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雪老公大光头
“哎呀,不好了!”
“国王”想喊大家停下,可来不及了。
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说了句“三、二、一——集约开始”,接着跟他手臂重叠的八个“士兵”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全身抽搐,然后倒在汽车旅馆门口。
这明显是借着大家同步刻印的时候,伪装成“国王”发出诅咒攻击。“国王”马上就知道他们完了,那个假“国王”也消失了。
然后“国王”后脑勺被人碰了一下,他也倒了。
楚茨文格的“国王”虽然还有意识,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败了。他倒在地上,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接着又有个声音从那个男人身后传来。
听到“狂战士”这个词,“国王”知道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是个英灵,而且他觉得那个少年就是他们要暗杀的魔术师费拉特·厄斯克德司。
“完蛋了,这就是英灵吗?对方根本不给机会啊。”
“国王”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想不出有啥办法能翻盘。
要是他们问雇主的情报,也许还有点机会,但现在他被诅咒了,啥也做不了。
“国王”觉得圣杯战争对魔术师来说,能成为大魔法的养分也不错,可他现在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祈祷死得不那么痛苦。
可这时他听到了奇怪的对话。
“主人,接下来咋办?”
“先拿绳子把他们绑起来,扔到我们租的旅馆房间里。
多了九个人,要不要再租一间房呢?”
“塞进去就行。我去搬他们,你等会儿。”
“好,我用他们设的结界再加强一下。”
“国王”努力用眼睛往上看,看到一个金发少年和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
然后那个长得像自己的人又变成一个巨汉,把八个“士兵”抬起来,又来抬“国王”。
过了几分钟,“国王”发现他们都没死。
“为啥要让士兵全活着呢?拷问的话留几个活口不就行了?难道是要像史夸堤奥家族那样搞人体魔术结晶化?”
想到这个不人道的魔法机构,“国王”吓出一身冷汗。
他看到房间里还有其他魔术师,估计也是干谍报和暗杀的。
这时,金发少年弗拉特拍了拍手。
“不好意思啊各位,把你们抓起来了。我觉得你们杀气腾腾的,就让狂战士先生先把你们抓了。要是有谁是路过的,那就对不起啦!”
那些被绑着的魔术师都很疑惑地看着他。费拉特对身边的巨汉说:“狂战士先生,咋办?大家都很警惕呢。你变个能让他们放松的样子吧,比如小孩或者小丑。”
“喔……”巨汉——狂战士【开膛手杰克】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哎呀!为啥你变成小孩就穿泳装啊?”弗拉特吐槽杰克变成的这个小女孩。
其实杰克变成小女孩的时候只能变成小杰克的样子(FA的小杰克···)
变成小女孩的杰克对这慌张拿床单给她披上的费拉特说:“我试了好多次,就是这样。变成女孩就很放心,但会想解体东西,这可不好。”
“这哪能放心啊!快在被警察看到之前变回去!你看,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呢!”
那些被绑着的魔术师看着小女孩,吓得直哆嗦。
“唔——”杰克又变成了一个有英国贵族范儿的青年。
(这样如何?是当时被列为英国贵族的人。嗯,这个姿态也和刚才的少女姿态一样能让我放心呢。这个说不定是我真面目的有力说法之一呢。嗯,这个状态下与其说想解体东西,不如说似乎更有想玷污灵魂的欲求呢。)
听到杰克以念话攀谈,费拉特一边点头表示理解,一边回以念话。
(说不定,杰克先生变身成与自己真面目相关的有力说法时,状态就会更稳定呢。不过,麻烦你不要被那种欲望给牵着跑喔!)
(要是理性丧失到那种程度,恐怕灵基本身也会发生变化,变得不再是狂战士了吧。万一真的发展到那种地步,你就用令咒让我自杀吧,懂了吗?)
(杰克先生……)
(这是我提出的小小请求,主人。我不想以半吊子的形式决定自己的真面目啊。)
互相交换这段念话后,费拉特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仿佛刻意要转换话题似的,向那些魔术师开口:“呃——向你们介绍一下吧。躺在淋浴间前面的是雷克萨姆,冰箱前的是柯契夫,沙发前的是迪凯尔。角落边那个将黑发染成金色的人是相良。然后刚才一起被搬进来的九个人是……呃?”
