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环章鱼
—乌鸦:……呃?!—
樱篇.叮当作响的祈愿风铃(八)
再次声明,本系列是日常推理,着重日常生活描写,如果不喜欢看平淡的日常不做推荐,不喜欢慢节奏也不做推荐,蟹蟹合作!>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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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别墅的时候,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目前门窗都大敞着,山风呼啸,所以按理来说、一般的怪味儿早该散了,难以想象之前这气味该有多浓烈。
“那只黄皮子已经被我扔出去了。”宝山大叔的鼻孔中塞着两团纸巾一脸倒霉相地用好几台电风扇对着四面八方猛吹,他自己的手里也拿着把蒲扇:“走之前还放了个屁。”
……虽然我只觉得他鼻子里塞着两团寂寞,用蒲扇扇了个寂寞。
所以说、白安口中的小黄果然是黄鼠狼?
“不好意思,本来我还想拿出点好茶来招待二位的……但今天这个样子……可能还是回房间比较好。”
玛丽很无奈地向霄待月和陆晚樱道歉,好在这两人并不介意。
“那只小动物是我在别墅附近捡到的,还以为它肚子饿了,结果刚一带进屋它就想跑。”
白安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拿着把扇子四处扇动着,虽然我觉得这可能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算个头很小黄鼠狼也是凶猛的野兽,被带到封闭空间里当然会紧张。
小时候总是听我妈讲黄大仙的恐怖故事,导致我对黄鼠狼有点犯怵——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把这东西当成“小动物”带回家的心情。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这附近没有熊和野猪?要不然,没准也会被白安当成“小动物”捡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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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这一次天气预报没有背叛我们。
这一日的天气正如天气预报中所描述的一般晴朗。
一大早的自炊室就十分热闹,房间那一层薄薄的门板根本挡不住那些声音。
“花萤,需要我帮忙吗?”
“姐姐你自己不也在做料理么……不过、你要是愿意搭把手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我这边的东西确实有点费工。”
“啊……其实我只做了一点三明治,除了鸡蛋和培根需要煎一下、菜需要切一下之外就没什么了,才不像花萤这么讲究呢,连饭团都要用手捏。我那边明明就有饭团的模具啊……”
“用手捏饭团关系到尊严的问题——不过既然姐姐想帮忙的话我也不客气了,我正在做稻荷寿司,请帮我炸一些豆腐皮吧。”
哦——这个是解花萤和解华铃吧,这俩姐妹今天也要跟我们一起去赏花么……真是热闹啊。
“啊!小曦!你干嘛偷吃我刚打好的奶油?”
“阿兰、又叫错啦——”
“雪、雪兔……?哎……我就是叫不习惯……咦、等等!那个不是我刚烤好的饼干吗?还放在烤箱里没拿出来呢!”
“不好意思哦阿兰,是我拿出来的啦,因为我要烤芦笋培根卷。”
“嗯嗯,阿兰做甜食的手艺还是这么棒!”
玛丽和芳蓝兰也要负责准备食物啊……虽然好像有个家伙在捣乱。
“这里为什么一大早就能这么闹腾?哈啊……”
“小月,你昨天没睡好吗?”
“没有,我睡得挺好,就是今天醒太早。”
“因为很期待今天跟大家一起赏花吗?”
