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可是我喜欢的人太多了。我跟你在一起了,别人呢,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也有更喜欢的,我更喜欢的都没说在一起,我可不能单独为你破例。”
所有人都在吃瓜的第一线,无论是演播室,还是电视机前,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袋炸了一下。
这是人说出的话吗,这真是太炸裂了。
而更炸裂的还在后面呢。
“那就一起呗,人多也热闹。”
青木樱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再说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但这微不足道的话,却在观众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对于我而言,我喜欢你,就代表我接受了你的全部,无论是缺点,还是优点,我会喜欢你喜欢的,爱你所爱的。”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几万天,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活的很累,我只想做自己。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多条条框框。”
风泽间苦笑。
“我不知道,该说你是单纯还是纯粹,我们生活在这个框架里,有些约定俗成的事情,是必须要遵守的。”
“没有什么必须要遵守,除了法律。但跟很多人交往,也除了违背公序良俗,好像不犯法吧,最多是在道德层面谴责一下而已。”
青木樱眼神微眯。
“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你,这根本不是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
风泽家摇头笑了笑,随即说道:“那你的第六感还真准,这的确不是真正的原因,就像你说的,法律的底线并不是道德的底线,而是道德的最低限度,我承认的不道德。”
“但我还有一点点的良心,在场人的听了这么久,可能还不知道我和对方辩友是怎么认识的。”
“我简单讲一下吧,让大家吃瓜也吃个明白。”
“在这场辩论赛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和对面的三位同学坐在一起,一辩理工堂同学,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少年,各种方面,我起初加入这个辩论赛的时候,只是为了镀金,我们的主力都是理工堂同学。”
“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理工堂同学就已经预想到的今天的决赛,因为我们和稻田大学代表队是两个不同的半区,所以理工堂同学不仅预测我们能进决赛,还笃定稻田大学的各位也能进。”
“也就是从一开始,今天的决赛的双方就已经确定,但是,理工堂同学不认为,我们一方能赢,究其原因是还是因为稻田大学代表队的青木樱学姐,她的言辞犀利的同时,还很有逻辑,表达方式也委婉,不生硬,听着让人舒服。”
“当时的我说了一句自大的话。”
“我说,我去接近对方的王牌选手,跟她谈恋爱,搞她心态,让她发挥失常。”
“这种话,现在想来还是挺卑鄙的。”
“可能大多数人都以为我只是说说,但这就是我擅长的事情,在这方面我有绝对的信心。”
“从我简单的查询中发现,青木樱学姐,履历的惊人,不仅是稻田大学的高材生,还是三国混血,往前数三代都是行业内顶尖的精英人士,说是名门望族也不为过。”
“即便如此我还是有觉得的信心,因为对方再优秀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破绽。”
“之后我又了解,青木樱学姐在line上是个百万粉丝的博主,我点开她的主页,看着动态里面的照片,照片里风景照居多,也有部分合照,在部分合照里,那时候我就判断出,青木樱学姐是一个追求精神富足的姑娘。”
“之后我就开始对症下药,开始创建自己的账号,开始关注学姐,开始包装自己,包装成能跟学姐共鸣的人,我开始给她发一下我曾经旅行拍下的风景照。”
“我知道一个百万粉丝的博主,不会轻易回私信,所以我每天都发,幸运的是学姐很快就回了我。她问我照片地方是哪里。”
“从有了回音的那一刻,我们的沟通开始频繁,那之后我的账号也开始更新,每隔几天就会更新自己的动态,并把旅行时拍的照片配上与照片同时的经历。”
“学姐成为了我动态下的常客。”
“再一次又一次频繁的互动之后,学姐觉得我和她灵魂高度契合,她第一次对我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对我产生了好感,而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但是我的后悔了,后悔什么呢,后悔以这种卑鄙的理由去接近学姐,先再想想,我真的很想打自己一顿,卑劣的我,和温柔善良的学姐形成的鲜明的对比,让我懊悔,让我愧疚。”
“我知道学姐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但学姐对我一无所知,但她对我表露的她的好感,她是一个追求精神共鸣的人。她不在意我的样貌,我的年龄,甚至是我的性别。那时候我有些慌了,那是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当时,我的社交账号为了营造真实,我把自己的名字,学校,甚至是班级都写上上去,唯独没有自己的照片。”
“在我数次,拒绝学姐面基邀请的时候,学姐来到了金泽高中准备逮人,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学姐被保安拦在的门外,而那时候,我正巧骑着电动车赶往学校。”
第三百零九章 越缺什么越要追逐什么
“学姐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当我看到学姐的时候,我内心的是慌的,但我转念一想,她不应该知道是谁才对。”
“而结果也的确如此,她想让我带她进学校,找风泽间,也就是我。我隐瞒了我的身份,玩了一出灯下黑。”
“于是之后,就出现了我带着学姐去自己的班级,找自己的一幕。而结局当让是查无此人。”
“于是我再次欺骗学姐,金泽高中并没有叫风泽间的人。”
“那之后,学姐又通过网络联系了我,再一次提出了面基邀请,无一例外都被我拒绝了,但经过学姐锲而不舍的邀请下,我还是同意了。”
“我当时抱着放鸽子的想法,把她约出来让她死心,回头把她拉黑。”
“我早早的去了,学姐也早早的来到的约定的地点。”
“过了约定地点很久,学姐终于明白,那约的人不会来,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站的很远,远到她看不见我,我却能看到她。”
“学姐崩溃的趴在桌子上,低声的哭泣了起来。”
