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凉宫渊来到凉宫雪身后为其捏着肩。“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小雪了。”
凉宫雪平静的可怕。
“不用说那些没用的话,赶紧找个女人开枝散叶,让凉宫家也热闹热闹。”
“好,都听你的。”
下午,太阳的直接照耀让本来寒冷的室外多了些温暖。
风泽间的第二部戏也正式开拍了。
这部戏,是校园类型,所以年轻人居多,也不不需要什么大牌,都是一群电影,戏剧学院的大学生。
工资不高,还不挑戏份,待遇好点就乐的找不着北了。
但拍戏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剧本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这也让这群大学生们有着些许的共鸣。
有的是因为家人漠视,有的是被同学欺凌,以及老师的偏向和不理解。
前期戏拍的都很顺利,到了风泽家被诬陷那场戏之后。
一个表演学院的学长看着自己的剧本。
“那个,学弟,这段一定要这么演吗。”
“如果,不真实那怕这个电影就没有意义了,如果学长你是担心你以后的人设的话,我会为你做公关的。”
男演员摇了摇头。
“我没那么肤浅,就是学弟你的脸要贴着小便池。”
风泽间摆了摆手。
“没事,就当是为了艺术现身。”
对戏的男演员也被风泽间的精神感动。
随着导演的开拍响起。
风泽间被那个男演员一脚踹到地上。
风泽间露出胆怯和恐惧的表情,身体忍不住的抽搐以及倒退,嘴里乞求道:“不要,求你了。”
男演员拽着衣领将风泽间提了起来。
又是两记膝顶,风泽间表情痛苦的吐起口水。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变态了,竟然还人家的内裤。”
风泽间疯狂的摇头。
“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风泽间语气带着哽咽。
男演员长舒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认不清现实。”
说着,看向旁边的尿池,嘴角露出微笑。
“正好,我让你清醒清醒。”
随即提起风泽间来到尿池边,按这半边脸将风泽间半边脸贴在尿池壁里。
感应器感应到下面有异物,开始放水,水流沿着头顶,部分留了下去,部分流到风泽间的整个身体上。
这时上课铃响起,厕所的众人看着狼狈的风泽间,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那男演员又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清醒吧,恶心的变态。”
那一刻,风泽间有一个面部特写。
水流压低了头发,那种失魂,眼角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甚至有的水流到嘴里被自然的吞了下去。
当然这个尿池是全新的并不脏,水也是能喝的。
但这种场面,不脏也不会有人觉得干净。
知道放学的铃声响起,脸贴在小便池风泽间才有了反应。
风泽间艰难的从满是水的撑起,期间还失败了许多次。
离开小便池,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风泽间站起身晃晃悠悠的来到水龙头面前,冲着身子漱着口。
浑身湿漉漉的走在路上,周围的人用各异的目光看着他。
回到家打开门,风泽间努力的挤出微笑,换来的确实父亲的鞭打责骂,与母亲异样的眼光。
让风泽间的情绪坠落到谷底,但他还在坚持。
“父亲,我没有做那种事。”
巨大的巴掌落下,这一次风泽间直接被打倒在了地上。
“你还说没有!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还说没有!像个男人一样承认错误会死吗,你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风泽间无助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既然你都做了,那就承认吧。”
风泽间的眼中失去了高光。
“好,是我的做的。”
他们从来要的不是我口中的答案,只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先入为主的结果而已。
既然连最亲的亲人都在意那个真正的答案,自己辩解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己还有妹妹,那个粘着自己,永远相信自己的妹妹。
哪怕因为懂事而渐渐疏远,她也会相信自己吧。
这个周末就是妹妹的生日了,本想趁着妹妹没回来,买一个礼物跟妹妹打好关系。
而当风泽间兴高采烈,将礼物递给妹妹的时候,妹妹却是一脸厌恶,将风泽间的手打到了一旁礼物掉地。
“我听说你的事情了,以后在外边请不要说我是的妹妹。”
“妹妹,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一个窝在家里只会打游戏,对着纸片人发情的人,做出偷别人内裤的行为也很合理不是吗?”
风泽间被自己的妹妹抨击的一无是处。
妹妹走了,走的时候还带着那种厌恶的眼神。
风泽间跪在地上,将那礼物拿起来,将礼盒拆开,那一碎掉的八音盒。
风泽间抱着八音盒无声的哽咽着。
门外是那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如果是她的话,父母应该会无条件的相信吧。”
“我在这个家都是多余的存在。”
“她难道就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变成那样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疏远吗。”
之后的几天,风泽间都表现的很正常。
剪去了杂乱的发型,人很明显开朗许多,风泽间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写下最后的日记,拉开抽屉是一瓶安眠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千夏,那个你都看到了?
风泽间就着水将致死量的安眠药吞下,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三天后,风泽间下了楼,看着那一家三口,开心笑了笑。
“父亲,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里。”
“可能去的比较远。”
父亲很明显愣住了,想要说什么被母亲阻止。
父亲掏了掏兜,将自己余下的两万日元拿了出来。
“这些够吗。”
风泽间微笑着点头,接过那两万余元的零钱,向父母跪拜磕头。
“祝你们一家,家庭和睦。”
风泽间离开这个家,开始一个人旅行。
风泽间去过雪山,到过湖泊,为厨师帮工学习厨艺,遇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和事,那一段旅程治愈了风泽间受伤的内心。
而画面一转,医院里风泽间躺在病床上送进了抢救室,因为发现的太晚,风泽间停止了心跳。
什么雪山,什么湖泊,只是他临死前的黄粱一梦。
只不过直到死,风泽间脸都露出那祥和的笑容。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
风泽间从床上跳了下来。
风泽间兴奋的大喊起来。
“杀青喽!”
周围的人都不是默默的注视着,风泽间。
那个之前对戏的男演员忍不住问道:“学弟,你告诉我你不是你演的对吧。”
风泽间笑了笑。
“半真半假吧,纠结这些没什么用,杀青了我请大家吃大餐吧。”
“走走走,别愣着。”
风泽间带着剧组众人,来到一处豪华的自助餐厅。
这里的档次不差,因为是自助餐厅也能让众人敞开肚子吃。
这自助餐厅也几乎被风泽间包场了。
风泽间坐在角落,烤着一些蔬菜和肉。
自顾自的吃着。
剧组的人不都不敢靠近。
这一周,风泽间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演技,除非他是老戏骨重生,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演的,而是他自己的真实经历。
之前跟风泽间对戏的男演员,雾岛桂虎搭着风泽间的肩膀。
“学弟,那些事我们谁都无法更改,我们能做的只有向前看,而且你要是吃的不开心,我们其他人也很难放得开。”
风泽间闻言笑了笑。
随即拿酒瓶子碰了下雾岛桂虎的酒杯。
“先干为敬。”
风泽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一瓶酒干了。
周围沉默了,而随即风泽间一声酒嗝打破这沉默。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风泽间喝得酩酊大醉,而就在此时渊上折枝走了进来。
看到喝的如此,有些无奈,走到风泽间身旁。
“跟我回家吧。”
风泽间看向渊上折枝,醉醺醺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