“……”
客人也醒了吗,看起来我也不能继续赖床了,虽然是很不起眼的工作,但之后还得跟雪兔一起去超市采购些东西。
“不错不错,看起来这回能找个好位子赏花了。”
宝山大叔对我们这一次的工作效率十分满意。
事实上,我也觉得今天什么事都进行的很顺利。
趁周围还没有变成人山人海,我们在一处视野比较开阔的山坡上铺开了野餐布。
在这里的话,要从之后蜂拥而至的游客中找到一个轮椅少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真没想到啊,林海植物园的樱花谷也会有被游人踩爆的一天,本来到这边赏樱的人虽然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月城本地的市民。
因为缺乏有力的宣传,几乎没什么外地的游客知道林海植物园里有个樱花谷,火爆程度自然远远不及那些新兴的景区,但这几年——据说是植物园的园林设计师回到了月城并提议开办樱花节的,就连悬挂祈愿风铃这个活动都是那位老先生的主意。
樱花谷正如其名,是一处谷地,位于几座低矮的小山之间,从山坡到山谷均栽种着大量樱树,并且——因为景区被开发的时间较早,一些樱树已经相当有年头了,刚才我们铺野餐布的地方就有一棵很老的枝垂樱,也就是因为看上了这棵树,我们才不惜提着一大堆东西爬上那处连个台阶都没有的斜坡。
到了枝垂樱的近前才会感觉累得很值。
那可当真是宛如瀑布一样的花枝,柔软的枝条像垂柳般随风轻舞,花团锦簇。
“这个是枝垂樱,也有个别名叫枝垂彼岸(しだれひがん)。”
当我望着那一树的樱花发呆时,有一个气质古雅的老头走过来向我介绍樱花的品种。
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认真听他说了半天,虽然最后记在脑子里的也只有“这花是喜光品种所以种在山坡”和“别名是枝垂彼岸”而已了。
“学姐,就是这边啦。”
雪兔拖着我来到购买风铃的小卖部前,这是一栋纯木质的低矮建筑,外型看起来很像是现在只有在日本乡村才能见到的那种旧式公交站。
不过、它的内在可就没有那么质朴了、是充满商业气息的玻璃展示柜,柜内陈列着各种樱花相关小商品,而台面上则放着装有日式风铃的小竹箩筐、以及不知到底养不养的活的樱花盆栽。
风铃大约分为玻璃和陶瓷两种材质,根据工艺的不同价格也略有些差距。
“那么我们需要录入您的身份证号,再登陆一下手机号。”
“哦、嗯。”
“好了,请挑选您喜爱的风铃,要在纸筏上写愿望的话,那边就有秀丽笔,可以写出毛笔字一样的效果哦。”
“……这东西不就是坑了你的钱、顺便骗走了你的个人信息,然后你还觉得挺开心的么……”我一边漫不经心地翻找着能看起来比较顺眼的风铃、一边低声嘟囔:“而且,就算第二年风铃还能找到,这上面的许愿签也该被雨水泡烂了吧……”
“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现实了好不好,学姐啊——”雪兔十分无奈地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她指了指风铃旁边那个放满长条状挂件的竹篮:“对了、只要买过风铃就可以在这里面以半价挑选一个替换的挂件带走,也可以免费再领一张纸筏写下新一年的愿望然后挂回去……”
“结果不就只有重新换张纸是免费的?”
“学.姐~~~~!”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总感觉听到了某位完全看不出是少女的少女、“少女心”碎一地的声音。
而营业员小姐则是看着我俩不停地发笑,还很好心的说:“其实风铃上的纸筏是可以换的,有些防水的透明塑料筏也很好看,而且我们提供的秀丽笔也是防水的——今年还有用玻璃烧制的玻璃筏哦,不过那个需要定做,价格也会比较贵。”
“我还是只要普通的纸筏就好了。”
我从竹筐中挑出了一只黑猫图案的玻璃风铃,那上面的纸筏是红色的,看起来很特别也很抢眼。
“那么这位小姐要不要也买个风铃呢?”
“啊,我就不用了,这次我是来找我的风铃,就是我不记得我当时挂在哪棵树上了,可以帮我查一下吗?”
“好的,请告诉我您的手机号码。”
雪兔报出号码之后,营业员小姐便开始查阅电脑,很快就有了答案:“是林晨曦小姐对吗,您的风铃是挂在A-16号樱花树上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带编号的,我好像明白该如何调查了。
樱篇.叮当作响的祈愿风铃(九)
买好风铃,写好许愿筏,我看准时机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说起来,昨天是不是有个坐轮椅地小姑娘也来这里买过风铃?嗯,看起来大概十岁到十二岁的模样,穿着紫色的连衣裙,身上背着个三色堇形状的小挎包,头上戴着很大的蝴蝶结……应该是下午来到这里的。”
“啊,确实有——”营业员小姐略一思索后便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是在快闭园的时候过来的,那个时候人已经没那么多了,而且、我也觉得她小小年纪就得坐轮椅很可怜,所以印象还是挺深刻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当时她说了什么吗?”
