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贼主义纯爱,从Fate开始! 第186章

作者:吹雪老公大光头

两人已经忘却了要准备吃的晚饭,小小的远坂玄一直扔给保姆照顾。

作战到昏天黑地。

“阿纳达~饶了我吧~”此时的作战场地到了远坂家非常宽大的浴室里,两人坐在洗手台上,远坂葵正在苦苦哀求着钟玄,毕竟战斗太久了。

远坂葵观音坐莲的战斗姿势,坐在钟玄的身上,而钟玄双手紧握着远坂葵硕大的木瓜,把两个木瓜当做加速装置手柄,疯狂的对冲。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悄然洒落,世界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金色轻纱温柔地包裹。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和I铃起扒 齐 淡淡的草木香气。

街道上,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远处的建筑物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海市蜃楼。

公园里,早起的人们已经开始晨练。他们或跑步、或打太极、或跳舞,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健康和活力。

而在远坂家的主卧里,两个赤条妖艳的身影还在疯狂的战斗。

“阿呐哒~我饿了~能不能先去吃点东西~”翻着白眼,极度虚弱的远坂葵哀求着。

“好啊,先让我结束这一次的攻击”说完,钟玄就急速的加快了玄铁重剑的突击,随后,剑气喷发而出。

“啊!哈啊!”远坂葵应声瘫软在地上像一块窗帘布。

钟玄擦拭额头上的泪珠,“呼~早餐吃什么?”

双腿无力,虚弱的远坂葵求一拐得走到了冰箱面前,打开冰箱,看了看说:“只有火腿肠了,你吃火腿肠吗?”

“还吃火腿肠啊?你都吃了一天一夜了。”钟玄戏谑地说着。

“阿呐哒!你好坏!”远坂葵有点鼓着腮帮。

“哈哈~吃就吃吧,吃完继续喂你吃更大的西班牙火腿肠。”

“好~”远坂葵伸手进冰箱,拿出火腿肠,准备剥开火腿肠的塑料皮。

但是突然感觉自己的钱塘江口被巨剑攻击顶住,“你不累吗?阿呐哒~”

远坂葵被玄铁巨剑突进到了深处,眼睛突然变成了死鱼眼,眼眶里面全白了,根本受不了一点,明明被攻击的这么多次,但是每次被玄铁重剑突入都直接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不累,我怎么可能会累?”钟玄还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居然有人会问他这个问题。

钟玄左手托着原版给宛如水袋的沉甸甸的木瓜,又手抓住远坂葵大圆润的豆腐,双手稳住三点一线,这么稳定的姿势,持续突击。

远坂葵面部愈发狰狞,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撑在冰箱上面。

一轮极端的攻击之后,2019年的玄铁重剑再再再再再次喷发了剑气,随后拔出玄铁重剑。

远坂葵突然全身卸力,跪在了冰箱面前。

钟玄拿出冰箱里面的火腿肠,“你现在这么虚弱无力,我喂你吃吧。”

“嗯~那~好。”远坂葵虚弱的回应。

钟玄突然把一大截双汇火腿肠塞进了远坂葵名为嘴的玉器里面。

远坂葵刚想咬一节吃,钟玄又把双汇火腿肠拔了出来。

远坂葵刚想抱怨一句,钟玄又把双汇火腿肠塞进远坂葵的名为嘴的玉器里面。

饥饿的远坂葵又想咬一节吃,钟玄又又把双汇火腿肠拔了出来。

这样来来回回,远坂葵被折磨得满嘴都是唾液,满满盈盈流出了一堆口水。

“那个火腿肠不好吃的,马上吃西班牙大火腿吧。”钟玄挥舞自己的玄铁重剑,还没等远坂葵回应,直接塞进了她充满了唾液的名为嘴的玉器里面

因为充满了唾液,所以非常的顺滑,钟玄的玄铁重剑攻击频率比以往更加快。

“呃呃呃~啊~唔!”名为嘴巴的玉器被塞满的远坂葵,最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高在上的钟玄,疯狂的挥舞他的玄铁重剑在自己嘴巴里面进进出出。

