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的盖亚
他的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每一击都更加迅猛和准确。
房东老头虽然被神秘法术赋予了超乎寻常的力量,但面对许亚的逐渐认真的攻击,瞬间感到压力山大。
许亚的拳头不仅沉重,而且每一次打击都精准地落在他的防御弱点上,让他的肌肉和骨骼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而他打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根本就不能撼动他一分,反而砸的自己的拳头刺痛的严重。
打得越狠,反而自己越痛。
很快年轻的拳头变成了狂风暴雨,一拳接着一拳没有给老头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轨迹,房东老头的防御被打破了,他的肌肉开始感到疲劳,呼吸变得急促,速度更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拳速。
而且许亚在这个过程,学习进步的飞快。之前该给老头碰到身体几次,到了后面只是对方挨打的份了。
再这样下去会死的,房东老头的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对手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之身。在这种情况下,单纯的力量对抗显然无法取得胜利。他必须找到对方的弱点,否则自己将没有任何胜算。
房东老头一横心,决定采取更加凶悍的策略。他知道,无论是东方的金钟罩铁布衫,还是西方传说中的不死之身,都不是完美的,往往都会留下一个弱点专门给敌人攻击。
而男人的罩门所在,往往是不言而喻的。
在激烈的战斗中,房东老头故意卖了个破绽,硬生生地承受了许亚的两记重拳。
他的身体虽然受到了重创,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定。在许亚的攻击间隙,他飞起一腿,朝着许亚的裤裆踢去,这一脚充满了他所有的力量和速度,直指对方的罩门。
“卧槽,老头你来阴的!”许亚的眼眸一缩,他感到胯下一阵凉意,立刻意识到了房东老头的企图。
本来他不想用法术的,现在也不得不破戒了,激活身上的源石,猛地朝着老头一吹。
飞沙走石顿时迷了眼,阻碍了一二。拖延了这短暂的时间,许亚攒力飞起一脚,这一脚的力量巨大无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房东老头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撞在了公寓的墙壁上,然后无力地滑落到地面,只见他胯下一片鲜血,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肌肉开始松弛,力量开始消退,那些奇异的纹身也逐渐失去了光芒。
“不打了,不打了。你是哪个家族的人?我认输了,只要不杀掉我,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这次,房东老头终于服软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恐惧。
他的脸上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布满了淤青和伤痕。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向许亚求饶。
许亚看着房东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之前那个二话不说就杀人的狠人这么轻易的怂了,其次则是这个老头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战斗后,居然还能活着。
“早这样不就得了,非要和我犟。”许亚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不过这次他学乖了,不再轻易靠近这个诡计多端的老头。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刚才房东老头的突然袭击就足以致命。
“先进去再说吧。”许亚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有些人开始过来查看情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许亚决定先将房东老头带回公寓内部。
他在后面赶羊似的将老头赶进了公寓里。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一脚踹开了一扇房门,将房东老头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房东老头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而且这些刺痛仿佛是被固定在了灵魂层面一般,即便是强大的自愈能力都无法消除。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许亚能够遵守承诺,不杀掉他。
许亚坐在房东老头对面,他的眼神锐利而冷静,等待着房东老头的解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相了。”许亚没有废话。“那个女人是谁?那些失踪的人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或再者说你的力量来自哪?家族又是什么?”
面对这些问题,这次房东老头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起来。
“你不是Nalka之人?”房东老头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唔?是你问我话,还是我问你话!”许亚一挑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他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解释自己的身份,而是想要继续追问房东老头。
房东老头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巴,他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许亚的气势所压倒。于是,他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起来:“那是育母,我们在通过她制作着能够生物药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透露一个深藏的秘密。他继续说道:“那玩意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组织上的大人物通过仪式将人扭曲转化为蕴含神秘的血肉制造出来的怪物,放在这里然后交给我负责的。”
育母,这个词汇在许亚的耳边回响,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关键的线索。他继续追问:“育母能做什么?她是怎么制造药物的?”
