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我们走吧,父亲。无论是为了梦魇一族,还是为了那个突然闯入我的世界,又突然离开的少年。”
一方准抬起手,一层黑雾将一方雅在内的所有梦魇族人笼罩在一起。
此时的风泽宗家,花鸟老祖已经靠在卧榻上许久了。
那雍容华贵的俏丽容颜已经低眉许久。
风泽鸣已经在一旁陪了许久,久到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此时的她有些昏昏欲睡。
花鸟瞥了一眼。
“小家伙,你去睡觉吧,不用管我。”
风泽鸣微微摇头,打着哈欠道:“花鸟大人,我不困,我再陪你一会。”
花鸟略带苦涩的笑道:“已经陪我一天多了,别熬坏了身子。“
风泽鸣反应有些迟钝。
“已经一天多了吗,再陪一会吧,受不了我自己就睡了。”
此时的风泽流正在书房看书,风泽家的人敲着风泽流的房门。
“进。”
风泽家人走了进来,风泽流头都没抬询问道。
“怎么了。”
“有一个叫熊谷加奈的女人在门外,说受风泽间所托来这里转交一些东西。”
风泽流合上书,抬起头,平静道:
“请进来。”
风泽家人走后,风泽流倒起了茶。
过了十分钟,熊谷加奈出现在风泽流面前。
熊谷加奈拿着一把太刀,还有一封信。
风泽流手指向那个面前的座位。
“请坐。”
熊谷加奈淡淡的摇摇头。
“就不坐了,东西送到我就走了。”
说着,将建木放在桌上。
“这是名刀-建木,是风泽间让我转交给风泽鸣的。感谢她屡次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
“而这封信,是风泽间让我送到风泽家主手上,让你这位家主转交给琉璃新波的。”
风泽流抱着膀子有些疑惑。
“他怎么知道的。”
“风泽鸣说过。”
弄了半天,自己是被自己的好大儿卖了。
“行,信留下吧,我会转交的。”
熊谷加奈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离开。
风泽流看着熊谷加奈的背影,想说什么,但还是住了口。
自己想说一句节哀,但这跟雪上加霜没什么区别。
风泽流拿起信看着那柄名刀。
风泽间还真是阔绰,名刀说送就送。
风泽流摇了摇头。
人家本来也不是小气之人,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随后,风泽流也拿起名刀-建木。
风泽流来到花鸟的寝宫。
“花鸟老祖,风泽流给您请安了。”
花鸟轻声哀叹道:“唉,有心了。”
风泽流将建木递给了自己的女儿。
“小鸣子,这是风泽间留给你的,名刀-建木。”
第四百七十六章 风泽鸣的觉醒
风泽鸣震惊的接过建木。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感谢你,屡次不求回报的帮助他。”
风泽鸣看着手中的建木,心中升起疑惑。
风泽鸣看着自己的父亲,表情认真。
“父亲。”
“嗯?”
“风泽间错了吗?”
风泽流沉默,半晌叹了口气。“他没错。”
风泽鸣拔出刀,看着锋芒映射的自己。
“那就是我们错了。”
风泽流找补道:
“也不能这么说。”
风泽鸣将建木合鞘。
“父亲,我一只觉得,自己是心怀正义的人,从小的教养,也告诉我,要对邪恶说不。”
“对这件事知情的人,自诩为正义的人和组织不在少数,而他们是怎么做的。”
“他们只是看着,只是看着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少年,为不可为之事,包括你,父亲,你们太在意自己所拥有的了。”
“我觉得我并不适合作为风泽家的继承人,我不想走你的中庸之道。”
“我会走风泽间的道,为心中正义,为你们所不敢为,所不能为之事。”
风泽流看着自己的女儿,第一次,那是他第一次从自己的女儿的眼中看见斗志。
风泽流笑了。“哈哈,小鸣子,你倒是让为父刮目相看,让我都想叫你一声爹了。”
“不过,想归想,我们改变不了这个环境,也改变不了别人,唯独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这个世界浑浊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清白在此便是一种罪,唯有更多的清白,才能改变这一常态。”
“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出去一趟,你好好陪着老祖。”
“嗯。”
风泽流背着手转身离去。
那时候,风泽流也在思考。
思考着的自己的处世之道,思考着自己女儿说的那番话。
明知道那是错,明知道那不应该,却依旧观望,最后却只有一个少年愿意付出生命,尝试改变这一切。
风泽间的死就像是给所有人当头棒喝,打痛了很多人,也打醒了很多人。
到头来,那些以正义以强悍自居的人和势力,却没有一个少年勇敢。
所幸,风泽间并不是一个人。
他的信念,将会感染更多的人。
老一辈已经腐烂不堪,但这新生代,却是沐浴在阳光下。
有这些向着阳光生长的新生代,何愁没有光明的未来。
但这些新生代们,真的能冲破那黑暗的牢笼。
三个小时后,琉璃家。
风泽流大摇大摆的推门而入。
琉璃家的家仆看到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也没有阻拦,这时琉璃家家主琉璃克己突然出现在风泽流面前。
“你还真是没规矩,不是说了,要来提前打招呼吗。”
风泽流无奈耸肩。
“你这老顽固规矩就是多。”
“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我的好大侄的。”
琉璃克己微微皱眉。
“你找他做什么。”
风泽流白了琉璃克己一眼。
“他他他,他不是你儿子,不是你和....”
风泽流扇了自己一巴掌。
“就当我多嘴,琉璃新波呢,叫他出来,有一封信有人托我交给他。”
“给我,我转交。”
风泽流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老朋友。
“你掌控欲别太强,这是绝笔信。”
琉璃克己听到绝笔信罕见的沉默的。
这时一个带红色面具的女子出现在伸出手。
风泽流没有犹豫将信交给了女人,微笑道:“你还是那么美。”
女子掩嘴轻笑,如果不是戴着面具,这个动作还是挺正常,但戴着面具就挺诡异的。
下一秒,女人就消失了。
风泽流瞥了眼自己的老友。
“你要是不留我喝茶,我可就走了。”
琉璃克己转过头。
“下回可别不请自来了,什么都得先准备。”
“哈哈哈。”
此时的琉璃新波正在道场冥想,女人出现在琉璃新波的面前。
琉璃新波睁开眼。
“母亲,怎么了。”
女人将信封递来。
琉璃新波有些懵的接过信封,看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六个大字,琉璃新波亲起。
琉璃新波拆开信封,看着面前的信纸,瞳孔微缩。
新波同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还是踏上那条迟迟不敢踏上的道路,也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
首先,很抱歉,在观叶区对你做了那种事情,也很抱歉也只能以书信的形式来跟你说这些,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好好跟你道个歉。
其次,也是我这这一封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