深击喉咙~拔出玄铁重剑~深击喉咙~拔出玄铁重剑

远坂葵已经无法呼吸了,钟玄在到达极限之后,在远坂葵名为嘴的玉器里面喷发出火山熔岩一样的玄铁重剑剑气。

“呜呜呜~呃~”远坂葵被迫的品尝,吞噬了这炽热的剑气。

“咳咳~啊~”名为嘴的玉器解放之后,远坂葵疯狂的咳嗽。

“怎么样?这个早餐好吃吗?”

原本以为远坂葵会生气,结果远坂葵一脸病娇的抬头说:“哦依思~”

“太可爱了!”钟玄不由得感叹。

在真正吃完早餐后,两人又开始混战。

在远坂凛不在家的这三天,钟玄好像跟远坂葵几乎过着新婚生活一样。

早上一醒来,就开始战斗,激烈的互相切磋。

交手切磋完就开始吃饭。

吃完饭又继续切磋战斗,炒饭。

然后打开电视一起看电影,看到一半又把白皙身躯上映射着电视的光影,继续两人切磋战斗。

睡前一起到浴室帮对方洗澡,洗到一半又开始双人切磋战斗。

后来回到了床上,又继续继续切磋和战斗,激烈的战斗到全身虚脱,直到睡着为止。

“阿呐哒~我下面的钱塘江大潮流口已经没有知觉了。”连续战斗三天三夜的时间,远坂葵感觉已经坏掉了一样。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

第230章 凛,居然?饭桌下的突击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

随着门外远坂凛的声音传进来,远坂葵迅速和挣扎着找衣服。

三天没穿衣服,一下子找不到衣服在哪里?只能打开衣柜,找到平时不怎么穿的衣服,随手拿了一件礼服。

钟玄还淡定的坐在床上,看着远坂葵急匆匆的穿着衣服,身材极其曼妙,穿衣服都是一种美景。

“真美啊,穿衣服的动作都这么美。”

钟玄感叹的话,让远坂葵瞬间有点不知所措的害羞。

“别看!人家怪害羞的。”

“三天没穿衣服,坦诚相见的三天,你还会害羞?”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不要看嘛,阿娜达~求求了,小凛已经进门了我要快点穿好衣服~”

“好好好!我来帮你穿就快了。”

从前瞬移到远坂葵身边,帮她穿着,这样非常难穿的礼服。

顺便上下其手,让远坂葵极其不自在。

穿好衣服的远坂葵立马走出房间,跑到大厅院子外的门去接远坂凛。

“凛~你回来啦~林间学校好玩吗?”

“一般吧,也就那样,母亲大人~你脸怎么这么红。”

远坂葵马上摸摸自己的脸,因为刚才钟玄的上下其手导致现在脸发烫。

“没有红,是阳光映射的,显得母亲大人我脸很红。”

“嗯,钟玄还在我们家吗?还是已经离开了?”

远坂葵愣了一下,远坂凛居然首先关心钟玄还在不在。

“还在,啊~不是~啊!他今天也来我们家拜访了,他还没离开东木市。”远坂葵有点慌张,但是及时纠正了说法,跟远坂凛说。

但是她没注意到远坂凛微微羞涩的脸颊,还有那问钟玄在不在那飘忽不定的眼神。

远坂葵叫佣人帮远坂凛把行李放好,然后叫远坂凛去洗澡yi, 邻qi岜四起逝邬锍逡R,然后准备吃午饭。

远坂凛路过客厅时看到的正在到处乱爬的远坂玄,远坂玄看到远坂凛回来崎弍 淋 就棋III 了,马上快速的爬到她的脚下,远坂凛立刻抱起远坂玄。

“可爱的妹妹啊,嘟嘟,几天没见到姐姐,有没有想姐姐啊。”远坂凛亲昵地逗着远坂玄。

“你回来了啊,在林间学校有没有跑到男朋友啊?”钟玄慢悠悠走出来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你怎么又来想弄脏我我的家啊,你这个臭烘烘的人。”远坂凛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动不动就生气,很快老的,而且会变得越来越丑,你这个年轻人要记住这点啊。”

“八嘎!”远坂凛踢了一脚钟玄的小腿,然后快速地走进了里面。

疼得钟玄咦呕的叫。

“啊,这臭妮子,这是真生气,还是傲娇啊?”

