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雪老公大光头
老魔术师并未彻底否定那三家干预此事的可能性，他的目光再次瞄准了双筒望远镜。
此时，晚间十一点多了，都市的灯火亮度丝毫未减。
老魔术师静静地观察了数分钟后，准备透过镜片目睹灵脉流向的术式。
就在这时，弟子在他的背后提问道：“如果真的发生了‘圣杯战争’，‘协会’和‘教会’的信徒们不会坐视不管吧？”
老魔术师微微点头，说道：“这目前只是一些征兆而已，时钟塔的君主埃尔梅罗阁下虽称这里的地脉流动异常，时钟塔相信了他的判断。所以我们才派来到当地进行确认。”
随后老魔术师边疲惫地笑着，边陈述着自己的愿望，音调中参杂着焦躁与嘲笑：“若不事前准备，圣杯是不可能召唤英灵的。我倒是希望显现的是赝品圣杯。”
“如果出现真正的圣杯，在这个历史如此肤浅的国家，那可真是可恨。”
就在老头喋喋不休批判美国的历史浅薄之时
法迪乌斯突然说道：“先不论刺客，其他五种职阶全凭召唤者。”
老人斥责他道：“你怎么回事？？？圣杯战争是七个英灵进行的，怎么看的资料？？除了刺客职介，还有六个懂了吗？？”
接着解释道：“受召唤的英灵有不同的职阶，如剑兵、弓兵、枪兵、魔法师、刺客、狂战士。英灵作为符合特性的存在显现并锻炼职业。战斗时通常用职阶名称推进战况。不同职阶运用于斗争的技能也有差异，比如魔法师的‘制作结界能力’与刺客的‘遮蔽气息’能力。”
“换句话说，他们恰似不同特性的西洋棋子，是一场不合规则的混战棋局。在这场棋局中，棋手的实力强弱决定着棋子掌控棋局的机会大小。”
老头对着弟子很是失望，竟然会说错堪称圣杯战争中比常识更常识的部分。
作为老师的老头对着不肖弟子连连叹息，然而──
法迪乌斯身为被斥责的一方，却面无表情。
老头看着阴沉着脸的法迪乌斯，不禁汗颜，刚想开口问法迪乌斯是不是自己骂太狠了。
然而法迪乌斯直接开口说：“不对，就只有六个···！朗格尔先生。”
“……什么？”一股冰冷的不协调感瞬间窜上老魔术师朗格尔的背脊。
先不说法迪乌斯胡说八道说什么六个，令老头震惊的是法迪乌斯还是首次用名字称呼自己。
法迪乌斯正色道：“本城镇的圣杯战争职阶为六骑，‘剑兵’职阶在赝品的圣杯战争中并不存在。”
朗格尔听到这个，皱起眉头，满脸疑惑：“这咋可能呢？”
老头感觉全身似有警报声响起，紧张的氛围迅速蔓延。
接着法迪乌斯神情凝重地继续说：“这场圣杯战争与以往大不相同，毕竟是假的圣杯战争。”
朗格尔停下脚步，紧紧盯着法迪乌斯，“法迪乌斯，你为啥有这么大变化呢？你到底知道些啥呀？”
法迪乌斯微微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是时候让老师知晓一些事情了。马奇里、艾因兹贝伦和远坂所创造的系统难以完美复制，以第三次圣杯战争为参照，那次状况百出，原本我们国家也想用御三家完美的系统进行圣杯战争，但是是不可能的，但是作为御三家之外唯一能模仿进行圣杯战争的，也是让你老师您不能小看的哦···”
法迪乌斯表情更加严峻，严肃地提醒道：“老师，你绝不可小瞧这个年轻的国家。”
“……什么？”朗格尔满脸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记住，不该小瞧年轻的国家。”
嘎吱、嘎吱……朗格尔全身的骨头与肌肉发出阵阵声响，也不知这是因警戒而产生的反应，还是源自内心的愤怒。
他那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满是质疑之色：“你这小子……难道不是法迪乌斯……吗？”朗格尔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确实是法迪乌斯。在您面前，我从未展现过姓名以外的真实面目。今日，我应向您表达谢意，您让我学到了许多‘协会’的知识。”法迪乌斯的语气淡漠。
朗格尔沉默不语，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作为一个有着长年魔术师经验的人，朗格尔此刻已将眼前的男子从“弟子”视为了“敌人”。
虽然他做好了随时杀死对方的准备，但全身仍在不停地鸣响着警报。
朗格尔确认过他的魔术师技巧，不像是在隐藏实力。
凭借着与协会间谍打交道的丰富经验，他确信自己此刻正处于危险之中。
“换言之，从你立志当魔术师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外部组织潜入协会的间谍吗？”朗格尔厉声质问。
“外部组织……吗？”法迪乌斯发声，似要纠正朗格尔的误解，“协会和教会都认为策划圣杯战争的是不隶属于协会的异端魔术集团……算了。”
法迪乌斯向前迈出一步，朗格尔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朗格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法迪乌斯微扬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的？很简单，为我的国家谋取利益。”