费拉特询问狂战士,狂战士读取表层的记忆回答:“楚茨文格,他们是九人一体的团块,这样称呼就行了。”
“好的!那么,楚茨文格对吧?呃——我们已经要离开这间旅馆了,不过我会把你们的封印设定在今天傍晚左右时一起解除。但要是你们在一解除时就厮杀起来也很头痛,所以魔术回路还会再封印个三天左右。”
封印魔术回路。
还有意识的魔术师,都对这句以非常轻松的语气说出的话语皱起了眉头。
对不打算杀死自己的少年的态度也是。
“嗯。主人啊,这种处置会对有九人的楚茨文格有利不是吗?”
“啊,对喔。那就把其他四人搬到我们原本使用: 另?〡琦b a4妻〢是五?陸的房间里,并设定成提早三十秒解除封印好了。只要有三十秒的差距……嗯,我想要逃命还是要干嘛应该都做得到吧。”
听到费拉特语气开朗的说词,皱着眉头的魔术师中,其中几人仿佛反而对此生起气来。
对眼前这名丝毫没有魔术师觉悟的存在,只是得到了名为英灵的武器,就能干脆地使自己束手无策的这个现实感到火大。
但是那份情感立刻颠倒过来。
因为看着这些瞪视着费拉特的魔术师们的狂战士,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向主人问道:“主人啊,不把他们收拾掉真的好吗?”
“你就那么想要杀人吗?”
“不是啦……虽然我和他们的确有着会互相厮杀的命运……不如说有种仿佛过去已经杀过好几次了的感觉,不过恐怕是在不同位相的世界的事,或者是世界晃动的一种吧。我会服从主人的决定,但是也没有不杀他们的理由吧?”
“我不会杀他们的。杰克先生,人的生命可是比地球还要重喔!”
费拉特做出以魔术师的角度来看,听了会令人愣住的发言。
那些听了这段发言的俘虏虽因忿怒而颤抖着——然而下一句话成为契机。
让至此之前虽然认同费拉特有魔术才能,却也认为他是“只是拥有魔术回路,毫无魔术师气质的大少爷”、“连身为人的天真想法都抹消不了的缺陷魔术师”的这些魔术师,一起改变这些想法的契机,是他的发言,以及他在那瞬间流露的瞳色。
“人的生命——包含这些人的在内,都是用来飞越地球的重要零件喔。”
费拉特说出此话时,露出了既不是魔术师该有的,更不像是寻常人类会有的眼神。
好像有什么突然脱落似的空洞,又或是看透世间万物一般,“充满空虚”。
体会到至今从未感受过的气息,让魔术师们一起明白了。
站在眼前的这名少年,并不是魔术师。
但也不是魔物或人偶之类的东西,身体与心确实是人类。
可是这些魔术师的本能都告诉自己,他所注视的“前方”与自己如天壤之别。
做费拉特究竟在看着什么,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狂战士虽然在这几天的陪同间也一直有所感觉,但是他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感觉得到,费拉特不是仅以善人恶人这种范畴就能谈论的存在。
仿佛为了证明狂战士的想法,费拉特以毫无善意与恶意的语气继续说下去:“要是这么简单就杀掉了,岂不是既可怜又浪费吗?”