原版葵在佣人的帮助下,把午餐做好了,刚好远坂凛也洗完了澡,穿着清新爽快的衣服,虽然,但是,还是穿着她那标志性的黑丝长袜。

“凛!阿呐~钟玄来吃午饭啦!”远坂葵大声的叫着,随后让保姆给远坂玄喂食奶粉。

三人在在宽琉壹dt (七)翼爾 似捌敞的饭桌上品品尝美味的午餐。

阳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洒在远坂家的饭桌上,温暖而柔和。

远坂葵笑盈盈地看着远坂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凛,迎接回来,我特意为你做了咖喱,希望你会喜欢。”

远坂凛点点头,淡淡地回应:“谢谢母亲大人,辛苦了。”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

钟玄夹起一块咖喱鸡肉,细细品尝后赞不绝口:“哇,夫人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咖喱的味道浓郁醇厚,每一口都充满了惊喜。”

远坂葵听了钟玄的赞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喜欢就好,下次还给你做。”

然而,远坂凛却依旧板着脸,她轻轻咬了一口咖喱饭,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远坂葵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好奇地问道:“凛,怎么了?这咖喱不合你口味吗?”

远坂凛摇摇头,淡淡地说:“没有,只是早上长途回来,有些累了而已。”她放下筷子,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要缓解一下疲惫。

远坂葵见状,关切地说:“凛,那你吃完午饭要马上去午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远坂凛微微颔首,轻声道:“谢谢母亲大人关心,我会的。”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远坂凛的冷淡而有些微妙,但是钟玄还是自顾自的品味着这美味的咖喱。

远坂凛的表情更加生气了,这种生气又伴随着一种为什么不关心我的耐人寻味的微表情。

“嗯嘛~好吃。”钟玄认真的品味每一口咖喱。

“真的这么好吃吗?那我也开动了,这可能是我手感爆棚,突然比以往做的更好吃了。”远坂葵看着钟玄开心的表情,也就开动了,一勺一勺的吃起来。

“哦依稀~”远坂葵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就在钟玄想跟远坂葵继续聊这美味的咖喱的话题时,钟玄突然感觉自己的摆放玄铁重剑的禁地被一股神秘力量攻击了。

偷瞄一下自己下面的禁地,发现一只裹着黑丝,每一根脚趾头晶莹细致的名为嫩足的玉器,现在搭在自己的伫立玄铁重剑的禁地上。

挖槽,这小妮子想干嘛。

钟玄抬头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远坂凛,远坂凛此时还是保持的非常生气的表情,看到钟玄开始看自己,她反而把头撇到一边,哼了一声。

钟玄露出异样的表情,远坂葵看见了问:“钟玄,你怎么了?”

钟玄强忍着自己禁地被攻击的强烈刺激感,回答远坂葵:“没什么,刚才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而已,因为太好吃了,吃太快。”

“哦哦,你要注意点啊。”

“没事。”

那只裹着黑丝的名为嫩足的玉器,在钟玄的禁地上上下拨动。

时而慢,时而快。

那细长精致的每一根名为脚趾头的玉器,时而张开,时而紧扣。

钟玄偷瞄着自己的禁地,目睹人远坂凛的名为嫩足的玉器,对自己全方位的攻击。

这腿玩年的嫩足,裹着诱人的黑丝,这强烈的视觉享受,加大了钟玄的刺激感。

钟玄的玄铁中间在这黑丝嫩足的刺激下,突破剑鞘变得非常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