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建安风骨 第68章

作者:少侠请饶命啊

  王平却是起身正容道:“二郎你太谦虚了,为兄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人,对于观人之术也略有心得,今日一见二郎,却是让为兄大吃一惊,以我观之,二郎将来必非池中之物!”

  如果是别人夸奖自己,李文斌肯定会得意忘形,但对于初次见面就对自己大为赞赏的王平,他却是不置可否。

  笑了笑岔开了话题道:“小弟整日困守在这长安城中,家中长辈根本不许我外出,没想到今天遇到王兄,既然王兄你常年在外奔走,想必对我大唐内外的风物都了然于胸,可否为小弟讲解一番,让某开开眼界,以后也有向朋友们吹嘘的资本?”

  王平见李文斌不接自己的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不过他的定力极好,脸上也不露异色,依然一脸微笑说道:“呵呵,二郎既然对各地风物感兴趣,那为兄今天就为兄弟讲解一番。”

  说到这时王平停了一下,看李文斌一脸平静的似乎听的十分认真,于是接着说道:“为兄自小就生活在太原,那里距离北方草原不远,与那些草原部族交往频繁,成年后为兄去的最多的也是北方草原,草原之上强者为尊,部族之间根本没什么道义可讲,往往因为一件小事,草原上的部族就会刀兵相向,甚至不惜血流成河……”

  虽然这个王平自称不喜读书,但其实他的文学修养极高,讲解起草原上的事情时旁征博引,情节、人物描述的也十分精彩,不但李文斌听的入神,他身后的如月也被王平口中的故事吸引,一时间连伺候李文斌的事也给忘到了一边。

  李文斌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岔开话题,但没想到王平的确是见识不凡,不但对草原上的事了如指掌,而且还不时发表一下自己对某件事的看法,观点十分独特,常常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他听着王平的述说,再用自己后世所知加以印证,也使得他对大唐北方草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听着王平滔滔不绝的讲述,这让李文斌心中也不禁涌起一种争强好胜的念头。

  在王平讲述的间隙,不时也插上自己的观点,但仅仅发表评论,很快就无法满足李文斌的谈兴。

  草原上的事李文斌是说不过王平,但在后世信息大爆炸中长大的李文斌,论见识可比任何人都要强的多。

  草原不行就讲海外,李文斌从唐朝所称的琉球开始讲,然后转到南洋丰富的出产,再以南洋为中心点,西过马六甲进入印度洋,然后进入红海再入地中海。

  对于罗马帝国的兴盛与衰落过程,李文斌更是大讲特讲。

  向东则从大洋洲开始,讲起上面奇特的物种,南北美洲更是讲解的重点,土豆、辣椒、玉米等经济价值极大的作物,丰富无比的黄金、白银等矿藏,神秘的印加文明等等,引的王平也是惊叹不已。

  王平虽然才学过人见识不凡,但和习惯在网上与别人神侃的李文斌相比,却还是甘败下风。

  李文斌这家伙有个毛病,只要侃大山的兴致来了,整个人就会变的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嘴巴里就像是跑火车一样,话语滔滔不绝谁也挡不住。

  王平一开始还能勉强招架,可是很快就溃败下来,被李文斌口中那个波澜壮阔的海外世界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过随着李文斌话中信息量的加大,王平慢慢的也跟不上李文斌的思路,最后更是直接被李文斌口中接连不断的新名词砸晕了脑袋,整个人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再也理不清印度人和印地安人是啥关系?

  波罗的海又和菠萝是啥关系?

  为什么那个罗马帝国明明是在大唐的西面,可为啥向东走到美洲再过一个什么大西洋,竟然也能到罗马……

  一个个超越时代的问题盘旋在王平的脑子中,以往他自傲的学识与这些问题相比,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直到最后他脑子像电脑当机般空白一片,眼中只见李文斌的嘴巴一张一合,却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甚至连最后李文斌告辞时,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可怜的孩子,直接让李文斌给侃成暂时性白痴了,估计三五天内是恢复不过来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李文斌惬意的喝着茶,虽然侃的时候很痛快,可是这嗓子却有点受不了。

  不过想起那位王平王公子最后一脸痴呆的表情,李文斌却还是忍不住想笑。

第一百三十七章下不为例

  如月十分乖巧的给李文斌捏着肩,笑着说道:

  “殿下,你好厉害,竟然知道那么多的事。可惜婢子好多都听不懂!”

