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环章鱼
—北极兔都是大长腿哦☆:玛丽的杀人车技……—
—北极兔都是大长腿哦☆:对了,你们觉得乌鸦学姐会知道吗?—
—罗宋汤:这个样子……恐怕……—
—冬将军:没希望了。—
—苜蓿和枫糖:没希望了。—
—北极兔都是大长腿哦☆:emmm……—
好孩子是绝对不可以喝酒的.2
(2.)
走进包厢的瞬间,我有那么几秒钟觉得自己可能是打开方式不对。
雪兔、宝山大叔、白安……好吧到此为止还算正常。
菲奥娜、露琪亚医生。
就算是在别墅也难得才会碰到她们,此时出现在这里,就好比看到一群熊猫在马路上狂奔的感觉……
“啊,学姐她们来了。”雪兔对我们挥了挥手:“快来点歌,这里有好多歌在别的ktv都点不了呢。”
我将外套丢到沙发上后凑到了点歌机前——倒不是我有多想唱,而是她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
“是不是很神奇,光是日语歌这一栏里就有很多动画歌曲,还都是最近才出来的新动画哦!”
这么一说的话……的确……其他的连锁ktv也不是没去过,但还是以中文歌为主的,而这家似乎……不止是日文歌,其他语种的歌也非常之丰富。
“那么~学姐有想唱的歌吗?”雪兔一边转着歌单一边问我。
既然都来了,不唱好像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那就这首。”
我指了指屏幕。
“欸——”
雪兔一副牙疼的表情。
“抱歉,我只会唱这一首。”
而就在我和雪兔一起点歌的时候,却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大家的目光……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扫。
有什么问题么。
我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去——房东小姐正在很高兴地跟露琪亚医生还有菲奥娜聊着小说新作的事,叶子、双双、夏正清、白安围在一起观看月大学生上传的排练视频,宝山大叔则是已经开了罐啤酒悠闲地喝了起来。
……看着挺正常的,也并没有人真的在盯我,可是我刚才明明感觉到……莫非是我的错觉?但当我再次把目光放回到机器上的时候,果然还是和刚才一样,有被视线锁定的感觉。
“我说学姐啊,真的只点刚才那一首?”
“唔。”
我再次狐疑地看了看身后。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各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伴随着元气满满的女声,我看到芳蓝兰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走了进来:“因为怕把蛋糕碰坏不能跑,要是我有一边百米冲刺一边保证蛋糕完好的本事就好了~”
嗯、蛋糕?
音响中传来了掌声、欢呼声和口哨声,我知道这是点歌机自带的音效,本以为是正在点歌的雪兔不小心按到了氛围按钮什么的,结果她却看着我笑了起来,明显是故意的。
“学姐,你要不要先看看微信群?”
我默默打开了手机,这才注意到群名又改了,还有那几条意味不明的聊天记录。
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虽然现在已经成为了某知名生存游戏的胜利提示语,但本身是起源于拉斯维加斯*场俗语,似乎是因为在哪个游戏中取胜所获得的奖金刚好可以购买一份以鸡肉作为主原料的晚餐,说“今晚吃鸡”也有取个好彩头的意思。
“你们在赌的东西难道是——”我看向那份刚刚被打开的蛋糕,这是一个翻糖工艺蛋糕,似乎是以蓝花楹作为主题的,白色蛋糕上点缀着极其逼真的蓝花楹翻糖浮雕,花上还镶嵌着透明的糖珠,看起来像是露水一样,我想这大概不会比普通的奶油蛋糕好吃,但确实非常漂亮,玛丽也在见到蛋糕的时候表现出了十分感动的神情……
“怎么样,大小姐——我们专门帮你订作的。这可不是直接做好了放在冰柜里的那种量产蛋糕。”
“我、我看得出来……很用心,也很精美,我很喜欢。”
真是如雷贯耳啊。
其实……今天我们是来给房东小姐庆生的吗?!
“所以鸦宝宝真的不知道今天是玛丽姐的生日?也没有想过要问?”叶子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因为本人从来没人跟我提过这个——”我默默捂脸:“虽然大约在几个月前我也猜想过玛丽大概什么时候过生日,思考过要送什么礼物以表平日的感谢之情……但本人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啊……”
“总觉得,好像问题不在这里。”叶双双若有所思:“唔,该怎么说呢——主动记住生日是关系很好的证明。”
“你之前不也从来没有记住过我的生日!”夏正清无力地扶额道:“我一直以为我们早就是好朋友……”
“啊……因为你那个时候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我总觉得不太好开口问……”
“在生日前一个月我有提过一次。”
“欸?真的吗?”
我总觉得夏同学似乎有点哀怨,叶双双立刻“啪叽”地一下双手合十。
“抱歉!我已经记住了!是四月初的时候吧?”
“几号?”
“那个……六号?”
“……”
“……?”
“是九号。”
我很高兴还有人和我一样,但——被公开处刑还是让我十分煎熬的,能请各位不要再盯着我了吗?
我默默地,蹲了下去,然后把脸埋进双手中。
“啊,好吧……至少之后我会把礼物补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他们听。
“那……个……其实也是我故意没提的。”
啥?