“我那仅有的良心发作,让我的女性朋友扮演我的女友,进到那个冷饮厅,制造一出巧遇。”
“我以一个高中学弟的身份,对这位我亲自放鸽子的学姐开导。”
“学姐问了我很多次名字,我都没告诉她,而没告诉她的理由,我的理由我自认为也是很巧妙。”
“我说,学姐你找我的并不是我,什么之后你专门来找我,我在你告诉你。因此我逃过了被认出来的命运。”
“那之后,网络上我和学姐几乎就断了联系,而我们的下一次相遇是在辩论塞的半区决赛。”
“我们的比赛先行结束,遇到了稻田大学代表队。那时候我因为上厕所逃过了一劫,本想着在厕所多躲一会,没想到一出来,却还是跟学姐打了个照面。”
“那时候,我谎称自己是啦啦队的成员,结果被学姐拉去真当了啦啦队。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立场,我有预感,我的身份快藏不住了。“
“再下一次,就是今天了,在这个决赛现场以对手的身份站在舞台。”
“我对学姐的感觉吧,肯定是喜欢,只是愧疚大于喜欢。”
“而且,最近新闻我也在看,,那里面的事,我也不做评价,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可以没道德,但我不会犯法。”
“不过我这样子,还是别把别人拖下水了,这种事还是要理性一点的。”
青木樱皱着黛眉。
“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拖下水啊,撩完我就不管了,你这种行为很不负责啊。”
“我觉得,我这种行为,很符合我现在的人设。”
“那你什么意思,跟别人可以,跟我就不行。我有钱,有颜,有身材,你凭什么不泡我。”
这发言让风泽间眼皮直跳。
“别这样,真的。”
“跟我暧昧也行啊,不当女友也没关系的,只要你能爱我,我就要你爱我啊。”
说着,青木樱流下眼泪。
“我也有礼义廉耻的,我都豁出去到这种程度了,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吗,风泽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是啊,一个顶尖学府的高材生,一个家境优渥,教育良好的姑娘,怎么不知道她现在做的这些有多丢人呢。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愿意当小丑呢。
就像风泽间之前的话一样,爱情是没有太多理智的,爱上就是爱上了。
对于这种勇敢追爱的姑娘,观众又能说什么呢。
风泽间很认真的思考青木樱的问题,表情平淡。
“你真的想听吗。”
青木樱泪眼婆娑的看着风泽间。
“我要听。”
风泽间把麦克风拿到嘴边,犹豫着。
内心挣扎着,最后叹了口气。
“唉。人是一种越缺什么越要追逐什么的动物。”
“我缺爱,所以我疯狂的追逐爱,但我的道路错了,当我意识到自己走错的时候,我已经在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就像之前我接近你的理由一样,都很可笑。”
“我可以为我错误付出代价,但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青木樱婆娑的泪眼逐渐严肃了起来。
“不再错下去,这就是你的借口吗,你可以接受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为什么不去弥补,不去负责。对错只是你认为的,你在意的,那些事情,别人在意吗,被你伤害的人在意吗。”
“风泽间,你现在是不是以为自己要么停滞不前,要么在这一条路走到黑了。”
“你错了没人能真的跟你暧昧一辈子,那些愿意的人是真的爱你,而不是享受暧昧的过程,因为爱你可以包容过错,容忍你不成熟,愿意陪你一起成长。”
“道路都是人去开辟的,哪怕走到错的路,哪怕你不能回头,你也不应该停滞不前,既然知道前路是错的,既然知道不能回头,那为什么不在错的道路上开辟一条新的道路,一条弥补错误,一条修正错误的路呢。”
“就像这场辩论赛一样,作为辩论赛的一员,我们都很清楚,这个辩题根本没有明确的答案,我们都是在追逐那个答案。”
“别人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你,风泽间,你太瞻前顾后了,你想的太多,让你觉得你无论怎么走都是错的,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迷茫,去停滞不前,别人呢,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呢。”
风泽间此刻好像被人一箭射中了眉心。
脑中闪过人生的走马灯。
人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更应该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回望过去的种种,自己就好像一个不知悔改的罪犯,等待的只有法律的审判,根本没有丝毫的悔过。
时间会为那些停滞不前的人做出选择,或者说,时间会收回人们选择的权力。
风泽间思考着青木樱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我要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对不起。”
第三百一十章 逃离,回归
风泽间鞠了一躬,随即起身离场。
这场辩论赛以风泽间提前离场告终,如果以金泽高中和稻田大学分出胜负的话,那么金泽高中风泽间的爱情感性论是绝杀。
但个人而言,以青木樱和风泽间的争辩来看,是风泽间输了。
风泽间挥出去的利刃,最终还是刺向了自己。
而这场辩论赛,会将本来就愈演愈烈舆论风波引向最高潮。
一夜过后,风泽间彻底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而在那之前,风泽间已经坐上回奈良的火车。
此刻,那种莫名的疼痛已经蔓延风泽间半个身躯。
而且疼痛的程度在逐渐加重。
此刻作为乘务长的一方雅推开门,将一份乘务餐拿了过来。
“今天的伙食特别的好,给你一份。”
风泽间笑道:“我现在都已经是过街老鼠了,你还对我这么好。”
一方雅微微皱眉,随即面带标志性的微笑。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作为乘务长对顾客进行人文关怀。”
“要是被叔叔知道了,我们怎么办啊。”
一方雅微微思索。
“emmmm,知道了就知道呗,只要我们的契约还在父亲那边不接受也要接受。而且父亲的思想没那么封建。”
“不过你这次要离开多长时间。”
“不知道,大概是把问题想通的时候吧,就算不想通,我也会回来,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那行,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
“嗯呢。”
一方雅一走,风泽间立马露出痛苦的表情。
风泽间并不知道这痛苦从何而来,但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