朗格尔冷哼一声：“你的国家？哼，你以为能轻易得逞吗？”朗格尔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法迪乌斯面无表情：“老先生，您似乎还没认清现实。如今的局势，不是您能掌控的了。”
朗格尔怒目圆睁：“你别太狂妄！我在协会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朗格尔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法迪乌斯轻轻摇头：“协会？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协会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朗格尔咬咬牙：“你不要小看协会的力量，我们一定会阻止你的阴谋。”
法迪乌斯露出不屑的笑容：“那就试试看吧。不过，我劝您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朗格尔虽未感受到杀气或敌意，但他清楚对方打算设圈套。
他摩擦牙齿，发出嘎吱声，流畅地挪动身体重心，完成了应对的布局：“……可别小看我，毛头小子。”
第436章 法迪乌斯把朗格尔射成马蜂窝···
朗格尔咬咬牙：“你不要小看协会的力量，我们一定会阻止你的阴谋。”
法迪乌斯露出不屑的笑容：“那就试试看吧。不过，我劝您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朗格尔虽未感受到杀气或敌意，但他清楚法迪乌斯肯定在附近布置了魔法攻击的布置。
老头摩擦牙齿，发出嘎吱声，流畅地挪动身体重心，完成了手中的魔法的构建：“……可别小看我，毛头小子。”
同时，朗格尔在脑髓深处迅速拟定先下手为强的策略，毅然决然地准备以魔术师的身份投身于这场他和弟子之间的魔法师斗争之中。
然而，就在他产生这个念头的那一刻，实际上已然与败北画上了等号。
在进行魔术师之间的相互蒙骗之际，朗格尔就已经在这场较量中输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可没小看您。” 法迪乌斯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嘟囔着。
毕竟，从一开始法迪乌斯就从未打算和老头进行一场魔术之战。
法迪乌斯用手轻轻一擦打火机，火苗跳跃而出。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本应空无一物的手中，竟倏地握住了一根雪茄。
他缓缓地将火凑近雪茄的一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起。
虽然看上去像是物体被招致而来，但却丝毫感受不到魔力的流动。
法迪乌斯面对露出困惑神情的朗格尔，淡然一笑。
那笑容与此前截然不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微笑。
随后，他叼起了雪茄。
“呵呵，这只是戏法，并非魔术。”
“……？”老头惊呆了，在和自己这个资深魔法师决斗的时刻，居然还用戏法调戏自己，活不耐烦了？
“啊，对了对了，我们可不是魔术师集团，还请您别见怪。” 法迪乌斯以一种毫无紧张感的态度咕哝着，同时为雪茄点上了火。
“还是直接告诉你吧，我的老师。我们是隶属于美国的机构，只不过其中部分人恰好是魔术师罢了。”
朗格尔听到法迪乌斯的话，仅仅沉默了短短数秒后便开口问道。
——“原来如此。那么，那根廉价雪茄和我们的战斗有什么侕 引=彡w〔u妻揪V〗I-+ 鏾爾关系呢？”
当朗格尔还在心里盘算着为魔力构成争取时间，正打算开口说话的瞬间 ——
侧脑勺突然被射入了一道微弱的冲击！！！！
就在这一瞬间，一切都画上了句号。
“砰！”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那颗轻易打穿老翁头盖骨的子弹，铅体伴随着减速四散开来，在烧尽脑髓之海的同时肆意地跳动穿梭。
然而那颗子弹并没有贯穿头骨，于是在脑髓中反复扭曲弹跳，老翁的身体顿时如同被定格一般，停止了所有活动。
紧接着，老翁明明呈现出一眼望去显然早已毙命的状态，却仍有数十发子弹以乘胜追击的态势再度射来。
弹雨扫射！！！！
子弹的方向并非来自同一处，足可见得是配合着发射间隔，来自超过十处的狙击。
老迈的躯体此刻就如同配合着节奏起舞的操线木偶一般，无力的四肢缓缓抬起。
朗格尔以漫天赤红的飞沫为背景，身体随着子弹的冲击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如同在旋转起舞。
法迪乌斯在那具仿佛充满活力的残骸前，缓缓鼓掌并编织出赞美之词：“感谢您这滑稽的舞蹈。”
“您看上去年轻了三十岁呢，朗格尔先生。”
数分钟后 ——
法迪乌斯在倒卧于血泊之中的老师面前，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然而，周遭的森林此刻弥漫着与前一刻截然不同的氛围。
