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建安风骨 第29章

作者:少侠请饶命啊

  你要知道,我跟随小郎君的时间可比你……

  噗——

  一声闷响。

  秋香只觉得胸口一痛,低头就看到了一柄匕首插在她的胸前——这匕首她见过,是李文斌的宝贝,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的。

  “小郎君,你……”

  秋香眼前阵阵发黑,可她还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李文斌,想要看清他,想要搞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是答应过我……”她抓住了李文斌的衣角,可是手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

  李文斌蹲在秋香的面前,平静的说道:“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不仅是漂亮的女人,貌似忠厚的男人也很会说假话的。”

  “可是,为什么……”秋香努力的指着长孙无垢,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道,“我也可以……吃药丸的啊!她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听话丸的材料太贵了,为了你,不值得。”

  李文斌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秋香,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我理解你妈……”

  鲜血像泉水一样,从秋香的伤口处流了出来,剩下的话她已经说不出来。

  李文斌叹了口气,搂着她的头,温柔的说道:“放松,放松,深呼吸,对,这样就对了。”

  “一开始会有点头晕,不过这都是正常的,很快你就不会再感觉到痛苦了。你……”

  李文斌话还没有说完,秋香头一歪,死了。

  “哎,好好的姑娘,怎么说骂人就骂人呢?”他不解的摇摇头,“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长孙无垢在一旁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李文斌,只觉得遍体生寒。

  “秋香的后事就交给你了,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明白了吗?”

  李文斌对长孙无垢交代道。

  “是,主人,奴家知道了。”长孙无垢眼珠一转,“那秋香的家人……”

  “她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老父亲,一个弟弟。当年就是她的父亲将她卖进王府为奴的。”

  “哎,我这人,就是心软,看不得这样的事情。”李文斌叹了口气,“那就让他们父女团聚吧。至于她的弟弟……阉了送进宫里当宦官好了。毕竟做人不能做的太绝,总要留一线的嘛。”

  听了这话,长孙无垢的头垂的更低了:“诺。”

  “对了,等明天我交给你一样东西,你去献给王爷,保证能重新得到他的欢心。”李文斌吩咐道,“不过呢,有件事我要提前和你说明。”

  “主人请吩咐。”长孙无垢的声音软糯糯的,生怕引得他一丝一毫的不满。

  “我这个人有个坏脾气,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再被别的男人碰。”李文斌紧紧的盯着长孙无垢的脸,说道,“所以,你明白了吗?”

  “可是,可是……”

  这个要求让长孙无垢有些为难了——不管怎么样,李世民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不许丈夫碰妻子,那简直也太……

  “这几天你先想办法应付过去,过几天我会配制出一种药来,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必担心了。”

  说着,李文斌伸了个懒腰:“好了,天已经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不要忘了我交代的事情。”

  “诺,恭送主人。”

  打了个哈欠,李文斌施施然离开了,只剩下了一个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长孙无垢。

  她知道,从现在起,她的命运将会有一个极大的改变。

  至于这个改变是好还是坏,谁也不知道。

  ……

  第二天,李文斌拎着一个酒坛子来到了长孙无垢的房间外。

  “小郎君,娘娘吩咐过了,如果是您来求见的话,可以直接进去,不必通报。”

  一个有些眼生的侍女对李文斌说道。

  “谢谢这位姐姐,这朵花送给你。”

  说话间,一朵花已经被李文斌插上了侍女的鬓发间,惹得小姑娘俏脸一阵绯红。

  “哈哈——”

  李文斌心满意足的进了房间,就看到长孙无垢正坐在软榻上发呆。

  看她脸上两个浓浓的黑眼圈,就知道她昨天晚上一定没睡好。

  见到李文斌进来,长孙无垢犹豫了一下,仿佛还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弹身而起,盈盈下拜。

  “奴见过主人……”

  “起来吧,观音婢。”李文斌摆摆手,“观音婢,你脸上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没睡好吗?”

  发生了这么多事,谁还能安心睡大觉啊?

  也就是没心没肺的李文斌呼呼大睡,一觉睡到了天亮,长孙无垢可是辗转反侧到了天明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即使是这样,还数次从噩梦中被惊醒。

  对于自己的女人,李文斌是从不吝啬的。

  “来,将这个碾成粉末,覆在脸上,黑眼圈一天就下去。”

  这是李文斌偶然之间发现的,回阳丸不仅能增强人的体质,还能用来保养皮肤,甚至超过了他前世所知的那些化妆品。

  如月和锦绣已经用了一段时间,现在她们的皮肤就如同新剥鸡蛋壳后,露出的蛋白一样,粉嫩到了极点。

  “是,多谢主人。”

  长孙无垢心中一暖,接过了回阳丸。

  而李文斌也察觉到,他攻略长孙无垢的进度也达到了百分之三十。

  呵,这女人难道还是一位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

第五十五章不要小瞧婢子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小郎君,这是什么意思?”

  锦绣自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觉得十分的拗口。

  “是突厥语吗?”

