证据。

  到时候,交给太子,一定可以能得到太子的重重奖赏,甚至……

  一想到自己也许能成为大唐第一个封侯的宦官,毋乐章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而此时朝烟已婀娜多姿地迎向了李文斌,脸上带着自信地、醉人的甜笑,张开动人的藕臂……

  “等一下,桑夫人!”就在这个时候,李文斌突然喊道。

  “哦,贵人,怎么了?”朝烟颇为幽怨的问道,“如今险隘当前,贵人怎还不上马破关、冲锋陷阵呢?”

  “那个,我不习惯有旁人在一旁,所以我们还是去你的房里吧。”说着,李文斌看向了“醉倒”的毋乐章。

  毋乐章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眼睛,同时心里惴惴的——该死的,该不会被他给发现了吧?

  “贵人,这四处都有下人,如果被他们看到的话……”朝烟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想让李文斌在这里,把她给这样那样了。

  “好吧,既然桑夫人如此恳求,那某也不能令夫人失望。”李文斌一拍大腿,站起身,“不过你先稍等一下。来来来,老桑啊,吃药了。”

  说着,他在朝烟一脸震惊的视线中,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毋乐章的嘴里,让他咽下。

  “贵人,你喂阿郎吃的什么?”朝烟忍不住问道。

  “哦,我怕你家阿郎到时候忍不住,会坏我们的事,就喂他吃了一颗十香软筋散。放心,这个十香软筋散不会害他,只会让他在两个时辰内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这是李文斌在得到高级制药术后,新得到的两种药丸之一,不过配制很是困难,所以他一直没有拿出来用。

  “嗯,现在可以了。该你了,宝贝儿。”

  试验了一下,看到毋乐章的身子软绵绵的,李文斌总算是放心下来,于是又拿出了一颗药丸,一脸坏笑着走向了朝烟。

  毋乐章此时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甚至想要抬起眼皮都做不到,可声音却偏偏清晰无比的传入他的耳中:

  “贵人,您给奴家吃的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点助兴的药而已。转过去,抱住柱子……”

  朝烟不知道李文斌刚刚喂自己吃的是什么药丸,心中惶恐。

  这时候听他吩咐,下意识的转过身,抱住了柱子。

  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柱子,激的她身体表面都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跟设想中的不太一样呢?

  阿郎?

  我家阿郎呢?

  朝烟无助的扭过头,就看到毋乐章瘫坐在椅子上,脑袋低垂,一动不动。

第三十三章未来的道路

  如果不是毋乐章的胸口还在缓缓起伏,朝烟甚至都会怀疑他已经死了,刚刚李文斌给他喂的是一颗毒药。

  可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就听“啪”的一声,浑圆的地方就被拍了一巴掌,紧接着听就听到李文斌轻喝道:“妖精,请吃我一棒!”

  正在拼命挣扎的毋乐章忽然听到朝烟发出了一声掩饰不住的惊呼,就知道那个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宝库,已经有其他陌生人闯了进去。

  预想之中的快意并没有传来,而心中泛起的只有冲天的愤怒。

  这一刻,毋乐章愤怒得想要杀人。

  最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都是他毋乐章自己。

  是他自己把朝烟送到了李文斌的嘴边,任由他大快朵颐。

  停下,快点停下,李文斌,你不能这样!

  朝烟是我的,是我的妻子,你不能对她这样!

  求求你,轻一点好不好,你这样会弄疼她的……

  听着朝烟叫的越来越大声,毋乐章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怒气给冲开了。

  她……

  她跟自己的时候,从没有叫的这么大声过!

  原来,她以前都是在骗自己!

  在骗自己!

  毋乐章突然明白了,朝烟跟自己的时候居然都在假装在叫。

  两个时辰过去了,而在毋乐章的感觉中,却好像渡过了两个世纪一般。

  而朝烟的叫声也在突然变得高亢,然后戛然而止……

  恍惚之中,毋乐章好像听到李文斌在夸赞朝烟,甚至还说如果一次不成功的话,下次还可以去找他。

  然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李文斌离开了,房间中只剩下了朝烟那细细的喘息声。

  ……

  去隔壁找到了等候许久的如月和锦绣,李文斌带着她们离开了桑府

  “小郎君,怎么吃席吃了这么久呀?”

  如月好奇的问道,问完了,还凑到他身边,小巧的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的,好像一只小狗一样。

  “小郎君,你身上满是那位桑夫人的香气。”

  这丫头,属狗的吗?

  揉了揉她的头发,李文斌笑道:“确实是吃席,不过吃完席之后,我又做了点别的事。”

  “别的事?什么事?”

  “问那么多干嘛,总之是一件好事就行了。”李文斌哈哈大笑,“你家郎君人送外号‘乐善好施妙郎君’,最喜欢的,就是做善事了。”

  “哼,小郎君说的简单,其实就是看上人家桑夫人了吧?”锦绣哼了一声,带着醋意道,“小心,天降艳福不一定是福气哦,小郎君,我总觉得这家人有点古怪。”

  李文斌点点头:“当然,不止是你,我也觉得很古怪。不过不用担心,我可是留了后手的。”

  听他这样说,如月和锦绣才放心下来——锦绣好奇的紧,想要知道李文斌留了什么后手,可他就是一脸的微笑,说什么也不肯说实话。

  李文斌其实已经认出了毋乐章——毋乐章以为李文斌没有见过他,其实那一天在东宫的时候,他们二人是有过照面的。

  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李文斌根本就没想起来,只是觉得毋乐章有点眼熟,好像和自己见过的某人有点相似。

  他想了一会,想不出是谁,也就作罢了。

  可后来朝烟好巧不巧的提了一句,她家阿郎不能人道,算是提醒了李文斌。

  他一下子就想起来 ,这个自称桑正业,身份是扬州富豪的人的真正身份。

  他就是太子手下的宦官首领,根本就不是什么桑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