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衣老白干
能接受她的进阶特训,真不亏!
琦薇一定会很激动吧……
已然深刻认识到尖端知识珍贵和好的导师之稀有的露西默默想到。
“我看了你的资料。作为欧洲荒坂大区巴黎塔华沙分部的公司功勋后裔,明明能走康庄大道,却离家出走,导致家庭解组,白白浪费掉十多年的最佳学习时期。”
仿佛读透了露西的想法似的,宋昭美说出了她的疑问。
“在教你之前,我想问,在烂泥地里摸爬滚打后回来,你有什么收获吗?别告诉我你只收获了朋友?”
露西找位置坐下的动作顿时一僵。
宋昭美静静注视着她。
片刻后,露西坐到V位置过道对面的B区,开口:“特训,还需要二次背调吗?”
“不。”
利用前不久提升的权限,粗略看了露西资料的宋昭美语气有些唏嘘,“我只是在想,有的人苦求不得,有的人却弃之如敝履,这个世界的参差啊。”
“……”
眉头一挑,意识到气氛有些微妙的V挥手。
“出发。”
嗡!矢量引擎的嗡鸣声暂时中断了这场并不算愉快的谈话。
至于露西的跟班(公司狗眼中),琦薇和丽贝卡并没有上车。
因为她俩还不够资格上这辆车,在另一辆车上。
露西虽没有担任具体职务,但好歹还有个身居高位的生物爹,与反情报总监V存在私人友谊,又在‘真正的大人物’薇拉那留有档案。
当然,宋昭美需要教导,传授技术的对象肯定不止这么点。
嗡鸣中,【勘探员】型浮空车升空进入巡航模式。
插曲打断了露西的好心情。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透明化的光学舷窗。
不知不觉间,车队掠过了城北工业区以及依旧在自动化机械的轰鸣中营建的荒坂科研新区。
更远处的荒坂海滨上,高耸巍峨的运输舰,登陆舰停泊靠岸。
至恶土。
干枯,死去的戈壁滩上,有形形色色,斑斑点点的黄褐色车队在移动。
露西知道,那是逃难的市民和选择停工避难的流浪者部落,或许还有专挑‘好时候’前来夜之城逐梦的冒险淘金客。
看到恶土,她没由来的想到了帕南帕尔默。
那个阿德卡多邦的暴脾气女流浪者。
在那个该死的劫杀任务中,她死了很多兄弟——根据这段时间杰克威尔斯转交给的消息,拿到钱的帕南可是毫不留情地大骂了曼恩他们一顿,包括她。
对于她童年叛逆,因理念冲突而离家出走,导致后续‘父慈女孝’,温情面纱被剥下的父女反目,家庭解组,最终身陷囹圄却又惊险逃脱,流浪十数年后到底还是靠自爆身份活命和回归荒坂的行为,那个风格狂野的女人在了解始末后沉默了,只是在离开前低骂了句矫情。
矫情么……
露西神情有些低落。
承认自己十几年来的所作所为是失败的,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给。”
这时,一只黑手伸到了她面前。
是坐在B区舱位的黑人哈里,尔虞我诈的公司狗群体里罕见的好脾气,V的心腹。
这个面相颇显憨实的黑人倒了一杯气泡酒给她。
“在夜之城没有朋友可不行,虽然我们现在快去旧金山了,但,敬新的开始。”
他说。
“谢谢。”
露西伸手接过。
朋友,是啊,我还收获了朋友,这十几年的颠沛流离,不亏!
露西的目光从光学窗上挪开,她再次看向宋昭美。
“只收获了朋友又怎么样?我的朋友们比你想象的要更顽强。”
“枪子可不管你是顽强还是脆弱。”
说是这么说,但宋昭美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有一种追忆和羡慕在里面。
将这一切收纳眼底的V悄悄朝黑人哈里比了个大拇指。
哈里朝V拍拍胸口。
“看来你不后悔,这样就够了。”
端着高脚杯,凝视杯中晶莹剔透的气泡不断泛出微小的泡沫,宋昭美说:“按照我那‘导师’的说法,玩成年人的游戏,就要像成年人一样面对后果。”
“你的导师?”