  “不是,是一种专有术语。”李文斌想了一下,耐心的解释道,“你也不用理解太多,你就可以理解为,曾经有人欺负你,但是因为他偶尔的一些小恩小惠呢,喜欢上那个人。”

  “那怎么可能?”锦绣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欺负过婢子的人,都已经在心里记下了!”

  想起了曾经因为自己腿部有残疾,就被人羞辱、嘲笑,锦绣的脸上带上了愤怒的扭曲表情。

  “只要婢子有机会就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因为愤怒,绞着衣角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起了青白色。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激动……”

  眼见锦绣想起了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李文斌连忙安慰道,过了好一会,才让她暂时平静下来。

  抹了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水,锦绣露出了一个笑容:“小郎君,我没事了……谢谢您。”

  说着,她环住了李文斌的腰,将脸贴在了他的腹部上。

  “你和如月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是从一开始就追随我的人。记住我的话,你们和其他的女人永远都不一样。”

  锦绣点点头,喃喃道:“小郎君,我相信您说的……对了,您是否需要婢子帮忙?”

  “帮忙?”李文斌笑道,“你能帮我什么?”

  “可不要小瞧婢子哦……”锦绣嫣然一笑,“难道您不想彻底的将王妃娘娘征服吗?”

  “这个你放心好了,她不会,也不敢有害我的想法的。”李文斌自信的说道,然后将听话丸的事情对她说了一遍。

  “那可不一定哦,如果让婢子来的话,我有好几种办法可以绕过去的。就比如……”

  李文斌本来觉得,只要让长孙无垢吃下了听话丸,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可听了锦绣的话以后,他也察觉到,仅凭一颗药丸并不能真正的、彻底的控制人心。

  “那你有什么办法?”

  听到李文斌的问题,锦绣嫣然一笑,凑到他的耳边说了起来。

  ……

  “启禀娘娘,小郎君他说他很忙,没有时间来见您。”婢女战战兢兢地说道。

  “滚,滚出去!”

  咣当一声,一个听风瓶掉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长孙无垢披头散发,如同一个疯癫妇人一般,指着跪在面前的侍女尖叫道。

  侍女被吓了个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逃掉了。

  “哼,要不是那个混,唔……”

  想要骂一句“混蛋”,可话还没说出口,腹中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让长孙无垢简直痛不欲生。

  “要不是主人的吩咐,非将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打杀了不可!”

  发了一阵脾气,长孙无垢总算是平静了一点。

  她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过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长孙无垢带着几个侍女,来到了李文斌居住的院落。

  “见过王妃娘娘……”如月和锦绣听闻王妃来到,连忙出来相迎。

  “嗯,本宫来看看。”长孙无垢装作无意间路过的样子,“文斌呢,怎么不见他出来见我?”

  “回娘娘的话,小郎君他出去了。”

  如月恭敬的回答道。

  原来真的是在忙,而不是在敷衍我……

  不知道为什么,长孙无垢心里略微好受了一些,原本的怨怼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娘娘,您有什么事想要吩咐的,婢子可以转告给小郎君。”锦绣甜甜的笑着说道。

  哼,臭女人,忍不住了吧?

  才十几天的时间就忍不住,自己找上门来了!

  “哦,没,没什么事。本宫只是恰巧路过而已……嗯,这院子小了些,服侍的人手也太少了。等过后本宫会给你家小郎君换一个地方住,告诉他一声就可以了。”

  “诺……”

  ……

  李文斌此时正在毋乐章送给他的大宅子之中。

  李文斌拒绝了管家的跟随,无聊地徘徊在庭院里,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凄凉的笛声,侧耳倾听一阵,循着那笛声举步走去,

  笛是羌笛,乐曲充满了一种异域的风情,带着种凄凉哀婉的感觉。

  李文斌信步走去,才发觉声音传自两个突厥女孩的住处,她们的住处在府邸最偏僻的一角,夜晚的时候,那里人迹罕无,又无灯光,显得比较渗人。

  李文斌这才想起自打把她们接回府来,就丢在这儿任其自生自灭了,这些天来竟然没有过问。

  事实上,当初将两个突厥女孩送到这里之后,他便离开了,今天还是第二次来。

  他走到两人所住的小院里,见堂屋中透出一线灯光,便举步走了过去。到了门口,恰好听见里边笛声停了,两个女孩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对答了几句什么,沉默了一阵儿,幽幽的笛声又复响起。

  李文斌一推门,房门吱呀一响,里边两个女孩儿听到有人,“啊”地一声惊呼,其中一个便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往脸上系面纱,另一个丢了笛子,面纱刚刚掩住一半,看见进来的是李文斌,又惊又喜,赶紧放下面纱,急步走到他面前,双膝跪倒,恭谨地道:“主人!”

  “起来吧。”

  李文斌瞧了瞧她,他这也是头一回看见这个突厥女孩的相貌,深深的眼窝,直挺的鼻梁,肤色白皙,五官线条明朗,带着一种欧洲年轻女性独有的魅力。

  “你是……”

  “我是您的女奴,主人!”

  “不不不,我是说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