  “哈哈哈,这算什么,本王我懂的可不止这么一点,你没听懂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问我。”李文斌也是心情大好,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嘻嘻,婢子想起那位王公子最后的样子就想笑,像个傻子一样,连殿下和他告辞都没听见!”如月的身子紧紧的贴在李文斌后背,笑着转移话题道。

  李文斌听后却是大笑,伸手揉着她的小脑袋说道:“你这丫头还真以为那位王公子是恰巧遇上的?人家可是早就知道咱们的身份,而且还是专门在那里等着我们的!”

  “这怎么可能?”如月惊道,“殿下今天去酒楼的事,除了我们这些身边人,外人根本不知道,那位王公子怎么可能事先在那里等着?”

  “嘿嘿,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能猜出个大概,虽然我还不知道这位王公子接近我的目地是什么,不过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后再见到他,可要小心了。”李文斌说话时神情模糊,似乎是在回答她的话,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殿下您怎么知道他是在专门等我们?”如月好奇心很强,非要问个明白。

  李文斌却是神秘的一笑,神情有些得意的吐出两个字:“猜的!”

  “猜的?”如月本以为李文斌会指出对方哪里露出的马脚,却没想到李文斌竟然是猜的。

  “这种事只需要一个猜测就足够了,而且我也做了安排,相信背后安排这次见面的人,很快就会来找我。”李文斌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似乎有些生气,又似乎有些无奈。

  ……

  王府偏厅内,李文斌面色阴沉的紧绷着脸。

  身着青色长袍的王鹤轩垂首立在下面,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旁边侍立的如月也被厅中沉重的气氛影响,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李文斌来回走动几趟,忽然长吸了口气,双眼紧盯着王鹤轩,缓缓的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他去酒楼的事除了身边的人外,就只有王鹤轩知道,而能在酒楼安排一场不着痕迹的‘巧遇’,也只有他这个酒楼的主人才行。

  李文斌的问出的三个字好像重若万钧,将王鹤轩的腰压的更弯了,过了好一会才听他回答道:“殿下,这件事全都是我的错,至于原因,小人只有一句话想说。”

  说到这里时,王鹤轩忽然抬起了头,一脸痛苦的上前一步沉声道:“天下王氏出太原!”

  简简单单七个字,却让李文斌的身形一震,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世家大族对自己的威胁,以他对大唐这段历史的了解,早就知道以五姓七望为代表的世家大族,影响力遍布整个大唐,可是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开始起步,就已经引起这些世家的注意力,更加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向信任的王鹤轩竟然也出自太原王氏?

  “我还能相信你吗?”李文斌像是在问王鹤轩,又像是在自己问自己。虽然王鹤轩可能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想不露痕迹的安排一场会面,可这却是原则性的问题,说严重一点就是背叛。李文斌信任他,自己的行踪对他也没有隐瞒,可是王鹤轩却是利用这一点,竟然在背后算计自己,这才是让李文斌最不能忍受的。

  “殿下!”王鹤轩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热泪盈眶大声道:“王某虽是一介商贾,却也知道什么叫‘士为知己着死’,蒙殿下不弃,一直将我视为心腹,可是我却为一已之私,有负殿下的信任,现在无论再说什么也都晚了,我只求殿下再给我一段时间,将殿下交给我的几件事办妥,也算是我为殿下尽的最后一分力,之后我会带着家人离开,永远不再踏入长安一步。”

  “哼,犯了错就想一走了之,我给你的字条上写的什么?”李文斌听后是怒气勃发,王鹤轩被他视为左膀右臂,是他以后计划中的关键人物,李文斌不可能放他离开,就算他是太原王氏出身又如何?

  惹急了李文斌,他有不下百种办法将这些世家门阀的根基掘断。

  “殿下……殿下写的是‘下不为例’。”王鹤轩神情一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答道,李文斌早就猜到是自己在背后安排的,却还是破例宽容了自己,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哼!记得就好,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次的事情我不打算深究,只不过是想给你提个醒,不要碰触到我的底线,其它的也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应该能想的清楚……”

  “放开!让我进去……”

  就在李文斌训斥王鹤轩的时候,忽然外面的一阵吵嚷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他吩咐,如月立刻出去问了一下情况。

  不一会的功夫,就带着一个容貌十分秀美的白衣少女进来。

  “婉容,你怎么来了?”王鹤轩看到白衣少女却是一惊,忍不住叫道。

  “小女子拜见齐王殿下!”王婉容却是没有理会自己老爹地问话,而是十分恭敬的向李文斌施了一礼道。

  经过精心打扮的王婉容,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玉簪挽起,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清澈而有神,眸子似乎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和男性才有的英气;丰润水嫩的双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以一个男性的角度来看,略施粉黛的王婉容的确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让人一见就不自然有几分倾慕,至少李文斌就有点心动。