抬头。
房东小姐似乎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于是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帮我解围。
“我不是特别在意生日,而且礼物也不需要,你看,如果我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出日期就好像是在要礼物一样吧?实在要送……路边摘点野花也完全不是问题,我认为那也是一片心意。”
“对,就是说啊鸦宝宝!我们并不是故意要捉弄你!只是之前大家一起开玩笑地在打赌你会不会不知道玛丽姐的生日,因为其实大家都知道的比较晚啦!”叶子也忙不迭地解释着。
“对了!我做了点心哦!”芳蓝兰取出了一个精美、用蝴蝶结捆扎起来的纸包:“大家一起来吃——”
她解开蝴蝶结、内容物便显露了出来,是姜饼小人和黄油饼干,一股甜甜的香味飘散在包厢中,奶油和黄油的味道——在那之中还混杂着肉桂、干姜等奇妙的芬芳,然后她又压低了声音:“除了生日蛋糕之外这里其实是不允许自带饮食的,我偷偷塞在包里偷渡进来了,可惜有些被压碎了……”
“好啦好啦~乌鸦学姐也请入座吧~”
雪兔拍着我的后背,将我推到了人群中去。
好孩子是绝对不可以喝酒的.3
(3.)
人形姜饼的表面烤成薄薄的焦黄色,外轮廓则是柔和的淡褐色,在饼干表面用朴素的原色巧克力装饰出不同的服饰和面部表情。
其实之前圣诞节的时候我也看到过过商店里卖的那种,卖相比这个精致很多,甚至还有雪人和圣诞树的造型,但和我姐姐尝过之后却只记住了极其甜腻的味道和淡到几乎可以无视的姜味。
而且,那五颜六色的巧克力可真是……
但眼前这份手做的点心很显然还是更重视食用价值些。
我拿起姜饼啃了一口。
嗯……果然比店里卖的好多了。
芳蓝兰做的点心的手艺确实不错,她似乎每次都能把甜度控制得非常完美,表面融化的巧克力渗入饼干本身不算特别甜腻的味道里,达到了完美的平衡,而肉桂和姜的香气更加深了层次感。我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块,这才意识到有点口渴了。
于是、我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雪碧喝了一口。
……
…………?
等等,这似乎有点奇怪……
注意到了那违和感的来源,我当机立断对着沙发边的垃圾桶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去。
“欸?鸦宝宝你不爱喝雪碧吗?这样有点浪费哦?”
叶子发现我把饮料吐了便十分奇怪地凑了过来。
“这雪碧有问题。”我用手背抹了抹嘴:“之前没人动过这瓶吧?”
“毕竟是刚从箱子里拿出来的嘛!”叶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但它的盖子却在之前就被扭开过,我一点力气都没用……而且里面的气快跑完了,们有谁听到碳酸饮料开罐的那种声音了吗?”
“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是没有……”叶子直到这个时候才略微变了脸色,终于注意到了异常的部分。
“最大的问题是这里面被加了料……”
就算我立刻就吐掉了,此时也还是有一股咸味在我嘴里扩散开来。
“什么?”
露琪亚医生听到我的嘟囔后立刻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又是翻眼皮又是看舌头的,把我搞的十分尴尬,但想到这是医生的本能,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检查。
不,以这位的性格来说,如果不配合、她或许会直接把我敲晕了再继续——
这谜之羞耻感足够让我用脚在地上抠个十五层地下室出来了……我今天是水逆了么,为什么全都是这样的羞耻play。
“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中毒的症状。”她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问我:“你怎么会知道雪碧里加了其他东西?”
“那里头有股咸味。”
“咸?”露琪亚医生似乎对我的回答有点意外,于是拿起饮料瓶仔细观察了起来:“应该不会是亚硝酸钠……那就是普通的食用盐?只是个恶做剧么……”
亚硝酸钠……?!
虽然露琪亚医生自己推翻了前一个猜测、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又吐了几口口水——开什么玩笑,那不是吃下三克就会死人的东西吗。
“这些整箱的饮料都是送过来的时候就被拆箱了?”
菲奥娜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此时她已经蹲在墙角检查起饮料箱来。
“应该是的,不过应该是为了方便我们拿里面的饮料。”雪兔蹲在她身边跟她一起检查着,然后她就找到了第二瓶有问题的饮料:“这瓶矿泉水里头好像有一点白色沉淀物!”
“给我看看。”
说话间、露琪亚医生已经健步如飞地蹬着她的细高跟鞋来到二人身后并抢过水瓶检查了起来——盖子很轻松就能扭开,所以明显是在先前就被开过瓶了……
居然不只一瓶被动过手脚,这着实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液体温度没有明显的下降,看起来的确不是亚硝酸钠,刚才那瓶大概也不是……如果加料的人不是心理变态到想跟我们玩‘猜猜哪瓶是毒药’的游戏,应该就真的只是恶作剧了吧。”
“那也很恶劣了,我去叫他们的经理过来。”
宝山大叔走出了包厢,而我们则继续寻找有没有其他的问题饮料。
在这家KTV订的饮品总共有四箱,分别是矿泉水、可乐、雪碧、啤酒,除此之外还有一瓶红酒和一大瓶三得利乌龙茶。
因为啤酒是罐装的得以幸免,而红酒的橡木塞和乌龙茶的盖子都是显而易见的完好。
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箱子里都找出了一到二瓶有问题的饮料,整整齐齐码放在茶几上,一共是五瓶。
“天哪。”叶双双脸色不太好地感叹了一句,白安默默地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然后她的目光投向了门的方位。
“他回来了。”白安看着门口说道。
果然,包厢大门在下一秒就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两男一女,其中一人是宝山大叔,似乎面色不善,他心情不太好地叼着根烟,虽然KTV基本上是不允许在走廊里抽烟的,但此时没人敢阻止他。
另一个男人戴着副眼镜,黑色西服的胸口处别着一块红色的工牌,从这身衣服来看,他就是包厢经理,而跟他一起过来的、那位身着黑背心和红衬衫的短发女孩大概就是刚才为我们送饮料的服务生。
碍于我的脸盲症,所以其实并没有记住当时那位服务生长什么样,但除我之外的人都认出了她并纷纷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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