露西有些好奇。
“对,特工路上的导师,但他已经死了。我曾经还试着出卖过他一次,但他没死成。”
信息量太大,给露西干沉默了。
这人天生反骨吧。
读懂了露西的眼神,宋昭美苦涩一笑。
“都是别无选择。但加入联情局后,我的每一个选择我都不后悔,投靠荒坂也一样。我只是对未来有点迷茫。”
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她环抱双手,靠在航空椅上,说:“心无旁骛,从不迷茫的人才最可怕。”
似是说给露西听,又似是说给其他人听。
……
旧金山大湾区。
东湾奥克兰,市政中心,荒坂大厦顶。
落地窗前,薇拉负手而立,注视着远方失去悬索红桥的金门海峡轮廓。
“迷茫?目标明确,能一条心横到底的你可不迷茫。”
眸中闪烁的橘红光晕收敛,薇拉淡然一笑。
这时,叮咚~
请求访问的电子铃声。
“请进。”
“女士,从圣菲战线轮换下来的SAT部队到湾区了。”
——
PS:根据我查到的资料,宋昭美是2045年出生,纽约布鲁克林人。
第260章学贯‘天外’的薇拉。
湾区,奥克兰市荒坂工业园。
生命科学研究所旁,康复疗养中心。
手术科室,一场保密等级颇高的手术正在筹备中。
“唤醒他。”
“はい(Hai)!”
迷迷糊糊间,大卫马丁内斯听到有许多人讲话的声音。
他昏昏沉沉醒了过来,并在他回想来因去果时短暂的混乱了一会儿。
想开口说话,只觉浑身不得劲,想看清东西,眼帘里全是重影。
面前的白衣人都背对着他,躬身,似乎在向某人汇报。
“阁下,他醒了。”
“嗯,让我跟他谈谈。”
隐约听到很熟悉的清冷女声。
嗒,嗒。
让开的人墙。
润泽似金的扎髻长马尾在光影中摇曳,眼眸靛青的高挑丽人从人后走了过来。
“大卫。能听见吗?”
来人和煦开口。
涣散的虹膜聚焦,大卫的眼神瞬间澄澈了。
“薇……薇拉长官,咳咳,咳咳!吭……咳咳!”
改变马丁内斯家前途命运的恩主兼人生仰慕对象就在面前,大卫一激动,身体的不适感令他猛烈地咳嗽了几下。
“呼。”
呼吸粗重起来,他朗声道:“长官,我,我没有给SAT-6丢脸!”
“我知道。”
薇拉眼睛里带着几分似满意似收获的笑意,“所以我来了,你为荒坂的繁荣,为我的战略所做出的贡献毋庸置疑,辛苦了。”
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赃,现今更是一起打过仗,流过血,亡过命,大卫身上,安保部学院系的派系认同感和身份自豪已然十分显著。
这可比薇拉甫一开始便把他拴在身边当保镖的历练效果强太多。
况且她本人事太多,没精力更没兴趣当知心前辈。
偶尔的耳提面命就已足够。
“我会让你康复,雪耻,还需你自己来。”
薇拉说。
“真的可以吗?”
医疗床上,大卫低头,借助靠背板提供的角度,他看清了自己的状态:人棍。
而这还是受损程度最轻的。
真正严重的,是神经系统的退化。
持续超频军级【斯安威斯坦】,还是在DeBuff,甚至在免疫抑制剂消耗殆尽的状态下硬扛。
拉撒路的动力甲士兵可不是街头的穷逼,内置的骇客攻击模块如附骨之蛆,等于说大卫的ICE也在极限运转。
大卫已不是小白,稍微集中注意力,那种颅内和眼睛内侧的不适和刺痛——他隐约能意识到,自己的神经元对战斗义体的承受力或许会下降一个档次。
即使荒坂有治疗手段,但他一介大头兵有资格用吗?要知道,他才服役了一年多点。
“这是你应得的。”
莞尔一笑,薇拉笃定道:“现在让我给你些奖励,说出你的愿望。”
嘴比脑子快,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卫说道:“我想成为动力甲驾驶员。”
他的眸光仿佛燃着火,圣菲的烈火,带着渴望和希冀。
“可以。”
薇拉的声音不起波澜,她对‘想开高达’毫不意外,“当再次醒来,你会焕然新生。”
说罢,她扭头,“准备手术。”
“是!”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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