  不过就在李文斌欣赏美女的时候,旁边的管事却煞风景的跪倒在地禀报道:“殿下,这位王小姐非要吵着来见您……”

第一百三十八章以身饲虎

  “殿下!”王婉容激动的满脸通红,上前一步再次说道,“小女子请求殿下,希望您不要责罚父亲,他之所以那么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李文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来这个王婉容是为父亲求情来的。

  可惜她却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没打算深究这件事。

  “哦?我倒想听听,你父亲有什么苦衷,竟然不惜得罪我,也要帮那个王平安排一次偶遇,难道就是因为你们出身太原王氏?”李文斌听王婉容的话中似乎还有什么隐情,也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婉容,这件事……”

  王鹤轩显然不愿意女儿提起自己的苦衷,立刻开口想要阻止,可是王婉容却一脸倔强的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父亲,你不也一向对那些世家大族没什么好感吗,要不是祖父的遗训,您何必受这些委屈?”

  咦?李文斌更加的好奇,看来这件事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竟然还牵扯到王家的上一代。

  “唉……”一听女儿提到自己的父亲,王鹤轩也被触动心事,长叹一声低头不语,显然是默认了女儿的举动。

  “殿下,这件事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当年我的祖父……”

  随着王婉容的讲述,李文斌渐渐搞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王鹤轩他们一家的情况有些特殊,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只是单纯因为宗族的号召力,就做出背叛自己的事。

  原来当年王鹤轩的父亲,也就是王婉容的祖父,本来也是太原王氏长房子弟,因为做错了一件事,结果被赶出家族,并且严令他以后不许以太原王氏自称,逢年过节也不许他回家祭祖,死后更是不能进入王氏宗祠。

  这对于宗族观念极重的古人来说,无疑是十分残酷的惩罚,可惜王婉容并没有说她祖父犯的是什么错,李文斌也不好追问。

  王婉容的祖父后来虽然创下偌大的家业,却从来没忘想要回归家族,恢复自己太原王氏的出身,可惜他虽然富可敌国,但在世家大族眼中,却只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所以一直到他去世,这个心愿也未能如愿。

  在老人家临去世的时候,曾拉着王鹤轩的手交待遗愿: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让他们王家回归太原王氏,将自己的灵位放到宗祠中祭祀。

  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王鹤轩几次三番去太原,请求族中收回当初对父亲的惩罚,甚至有一次他抱着父亲的灵位,在王氏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可惜做为世家的太原王氏却无比高傲,根本看不起已经沦落为商贾的王鹤轩这支族人,更别说让他们重列王氏门墙了,所以每次王鹤轩都只能黯然而回。

  经过几次打击,王鹤轩本来已经绝了回归太原王氏的念头,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前两天王平这个太原王氏长房子弟找到自己,声称只要王鹤轩安排他和李文斌的一次会面,他就有把握说服族人,将王鹤轩这支族人重新列为太原王氏。

  其实通过前几次去太原的遭遇,王鹤轩对于世家门阀已经没有了任何好感,可是一边是父亲的遗愿,一边是李文斌的信任,这让他面临着一个十分痛苦的抉择。

  最后还是亲情压倒了理智,利用李文斌对自己的信任,为王平安排了一场偶遇,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没想到还是被李文斌看出了破绽。

  听完王婉容的讲述后,李文斌是沉吟不语。

  做为一个现代人,他很难理解古人这种宗族观念,在李文斌看来,只要自己活的开心活的自由,他才不关心什么死后进不进宗庙的问题。

  可惜古人却没有这种觉悟,他们认死后如果不进宗祠,就会变成孤魂野鬼,连托生转世的权利都没有了,估计王鹤轩的父亲也是出于这种恐惧,才会要求儿子一定把自己的灵位带入王氏宗祠。

  “殿下,这件事我父亲的确有错,可他也只不过是想完成祖父的遗愿,看在这片孝心的份上,请您原谅我父亲这一次吧!”王婉容说到这里,双腿一弯竟然跪了下来。

  现在父亲正满怀雄心想要跟着李文斌做一番大事业,如果因为这件事就让父亲前功尽弃,那么他们王家就再无崛起之日了。

  想想家中的母亲与两个年幼的弟弟,王婉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李文斌对他们王家失去信任。

  “若是殿下对父亲还有疑虑,小女子愿意进入王府为奴为婢,终生侍奉殿下!”还没等李文斌有所反应,王婉容这个烈性女孩忽然一咬牙,将她自己精心准备的最大筹码讲了出来。以她这个女儿在李文斌身边为质,来换取李文斌对父亲的重新信任。

  “咳咳……”毫无心理准备的李文斌被王婉容的话吓的直咳嗽,怪不得今天王婉容来见自己,竟然还打扮的如此漂亮,显然是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招‘美人计’,准备以舍身饲虎的勇气,来保全他们王家崛起的希望。

  这已经不是李文斌第一次遇到女孩子主动献身,不过区区一个女人,和他的大计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的。

  他直接转头对王鹤轩说道:“那个,咳咳……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婉容小姐你还是带走吧!”