一群身穿迷彩服的男子，在法迪乌斯背后的森林里以数十人为单位分散开来。
这支 “部队” 一致佩戴着漆黑的露眼面罩，他们手中均拿着设计粗俗却又极为精密的黑色物体 —— 也就是附有消音器的突击步枪。
士兵们别说表情，甚至让人无法判断他们的人种。
其中一人缓缓走近法迪乌斯身旁，端正姿势后一边向他敬礼一边开口：“报告，周围没有异样。”
“辛苦了。” 法迪乌斯与部属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反比，以柔和的语气回应对方。
随后法迪乌斯缓缓地朝着老魔术师的遗体靠近，脸上挂着一抹浅薄的微笑。
那抹微笑在昏暗的部队手电筒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如同一个神秘的符号，让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目光悠悠地落在那具尸体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交织。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部属们说道：“那么……鉴于你们对魔术师了解甚少，就让我来稍作解释吧。”
原本分散在他周围的那些身穿军装的男子，不知何时已整整齐齐地排成队列。
身姿笔挺得犹如一尊尊沉默的雕塑，静静地聆听着法迪乌斯的话语。
“魔术师并非魔法师。你们没必要把他们想象成童话故事或神话里的人物……我想想，你们顶多把他们想象成日本制作的动画片或者好莱坞电影里的角色就足够了。”法迪乌斯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法迪乌斯在曾经是自己老师的那堆肉块面前蹲下身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如同在进行一场平常的实验般从容。
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些肉块，随手抓住一部分尸体，然后将其拎了起来。
尽管这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但不仅没有人指责，甚至连一个皱眉头的人都没有。
这些身穿迷彩服的男子们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们的表情依旧冷漠如冰，眼神空洞而冷漠，如同没有灵魂的机器。
“只要去杀他们，他们就会死，物理攻击大多也能奏效。虽然其中还有能靠蠢动的水银礼装抵御数千发散弹的实力者，或者将意识转移至寄生体内的虫从而苟延残喘的魔人——不过，反正前者无法抵御反坦克步枪，后者只要被导弹直接命中，也几乎肯定会毙命。”
法迪乌斯的这番话或许会被视作玩笑话，原本面无表情的迷彩服男子们之间开始传出轻微的失笑声。
“说到例外……自然是像这个人一样，根本就不在现场的情况。”
然而，当听到他的这一句话后，部队失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捂住了嘴巴。
那失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如同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让人心中一惊。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法迪乌斯阁下。”部下对法迪乌斯说老头不在现场的话疑惑至极······
法迪乌斯对着语气生硬的其中一名部属，边笑边抛出尸体的一部分。
部属面不改色地接住尸体，凝视着他认为不过是指尖一部分的肉块，随后大喊：“……怎——！”
在灯光的照射下，肉块的断面确实鲜红，也的确露出了白骨。
但是，却有一个决定性的差异。肉块与骨头的缝隙间，露出好几条类似光纤的透明纤维，即使在眼下，依然犹如线虫般令人毛骨悚然地蠕动着。
那些透明纤维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一群微小的恶魔在舞动。
它们的蠕动让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应该称为义肢吗？总之就是人偶。毕竟朗格尔先生是老谋深算的谍报人员，他可不是会让本体跑到这种地方来的蠢货。如今，他的本体大概在协会的某处分部，或者在自己的工房里仓惶失措地大吼大叫呢。”
“人偶……？怎么可能！”
“哎呀，虽然他的技术实在了不起，但还是无法彻底消除不协调感，利用老翁的外表来隐藏不自然的部分想必很方便。对了对了，比他技术更高超的女性魔术师制作的人偶，不仅与本体丝毫无异……听说甚至连 DNA 鉴定都能通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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