“我想想……她问了我祈愿风铃这种东西是不是一定要亲手挂上才有效果,我看她腿脚不太方便就告诉她‘让别人帮忙也没问题,只要许愿筏是自己写的就可以了。’”
“就是了——嗯……那个其实是我亲戚家的小孩,她今早刚跟我说了,自己对挂风铃的树不太满意,但因为之后就没时间过来了,所以希望我帮她把风铃换个地方挂上,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告诉我她的风铃挂在几号树上吗?”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有规定是不允许这么做的……”
果然会有这种规定啊、这下可就有点麻烦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打听一个小女孩的私人信息本身就是很可疑的事,倒不如说,之所以这位营业员愿意跟我们说这些多半还是因为我和雪兔看起来不像是绑匪,但牵扯到原则问题的话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这也算是职业道德吧。
“但是,小堇是真的这么拜托我了,就不能稍微通融一下吗?”
“可——”
“树理啊、就帮这个小姑娘查一下吧。”
就在我和营业员小姐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位笑容满面的老人很自然地走进了柜台。
“唉,但是——爸爸,不是你自己说保护个人情报很重要的吗?”
我有点懵圈,一时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当我看清那位老人的衣着和长相时才突然意识到——我刚才似乎是见过他的。
这不就是那位给我介绍樱花的老先生1么。
我记得他好像也是跟亲朋好友一起在山坡上野餐,因为离我们铺野餐布的地方很近所以有点印象……那边好像也非常热闹来着——
营业员有点无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查起了资料。
“唔,这边登录的名字是‘三色堇’,购入记录……”看了一会儿,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还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便刷新了几次页面:“虽然这边显示三色堇小姐购入了一款金鱼陶瓷风铃,但并没有登录树木的编号,或许是她挂完风铃之后忘记过来登记了吧……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法处理,或许你只能去问问本人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非常感谢——”
我对二人微微欠身表示感激。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问一下他们的名字。
“那个,我姓柳,名字叫做‘柳悦然’,请问两位是……”
“鄙人名叫宗原菊之介,这个黄毛丫头是小女宗原树理。”
那位老先生摘下自己的毡帽,露出一头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花白色头发。
嗯?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看了一眼雪兔,发现此时此刻的她也玩起了cos世界名画,而且比玛丽还要夸张。
“阿梅让我转告你,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吃饭吧,少赚几个钱不要紧的。”
“我知道啦,妈妈真是太爱操心了。”
*
“学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三色堇的啊……”
“我只是觉得她可能会用跟三色堇有关的假名。”
“可是要猜到对方会用什么假名不是更困难吗!”
我默默看了她一眼。
“那你明明姓朱,为什么要用‘林晨曦’这个名字登录?”
“呃……就是不太想在这种场合完全用真名,但如果直接写个假名上去又怕愿望不会实现……咳……”
“我不是在问你的少女心里想什么,而是在‘林’这个姓氏的由来。”
我扶额道。
“诶,这个就算你问我也……”
“当时你是跟谁一起来的?是不是有林青青?”
“的确有诶——嗯?!学姐你怎么知道的?当时你还没搬到这边来住吧!”
“我没有搬过来住,也没人跟我说过当时有谁在,更没有看过照片。”为不让她把话题扯远,我把所有她可能会问的事全都回答了一遍:“之所以我猜当时林青青可能在你身边是因为人在临时考虑假名的时候通常会拿附近的东西作为参考,‘林晨曦’这个假名听起来就像临时想的,或许你本来想用‘雪兔’这个名字登录,但因为还是在内心深处希望愿望能够实现,所以犹豫了——于是最后才会搞出‘林晨曦’这种好像没什么意义的假名,你只是改了个姓而已,虽然熟人基本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来,但对你来说也算是有了点安全感,至于这个姓是哪儿来的取决于你身边的熟人是谁。”
“我自己都不知道——其实‘林晨曦’这个假名就是突然冒出来的,被学姐说了我才觉得自己当时可能就是那么想的——如果当时在我身边的是学姐,没准我就要用‘柳’这个姓了。”
“因为这些都是潜意识擅自做出的判断——顺带一提,其实刚才我说那个女孩是‘小堇’也算投机取巧了一下,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是运气比较好所以赌对了。”
“赌运气?这要怎么赌。”
“总之你先打开购物网站搜索一下‘三色堇’,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女孩背的包吧。”
雪兔似乎不太明白我想干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我说的去做了,结果搜索了半天都没什么结果,便有些无奈地搔了搔头。
“全都是花种之类的东西,没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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