房东老头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育母可以通过食人的方式来制造各种奇特的肉团,比如增强肌肉和力量,亦或者延寿驱病等等效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显然这些肉团的制作过程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简单。
“我需要做的就是招募肉人,清理房间,收集肉块,然后等组织定期派人过来回收这些东西,其他的都不用管,我不知道育母藏在哪。”房东老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自己不过是这个黑暗交易中的一个小角色。
不过经过了一段更加详细的追问,许亚大概明白了情况。
这个老头是为一个自称Nalka的组织服务的,这个组织以通俗的名字称呼的话,即肉欲教。
欲肉教是一个宗教/哲学体系,其中涵盖了多种传统、信仰和灵性活动,内容主要来自该组织被神化的创始传言已经登神的大术士亚恩的教导。其教徒基本擅长着操纵基因血肉,畜牧有机质。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走基因飞升的神秘教派。
“说起来你说的育母是不是,浑身白皙的,胸部很大的无脸女人?”忽然许亚的声音在公寓的客厅中回荡
“你...你怎么知道的?”房东感到意外。
“因为她出现在你的身后了。”许亚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叙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房东老头感觉到一股寒气从他的脊椎升起,他的身体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许亚,仿佛在寻求最后的确认。然后,他慢慢地转过头,尽管他的内心深处极度不愿看到那可能出现的恐怖景象。
随着他的视线移动,他看到了一个浑身白皙,胸部丰满的赤裸女人身影从墙壁上像是史莱姆般先是‘流’了出来然后慢慢的塑形。
她的身材看的很棒,该翘的地方都翘起来了,唯一有些不和谐的只有那张脸,或者说她没有脸。她的头部光滑如鸡蛋,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空白仿佛一张等待被填满的画布。
“啊——!!”房东老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身体猛地向后退去,试图逃离这个恐怖的存在:“为什么?育母白天也出来了。”
他的心跳如鼓,将在这个公寓交给他的人提醒过他:“千万不要和育母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毕竟苍蝇和蜘蛛是不能同室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怪物与绅士
“咻咻,身材不错,可惜没有洞。”许亚吹了个口哨,语气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欣赏。他的眼前,这个被称为育母的无脸女人,正缓缓地扭动着她的小蛮腰走过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优雅,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加入一场未知的舞蹈。
许亚的心中并没有恐惧,作为一个经历过各种奇异事件的绅士,他对于这种超自然的存在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接受方式。他甚至在心中暗自比较,这个育母和他在某些小电影中看到的寂静护士也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似乎也不是不行。
育母虽然没有眼睛,但许亚却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种无形的目光扫视,这种感觉让他的肌肤微微发麻。他能隐约感知到,从育母身上散发出一种渴求的情绪,这种情绪强烈而直接,几乎可以触摸得到。
“你在害怕什么?”不过此时,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了房东老头的异常行为。老头的身体颤抖着,正试图不引人注意地朝门口挪去,显然是被育母的出现吓到了极点。
“育母按道理只会在晚上出现,这是规则。白天出现的情况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是不正常的,而且一旦和她同处一室就会被视作猎物!是会被吃掉的,即便是我也不例外,所以赶紧跑吧!”
看似狠辣房东老头面对着真正的超自然实体很清楚自己打不过这个挖玩意,还是十分惜命的选择跑路。
说罢,房东老头已经撑着浑身疼痛的身体靠在了玄关的门边。他的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走出这个房间,到达外面的走道,就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他知道,育母的力量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是无比强大的,一旦到了外面,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无论他如何扭动门把手,房门都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无法打开。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老头的脸色一变,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意识到,育母可能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不存在他有逃脱的机会。
不敢再浪费时间,老头放弃了强行破门的打算,而是选择了走窗户。这里的窗户没有使用现代的玻璃装饰,而是采用了复古的木扇窗。这种窗户虽然看起来古朴典雅,但在紧急情况下,却成为了他逃生的唯一希望。
老头用颤抖的手推开了木扇窗,一股新鲜的空气立刻涌进了房间,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行动,否则一旦育母注意到他的行动,他将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育母似乎也察觉到了老头的企图,她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房东老头的身上,迅速而果断,只见那苍白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形,变得更加扭曲和怪异。她的手臂像是橡皮人一般不断地延伸,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弯曲和伸展,轻柔而缓慢地触碰着房东。
房东老头在育母的触碰下,吓得一动不动,仿佛被恐惧冻结了身体。
育母的手臂轻柔地搭在了他的脸,开始了一场恐怖的仪式。
许亚冷漠地在一旁观察着,并没有去救人。他对这个刚刚还对他施展了美式居合的房东老头没有丝毫的同情。在他看来,饶了房东一命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他更关心的是育母的行为和真正目的。
随着育母的触碰,房东老头的身体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先是他的皮肤和肌肉在育母的触摸下开始融化,就像是一块热辣的芝士披萨在高温下融化一样。然而,这些融化的肉块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违反了重力规则,贴着育母的手,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湖面一样,被吸收进了育母的身体。
这一幕让许亚的眉头紧锁,他意识到育母的能力比他预想的要更加危险和复杂,吸收和同化生物的血肉?