在因恐惧而全身僵硬的魔术师们面前,还是只有杰克察觉到——如此嘀咕着的费拉特脸上,浮现了一抹像是寂寞的神情。
······距离杰克发动他的宝具——为止,尚余二十小时。
第474章 弗拉特想起了往事···
刚刚打赢袭击者的弗拉特想起了往事···
厄斯克德司家在那地中海附近的魔术师家族里,那可是老古老的家族啦。
有人说他们在时钟塔成立前,就跟着那个魔法师基修亚·泽尔雷奇·修拜因奥古,跟公元前后那几世纪活跃的魔术师一起混呢。
可时钟塔里没人信这说法,连厄斯克德司家的继承人自己都不信。
为啥呢?因为他们家历史虽长,却没啥厉害的成绩。
魔术刻印也就只是古老,里面一大半术式继承人都不明白是啥魔术,难懂得很,子孙们都觉得那可能就是看着像术式,其实是瞎显摆的玩意儿。
就算这样,魔术刻印还有厉害的生命维持功能呢,靠着这个才保住了古老家族的威风。
厄斯克德司家一代又一代,就靠弄些没啥大用的魔术专利来维持家族血脉,在时钟塔老被人笑话,“哦,是那个只有历史能看的厄斯克德司家啊”。
要是能让魔术回路发展发展就好了,这可是几百年来家族当家的烦恼。奇怪的是,他们家祖先魔术回路一直不多,就算引进厉害魔术师的血,或者传了好几代,魔术回路也只是稍微发展了一点。
不过他们觉得这样也比衰退强。魔术回路和魔术刻印都没停下成长。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家虽然古老,可魔术刻印一点要完蛋的迹象都没有,这还挺吓人,在时钟塔也老被人研究讨论。
比那种刻印到了极限、回路也废了,魔术师身份被消灭的洪流吞没的马奇里家系可强多了——厄斯克德司家的人这么想,为了不变成那样,就拼命打魔术师的基础。
就算被周围魔术师笑话是瞎折腾也不在乎。
就这么过了几百年,厄斯克德司家出了个“大变故”。
有个后辈的魔术回路数量跟前面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身体里的魔力循环就像微血管一样到处都是。
对魔术的控制超有天赋,还能把以前的魔术组合起来弄出独创魔术,魔术回路在家族里也是无敌的。简直就是理想的接班人啊。
可是呢,这个后辈虽然有他们想要的能力,却把一直没啥本事但还算稳定的厄斯克德司家给搅乱了。
他才能刚冒头的时候,那个事实也被发现了——他完全没有当一个“魔术师”最重要的“思想准备”。
这个少年从小就能看见“那个”。
他觉得“那个”很平常,还以为别人也能看见呢。
但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他知道自己是魔术师家族的人时还不到十岁。
他觉得可能因为自己是魔术师所以能看见“那个”,可跟父母和认识的魔术师聊了聊,又发现自己搞错了。
看来父母眼里的世界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弗拉特很害怕,可又说不清楚这害怕是啥。
父母一开始还以为他被妄想缠住了。
验证了好久,才确定弗拉特说的好像是真的。
厄斯克德司家的儿子肯定有厉害的魔眼——大家激动了一阵,可弗拉特眼睛就是普通的,不过他能清楚看见“那个”,周围魔术师都很懵。
对弗拉特自己来说这很平常,可周围人看他就像在说“你明明是个人为啥用鳃呼吸?没法理解啊”。
渐渐地,弗拉特自己也讨厌起那个“能看见的东西”了。
为啥呢?
因为那个“能看见的东西”好几次差点让父母把他杀了。
可也是因为那个“能看见的东西”他才能活下来,所以也不能完全否定它。
弗拉特明明喜欢魔术,也喜欢人,要是讨厌了跟这俩都有关系的“那个”可咋办呢?
弗拉特年纪小但很不安,在去船宴的路上碰到一个好像是魔术师的女人。
女人跟被派来带自己去港口的弗拉特聊天,好像发现了他的烦恼。
女人轻松地说“要是为魔术烦恼,首先得学习。不能靠家里就去时钟塔学习吧”,然后就上了豪华客船。
弗拉特把女人的话记在心里,觉得去时钟塔学习也许能明白自己的事,就跟刚第五次杀他失败的父母商量。
于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弗拉特说要去时钟塔学魔术。
结果父母就像赶走讨厌鬼一样把他赶走了。
表面上说是把神童送去时钟塔宣扬家族。
实际上看到这个有超多魔术回路、还能轻松用出高水平魔术的少年,好多教授都很兴奋,觉得能在时钟塔历史上留名的天才说不定出现了。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
弗拉特虽然有厉害的魔术回路和才能,大家都很期待,可他当魔术师的特点——“魔术回路和魔术品味一流,但完全没有魔术师该有的思想准备”,这一点咋都改不过来,老师们就慢慢疏远他了。
明明是好材料却没法打磨,可这材料不打磨都比打磨过的宝石还耀眼,这让想把他拉进自己势力的老师们自尊心很受伤,最后还是把弗拉特赶走了。
弗拉特在老师们之间被踢来踢去的时候,有个叫罗克·贝尔芬邦的老教授一直想矫正他,可最后对弗拉特“跟性格不一样的别的部分”很不理解,有一天就给他提了个建议。
老教授说时钟塔里有个新成立个人教室的奇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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