  “殿下,求你原谅父亲,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看李文斌不愿意收下自己,王婉容一下子急了,禁不住大声哀求道。旁边的王鹤轩感动中又带着几分尴尬,怕女儿再说出什么不成体统的话,急忙一把拉住女儿捂住了她的嘴。

  李文斌也真怕王婉容喊出什么暖床之类太过暧昧的话,趁着这个机会,急忙带着如月灰溜溜的逃走了。

  “呜呜,放开……”看着李文斌离开,王婉容脸上满是绝望和痛苦,在父亲的怀里犹自张牙舞爪挣扎不休,眼睛里的泪水如小溪般涌出,将脸上精心画的妆都冲毁了,黑一块白一块像个小花猫一般。

第一百三十九章你怎么又来了

  一直逃到内宅,李文斌这才松了口气,想起刚才王婉容那一脸决绝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笑。

  但是在笑过之后,他心中又有那么一丝感动,为了家族的兴盛,能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拿出来做交换,这种女子无疑是值得敬佩的。

  只是不知道当王婉容知道自己摆了那么大一个乌龙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李文斌又是一阵没心没肺的畅快大笑!

  ……

  “殿下,那位王小娘子又来了!”就在李文斌舒舒服服的享受古代贵族美好而又腐败的生活,忽然听到锦绣有些不满的低声禀报道。

  李文斌听后,有些无奈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是王婉容那小丫头,正沿着假山上的小道向凉亭这边走来,躲都躲不开。

  上次她为了挽回李文斌对父亲王鹤轩的信任,不惜以身饲‘虎’,要把自己送给他为奴为婢,可是没想到他本来就没打算深究,让她摆了一个大大的乌龙。

  本来李文斌以为经过这件事后,王婉容估计再也不好意思见自己了,毕竟这乌龙摆的实在太大了,在这个男女大防的封建社会,一个女孩子放下所有的自尊,哭着喊着要把自己献出去,可对方却没有接受,这要是换在其它女孩子身上,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王婉容的思维显然与别人不一样,第二天就主动找到李文斌,她说她根本不相信李文斌昨天对父亲的说的话,不相信他还能像以前那样信任自己的父亲。

  毕竟她父亲所做的事,虽然事出有因,但对于李文斌来说,依然是无法原谅的背叛。所以为了让他放心,决定还是自愿进入齐王府中为质,为奴为婢她绝无怨言。

  对于这个固执的小女子,李文斌简直无言以对,劝说无果之下,只能将王鹤轩叫来领人。

  可别看王婉容一副柔柔弱弱的娇怯模样,天生就是一副牛脾气,连王鹤轩也拿她没办法,怎么说都没用。

  对于这个一心为了家里着想的女儿,王鹤轩打又不舍得打,骂也不舍得骂,最后干脆把皮球又踢了回去,这个女儿他是管不了了,让齐王殿下您自己看着处理吧。

  李文斌也头痛着呢,本来以他的身份,收个侍女根本不算什么事。

  可王鹤轩毕竟是自己的得力下属,把人家的女儿收过来当奴婢,这肯定有些不合适。

  这件事闹到最后,李文斌只能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王婉容也不用进府中为奴为婢。

  但如果她想天天跟着自己,李文斌也不阻止,王府的大门随时为她打开着,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王府中无论什么地方她都能畅行无阻,甚至连李文斌的寝室也不例外。

  对于李文斌的这个提议,王婉容思量再三,最后终于同意了。

  毕竟她年纪也不大,家中还有母亲和幼弟,要是进到李文斌府中为奴,以后别说回家探望母亲了,就连出府都是不允许的。

  如果按照李文斌的提议,她白天可以跟在他的身边为质,晚上还可以回家,倒不失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于是李文斌身边就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侍女’,不过李文斌很快就为自己的这一决定后悔了。

  与李文斌的不务正业正相反,王婉容可谓是干一行爱一行的模范典型,第三天一大早就来到李文斌府上,她将自己定位于和王府中粗使丫头一样的婢女,而且事事都抢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