“啊,神啊。我看到了,我理解一切了!”
房东老头而是在那念念叨叨的祈祷着什么,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情绪逐渐激动上来了。
育母的触碰下他的脑袋已经完全溶解,就像是附着在女人手臂上的人脸。脸上并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挣扎,反而房东老头还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他的眼神陶醉,仿佛进入了一种超脱的境界,口中继续念念有词地叫着一些神秘的口号。
随着他的话语逐渐低微下来,最后的人脸轮廓逐渐模糊,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育母的手臂上。
失去了脑袋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的躯壳,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育母对这个无头之躯似乎失去了兴趣,没有继续吸收,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地方。
许亚警惕地观察着这一切,他注意到地面开始发出蠕动,不,不仅仅是地面,墙壁和天花板也在发生着诡异的蠕动。这些生物组织逐渐将房东老头的尸体隐没到了地板下,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了一般。
这时候,许亚仔细观察这才发现整个房间,包括那些家具、地毯,全部都是由类似生物组织伪装出来的,说不定整个公寓都是一个有机建筑。
他仿佛就像是被灯笼鱼诱饵吸引到了嘴里的猎物。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恶心寒意。
此时,解决掉了老头的育母,再次将注意力转向了他。
但与之前对待老头的粗暴行为不同,面对许亚,这个苍白的怪物展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行为模式。她缓缓地向许亚走来,张开双臂,然后在许亚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停了下来。
随后,她开始在许亚视线之内像是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般开始舞动身姿。
育母动作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她扭动着那瓷白的臀部和脖子,动作中透露出一种妖异的美。她的舞蹈似乎有着某种节奏和规律。
对此,许亚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怪物没有像对付房东那般的袭击他,而是做着这样奇怪的事情。他不明白育母为何会突然改变行为,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
在这个未知的领域,任何鲁莽的行为都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
于是,他选择站在那里继续观察,欣赏着育母的舞蹈并且顺便从中寻找线索,理解她的真实意图。
育母并没有因为许亚的怠慢而表现出恼怒或暴走的迹象,她继续着她的舞蹈,仿佛许亚的反应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的舞蹈似乎有着自己的目的和意义,而许亚只是她仪式中的一个观众或参与者。
过了一会儿,育母的动作变得更加奇异。她蹲了下来,身体紧绷,仿佛在进行某种努力。她的臀部肌肉明显地收紧,随后几个肉球从她的身体中滴答滴答地掉落下来。这一幕让许亚感到既惊讶又不安,他警惕地观察着育母的每一个动作。
这些应该就是房东说的从育母手里回收的‘特殊药物’。不愧是欲肉教,药物也是那么的‘奇特’。
育母拿起了那些肉球,缓缓地推到了许亚的脚下。这些肉球表面光滑,似乎还在微微地跳动,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随后,育母抬起胯部,开始前后摇摆,她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许亚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育母刚刚吐出了肉球的粉嫩肉腔。这个肉腔的结构与人类大相径庭,它更像是某种海洋生物的开口,但又有着明显的区别。肉腔内部一圈一圈的肉环凸起,像是那些蠕虫的结构
观察育母的过程中,许亚不禁有些恍惚。感觉这个育母在他眼中都显得有些‘眉清目秀’起来。
然而,他很快警觉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怪物产生了某种生理反应,这不是正常现象。
他注意到,随着育母的舞蹈,房间中的气氛似乎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空气中似乎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气体,这种气体让他的肌肤感到微微的刺痛。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察觉到里面含有某种特殊的成分,这种成分具有强烈的致幻和催情效果。
许亚的心中一沉,他彻底明白了育母的表现是什么意思。这个怪物的行为,与动物间跳求偶舞行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都在无声地传达着一种原始而强烈的信息——她想要与许亚交配。
随着许亚意识到这一点,育母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生理变化,她变得更加激动,似乎想要主动爬过来,完成她的求偶之后的拒绝。
“不要靠近我!”许亚立刻断然拒绝。
育母果然能够听懂许亚的话,她的动作在一瞬间停滞了一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决定再次扭动着身子,继续跳起了她的‘求偶舞’。她的动作更加急切,更加热烈,仿佛在试图说服许亚接受她的求偶。
欲肉教培养出来的这都是什么玩意。
他摇了摇头,对于吃人无数的怪物可没有性趣,不过看在认育母并没有表现出敌意之后,他决定尝试下达命令,看看是否能够让她听从自己的指示。
“放我出去,我今天没兴趣做这个。”许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听到这话之后,育母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的瓷白的脸上透露出失望的神色,仿佛对于许亚的拒绝感到遗憾。但她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而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她慢慢地退回到了墙壁边,像一团融化的蜡一样,缓缓地融入了墙壁之中。
许亚警惕地观察着育母的动作,直到她完全消失在墙壁里。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继续观察着四周,以防育母突然发起攻击。
咔哒一声,房门突然打开了,仿佛是响应了许亚的命令。许亚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走出了这个房间,他原本以为会有更多的麻烦和挑战。看起来,育母对他非常客气,甚至可以说是顺从。
许亚没有犹豫,他迅速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公寓的走廊。他回头看了看那扇刚刚打开的房门,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个房东口中嗜血吃人的育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离开。
不过..不想了,他已经知道这里的秘密,已经无需逗留下去了。
他对欲肉教无感,这些人玩基因飞升将自己都玩成克苏鲁,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审美。
“时间还早,去看看其他的异常点吧。”许亚走出了公寓,他的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知道,这个城市中还有许多未知的秘密等待着他去揭开,他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他拿出手机,拨打了路易莎的号码,简短地告知她自己的位置和接下来的计划,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的公寓。
过了一会,一个像是从维多利亚时代走出来的年轻绅士,手持一条文明杖,出现在了这个公寓前。他穿着考究,举止优雅,仿佛是某个古老家族的后裔。
他的目光在公寓的入口处扫视了一番,然后轻声自语:“哦,居然没事?到底是谁拜访了这里。”
这个绅士走进了公寓,用文明杖敲了敲地板。
随着他的敲击,公寓内的光线似乎变得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润,甜蜜的气息。
随后,仿佛就像是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走廊上冒出了一堆的黑色触手,它们亲昵地触碰着绅士的手臂和脸蛋。
“乖,我的宝贝。今天又什么人来么?还有你们怎么把我的仆人给吃掉了。”绅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他似乎对这些触手的行为并不感到惊讶,反而像是在和老朋友交谈。
触手们似乎能够理解绅士的话,它们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有些委屈在向他解释着什么。绅士耐心地听着,不时地点头,似乎真的能够理解这些触手的‘语言’。
第一百五十章 漫展风云
离开了公寓之后,许亚从金牌狗仔杰克逊那里又得到了几个情报,然而他的运气似乎用完了一半,都是一些看上去像是异常但实际不是异常的东西。
比如:有人在野外发现了一个像是蜘蛛和狗融合在一起的怪物,叫声非常的渗人。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肉欲教搞出来的产物。毕竟有着血肉公寓的先例在,搞不好又是他们的东西。
不过等到他抵达现场,使用法术寻找到了所谓的蜘蛛狗。发现这不过是一个变态的恶作剧,有人将一个蜘蛛状的人造物活生生缝在一只大型牧羊犬背上搞出来的恶作剧。不过这对于狗狗就不是那么友善了,这头牧羊犬的背部完全腐烂了,所谓的渗人叫声不过是它痛的在那里哀嚎。
许亚帮忙将拆除了那强行缝合上去的道具,治愈好了牧羊犬,算是解决了一个所谓的怪物问题。
接着,他前往了出现多头蛇的地方,发现周围就是一个爬宠市场。与那里老板交谈中,在这才得知这种多头蛇乃至多头动物并不是罕见的事物,可以通过人为干预制造出来。不少猎奇宠物玩家就喜欢收养这些东西,甚至有人全家都是这种多了一条肢体或者脑袋的宠物,实在算不上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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